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言盯着她,视线在她美好的容颜上遨游,不知何时,他的眼皮一沉一阖,他索性躺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又闭上了那深幽如古潭的眼睛,掩住了眼底的多情。栗子小说 m.lizi.tw
顾烟幽幽转醒,睁开眼睛便是梁沉言放大的俊脸,他浓密柔软的碎发全都散在她的脸颊上,毛茸茸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挠,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梁沉言的鼻梁。
痛楚让梁沉言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是宠溺的笑意,“早!”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大掌猛地捧住她的脸颊,索要了一个早安吻。
“我没刷牙。”顾烟声音软糯口齿不清地说着,的脸色立刻刷红,跟煮熟的鸡蛋一般。
想到昨夜的疯狂,她便觉得火烧火燎的,无法见人了。
“我不介意。”梁沉言在堵住她的唇瓣之前,说出他的想法。
顾烟动了动身子,发现他们双腿交叠,肌肤紧贴,浑身更是因为害羞,染上一层淡粉色。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推拒,却被他的大掌立刻制住,他轻飘飘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清淡无波的眸子却带着冷酷,“怎么,刚醒来就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有!”顾烟的声音很低,没有说出“我只是害羞!”几个字。
因为她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说,不然肯定是一顿嘲笑。
梁沉言倒也没深吻,索要一个浅吻之后,就放开她了。
强大的男性气息抽离了,顾烟这才觉得好受很多,他一靠近她,她就会呼吸紊乱,她不是抗拒他的亲昵,只是不想他笑话她,说她饥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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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松口气,梁沉言戏谑的声音带着坏笑传来,“宝贝,你昨夜的声音格外动听,我的心都要软化了。”
顾烟的脸瞬间爆红,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昨夜的确很疯狂,明明很清醒,她却头昏目眩,被灌了药汤似的七荤八素的。
那样的自己,别说他,就是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太咋舌了,真的是因为思念太过于撩拨吗?
“你坏死了!”顾烟又羞又恼,爪子就往梁沉言俊美绝伦的脸上招呼而去。
梁沉言半空就截住她的手腕,“你也太不手下留情了,这样打过来,先不要说没面子,破相了该怎么办?”
顾烟气恼地吼叫,“那就破相好了。”
要不是他这么英俊无匹,她想快乐还更简单一些,就不会招惹上易烟姗那丧心病狂的女人了。
梁沉言勾起唇角,“破相了,你还要吗?”
顾烟也并非全然赌气,“满脸疤痕我也要。”
梁沉言闲闲地放开手,“那你随便打,反正这张脸也只是给你看的,你不在乎,我何必在乎?”
顾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从梁沉言嘴里听到的最好的情话,心里明明很开心,却口是心非道:“谁不爱惜自己美丽的羽毛?”
“可倘若羽毛包裹的内在都空了,还要美丽的羽毛干吗?”
顾烟语塞,“我才没有这么恶毒。小说站
www.xsz.tw”她不自在地放下手。
梁沉言搂住她,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多主动一些,只要我喜欢,你何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流氓!”顾烟红着脸骂他。
梁沉言挑眉,一脸正气的模样,“究竟是谁更流氓?”
“我不是为了挽回你吗?”顾烟撇嘴。
“那你敢说,昨夜你都不是真心的?”梁沉言慵懒的眉眼染上戾色。
“当然不是!”顾烟急急否认。
梁沉言将她拉起来,“要不要去洗漱?”
“我很累。”顾烟很自发自觉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有力无力的模样,她的全身都是酸软不堪的疼,的确没力气了。
谁知道梁沉言那么可怕,她昨天差点没死过去,他完全就是一只猛虎,不知节制,恨不得撑死自己的状态。
“你是想要我伺候你吧!”梁沉言轻笑,他习惯她这样的依赖,小女人的娇态。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顾烟娇嗔地说着,享受地闭上眼。
梁沉言认命地将她搂抱起来,抱进浴室洗漱。
两个人洗完出来,梁沉言又将她抱上床,今天她下床恐怕有点困难。
他正准备去下面买点东西,顾烟猛地拉出他的衣袖,“你今天要上班吗?”
梁沉言幽暗的眼眸里掠过笑意,“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
“也不急,你晚上回来也是一样的。”顾烟松开手,觉得事情太过于复杂,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还是等他晚上详谈。
梁沉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顾烟从那其中看到警惕还有危险,“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让那个野男人接近你?”
“野男人?”顾烟不明所以地念叨着,脑中白光一闪,“你都知道?”
梁沉言轻哼一声,眼眸升起两团恼怒的火焰。
顾烟的心骤然一紧,“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的?”
梁沉言语气微哂,“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吧!”
被看穿了心思的顾烟,脸上更是发烫,耳梢都煮熟的虾子一般。
“你搬过来的当天,我就搬进来了!”
“啊!”顾烟发呆,那之后季子霖经常来看她,甚至有说有笑的,他岂不是都知道了,难怪他气成那样,肯定认为自己红杏出墙,水性杨花了。
“啊什么啊,现在心虚了?当初怎么就没想着防备一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也该躲远点,找个隐秘的地方啊!”他眸光冷酷,嘴角也勾起嘲讽。
虽然他可以原谅她,但不代表他不介意她和季子霖之间的暧昧。
顾烟听着他的冷嘲热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在房间里还不够隐秘吗?那哪里才隐蔽?等等,她在想什么,呃……该死,跟着他的思路走,都扯得没边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她跟季子霖什么也没有,好不好!
不过她知道梁沉言肯定不这么认为,她一搬过来,他也搬过来,毫无疑问,他肯定知道她在季子霖那住了几天,正常男人都会多想的,何况梁沉言这个大醋缸,又多疑!
上次她生病,季子霖来看她,他们聊起以前的事有说有笑的,梁沉言若在隔壁,怎么可能听不见,肯定气疯了吧!
顾烟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的确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梁沉言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生怕他介意,双手连拖带曳,使劲扯住他,“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什么也没发生,我只有你一个男人,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我以我的自尊发誓!”
她觉得两个人绝对不能再生出嫌隙了,她既然爱他,就不该隐瞒,该让他对她放心,心里总有一块疙瘩,多难受啊!
只要能让他开心,多费嘴皮功夫解释两句,又有何不可?
梁沉言没有立即表示什么,那双炯锐的眸子如老猎人盯视着猎物般,慧眼如炬,灼灼地盯着她,想要知道她有没有说谎,顾烟的确是实话实说,她和季子霖本来就还有什么啊!有什么好心虚的,她的眸光不闪不躲,坦澈自然,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甚至是审视。
许久之后,梁沉言的确看不出一点端倪,他伸手轻轻拥住她,声音幽幽地响在头顶,“你这样说了,我便信了,若叫我发现你欺骗我……我……”
他还未说完,顾烟已然打断他,“如果我骗你,你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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