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櫃子門,金來發現櫃子內有一個一尺見方、非常精致的黃花梨木質地的木匣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其上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做工考究,光潔無比,散發著尊貴的光澤。
“哎呀,這木匣子是個寶貝呀!”金來兩眼放光,心道︰不說這木匣子里面是否有什麼奇珍異寶,單就這非同尋常的木匣子就價值不菲呀,拿到現代社會去,少說也值幾百萬元呀!
金來雙手將木匣子拿在手中,珍重無比的撫摸著,欣賞著,翻過來,掉過去地看,像是在欣賞一塊巨大的美玉,或者是在近距離窺視一個寸縷未沾的絕色美女,兩眼放射出貪婪的綠光,似乎看上一天一夜也看不夠似的。
不過,眼下顧不得做發財美夢和美女夢,金來最重要的任務是破案,這個案子可是知縣大人十分重視的案件,自己可是馬虎不得。
木匣子上也有一把銅鎖。這把鎖雖然很細小,但是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一眼就可以看出,它比櫃子上面的那把鎖要高檔多了。恐怕也要復雜多了。
金來眼珠一轉,將木匣子放在臥室的桌子上,然後從地上撿起方才被他用拳頭砸壞的那把大銅鎖,走到離桌子大概三米遠的地方,右手猛力一擲,那把大銅鎖嗖一下飛出,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木匣子上的那把細小銅鎖。
頓時,隨著一聲金鐵交擊的脆聲響起,火星四濺,砰一聲,猛烈的撞擊後,那把細小銅鎖被砸壞了,木匣子的頂蓋砰一下彈了起來,接著,嗖嗖嗖嗖嗖嗖地飛射出無數點寒芒,這些銀色寒芒以木匣子為圓心,半徑大約在兩米左右,向前後左右呈45度角斜向上,無差別攻擊,速度極快,一閃即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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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
這些密集無比的寒芒均射入天花板或者牆壁上,瞬間不見蹤影。
不過,被射入的地方眨眼間就開始發黑,融化,發出嗤嗤的聲音。天花板和牆壁的木質都十分堅硬,並不比石頭軟多少,可是卻在眨眼間被腐蝕出一個又一個拳頭般的黑洞。
片刻,那些銀色寒芒紛紛墜落到地面上,發出極為細微的脆響。
金來仔細望去,倒吸一口冷氣,那些銀色寒芒居然是一根根手指長、極細的銀針。
好快的銀針!好毒的銀針!好厲害的機關!好毒辣的周平天呀!
若不是自己提前防範,拿大銅鎖當試探的武器,並且遠離木匣子三米多遠,現在恐怕身體都被腐蝕出數十個拳頭大小的黑洞了,甚至變成一地的碎肉,而一命嗚呼了!
金來望著眼前的景象,一陣後怕,長長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防範心理十分必要呀!又等了一小會兒,沒見木匣子內再發出什麼暗器,金來才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探頭向木匣子內一望,聳然動容。
里面有許多金元寶、珍珠等,他伸手在里面翻了一下,見一只晶瑩剔透、閃閃發光的珠子映入眼簾。拿起仔細一看,心中一跳,奶奶的,居然是夜明珠。
發現寶藏了呀!如果將這些寶物代到現代社會,那可是一大筆錢呀!特別是這顆夜明珠居然有半個拳頭那麼大,看其品相絕對是價值連城呀!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將他的思緒拉到現實中。栗子小說 m.lizi.tw金來險些將手中的夜明珠扔在地上,他扭頭一看,見周全手中拿著一把鐵錘,正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哦,我已經將鎖打開了,不用鐵錘了。”金來掃了一眼周全,淡淡道。
“這……”周全半晌才從雕塑狀態“活”了過來,他沒想到金來居然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打開那碩大結實的銅鎖,更沒有想到老爺的櫃子內有一個這樣的極為珍貴的木匣子,而木匣子內居然有如此多的寶物,特別是金來手中此時拿著的那顆碩大無朋的夜明珠,那可是無價之寶呀!
