姽婳楼厨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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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同样修炼采补之法的两名男性,能否采补对方体内补养的阳元?”
罂初放下手里的菜刀,抬头看向冷旎夭。
后者挑挑眉,一脸促狭:“你一个小丫头,问这个做甚,何时对这方面感兴趣了?”
涟裳立马放下手中的菜叶子,高高举起一直胳膊:“小姐姐,小姐姐,小裳知道。”
罂初瞥一眼冷旎夭,对着涟裳笑道:“你说。”
涟裳一脸笑眯眯道:“两个男子也是可以的呢,之前小裳就曾经遇到一个魔修,想要在弄小裳时候,吸取小裳体内的阳元,可惜最后被小裳弄得……。”
“嗯,小裳好棒,好厉害,继续摘菜罢,姐姐相信你摘菜也很厉害。”罂初急忙打断他的话。
涟裳本想好好说一说自己的风光伟绩,却不想小姐姐听都不听。
嘤嘤嘤,好桑心哦,他还是继续摘菜好了。
冷旎夭见罂初一脸所思,轻勾着唇道:“你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阴招,说来听听。”
罂初回过神,邪邪勾起唇角:“你说,如果百里零越跟姬笙菊花残的话……。”
“菊花残?什么意思?”
冷旎夭突然打断她的话,出声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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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小丫头说的话,他几乎都听不太懂。
之前觉得,如果直接问出来的话,显得他太没学识,如今他俩这么熟,他倒是无所谓,反而觉得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挺有意思的。
罂初见涟裳也是一脸兴致的看着她。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就是你们被那啥时候的那个器官,难道你们不觉得那器官很像一朵菊花么?”
她话音一落,就听见厨房门口传来一些响亮的动静,像似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转头一看,就见锦歌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至于么,菊花这么词,我好像说过很多遍罢,先前你们不还是挺镇定的么。”罂初呵呵一笑,倒是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夸张。
那是因为他们完全是不懂装懂好不好!
冷旎夭、涟裳以及刚爬起来的锦歌,连忙在心里补了一句。
随后冷旎夭轻咳了一声:“那个,你想下药,让他们俩互爆菊花?”
“不。”
罂初摇头。
“原本我想着,借后日宫中设宴之时,找个人将百里零越给爆了,让曜辰国主将婚事取消,但眼下又多出了姬笙……如果求娶之事,跟他也有关系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被爆的滋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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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旎夭见她一脸森然寒意,不由勾了勾唇角:“没想到你也挺狠毒的。”
“我一向狠毒,不是么?”罂初自嘲的笑笑。
冷旎夭见不得她这样,当即转移了话题:“到时候你想我怎么帮你?”
罂初朝他勾了勾手指。
冷旎夭侧耳过来。
罂初缓缓凑近他,耳语了一番。
随后冷旎夭不太高兴的道:“就这么简单,你也太过大材小用了罢?”
罂初一脸凝重:“对你来说是很简单,但对我来说,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决定了事情的成败,所以,冷狐狸,这一回全靠你了!”
冷旎夭看着她眼中闪闪发亮的诚挚之光,有些不舍的移开眼。
不太自然的轻慢笑道:“一切包在我身上。”
罂初拍了拍他的肩:“嗯,我相信你!”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是了,关于我大哥跟我二表哥的婚事,你可知道里面的详情?”
冷旎夭闻言挑眉:“这我哪知道,本公子跟他们又不熟。”
罂初微微蹙眉,摇了摇冷旎夭的胳膊,撒娇道:“好啦,我知道你跟他们不熟,不过,你能不能在万俟闻乾那边给我打听一下,我此时占据着她的身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哥哥、表哥被逼婚罢。”
冷旎夭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要知道万俟卿洛喜欢的可是你,如果退了婚,那没准在你及笄之后,他会向那老东西求娶。”
罂初认真想了想,再度开口道:“荼蘼的佛曈,何时能够开启?”
冷旎夭估摸算了算:“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左右。”
罂初颔首:“那无碍,这身子及笄的日子是八月十八,到时候,我会在走之前,解决这些事情。”
“嗯,你只能在这里带三个月了,我还挺舍不得你的。”冷旎夭一把将罂初抱在怀里。
罂初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后将他推开:“得了,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做的饭菜罢,不过你放心,我的厨艺,李霂学了七八分,他可以满足你的胃。”
冷旎夭显然不这么想:“他做的味道,哪有你的好吃。”
“好啦,我现在就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罂初重新拿起菜刀,将整鸡分块,生了火,倒了油,开始做菜。
……
绯烟宫。
两刻钟后,罂初将一盘子蒜爆大虾,还有秘制红烧肉放上桌,一转身就见花葬与荼蘼走了起来。
“女施主,好久……。”
“小初!”
荼蘼还未说完,眼前迅速闪过一道暗紫色身影,将他口中的女施主,死死抱在怀里。
“小初,你终於回来了。”
罂初手上拿着个抹布,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冷旎夭梭然冷下的嗓音,赫然响起:“花药葬,本公子奉劝你赶紧放开她,否则本公子绝对跟你没完。”
“冷副主!”花葬愤愤瞪了冷旎夭一眼,神色不悦。
冷旎夭充耳不闻,完全忽视他愤怒的眼神,又添了一把火:“冷副主?平时不都喊我旎夭,夭夭么,今个怎么这般见外?”
罂初挑挑眉,挣开他的怀抱,后退了一步:“花、药、葬……。”
她侧着脸,看向冷旎夭:“药阁的老大,药老?”
冷旎夭不可否认的颔首:“不是他又是谁。”
罂初抬眸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皱皱眉:“花药葬,这名字我叫着有点……。”
“小初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还是你的花葬。”花葬一脸讨好。
罂初定定看了他片刻,看的花葬一阵心惊。
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罂初唤了一声:“都坐下罢,有事咱们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