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意外的变得很低哑性感,似乎正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栗子小说 m.lizi.tw
“靳斯年,你别跟我开什么玩笑了!”薄言急的快要哭了,想要挣开靳斯年的束缚,却猛然感觉她握住的东西像是有心跳一样,在她的掌心长大。
“孰轻孰重,你可以自己斟酌。”他垂下眼眸,声音不再冷冽低沉,变得急促不耐烦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水珠。
薄言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自从遇到了靳斯年开始,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开我……”薄言压低了声音,微微带着一丝哽咽。
“我偏不呢?”靳斯年垂下了眼睛,在视线锁定在了薄言的身体上。
因为外衣的浸湿,隐约可以看到身体的轮廓。白皙的脖颈缀着水珠,饱满的胸脯惹人垂涎,随着薄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已经到达了按耐不住的边缘。
靳斯年本能的想要撕扯开她的衣服,将她从头到脚好好的占有一遍。
薄言的姿势颇为艰难,基本是跨坐在了靳斯年的腰上,还被他紧紧的固定着,半点也动弹不得。
薄言的手轻微的颤抖着收拢,眼圈逐渐泛红,她轻咬着粉唇,表情委屈到了极点。
虽然在心中已经把靳斯年骂了千万遍,但是她也知道此刻的她逃无可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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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抽泣着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将身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任他采撷,薄言满心袭来一阵屈辱感。
被迫握住的东西逐渐成长到了恐怖的地步,薄言咬着嘴唇,轻轻提起了自己的臀部,身体都战栗起来。
她知道她做不到,身体僵在了半空,动弹不得,眼泪顺着脸颊接连不断的滑落。
靳斯年顿时拧眉,此刻的yu望已经压制不住了,他想要得到她的一切,这种情绪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这个女人,想要这个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烦乱的思绪牵动着他的意识,靳斯年猛然闭上了眼眸,突兀的伸出了手,直接扑到了薄言,将她按倒在了池壁上,没有温存,也毫不温柔,直接进入了她。
薄言紧贴着池壁,微微抽泣,身体轻轻战栗不止,蜷缩着想要逃避靳斯年的动作和热吻,却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靳斯年的摆布。
良久,池水才稍稍平复下来,他这时缓缓的退了出来,微微喘息,伸手想要扣住薄言,亲吻她的脸颊。
薄言却猛然抽手,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力道并不大,靳斯年反应不及,身体猛然僵硬。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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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抽身,跌跌撞撞的从浴缸里面跨出,掩面冲出了浴室。
……
找了半天,最终在储物间的角落里面看到了披着浴袍,抱着膝盖,赤着脚蜷缩在角落的薄言。
她本来就很纤瘦柔弱,缩在角落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娇小,让人忍不住心疼。
储物室之中没有开灯,借助从外面射进来的一缕光线,靳斯年认真的看着薄言的身影。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走到了薄言的跟前,走近了才发现,她还在轻微的颤抖着,害怕得异常厉害。
他蹙眉,不知何故,心疼的厉害。
靳斯年在她的跟前缓缓蹲了下来,伸手想要掰出她紧紧埋起来的小脸。
被他触碰到了的那一刻,薄言顿时退缩,战栗的怒吼,“别碰我!”
和靳斯年对视了一眼,薄言很快的回避了视线,看向别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露出浴袍的白皙脖颈和小腿上还有着红紫斑驳的痕迹,有的是吻痕,也有掐痕。
之前他没忍住,做的的确很粗暴。
“请你出去好么?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她的声音几近于哀求。
“对不起……”靳斯年低喃了一声,垂下眼眸,猛然转脸,快步走出了储物室。
随着房门被关上,房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这种寂静沉闷的氛围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薄言隐隐的感觉小腹之中似乎有着一股热流,她下意识的看去,在这种时候,偏偏就是有亲戚要来看她。
现在回想起来,因为不经意,所以都没有买卫生棉。
但是现在,难不成她要现在这个样子去超市买东西?
薄言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心情已经麻木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赤着脚走出了储物室。
冰冷的实木地板有一种钻心的冷意,真的说起来,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的陌生,冷的可以。
薄言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楚,她为什么要跟那个混蛋在一起?!
薄言垂下了头,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板上,头发都没干透,湿漉漉的贴着脖子,不是很舒服。
薄言想要去打个电话给姚娃,不能回家的话,只能回去学校。
靳斯年似乎真的已经走了,偌大的别墅,除了她的脚步声再也没了其余的动静。
薄言兀自笑了两声,扯了扯唇角,正欲转身的时候,别墅外有灯光一扫而过。
紧接着,薄言便听到了别墅门口传来了动静,她下意识的看了过去,靳斯年拎着塑料袋匆匆闯入了薄言视线。
从玄关,径直的上了楼梯,微微喘息着在薄言的跟前站定。头发还有些潮湿,紧贴着额头,衣服穿得也有些散乱,似乎是随意套上去的,这明显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这还是第一次,薄言看到这个狼狈的靳斯年。
他微微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塑料袋递给薄言,声音依旧淡漠低沉,只是眼神之中带着担心,“你还好?”
“这是什么?”薄言避开他的直视,口气怪怪的问。
“恩……”靳斯年微微犹豫了一下。
薄言侧眸,不禁叹了一口气,拧眉纠结道,“所以,你大半夜的衣衫不整,还穿着室内拖鞋,就出去买了卫生棉?”
“恩……”他抿唇,唇角勾出一个苦闷的笑容。
紧接着,靳斯年退下了自己的鞋子,弯腰推到了薄言的跟前,轻微的咳嗽了一声,补充了一句,“夜深了,地上很凉。言言,早点休息。我会呆在书房里,要是还有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薄言犹豫了一下,才不怎么甘心的穿上了靳斯年的鞋子,不知何故,平时那么冷的一个人,递来的拖鞋里很暖。
薄言没说话,只是裹着外套,快步走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