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努力!”顾烟的眸光变得坚定,她说过,虽然他忘记了,可是她要让他重新想起她来,他不是很爱她吗?会彻底遗忘得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可,怎么样,才能让他爱上她?
顾烟皱着脸,“那我要怎么表现,你才会爱上我?”
梁沉言伸出修长的指戳戳她的小脑袋,“用这里好好想。栗子小说 m.lizi.tw”
顾烟的性子本来就是寡淡被动的,要她做点什么实际行动,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若她让梁沉言爱上她,说不定易烟姗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可自己要一辈子当他见不得光的情妇吗?”她摇摇头,她的性格怎么允许?
“要不出,就来点实际的,或许待会你就想起来了!”他的唇游弋到她的脖子上,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出了院,他尝试过去碰女人,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行,硬不起来,他还以为他有那方面障碍,可这个女人一靠近她,那次她打电话来,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湖都仿佛被撩拨了,在教堂,她靠他那么近,他更是全身有了反应,所以得到她的心也就更加坚决。
而现在,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脸色潮红,他的身体就在渴望她,他想要她想得身体都快要爆炸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顾烟的身体已为他熟稔,也极度渴望她。
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面对季子霖,她一点那种想法也没有,在梁沉言面前,他的体香,他的气息都会让她很快就意乱情迷,敏感的身子有了反应,不是因为她浪荡,也不是她贪~欢,而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为他打开,为他沉迷。
“你有没有跟那个男人这样过?嗯?”他的唇啃咬着她的耳涡,热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他的声音是那么蛊惑醉人,可仔细听可以听出细微的恼怒和嫉妒。
顾烟红着脸,不说话,这个尺度是有的,而且她不知道梁沉言指的是什么时候,在没认识他之前,最过分的尺度不止这个,是接吻。
然而她的沉默就是默认了。
梁沉言本抱着戏弄她的心,黑如曜石的眼眸中却升起两团恼怒的火焰。
他明明不爱她,将她当作好玩的猎物,却嫉妒得发狂。
他柔软如花苞的唇瓣又来到她的唇角,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嗯,这里有吗?”
顾烟依旧不说话,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脏也扑通扑通,要跳出嗓子眼来,这厮也太妖孽了吧!
再这么撩拨下去,她都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将他反扑倒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梁沉言倏忽吻住了她,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嘴唇吮吸着她的津液,直到她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肿再次嫣红如血,他的唇才开始下移,如蜻蜓点水般停在她优美的颈弯处,“这里有没有?”
这次,顾烟总算开声了,她极快地否认,“没有。”
梁沉言眼眸里的火光熄灭,变得深谙起来,他的牙齿坏坏地咬住她脖子里的细肉,“告诉我,你和他最近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顾烟本来就敏感,他的气息一包裹她,她就神智错乱起来,完全不会思考了,顿时她又羞又恼,“不要这样!”她轻轻推开了他一些,再不呼吸,她就要在他的撩拨中窒息了。
梁沉言却以为她不好意思说,简直火冒三丈,声音甚至用了命令式的口气,威严而凛冽,“快说!”
“梁沉言,你少诬赖我,我才不像你这个种马,什么货色的女人都吃得下。”她气鼓鼓地要从他紧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在她看来,易烟姗那么心机深沉,心思恶毒的女人他都吃得下,还让她有了孩子,可不就是百无禁忌,什么都不挑吗?
要不是她爱他,要不是他失忆,他认错人了,不能怪他,她早就将他踹到爪哇岛了去了。
梁沉言知道她说谁,同样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她的意思是说她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嘛?
梁沉言忍不住惊讶,她居然没有和那个男人那么过,“难道她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这个认知竟让他无比兴奋,比中了千万福利彩票还开心。
从他亲吻她,抚摸她的反应来看,梁沉言很确定他们绝对上过床,因为她的身子在他的撩拨下,很敏感,对他的抚弄,她也完全不抗拒,而他抚摸她的那种熟稔,也让他绝对相信,他们上过床,还不只几次。
他冷硬而冰寒的轮廓线条顿时柔和起来,眸光微醺,竟带了丝丝宠溺,他不愿意绕弯子,单刀直入:“你有没有和他上过床?”
顾烟一怔,随即羞愤欲死,粉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膛上,“臭男人,你说什么?我才没有过,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禽兽……”
“唔……”后面的话突然全部被咽回肚子里,一个热情的吻将她的嘴堵住了。
她晕乎中,只听得梁沉言在她耳畔低哑地笑,口气喑哑:“宝贝,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禽兽……”
他的目光跟野兽一般,燃烧着浓烈的情~欲,仿佛要将彼此焚毁殆尽。
她他没有猜错,她对他这么欲拒还迎的反应说明她果然只有自己这一个男人,他相信她是个传统的女人,骨子里有矜持的性格,除了她爱的男人,她绝不会献身任何男人,她爱不爱那个男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只有他一个男人,没有尝过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么,他就要将她看得牢牢的,让她只能看得到他,她的身体只能被他占有,她这样美味的身体,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欲罢不能的身体当然也不能被别的男人窥见。
卧室里很快响起急促的粗喘息和呻吟声,此起彼伏,演奏成一曲美妙的乐音,满室春光,房间里弥漫的都是旖旎幸福的气息。
许久以后,感觉天色都快亮了,月亮渐渐沉寂下去,霞光初露,卧室里的声音才彻底平息下去。
顾烟斜躺在梁沉言结实而野性的胸膛上,浓密幽黑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而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汗水就像抹了一层蜜,她累得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好想睡觉。
梁沉言将她额前被咽湿的刘海撩开到脑后,低低沉沉的嗓音带着餍足的魅惑:“要不要去洗洗?”
顾烟费力地睁了一下眼,“没力气了!”
她记得以前梁沉言每次完了事,都会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的,要不就是去浴室打来温水,替她擦拭身体,现在他不爱她,应该再也享受不到那样的服务了吧,失去了,才开始怀念从前,原来你永远也想不到后面比前面会更惨,而她将他的宠爱都提前挥霍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