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高楼大厦林立,街道熙攘,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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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更是high到了顶点,人声鼎沸,群魔乱舞。
声乐震天,光影交错,忽明忽暗的世界里,易烟姗一身黑色吊带连衣裙,搭上一双红色的水晶高跟,浓妆艳抹,妖娆得像个来人间捣乱,蛊惑人心的妖精,纤细白嫩的手指擎着一只高脚杯,微笑地同身旁的俊逸男人举杯。
季子霖如深海中的珊瑚般的红唇绽开妖冶的笑意,同样微笑回应“heers。”
长身林立,身材精瘦结实,依旧是白衣黑裤,刘海斜飞,面容如玉,红唇如血,气质优雅迷人,清贵宁和,而只因顾烟说他穿白衬衣好看,他的衣柜搭配便是各种款式的白衣黑裤。
他气质卓越,清俊绝伦,遗世独立,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可避免身旁围了许多狂蜂浪蝶,她们虎视眈眈着,眼里闪动着惊艳和情~欲,蠢蠢欲动,然而碍于季子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不敢上前,那表情永远是禁欲系的,高贵圣洁,如天颠上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对于他身旁的易烟姗,她们自然是羡慕嫉妒恨,怨恨的目光如万箭齐发喷射到易烟姗身上,恨不得戳死她,凭什么她可以站在他身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易烟姗不仅不畏惧她们吃人一样的幽怨目光,反而笑得更加妖娆,完全视若无睹,这嚣张狂妄的态度真是气煞了一众狂蜂浪蝶。栗子小说 m.lizi.tw
易烟姗眼波流转,谑笑着开口:“季,我为你挡住这些烂桃花,可真如身处地狱般煎熬啊!”
季子霖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底深处簌动着万年不化的冰渣,简直就是披着天使的羽翼,他的心却比谁都冰寒无情,“那是你的荣幸,不是吗?”
易烟姗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我可消受不起这恩宠,你还是留给你的相好吧。今天他们就要回来了,你开不开心啊!”
提到顾烟,季子霖的神色立刻变得温柔,眼底缓缓流淌着深凝的柔软,如月华下,细细碎碎荡开的波痕一般,“当然开心,难道你不开心?”
“那是不消说的,言回来就要和我结婚了,我会变成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扬了扬眉,自信飞扬,仿佛幸福已经被她握在手中。
季子霖笑了笑,“希望你美梦成真,牢牢抓住你男人的心。”
如果易烟姗够本事,能够牢牢绑住梁沉言的心,让他不要三心二意,有心思觊觎别的女人,他的顾烟就一直属于他,没有人来跟他抢。
他得承受梁沉言是个强劲的对手,对付他,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上次他摆他一道,他两三下就摆平了,实力不可小觑,那种强硬霸道让他有了危机感,他总感觉他会从他的身边夺走他最爱的女人——顾烟,这是他绝不想看到的,也不允许发生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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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衷心希望易烟姗可以驾驭住梁沉言。
……
顾烟睡了挺久的,窝在梁沉言怀里,懒懒得不想动,她发现她好像懒癌犯了,越来越不想在他的怀抱里起来,在他宽大的怀抱里,总是既温暖又舒服。
她懒懒地睁开眼,依旧是哈欠连连,仿佛万年没有睡饱的模样,发梢顶着梁沉言坚毅的下鄂,她动了动身体。
“醒了?”慵漫低沉的嗓音从头顶飘来。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句。
“睡得也够久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似乎想让她的神智更加清醒几分。
顾烟被他弄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打开他的手,“有什么吃的?”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就有嘛?”顾烟斜着眼,以为他在说大话。
“嗯。”他语气宠溺,却有着让人无法怀疑的坚定。
“我想吃椰奶还有烤鱼。”顾烟存心就为难他,不过她的确也想念这两样东西,似乎在马尔代夫没吃够。
“好。”
“你们去将东西拿过来。”他沉声吩咐保镖,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冰冷淡漠。
“是,少爷。”
两个保镖离开了。
顾烟还是有些不能相信,难道他们要下飞机,去马尔代夫弄来,太不切实际了,她摇摇头,不由得怀疑地看向梁沉言,想要辨认他话中的真伪。
“小烟,别这么看我,你该知道,只要我想,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而只要你要,我就可以给你。”他认真的口气真的一点没有弄虚作假的成分在里面。
顾烟有些惭愧地收回目光。
很快,一个保镖推着餐桌走过来,巨大的银质圆盖罩在上面,一下子就引起了顾烟的兴趣,她打起几分精神,寻了更加舒服的姿势倚在梁沉言怀里。
梁沉言从始至终坐在那,岿然不动。
当保镖在梁沉言的示意下,在顾烟好奇而殷切的目光下打开盖子,香喷喷的烤鱼味道飘散出来,香气四溢,那被热油淋得“滋滋”作响,翻着金黄香酥脆皮的烤鱼时,顾烟瞪大了眼,而另外一个保镖则端来两杯椰奶。
“这是怎么办到的?”顾烟吃惊地转头望向梁沉言,眼神复杂,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感动,还是为怀疑他而愧疚。
“知道你喜欢吃,椰奶带了不少,储存在迷你冰柜里,我让保镖在淡水区捉了好几条热带鱼,还有金枪鱼,而飞机上有烤箱。”他圈着她,耐心地解释。
难怪回去乘坐的是私人飞机,如果订商务舱,这些鱼什么的,肯定是不允许带上飞机的,他真是面面俱到,什么都想到了。
顾烟想,“如果摒除他有时的神经质,残暴发狂,他真是一个好情人。”她有些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都会喜欢他了,趋之若鹜,不仅是因为他帅气多金,别的地方也很吸引人,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她觉得她都要被他的糖衣炮弹给攻陷了,城池不保。
保镖再从消毒柜里拿出刀叉,碗碟。
梁沉言淡淡的嗓音又问:“你要用刀叉还是带着一次性塑料袋掰着吃?”
顾烟却答非所问:“这么大一条鱼我一个人吃不下,我们一起吃吧。”
梁沉言闪了一下眸,“也好。”他已经习惯了她的跳跃性思维。
保镖退了下去,梁沉言正要将她从膝盖上放下来,顾烟却淡淡拒绝了,“不用,你想吃,我给你夹。”
说完,她的脸就红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赖在别人的怀里,不肯起来吗?
不过他们就要分别了,丢不丢脸也没所谓了,反正她什么糗样梁沉言没见过?
梁沉言扬了扬眉,那一直阴郁的眉眼总算舒展开来,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般清润阳光。
“好,你喂我。”他淡淡地笑,真是颠倒众生。
顾烟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看了他一眼,他眸光坦澈自然,嘴角似乎挂着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