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女鬼壓床 文 / 本物天下霸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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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感到有些怯,世上的怪事多的數不清,那只貓太過妖異,昨晚已經被它盯上,不滅了它,恐怕不得安生了。
劉雲海苦苦哀求,我和老道應了下來,決定幫人幫到底,殺鬼殺到盡,反正已經惹上了,怕個甚!
法器已經全部毀了,這兩日決定住在老宅,等過兩日購置了法器,同劉雲海及老道到劉萬山家的廢宅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即使掘地三尺,也要宰了那只怪貓,不然睡覺都得睜一只眼。
劉雲海倒是細心,怕夜里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侵襲,每人準備了一只洋手電,我看了一下還挺先進,一推開關就亮,看來洋人的東西也不都是毒嘛!
夜,靜的像在墳墓里一樣,窗戶紙被風吹到嗚嗚作響,躺在床上看著里黑漆漆的房梁,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听到老式的鐘表滴答滴答的走著,門縫中一絲涼風吹了進來,白色的門簾飄悠悠的晃著,猶如鬼魅。
我翻了一下身,看到東北角一個黑色的影子,大約有五尺多高,披散著頭發背身站著,像是一個女孩。
我很疑惑,睡覺時房門從里面上了栓,她是怎麼進來的。我伸手去摸火柴,打算點著油燈看看。我的手不听使喚,摸了半天仍然在被窩里,身子一下也不能動,感覺被什麼東西壓著。
上私塾的時候,經常听說鬼打牆,鬼叫門,鬼壓床,難道我被鬼壓住了?他娘的!這女鬼難道欲火中燒要和我陰陽交合不成,老子逛窯子上了不是女人,至今還沒有嘗過女鬼的滋味,今日就拿你開張。
我腦子里雖然如此的想,心里卻慌的厲害,使勁的蹬腳,被子被蹬成了一團,呼吸越發的急促,脖子上冰冰的感覺,呼吸極其困難,驢日的要這是要我的命啊!
夜里是陰氣滋生的時候,往往陰鬼出沒,尤其是午夜,陰氣那是重中之重,陰上加陰。萬一陰鬼索命,一般人擋都擋不住。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分針剛剛到十一點五十。
我慌了,一旦到了午夜十二點,那就是子時之中點,那麼陰鬼的陰氣將會達到鼎盛,就會吸干人的陽氣,然後附在人的身上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東北角的那個影子慢慢的轉了過來,眼角掛著兩道鮮血,右眼是一個黑洞,右眼珠搭在鼻子上,口中發出哧哧的低鳴。她挪著輕輕的步子,僵直的向我走來,一步,兩步,……
鬼影子的雙腳像干枯的雞爪,雙手向前伸著,頭發無風自動,煞白的臉如月下的雪,腥紅的舌頭滴著血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只好閉上眼楮。啪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突突的跳著,腦子里像機器一樣轟鳴。
“啊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女人尖澀的聲音猶如電鋸一般,讓我的身上一涼一涼的,這種笑聲是我听到過最難听,最陰邪的,仿佛惡魔的召喚,死亡的怒吼。
陰風從腳底一直竄到天靈蓋,我咬著牙緊緊的閉著嘴,口中濃濃的血腥味涌動著,耳邊像蒼蠅嗡嗡嗡的亂響。
我聞到一股惡臭味,夾雜著強烈的血腥。睜開眼楮時,發現女鬼離我只有三尺遠,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嘴中噴出的陰氣,能感受到她聲音的震動。
我明明記得自己睡著了,難道這是夢?但這也太真實了。就在我思考的一瞬間,屋子里站滿了人,一個個黑黑的身子搖動著,有女人有嬰兒,滿屋子的邪氣浮動,不斷向我靠來。
床單被我蹬的斜斜掛著,嘶啞的哀嚎聲像地獄的幽靈在哭泣,地上一道道的血痕不斷的被拉長。窗戶和門的縫隙中,無數流血的眼楮窺視著,仿佛一只只惡獸要擇人而食。
起初的那個女鬼離我只有半尺遠,我看清了她的面孔。她沒有下巴,在原來下巴的地方,掛著一塊血淋淋的紅肉。她的右眼球脫落掛在鼻子上,三寸長牙齒的牙齒上鮮血滴落,口中吧唧吧唧的嚼著什麼東西。
