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合,梁沉言竟然将顾烟安排了之前要送给她的别墅,梁沉言什么都忘了,当时还奇怪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么一栋大宅子,结果不配任何佣人和保镖,任它闲置在那。栗子小说 m.lizi.tw
有了要抓住顾烟,将她囚禁在身边的念头后,他竟然没有多想,第一反应就告诉黑鹰,将她安排在这。
之前的佣人被遣散,梁沉言重新挑选了一些机灵乖巧,老实本分的佣人来伺候顾烟,黑鹰驱车将她送到这里,立刻就打电话让医生来给她看病。
医生检查了一番,只说是身体虚弱,又受了刺激才会昏厥,好好调养就会好起来。
黑鹰让佣人照顾顾烟,他看了一眼腕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电话给梁沉言。
“老大,这烟小姐晕过去了,您忙完了那边的事要不要来看看?”
“烟小姐?”梁沉言站在酒店的走廊上接电话,脸色酡红,眸光微醺,应该喝了不少酒。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的语气变得凌然犀利。
“老大,你当真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您爱不爱她,可您很在乎她啊!”
梁沉言沉窒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易烟姗身怀有孕,梁沉言自然是不可能和她洞房花烛夜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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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易烟姗本以为他们新婚,他怎么也会留下来陪她啊!
梁沉言将新郎礼服换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衬衣和黑裤。
那修长白皙的指晃得易烟姗有些眼花,她的手攥住他衬衣的衣摆,语气委屈,哀求道:“言,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耶,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梁沉言伸出长指,抚了抚她娇嫩的面颊,“乖,我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处理完了就回来陪你。”
“真的吗?”易烟姗的眼睛里闪着滢滢泪光,看起来被暴风雨摧残的梨花,楚楚可怜,梁沉言没有觉得怜惜,脑海中却陡然划过一张素净白皙,却冷漠平静的脸蛋。
“呵,才第一次见面,印象就那样深刻了?”梁沉言的嘴角不自觉挽起,心里低笑了起来。
易烟姗被他颠倒众生的笑容晃得头昏眼花,迷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越是这样,她越是舍不得他走。
她的手指执著地抓住他的衣摆,将他的衬衣都揉弄得有些褶皱,“言,你就不能明天去处理吗?你不在,我觉得好寂寞。”
她的固执让梁沉言皱了皱眉,他望着被她的手指揉弄得有些褶皱的衣摆,脸色有些阴郁冰寒,他低声说:“烟儿,不要无理取闹!”低沉的声音带了无法抗拒的强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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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烟姗有些怕他,软趴趴地松开手,服软道:“那言,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不用等我,你直接睡吧!”梁沉言迈开沉遽的步伐,冷冽的声音在门口低低响起。
他的背影消失,易烟姗那娇柔可怜的脸色一下子就阴鸷森冷下来,她气得撕床单。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不通,梁沉言明明什么不记得了,明明狠心拒绝了顾烟,那个贱女人也跟着季子霖离开了,他还是不肯正眼看自己一眼,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她到底哪点比不上那个贱女人?
婚房被布置得再唯美华丽,梦幻得跟城堡一样,又如何,新郎不在,只有她这个可笑的新娘独守空闺,寂寞孤单冷。
易烟姗突然就想动手将那些蕾丝彩绸,还有那刺眼的贴在玻璃窗还有墙壁上的大红喜字全部撕烂,将婚房里所有能砸能丢,能发泄的东西东西全部砸烂,可纤白的手指触碰到那墙壁上的喜字时,却触电般缩回了手,不管梁沉言留不留下来,这都是他们的婚房,她舍不得。
如果她将一切砸得稀巴烂,她的言若回来,会怎么看待她,泼妇嘛,哦,不行,她不能让自己在他心里辛苦建立起来的温婉形象坍塌,那样,万一他厌弃了她,该怎么办?
她知道以他的势力和本事,根本不会将一个易家放在眼里,他若想离婚,谁也不能阻拦,而她,即便再难受,也不会让他寻着理由,和她离婚,伪装,没有人可以比得过她。
梁沉言驱车离去,在苍茫的夜色中,直奔郊外的别墅而去,而他怕易烟姗怀疑,派人跟踪他,还特意绕了一些弯,将可疑的车辆甩掉。
他来到别墅,熟门熟路地打开铁艺雕花大门,进了别墅。
别墅灯火通明,似乎在迎接着他的到来,这一刻,梁沉言只觉得空落落的心似乎被填满了,不再疼痛,他的脚步急遽,快步地朝楼上走去。
顾烟还昏睡着,佣人喂她服了药,她就一直地安睡着,这个别墅的气息让她莫名地觉得安心,她没有不安稳,反而睡得相当甜美。
梁沉言高挑颀长的身躯站在床榻边,在昏暗幽惑的灯光下,凝视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
她清妍的面容并不算出众,面容白皙素净,略略苍白的脸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这张脸很耐看,因为耐看,反而看久了,觉得透出一种出水芙蓉的绝艳。
她眼帘微阖,长长的卷曲睫毛覆盖在眼帘之下,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而那张樱唇,薄有潋色,和梁沉言见过的烈焰红唇都大相径庭,可偏偏让人生出想亲吻,蹂躏的冲动。
在婚礼的殿堂,梁沉言斜眼挑着她一翕一合的如花瓣般的唇瓣,就有这种冲动了,可是他拼命克制了冲动。
他有洁癖,觉得接吻很脏,所以他从来不许女人接吻,就算是婚礼亲吻的环节,他本来想象征性贴贴脸颊,被易烟姗强吻,他还是本能地躲开了,可现在,他很亲吻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看她的唇是不是如想像中那般甜腻美味。
在他意识到做什么时,他的唇瓣已经贴上了她的唇,细致的吻也慢慢变得火热狂野,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以他发现他的身体只要一凑近她,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触碰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起来,全凭本能,如脱缰的野马般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他的吻那么狂妄霸道,带着凶狠的残忍,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瓣,她的吻被啃咬,亲吻的红肿,充血,梁沉言似乎只要一想到她是另外一个男人用那样温柔深凝的眼神看着,他就变得狂怒,不受控制起来。
他身体滚烫,血液里仿佛有她种下的毒,只要她轻轻撩拨,他就不受控制,血液里每个细胞都叫嚣起来,狂妄地想要狠狠占有她,蹂躏她,将她拆吃入腹。
不,不用她撩拨,只要凑近她,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他就会失去理智,狂乱起来,身体不由自主被她操控,做出他无法理解和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