金來雖然貪財,但是絕不拿不義之財,否則方才趁周全沒來之前拿一些寶貝絕對沒人知道。即使周平天不是凶手,恐怕他為了巴結自己這個縣衙捕頭,絕對不會聲張,而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因為沒人不怕死,沒人不怕因成為殺人嫌疑犯而帶來的巨大困擾。只要金來說他有嫌疑,那麼要想采取刑訊逼供的方法對周平天進行刑罰,他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恐怕他拿走夜明珠,周平天都不敢放一個屁,說一句話。而且他估計還巴不得行賄呢!
但金來絕不會這樣做。雖然他有些貪財好色,毛病不少,但都是表面上的,只是流于口頭,他絕不會胡來。因為他骨子內仍是一個正直無私的人。雖然不一定是君子,但絕對不是小人。做人的底線他還是不會逾越的。
周全從震驚中“活”過來,一頭霧水道︰“官爺,您是怎麼打開那銅鎖的?”
“用拳頭呀!”金來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
“什麼?拳頭?”周全一下子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用拳頭砸開那用鐵錘都要極費力才能砸開的銅鎖,這拳頭難道是用精鋼打造的?雖然他知道一個武者的武功特別高時,拳頭能像鋼鐵一樣堅硬,但那只是听說,未必當真,可是現在卻親耳听到,這種震撼可是相當巨大的。
突然周全醒悟過來︰既然您能用拳頭砸開,那麼還讓我去拿什麼鐵錘呢?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惹怒了這位,一拳頭砸過來,腦袋都開花了。
“這……這些寶物都是我們老爺的?”周全小心翼翼試探地問道。
“是呀!”金來道。
“這可都是我們老爺的呀!”周全言外之意,這是私人財產,怎麼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擅自打開呢?
“是呀!”金來順嘴回了一句,可轉念一想,不對,這話里有話呀!他面色一寒,“你是在質問我不應該私自打開你們老爺的木匣子?我這是在查案,在查破案的線索,你明白嗎?若是貽誤了破案時機,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啊——”最後幾句話說得聲色俱厲,音調升高了八度,可見他已經到了憤怒將要爆發的邊緣了。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不敢,不敢。”周全嚇得渾身一哆嗦,頭上冷汗直冒。
“諒你也不敢。”金來惡狠狠地剜了周全一眼,然後將夜明珠放進木匣子內,眉頭卻皺了起來。心道︰如果周平天殺人後回來取盤纏,那麼應該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才對呀!為什麼這夜明珠和金銀珠寶等沒有拿走呢?就算時間再緊,也不差這一點時間吧?也不是不好帶呀?這些東西放在包袱內也佔不了多大地方呀!難道他的目的是掩人耳目,擔心帶太多寶物會引起周全的懷疑從而報官?也不對呀!周全應該不知道他拿走了什麼東西呀?
或許他是擔心帶著這麼多金銀珠寶上路,會遭遇劫匪的關注,從而使逃跑之路危險重重。也許只帶了些銀票,那樣不易引起劫匪的注意。
也許他故意留下木匣子內的珠寶,旨在誤導我的破案思路?
也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凶手?一切現象只是巧合而已。也許他只是正好在案發時間前後遇到什麼急事,所以才回家拿了東西,然後匆匆離去?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巧合了吧?真會有這麼巧的巧合嗎?
真相究竟是什麼呢?
金來片刻之間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種可能,想得他頭昏腦脹。
在金來思索的時候,周全站在一旁,垂手肅然而立,十分緊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驚動了金來的思索,然後給他來上一個拳頭。他極為拘謹甚至是僵硬地站在那里,難受得要命,但是卻一動不敢動,手中的鐵錘剛才忘記放下了,此時手臂酥麻酸痛得厲害,幾乎把持不住,但是卻不敢稍動絲毫,心內發苦到了極點。老爺呀老爺,您怎麼攤上這殺人命案呢?您在哪里呀?您可是害苦了小全了呀!
周全心內郁悶著,抱怨著,還一個勁兒地祈禱著金來快些從那入定的狀態內醒轉過來。官爺呀!我的親爺呀!您怎麼思考一個問題需要這麼長時間呀?趕緊醒來吧,要不然,再過一會兒,我可能就要變成殘疾了呀!不是身體殘疾就是心理殘疾了呀!或者還可能兩者兼得了呀!我的個親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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