我記得《風水寶卷》的葬術卷中有關于鬼壓床的,書中描寫到︰
鬼壓床,身子僵,撕心裂肺無憂傷。
群鬼舞,亂發狂,人生青春不可荒。
午夜至,陰氣行,魂消魄散不留情。
就是說鬼壓床的時候,人會陷入幻覺之中,感覺到眼前混沌,仿佛站滿了人,而且幾乎和現實一樣。如果在幻覺中被惡鬼纏身,身體的陽氣就會被消耗,最終變成干尸,惡鬼附身後成為行尸。一旦成為行尸,肉體也會慢慢被鬼體吸干,成為骨尸。這個過程,也就是常常說的行尸走肉。但凡走肉掉,就只剩白骨。
我越想越害怕,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死了算是什麼個事嘛!我想起了書中的一句話,說的是每個人頭上都有三尺真陽火,只有運氣被霉氣和晦氣壓過時,真陽火才會熄滅。【..】
霉氣和晦氣積累,壓過了運氣,要想破解鬼壓床,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咬破舌尖,將血噴到惡鬼身上。只要見到口中的生血,惡鬼便會被陽氣血灼傷而分解。
女鬼伸出來的手向我抓來,我連忙咬破了舌尖,猛的噴出一團陽氣血,剛剛打中女鬼的胳膊。女鬼尖叫一聲,一口咬斷了胳膊,痛的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咬破舌尖後,口中火辣辣的生疼,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滿屋子的黑影消失不見了,身子也能自由的活動。
“你個狗娘養的,當真以為三爺是吃素的嗎?不打的你哭爹叫娘,老子就把木子李就倒過來寫。”我急忙跳到了地上,抄起一把椅子向女鬼砸去。
女鬼被陽氣血灼傷後,顯示出了本體,不能像鬼靈一般隱身和逃遁。但是女鬼卻會跳,一跳就是三米,速度非常快,比夜貓的快兩三倍,屋子中一道白影來回飄著,我連連的出手,連其身子都沒踫到。
我想起了手電,只要一見光,鬼魂就會被燙傷,甚至被燒死。我躍身跳到了床頭,抓起手電推上了開關,一道白光直直的射向了女鬼。
女鬼‘啊啊’的大吼,原本丑惡的臉瞬間扭曲變形,仿佛水中的倒影一樣波動著。
我飛身騰起一個二踢腳,結果穿過了女鬼的身子,跌落到了女鬼身後。平時逛窯子虛的厲害,沒想到沒踩到鬼,先把腳給崴了一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想到即使被破了真身,女鬼依然是影子般的存在。
我的手腕一提,白光照到了女鬼的背心,只見她仰頭狂叫,身子顫抖,頭發像風中的野草搖擺。幾秒過後,女鬼的背心被燒出一個碗口大的黑洞,絲絲的黑氣冒了出來,仿佛一個橫著的煙囪。
就在這時,手電的光成了淡黃色,慢慢的成了黃色。手電沒電了,換電池又來不及,生怕惡鬼反撲,那樣就糟了。
我挪到了桌邊,將手電對準女鬼放在桌上,疾步到了床邊摸到了火柴盒,劃著了一根火柴點燃了油燈。就在油燈點著的瞬息,女鬼擺脫了手電的光照,一下子鑽進了牆壁,跑到了隔壁屋子中去了。
我擦了擦下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再也沒有了睡意。
油燈中的煤油換了四五次,窗子上逐漸亮了起來,街道上傳來車馬聲,號子聲。
“天終于亮了!”我嘆息了一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換了手電的電池,推開門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隔壁曾是祖父的房間,“咯吱”一聲後,我推門走了進去。那漆黑的窗欞、椽子、門板,依然靜靜地站著,讓人感覺有些膽寒,昏暗的屋子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顯得古老而幽靜。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陽光的進入,彌散著潮濕的的泥土味道。
房子的陰面,一個紅色的大衣櫃,旁邊一個很大的 木箱子,鎖著四五把老式的銅鎖,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灰塵上還有密密麻麻的腳印,這麼小的腳印,讓我一下子聯想到了昨晚的女鬼。
這箱子以前絕對是沒有的,難道是劉雲海那廝搬來的?暗黑色的木箱,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胭脂香味,仿佛置身香水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