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61章 先禮後兵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婁皓再想走,恐怕已是晚了一步。當他退意已起之時,才發現自己的肩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只手來。
婁皓側面一看,軒嘯正在他的身側,那只看似平凡無奇的手,可止萬斤,壓得他根本無法動彈。
“婁兄,軒某無意為難你,只不過是你天啟派養的一條狗而已,相信婁兄一定有很好的理由來說服令師,讓他息怒,此事定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于現在嘛,聖物出世在即,婁兄也不希望大家拼個兩敗俱傷吧?”軒嘯自始至終都掛著那淡若清風的笑容。
這話、這模樣落在婁皓的眼中,與蔑視有何區別?軒嘯透露出的自信,其意並非拼個兩敗俱傷,他有十足的把握可將婁皓斬殺當場。
婁皓這麼些年年來,一直被人捧得高高的,強大的自信源自于時間的堆積,豈是軒嘯這三言兩語就能將其擊垮的?
菀芷仙子本以為需得助軒嘯一把,才有可能將這皮笑肉不笑的小子給解決,沒想到軒嘯的實力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再看銅鶴樓眾人的面色與此同菀芷仙子差不了多少,先前根本就沒有一人注意到軒嘯的動作,就像他是憑空跨過那一段的距離,突然出現在婁皓的身旁一樣。
身在遠方的藍沁突然感覺有些後悔,這個時候,她難道不應該站在君霓的身旁,給她最大的支持嗎?但念及師門,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處的沖突立時吸引了許多遠道而來的修者,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湊個熱鬧,打發一下時間,立時讓事實說這里變得熱鬧起來。
“快看。那不是天啟派的婁皓嗎?他竟然被那小子壓在了下風,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他的對手就是多日前。將赤煉門門主給宰了的軒嘯!”
“啊?是他?這小子的實力果然明不虛傳!”
“兄台如此說,那婁皓的實力只怕就有些夸大其詞了吧!”
“這倒是。婁皓中看不中用,這般傳他的瘋言瘋語也非一兩日,今日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
婁皓自視甚高,周遭的閑言碎語傳入他耳中之時,驕傲的他怎能允許自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小子給壓下,當即低喝一聲,肩處金芒大作,立時將軒嘯那一只手給震開。再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凝出氣刃連朝軒嘯腹下連斬數記,氣芒暴漲,勁風怒射。
軒嘯避之不及,祭出護體元氣,立時硬接下那狂風暴雨般的猛攻。大地突然震,飛沙走石,渾濁一片,地面裂紋四處,大有地裂天崩的片兆。
軒嘯被那氣勁逼得翻身飛退,長出一口氣。同時將那入體氣勁導出體外,身軀一陣輕松花,飄退之時。手中已然凝出一柄三尺氣劍,看似不經意間的一記隔空橫刺,落在婁皓眼中,竟變成一記讓他無法閃避的殺招。
軒嘯在他眼腫的份量再次飆升,他用劍手法早已達返璞歸真之境,沒有花俏的劍招,盡是那簡便樸實無華的殺招。
婁皓不知的是,這只是軒嘯自創劍法的一式而已。
周圍觀眾越來越多,婁皓極要面子。既然躲不了,那便接得漂亮一些。當下硬著頭皮,將那護體元氣運到極致。金芒奪日月之化,閃耀無比,那英武的模樣有如天神下凡一般,聞其暴喝出手,雙掌合十,欲將那平淡的刃芒接下。
叫眾人驚駭的一幕轉眼出現,婁皓極度自信地將軒嘯那一劍接下時,面色劇變,那無可匹敵的劍意立時叫他有一種想要吐敵國的沖動,繼而刃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千百劍影突然以他雙掌為中心迸發而來,劍影如風如雷,叫他觸不及防之下,立時被斬得狼狽不堪,衣衫破口無數。
婁皓修行以來,一直是門人中的驕傲,師父心中的寶貝,何上吃過這種虧?當即怒發沖冠,雙目之中殺意十足,連翻數圈之後,凌立半空之中,冷視軒嘯,“給你臉,不要臉,今日就莫怪婁某手下無情了!”
軒嘯哈哈大笑,“這麼說來,婁兄先前還給了我臉,對我還算有情?求婁兄不用給我臉,也別對我有情,婁兄大好年華,可別將這心思放在男子的身上,就算要放,也應當尋那同好之人,可惜軒某已經有了畢生所愛,加之並不好男風!”
此語調侃之意再明顯不過,惹得四周之人嘩然一片,嘲笑聲四起。君霓聞言,更是笑罵不已,都到這個時候了,軒嘯還有心情尋人開心,真夠胡鬧的。
菀芷立在她的身旁,半真半假地問道︰“傳說中,有高人大能喜歡讓自己在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之時,托世重生,你二人與這傳說中的情況頗為相似啊!”
