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62章 玉瞳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在元界中,天啟、洪屠二派向來同氣連枝,當年離天派被推下神台,便是這兩派共同為之。
能讓離元聖主忍氣吞聲的,除了這兩派的老家伙外,也許再無其他人。
天啟向來主外,所以常外世人關注,而洪屠時常躲在幕後,見不得人的事均由洪屠來完成。所以又有天啟呈陽,陰時洪屠之言。
洪屠老祖阮帝,生性陰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行之上,聖主之境是肯定的,但是到了哪一步,完全沒人知道。
阮帝此人天賦奇高,但在兒女之情上完全處于空白,直到二十多年前,他才與一個女人生下個閨女。
能入阮帝之眼的女人自然是色藝雙全,他們的女兒又會差到哪里去?
阮玉瞳出世時,自帶天象,如天劫降臨一般,全派上下震驚一片,均道此女將來前途無量。
唯一不足的就是她是個女兒,不過阮帝倒不覺得女兒有什麼不好,將他生所學、所創,盡數傳授給了他這個女兒。
阮玉瞳不足十歲邁入仙元之境內,本以為這精進之速會大幅縮減,不想從那天起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不到二十便觸到聖元境的邊緣,距上次現身已過去三年,眾人听聞“阮師妹”時,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
天啟派三年前為炫耀其冠絕天下的實力,廣邀天下賓客相聚山門之內,江屠派作為其最值得信任的盟友,卻只派了一人參加。她正是年方二十阮玉瞳。
此女相貌極美,這種美麗中帶著尋常女兒家沒有的妖嬈,她的一顰一笑都時刻牽動著在場適婚男子的心。紛紛想引起她的注意。
阮玉瞳雖然客氣地與眾人寒暄,但眾人能明顯感覺到這客氣背後的冷漠,這一切應當都只是她刻意為之。顯然很自然,但仍然透露生硬。
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像刃芒一刺傷了許多人的眼。本就是一群好事之徒,立時有人起哄。非要來個什麼助興的比試。目標直指阮玉瞳。
西漠十二大派本就是穿一條褲子,前來參加這一盛會的均是派中青年才俊,這群家伙平日里于西漠之地橫行無忌,胡作非為,此刻見色起心,打著交手的旗號,意圖明顯,不過就是想佔些便宜罷了。
這些色膽包天的小子絕沒想到。自己的魯莽行為,為他們帶來了什麼後果。
當他們對阮玉瞳出主調戲之時,天啟派本當時便想將這幫家伙給宰了,不過阮玉瞳卻親知下場,讓十二派代表盡數下場。
當她如此行事時,許多不知其底細之人都道她是瘋了。當她出手連斬八人之時,立時堵住悠悠眾口。
那八人的碎肉濺了滿地,剩于四人屎尿齊流,加之穢物狂噴,極是惡心。
阮玉瞳立在場中。一塵不染的樣子與此同周遭相比,顯得格格不入,誰會想到一個女子出手會如此狠辣?
這事還不算完。剩于四人倒是回到門派之中,只不過十日之後,十二大派一夜間盡數被屠,西漠從此再無十二大派。
而這一切只因阮玉瞳。眾人皆知,惹上阮玉瞳,離死也就不遠了。
此刻,做為婁皓的強援,阮玉瞳現身,眾人早想看看這面若天仙。心如蛇蠍的女子。
只見先前被那軒嘯以玄陽之氣蒸得騰升而起的水汽立時凝霜結冰,高空之上一條雪白大道由上而下。均由寒冰形成,女子藍衣飄飄。貼冰滑行,一路朝下,那出塵脫俗的模樣,已和軒嘯身旁的君霓形成分庭抗禮之勢。此女正是眾人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見到的傳奇女子,阮玉瞳。
當她落地之時,冰橋繼而化成水霧,蒸發待盡。只見她面帶笑容,徑直朝著軒嘯走來。
那銅鶴樓一眾門人嚇得不輕,而段焐更是想提醒軒嘯,因為這女子名聲在外,實在不是善茬。正想傳音之時,她已離軒嘯近在咫尺,竟圍著軒嘯打量了一圈,不住地點著頭,“軒嘯,果然如傳言一般,儀表堂堂,實力驚人。”
君霓見得這個女人之時,亦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中對她的評價高得驚人。
而菀芷更是如此,後輩她見得不少,此女實力當為這境界的第一人。
二女在她身上均感受到了極強的敵意,雖然她的境界還不如她們那般登峰造極,但這氣勢已與她們有相抗之力,這是何等的恐怖?
