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了衣服吧,裹成笨熊,穿这么多睡觉不会不舒服吗?”他淡淡的嗓音是那么蛊惑人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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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呛他一句,“你才是笨熊。”
“好,好,我是笨熊!脱了吧,不用防备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又轻轻地哄诱她。
“我知道你不会吃了我,只是现在手脚都酸,没有力气了!”顾烟毫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劲。
梁沉言淡淡勾起唇角,笑容绝艳,“嗯,我不会吃了你!”
“……”
“既然你累了,我来帮你脱好不好?”
“你想对我做什么?打着什么鬼主意?”顾烟盯了他一眼,眸光有浓郁的质疑。
“没打鬼主意啊,就是脱你的衣服。”
顾烟为什么觉得这话有些容易曲解的意味。
她又审视地看向梁沉言黑如曜石的瞳仁,那么深邃,吸附人心,如漩涡一般仿佛能将人吸引进去。
很正常啊,没有放狼光。
“好吧!”顾烟大大方方任他为自己服务。
梁沉言坐起身来,即便是脱衣服这种苦力活,他也甘之如饴。
很明显,梁沉言脱多了她的衣服,已经脱出技巧来了,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她剥得只剩内衣内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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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嗅了一下她身上的气息,出了汗,又淡淡的汗味,“要不要洗洗?我可以为你服务。”
“做你的白日梦去!”顾烟讥笑一句,飞快地蹿进浴室。
梁沉言盯着她裸露的美背,心神一荡,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可是死死忍住了要冲进浴室和她洗鸳鸯浴的冲动。
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梁沉言目不转睛,吞咽着口水,痴痴地凝着半透明浴室门上映出的曼妙身影,风姿绰约。
这段日子,除了他误以为醉酒和易烟姗的那一次,他没找过任何女人,纾解需求,平常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顾烟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就觉得所有压抑的邪火都拥上来,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完全就是一头极度饥饿的狼的状态。
关掉水阀,顾烟擦着湿湿的头发走出来,看见梁沉言那散发着幽芒的绿眼,整个人不好了,她怎么感觉他如饿狼般攫着自己,随时都要扑过来,将自己吃掉。
她被他眼中强盛的**吓到了,他这是饥饿了多久了。
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就忍不住调侃他:“你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啊?”
梁沉言眼眸暗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很心虚,他不敢告诉她自己和易烟姗上过床,他怕她会唾弃他,宁愿看到她现在讥讽的眉眼,也不愿看到她厌恶如洪水猛兽的眼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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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沉言一般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顾烟以为他默认了她的话,从她离开后,就没有碰过女人。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强盛,她领略过,待在他身边,她的身体每天都吃不消,而现在他离开了她,他也忍着没碰女人,鼻子不由得一酸,有点感动,有点想哭。
她不知,其实梁沉言不重欲,只不过他爱她,心爱的女人一靠近,气息就会撩拨他,他的身体就被操控般忍不住战栗。
不过顾烟可不打算献身,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她不需要履行情妇的义务,梁沉言也没有了金主的权利。
“那个,你不要去洗吗?”她尝试化解尴尬,挠挠头说。
“嗯!”梁沉言虽然想要她想要得快要发疯了,可是他看出了她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会逼迫她,所以他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梁沉言飞快地下了床,迈开步伐走进浴室。
顾烟紧抓着浴袍,与他擦身而过,唯恐被他甩动的手臂蹭掉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
他一进去,顾烟就趿拉着拖鞋爬上床。
他再浴室里待了很久,顾烟只觉得天色又暗寂了一层,黑夜浓郁得像化不开的雾,将世间的所有美善丑恶都掩盖起来。
顾烟迷迷糊糊地等着他,都快要睡着了,沉重如山的身躯躺下,冰冷的气息立刻席卷了她的神经,让她醒了几分神,顾烟吁叹了一句:“又洗冷水澡了啊!”
“嗯!”梁沉言带着浓重寒气的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句,他离她有半尺远,怕自己冰冷的躯体冻伤她,所以一时还不敢抱她。
即便如此,顾烟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咻咻寒气,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深秋冷夜的,洗冷水澡,的确是一种折磨,无法忍受。
“你们男人一定非要女人才能解决生理需求吗?不是……还可以靠手……度过?”她支吾地说着,有些说不出口。
这种话题实在很禁忌羞涩。
梁沉言却很坦然,觉得没什么,他呼出一口寒气,带着微微鼻音的嗓音道:“我不行?”
顾烟有些懵了,“你不行?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男人?”
梁沉言睨她一眼,似乎有些生气,“我是不是男人,你没有好好领教过?还是说你想试一试?”
他的手攀上她裸露在外的肩膀,顾烟一个哆嗦,反应性就躲开,“好冷!”
梁沉言懊恼地缩回冰冷的手,“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
“唔……你若是很想抱着我睡,还是缓一缓吧,我怕冻感冒了。”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顾烟又忍不住绕回之前的话题,“你说你不能用手解决是怎么回事?”
梁沉言暧昧地看她一眼,坏笑道:“你果然是小污女,就喜欢问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
“……”
顾烟伸手掐了他一记,那冰冷的温度又让她触电般收回手,“你说不说?”她凶起来的声音还真有几分厉色。
“因为单靠手的话,满足不了我。”梁沉言自信地说着。
顾烟赞同地点点头,“没错,你就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种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冰寒和压迫,威严的目光如利箭射来,侮辱性的字眼又让觉得自尊心受损了。
“我什么也没说!”顾烟吐吐舌头,开始狡辩。
“现在就算你冷死,我也不管你了!”梁沉言长臂一身,就揽过了她,将她抱在怀里。
这女人就会恃宠而骄,顺竿往上爬,就得狠狠教训教训她。
果真,顾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其实过了这么久,真没那么冷了。
她也不推开,老实地赖在他宽大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