這試探一問,並未讓君霓有多驚訝,只聞其淡淡道︰“前輩說的這情況,我倒是听過,不過絕非我夫妻二人,前輩也是極具修行天賦之人,應當知道,奪天地之造化,逆天修行之速快以無法言喻,軒嘯如是,我如是,前輩亦如是!”
菀芷想了想,君霓此話說得在理,何況她只是試探一問罷了。
便在當時,婁皓體內元氣狂轉不休,突然迸發,身影化作一道耀眼之芒,如流星過境般朝軒嘯所處之地投身而去。
軒嘯定楮細看之時,婁皓已然近身,雙掌間變化多端,掌影亦幻亦真,聞其陰聲叫道︰“千幻!”
軒哪聞言之際,立時眼前一花,萬千掌影立時將他籠罩,第掌擊中他身之時,都叫讓他痛苦不堪,感覺一模一樣,似乎第一掌都是實實在在地擊中了他。
不過,他的元神卻再清楚不過,這掌法精要便在一個快字,讓軒嘯無法捉摸,那麼婁皓的目的自然達到。
思索間,腰復之地連中數掌,每一掌擊打之處均在同一位置,無絲毫偏差。
龐大的元氣立時入體,狂奔不已,傷及經脈之時,直沖軒嘯識海而去,狂風暴雨接連降下。
軒嘯一口鮮血噴出之時,反而覺得沒那麼難過了,當他雙眼緊閉之時,在場之人幾乎已經認為他傻了。
四周的火元之氣正極速朝軒嘯身周狂涌,他的整個人看來呈火紅之色,就如同被大火點著了一般。
能達聖元之境的人,對八屬之元的控制都算得上頂尖,如軒嘯這等單控火元,並不利于生死決斗。極有可能被人抓信這單一的特點,被人殺個措手不及。
當那火元之力融合之時,那火光立時沖天而起,將那萬千掌影沖得消散。
婁皓微微失神之後,繼而狂笑不已,他從來沒見過這般蠢笨之人,當下聖元之力以水元為主,這天地間的水元立時憑其調配,那十數丈高的水浪突然成形,叫這這場之中突然如身陷狂風暴雨中的大海一般,飄搖不定。
只是那水元怒卷之時,並未將軒嘯周身的大火撲滅。
在場有不少人已經看出軒嘯所使元氣的玄妙,這哪里是什麼火元之力,分明就是當初衛南華的至陽之氣,或者威力更甚。
軒嘯暴喝言道︰“你婁皓無非也就是個二流水平!”話音未落,周身虛影暴漲,巨大的人形虛影立時沉腰踏步,天地為之一震,軒嘯抬掌便朝那略顯渺小的婁皓壓下。
若是衛南華在場,一定會被軒嘯這一掌給嚇出個發歹來,因為這正是衛南華所以仗的玄陽神掌之火神降世。
便在那重要的當口,一道極寒之氣立時將那婁皓卷出百丈。
那一掌擊地之時,以落掌之處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的一切,就在那不及瞬眼的一瞬音,盡數化為烏有。
這一掌似乎要焚盡所有一般。
段焐嘴唇齒發抖,被嚇得不清,玄陽之氣,竟是傳說中的玄陽之氣。這是煉器者夢寐以求的變異元氣,若是這軒嘯是他銅鶴樓的人該有多好啊。
段焐心中有驚又喜,驚的是軒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實力,喜的是,他現下相信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可將其掌門徒兒給治愈。
一時間興無比,恨不得立時沖上前去卷著軒嘯就逃。
而此時的軒嘯意鎖四方,他先前掌速快得連自己見都快,有人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人救走了,這豈不是說明此人的實力就算不比軒嘯高,那也是同境之人。
就在軒嘯吃驚之際,菀芷與君霓突然于軒嘯左右將他護住,至聖之境的氣息展露無遺,那威壓臨身之感讓周圍圍觀之人立時身軀大震,不少人已是癱軟倒地。
君霓二人這般做的目的就是要將先前出手之人給逼出來。
她們當真做到了。
“傳說近日世間出了個小怪物,不僅自身實力強得可怕,連與他隨行之人亦是實力驚人,今日看來,所言非虛啊,婁師兄你栽在他們的手上也不冤!”一道陰柔的人聲突然響起。
眾人被這聲音之中的魅惑之力頓時弄得神智不清,聞其聲不見其人,心中就如同被貓撓一般,難過無比。
驚魂未定的婁皓定了定神,終于恢復至往日的沉著,“阮師妹這話是在奚落在下嗎?”
眾人听聞那言語之女姓阮,立時冷汗齊流,失聲叫道︰“阮玉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