阮玉瞳看了看君霓,頓時眼前一亮,據消息而言,候耀輝之女便是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且是一招斃命。頓時與君霓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阮玉瞳目光橫移,瞥見菀芷時,立刻行禮,“原來是仙子在此,玉瞳倒是冒犯無禮了。”瞥了眼軒嘯,接著言道︰“玉瞳此來,只為軒嘯一人,他殺了赤煉門門主,本派與天啟的態度自然是相同的,婁師兄前來尋他,又被他打傷,敢問前輩,若換作是你,我應該怎麼辦!”
菀芷撲哧一笑,“當然是將他除之而後快!”
阮玉瞳當下欠身道︰“前輩深明大義,玉瞳代家師先行高過了!”
菀芷抬手一擺,“小女娃,你都說了是如果,關鍵是我不是你,我現在只是這小子的打手,你說你想帶走他,我會不會允許?”
阮玉瞳微微一笑,立時沖先前的肅殺之氣沖淡了不少,讓周遭一眾只敢遠觀的好事之人神魂顛倒無法自拔。
阮玉瞳言道︰“仙子乃前輩高人,又怎麼會與我這個小女子計較,今日我不過是想與軒嘯公子來場公平的較量,也叫挑戰吧,我想應當沒人會從旁干預。不知軒嘯公子可敢應戰?”
此言不光是說給菀芷仙子听,同樣也對君霓所言。
“阮姑娘想與在下過兩招,這等好事,軒某自不會拒絕,不知怎麼個比試法?”軒嘯接招道。
阮玉瞳亦沒想到軒嘯答應得如此爽快,竟連想也不想一下。愣神一瞬,言道︰“簡單,十招定勝負,若小女子僥幸,勝過公子一招半式,還請公子親自去見完顏掌門。”
軒嘯等了半晌,亦不見她言語,不禁好奇道︰“姑娘若是敗了,又當如何?”
眾多圍觀之人聞言,增色是大笑不止,她阮玉瞳會敗?別開玩笑了,別說十招,若阮玉瞳全力出手,五招之內定會要了軒嘯的性命。
阮玉瞳冷冷一笑,“看來軒嘯公子對自己很自信啊,其實很簡單,若玉瞳輸了,立時返回山門之中,再不管此事的事,不知軒公子可還滿意?”
軒嘯搖頭道︰“不滿意!”
“那麼公子還想要什麼?不會是要玉瞳以身相許吧?”
“若你同意,老子也沒意見!”軒嘯心中這般想到,差之脫口而出。
連同君霓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情跟軒嘯開這種玩笑,頓時嘩然一片。
君霓恨不得兩掌拍死那暗爽不已的軒嘯。
軒嘯覺察到氣氛有異之時,當即搖頭道︰“阮姑娘別玩這類玩笑,軒某自感配不上小子這等行事果敢,雷厲風行的奇女子。在下只需再加一個條件,若在下有幸勝過姑娘,接下來這隅田之事,姑娘就莫要再過問了吧!”
眾人心中立時叫絕,軒嘯不勝就算了,若是僥幸勝出,那麼天啟與洪屠自然沒資格再管這隅田中即將出土的聖物,到那時,軒嘯能否獲利,不得而知,反正他洪屠與天啟定人然是虧大發了。
阮玉瞳面色微變,第一次有個男人讓她看不透,當然,她猜到了軒嘯的目的,可是,軒嘯又哪兒來的自信一定能將她打敗了?
思索間,阮玉瞳終是點了點頭,“依軒嘯公子所言便是,希望軒嘯公子是個講信用的人,否則你就算逃到天外,我也會將你抓回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彼此、彼此!”軒嘯笑言之時,二指立時控出,速度奇快。
阮玉瞳意機早將軒嘯緊鎖,心生感應之時,面色急轉,喝道︰“無恥!”
玉掌翻飛,寒氣狂泄,本來炎熱的天氣突然降溫,方圓百丈,如披銀衫,霜凍成冰。
眨眼間阮玉瞳將軒嘯那二指蕩開,縴手印上軒嘯的胸膛之時,不帶半分立道。
軒嘯那護體無氣凝出之時,頓感不妙,心叫糟糕之時,一道陰寒無比的元氣竟無視他的護體元氣,轟地透體而過。
元氣余威叫軒嘯身後那百丈之距頓成一條冰路,可見其威力極是驚人。
再看軒嘯,吐氣成白,發絲睫毛之上均已結上了一條厚厚的白霜。
軒嘯悶哼之時,以火元之力行遍全身,立時將那陰寒無比的元氣清除大半。
不過仍無法阻止自己的跌退之勢,半端著的手突然被拉住,身形立穩,只聞眼前玉人笑道︰“這才一招,軒嘯公子可別急著走啊!”
原來軒嘯手竟被那阮玉瞳一把抓住,身影怒撞,十指如蓮花怒放,飛旋之時,陰柔無比的元氣凝出那百里道掌影立時合一,轟然拍擊在軒嘯的軀體之上,後者鮮血出口這際,驀地凝成冰晶,如血紅的冰花紛飛灑落,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