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沉言在浴室里洗澡,顾烟正拿熨斗熨她有些褶皱的西装,梁沉言很有洁癖,不喜欢佣人打理他的私人物品,所以都是顾烟在弄,不过她也喜欢为心爱的男人打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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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将西装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却发现手机上没有她挂上去的q版人物挂饰。
她正准备问梁沉言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到他工作那么忙,又是一举一动受人关注的公众人物,带着这样的小东西的确会给他招来麻烦,她索性不问了。
虽然心里微微酸涩,她却很识大体,“只有他心里有我,这种形势上的东西有没有也无所谓。”
她默不作声地将手机又放了回去,只装作自己没有看见。
她压根就没有想到那q版人物挂饰被易烟姗拿去了,她只以为是梁沉言怕惹来麻烦取下了。
而他没有告诉她,或许也是怕她生气吧。
处理好一切,她仍然坐在床边怔怔出神。
梁沉言洗完澡,关掉水阀,身上只围着浴巾,好身材一览无遗,他擦着头发看顾烟坐在床边发呆,还以为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便坐在她的身边,揽住她,“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熟悉的男性气息将自己包裹,原本是该让自己迷醉的,这时却像是号称头号清醒物的风油精般让她精神抖擞,整个人瞬间清醒,她阖了阖眼睫,掩住眼底的低潮,“没事啊,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
“无聊?”梁沉言扬眉,自己除了下班回来,的确很少陪她出去逛,而哪个女人安居一隅,不是喜欢出去逛街游玩的呢!
他暗骂自己疏忽了,她这个年纪,的确是该出去玩的,他低沉地叹了一口气,“既然无聊,明天我翘一天班,陪你出去玩怎么样?”
顾烟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又低落道:“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最大的麻烦就是你了,我都毫不畏惧,还怕别的麻烦吗?”梁沉言轻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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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狠狠地伸手掐了他一把,“你竟然说我是麻烦?”她要不是知道他的毒舌,对他知根知底,一定会跟他翻脸。
“孔子不是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可不就说女人是麻烦吗?”他理直气壮地说着,连古人圣贤都搬出来了。
顾烟却觉得他的幽默感相当有限,这一点都不好笑,简直就是个冷笑话嘛!
顾烟将脸撇到一边,有些赌气道:“那你别要我啊!”
梁沉言拿住她的下巴,轻轻烙印下一吻,那灼热的温度直烫到她的心里去,他喷灼在她脸上每个毛孔上的粗重的呼吸更是让她觉得痒麻无比。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虽然是个麻烦,却是可以给我幸福的麻烦,所以这个麻烦只会让人争着抢着去要,我可要好好藏着,不让别人窥见。”
顾烟心里存着气,“你藏得住吗?”
“要不要试试?”他不等她回答,已然加重了那个深吻。
顾烟觉得全身发热,手脚发软,她吃力地推搡着他,“不要,好痒!”
“痒吗?”梁沉言的眼眸里浮现浓郁的幽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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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痒吗?”好一会,他粗喘着呼吸问她。
“臭流氓,你会错我意了!”顾烟咬牙,眼神却是迷离的,脸上泛起奇异的红潮。
“原来痒的不是这里啊,后悔也已经晚了。”他堵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愤怒还有呜咽统统咽下去。
……
晨光初露,天边泛起了缕缕灰白,易烟姗起了个大早,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东西交给叶泠寒了。
因为她一刻也忍受不了梁沉言和顾烟在一起,她感觉她会疯掉。
若是梁沉言玩弄别的女人,她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相信梁沉言只是暂时的迷恋,“好色”是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是他们的本性,就跟女人天生善妒一样。
她可以容忍,因为她知道梁沉言只是玩玩而已,而只有顾烟让她有了深深的危机感,她多拖延一天,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一分,所以她一刻也等不及。
她出门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佣人,没了管家,佣人都变得懒散了,她决定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一定要好好物色一个管家。
她出门前已经给叶泠寒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他在魅夜,所以她直接在门口打的就去魅夜。
没想到那么凑巧的是又是同一个出租车司机。
那司机似乎对易烟姗的印象很深,她一坐上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没有回头,就笑着说:“小姐,又是你啊!”
易烟姗显然贵人多忘事,不认得他了,她在外人面前保持了最温谦端庄的涵养,“师傅,你认得我吗?”
“上次您搭过我的车,这次还去魅夜吗?”
“嗯!”易烟姗点点头,显然不愿意和陌生人,还是低贱的出租车司机多做交流。
司机却仿佛看不出她的不快和鄙夷,依旧笑呵呵地说:“小姐,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看着尊贵非凡,那种混乱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好,太不安全了。”
“我知道!”易烟姗淡淡应了,将头撇向窗外,她还不需要一个陌生人来指教吧,他负责送到就可以了,关他什么事。
再说,她这样聪明机警的女人,别人怎么可能占得到她的便宜?
司机看起来也是个耿直善良的人,恍然未觉她的不耐烦,依旧喋喋不休道:“我是说真的,前阵子有个女孩子……”
他似乎试图在劝说她,易烟姗本来心情就糟糕,哪容得人如此聒噪,她厉声打断他:“师傅好好开你的车,别出什么交通事故才好。”
司机这才全神贯注将目光盯在前方,似乎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
taxi在魅夜停下,易烟姗负气地下车,甩给司机几张百元大钞,就气啾啾走进魅夜。
司机在她身后耸了耸肩,将车开走,谁叫自己多管闲事,嘴贱挨骂!
叶泠寒早在专属vip包厢等着易烟姗,她要来,其他的莺莺燕燕自然要驱赶离开,他还特意喷了香水,谨防被易烟姗嗅出别的女人的气味。
“叩叩叩”易烟姗双腿半曲,匀称光滑的大腿间是美好得令人遐想的弧度。
“宝贝,你来啦!”叶泠寒打开门,笑着迎接她,欣喜若狂的模样仿佛两个人是分隔两地,多年不见的恋人。
“嗯!”易烟姗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叶泠寒侧身,易烟姗黑着脸走进去。
叶泠寒拿脚勾上了门,从身后搂住易烟姗纤细的腰,嘴唇在她的耳边暧昧低语:“宝贝,谁惹你生气了,我派人将他剁了!”
易烟姗终于忍不住发作,骂骂咧咧道:“一个破出租车司机,满身酸臭,竟然还敢教育我,也不看他什么身份!”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人气到了,开始向叶泠寒倒苦水。
不知不觉,她烦恼时,焦躁时,不安时,无聊时,都会找上叶泠寒做倾诉的对象。
因为他是那么敏锐,那么关心她的情绪。
叶泠寒勾唇,唇边寒意森森,有人竟敢说教他的女人,不是该死是什么。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那出租车司机说了些什么。
“来见自己,竟然还被一个司机说教,自己是洪水猛兽吗?”叶泠寒只觉得像是自己被羞辱了一顿,他寒声问:“宝贝,你记下他的车牌号了吗?”
“我怎么可能关心这个?”易烟姗依旧气呼呼的。
“那下次你再碰见他,记下他的车牌号,我找人做了他。”
他现在都丝毫不在易烟姗面前掩饰他的残忍无情了。
他觉得他的女人应该渐渐适应他的处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