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巫魘一臉凶殘陰冷的盯著自己,罌初當下趕緊又補上一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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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這期間只要你能用妖力止住她的血,再弄個結界把這四周絕塵,我定可以保證她的安危!”
雖然她接觸西方醫學只有一年的時間,但有個蛇妖頭頭在身邊,只要能止住血、術後不感染,她還是有十分把握的。
“或許我的話有點匪夷所思,但此時已經沒有時間耽擱了,還是那句話,若是救不了她,你便是一口吞了我,我也不會眨眼的!”
說完,她認真而誠懇的眨巴眨巴眼。
躺在榻上的溫雅,伸手扯著巫魘的衣袖,“魘……你讓她試一試好不好?”她轉頭懇切的看著罌初,“只要能保全我的孩子,我願意相信你!”
“雅兒……好,我答應你之前的條件,但若是你救不了她,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陪葬!”他眯緊雙眸,從中迸發出無盡的嗜血與肅殺之氣。
“好,一言為定!還有,在我動手期間,你就算是再接受不了、再心疼也不能妨礙我,更不能動不動就打我!”
巫魘咬牙切齒地道︰“你……好。”
……*……*……
半個時辰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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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初順利取出卵胎,處理好傷口以後,她便傻愣愣地觀察著手里剛褪去卵殼的嬰兒。
生是個男孩倒是不錯,可誰來告訴她,為何他屁股後面會有一條蛇尾巴?
難道這對夫妻是傳說中的男版焰蛇傳?!
哎呦我的天,幸虧她這個後人的見識夠大,才能勉強承受得下,若是讓先前她趕出去的產婆見著了,不得嚇瘋了才怪!
再回頭瞧一眼,那個一心都撲在孩他媽身上的——孩他爹,自打孩子出生孩他娘昏迷之後,他便一動不動地守著,這都快一個時辰了,好歹你也回頭看一眼自己親生的娃啊……
罌初不禁幽幽嘆了口氣,小聲嘀咕著︰“孩兒啊,你瞧,那真的是你親爹嗎?他一眼都不帶瞅你的,還是說……其實你娘跟他是二婚?”
正兩眼八卦望房頂腦補吐槽的罌初,忽然覺得手里一重——還尚未待她低頭查明情況時,一道奶聲奶氣的童音梭然響起,“娘……。”
“你娘在休——咻——!”
隨後只听見“咻”的一聲,罌初立即將懷里的小男娃甩了出去。
她使勁拍著突突直跳的小心髒,急促喘息,“嚇……嚇死我了!你是誰家的熊孩子,光著屁股亂跑什麼?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小奶娃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立馬癟著小嘴,十分委屈地指責道︰“我不是人,也不是熊,我是你家的蛇寶寶,娘不給孩兒穿衣衫,但為何娘要誣陷孩兒!娘不是還沒死嗎?”
說著他還執拗地撅起屁股,甩了甩小蛇尾巴,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措辭。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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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罌初真想大噴一口老血,“你娘你爹都在里面呢,別睜眼說瞎話,我哪來你那麼大的娃,況且本小爺是個男子,想生娃也沒那功能!”
她這身子才十三歲,就算她現在能生娃,也不會饑渴到跟一條蛇有什麼的!
小奶娃琥珀眸光閃爍起波光粼粼,泫然欲泣,兩顆尖尖細長的小乳牙咬著嘟潤的嘴唇,小下巴一顫一顫地滿是戲。
“娘……太過分了,娘為了拋棄孩兒,您連自己的性別都不願承認!娘為何不認孩兒?難道因孩兒身子長得太快,嚇著您了?娘不喜孩兒這副模樣,那孩兒變回蛇身還不行嗎?”
他極盡憂傷的一瞬不瞬望著罌初,稚嫩童音中帶著滿滿的傷痛。
待話說完的下瞬,他立即化作一條赤金幼蛇飛向罌初,緊緊纏繞在她白皙頸脖間,小腦袋討好一般貼附她左側的臉頰,還伸出蛇信子舔了一下。
“呃——!”
罌初使出渾身力氣去扯,誰知越扯越緊,“快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
無奈大喊著請求外援,“你倆還管不管自己家孩子,我要是被他勒死了,你妻子的後續治療,誰來做——。”
這一邊,愛妻如命的孩他爹一听,當即光速一個閃身,手指朝幼蛇頭上一彈,救下快要斷氣的罌初。
“混小子,你就不能安分點!”巫魘冷眼看著摔在地上的小奶娃,冷俊的面上沒有一絲溫度。
小奶娃愣了一怔,隨即嗷嗷大嚎起來,一邊嚎一邊奮力爬向罌初。
“娘……娘,這個壞人欺負孩兒,娘要給我報仇,報仇。”
此時的罌初,臉上跟打破調色盤似得,五彩繽紛大雜燴,一時間愣住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做爹的,放任親娃認錯他人當作娘,眼都不帶眨一下。
這做娃的,放著自己親爹不認,還讓她這個‘假娘’幫他報仇。
面對這一對奇葩蛇父子,她真是深深的醉了……
正當她伸手推開死纏在身上不放的小奶娃時,忽然覺得臀部有些熱乎乎的,愈發地燙灼起來,甚至她還敏感嗅到一絲肉焦味。
“娘,你屁股著火了!”
罌初聞聲轉頭一看,地板繡毯上全都著起了火,這一下子可嚇壞她了,因為臀部空蕩蕩,她的褲子——破了!
“啊——老娘的翹美臀!”
都特麼怪那廝,在她身上種什麼不好,偏偏種寒毒,以致她于痛感比之前慢了好幾拍,如今她的翹美臀都燒焦了,她還是經別人提醒才知道!
小奶娃雙手雙腳外加蛇尾,緊緊纏在罌初身上,乖巧懂事的用小腦袋蹭一蹭她的臉頰,以示安慰。
“娘放心,孩兒絕不會因這點殘缺而嫌棄娘。”
罌初兩手緊捂著燒焦的臀部,兩眼汪汪欲哭不得,連帶著身上的‘粘糕’走向榻前,“老大你家房子這是咋啦,怎麼會著火?”
巫魘恍若未聞,一張冷俊的面上帶著獨有的溫柔綣繾,小心翼翼地捋順溫雅耳邊凌亂的發絲,他低頭輕輕吻上她因痛疼而留下齒痕的唇。
良久他才不依不舍的離開,一雙琥珀眸子深情款款地望著溫雅,仿佛將她的樣子永遠刻印在眸中、心中。
“我的雅兒,乖乖睡上一覺,等你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