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思亂想著,鼻子發酸,突然有點想哭,好懷念從前的感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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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沉言那麼精明睿智,敏銳地就察覺出她的不對勁,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不開心了,又因為什麼而傷感,可是他就是見不得她這副抑郁寡歡的模樣。
他的心會因為她通紅的眼眶而疼痛,仿佛被絲線纏繞,收緊,讓他溺斃在沒有氧氣的空間里。
他攬著她坐起來,將她攔腰抱起,走下床。
顧煙訝異地看著他,“你要干嘛?”
梁沉言壞壞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洗鴛鴦浴!”
“什麼?”顧煙瞳孔猛縮,使勁地掙扎了一下,差點從他的手臂上滾下來。
梁沉言手忙腳亂地摁住她,“死女人,別亂動。”
可是他越是恐嚇,她反而動得越加激烈,他沒有抱穩她,眼睜睜看著她跌下去,他竟然是想也沒想,就隨著她一起摔倒,一個旋轉,大掌護住她的後腦勺,當了她的人肉墊子,地板上雖然鋪了軟絨絨的地毯,可是兩個人的體重還是讓梁沉言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那一摔,梁沉言覺得身上的骨頭都摔碎了,可顧煙安然無恙地趴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上。
顧煙看梁沉言痛得皺眉,抽氣,暗叫不好,驚慌地想要扶起他,結果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領口大敞,露出精壯的上身,她因為心急,手指抓在他的睡袍帶子上,那松松垮垮系了一個蝴蝶結的睡袍帶子就被她拉開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她慌亂的眼楮看見他的**的那一刻,腦子當即就死機了,她怔怔地盯著他的那個地方,表情呆滯。
“你這個色女人,不是應該扶我起來嗎?”梁沉言氣得肺都疼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關心她有沒有受傷嗎?竟然還有心思……
“哦,我扶你起來。”顧煙的思維被拉回,發現自己在做什麼,飛快地別開眼,手忙腳亂將他拉起來。
可是他的身體沉重如山,而她本來就很累,手腳虛浮,綿軟無力,根本就使不上力,她沒拉他起來,身體反而栽在了他的身上,腦袋磕在他的胸膛上。
梁沉言這時候倒不心急起來了,雙臂強硬如鐵,緊緊地箍住她,“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顧煙有些懵了,“你不起來嗎?”
“你這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女人扶不起我,我摔得太嚴重了,也沒有力氣了。”
顧煙抽了抽嘴,沒有力氣起來,卻將她抱得這麼死緊,唯恐她逃走了一般!
不過就算他什麼都忘記了,也不愛她了,那種下意識保護她的舉動也讓她大為感動。
“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骨折,摔傷哪里啊?”她試探地問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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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死女人,能不能少咒我一回?”梁沉言低斥著,她就不肯安安分分待在他的懷里,讓他享受一下?
“哦!”顧煙識趣地閉上嘴,臉頰貼著他心髒蓬勃跳動的胸口,她覺得很幸福,即便是躺在地板上,她暈暈乎乎的,也有些想睡了。
她打了個哈欠,梁沉言惡狠狠的聲音又冷不丁傳來,“你是不是沒看過男人**?不然你怎麼會死盯著不放,真是個小色∼女!”
顧煙的臉火燒火燎的,他這是嘲諷她嗎?于是她也忍不住反唇相譏:“死鬼男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百無禁忌,閱女無數,見識過無數女人的**啊!說我色,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色狼。”
她當時沒有別開眼楮,只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有些驚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個,猝不及防見到,只是在想他那樣龐大的昂藏進入她身體,她怎麼沒有被撕裂,沒有死掉?
梁沉言這話其實是存心問的,一般有過不少男人的女人,看見那東西的第一反應就是飛快地別開眼楮,假裝鎮定,而不是盯著猛瞧,只有沒見過那東西的女人才會傻乎乎地盯著看。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真的只有他一個男人,只見過他的身體,可他還是不自信,所以他要確認一下。
“我向來都是關著燈,對女人的身體才沒有興趣看,只是為了發泄生理需求。”他輕松淡定的口氣好像沒有說謊,眼神也是坦澈清明的,絲毫沒有閃躲。
“你全都忘記了,還記得這個?難道你最近找過女人?”顧煙氣呼呼地瞪她,易煙姍懷孕了,應該不能下手,那只能是采野花了,想著他拈花惹草,她為他守身如玉,她就來氣,還說什麼他的身體是忠于她的,統統都是謊言。
梁沉言白了她一眼,“一個人再失憶,他的本性也不會改變,這種東西當然能判斷出來了!”他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好像她是個白痴。
顧煙一想,好像挺有道理的,也就不生氣了。
氣氛一時尷尬,兩個人都不說話,顧煙琢磨著,正想換個幽默風趣的話題,不要討論這種變態的,限量級問題了。
突然,梁沉言摟住她的手又緊了幾分,他先聲奪人,打斷了她要出口的話,“你若是想要看,以後也只能看我一個人的,別的男人統統不許看,尤其是那個叫季子霖的男人,明白嗎?”威嚴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不容抗拒。
顧煙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你有病啊,誰要看那種惡心的東西?”
梁沉言瞳孔發黑,“你說我的東西惡心?”
“難道不是嗎?”腦海中只要一想到那東西的形狀,她就酸水上涌,有些想吐。
“我不管,就算它惡心,你也只能看我的。”他拿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命令。
“你個變態,我才不要看。”
顧煙那一臉唾棄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你嫌棄我的惡心,還不要看,你若敢看別的男人的,我就用它狠狠懲罰你,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
顧煙覺得,和他簡直在雞同鴨講,說不通了,她只是說那東西惡心,又沒特指他,好吧,的確包括他,天下男人所有那玩意都惡心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我若非要你看,你也拒絕不了。”梁沉言曖昧地壞笑著,顯然已經回過神了,但是他還是想逗弄她。
原來和一個女人斗斗嘴,也是那麼快樂的一件事。
“我才不要看,你要逼我,我就一頭撞死。”顧煙恨恨地說著,表情堅決。
梁沉言低低地笑了起來,“好,你不願意看我的,我看你的好不好?”
“我也不要。”顧煙當即否決,可突然想到自己被他吃干抹淨,更是看光光了。
“兩者擇其一,還是說,你想要第三種懲罰?”
“你又想要了嗎?”他笑得更加狷狂放肆。
操,這個男人真是無恥無下限,他這麼污,她都無法反駁了。他竟然又說她浪蕩,每次的理由還那麼充分!
“好吧,你可以看我!”顧煙終于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