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的菜市場,人潮異常的多,熙熙攘攘的鬧市之中,薄言和靳斯年一前一後。栗子小說 m.lizi.tw
靳斯年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面,漆黑的眼眸略微掃視過了跟前琳瑯滿目的蔬菜水果,顯得漫不經心。
菜攤的老板娘很熱情的給問薄言要買些什麼,薄言下意識的去看靳斯年,想問他想吃點什麼。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靳斯年看也沒看的說,“辣椒,甜食,油膩,垃圾食品以外,其他都隨意。”
薄言剛噶張開的嘴巴硬生生要把說出去的話給憋了回去,艱難的吐出了一句,“果然很有你的風格。”
猶豫了一下,薄言抿了抿唇,伸手挑揀,隨口道,“你很累的話,其實不需要跟我一起來買菜……”
“我幫你拿東西。”靳斯年言簡意賅的闡述一下他此行的目的。
“你的助手不是也在麼?”薄言補充了一句。
“我不喜歡別的男人幫我太太提東西。”靳斯年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說,表情順勢也有些冷淡。
薄言滿是納悶的轉臉看靳斯年,蹙著眉說,“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又不是什麼很好玩的事……”
靳斯年不語,只是垂著墨一般漂亮的眸子,安靜緘默的注釋她的用動作,表情不冷不熱,神色淡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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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菜的阿姨收完了錢,把菜遞給了薄言,刻意多塞了一把小蔥,壓低了聲音笑著說,“小姑娘,下次再來,阿姨給你們打折。”
薄言買了這麼多年的菜,從來沒見賣菜的阿姨這麼熱情慷慨過。轉臉看了一眼靳斯年,猛然覺得帥果然可以當飯吃!
靳斯年不察,只是伸手接過了薄言手中的袋子,淡漠的瞥她,神色柔和了許多,輕聲道,“言言,我們走吧。”
……
從菜市場擠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回到了家之後,天空已經迫近薄暮,天色懨懨的。
晚餐過後,薄言漫不經心的洗碗,倏忽看著自己的手,猛然想起靳斯年給她的戒指從昨天開始就沒看到。要是明天去參加靳斯年的聚餐,這道具必不可少!
薄言隱約想起昨天是放在口袋里面,猛然伸手掏了掏,真的沒有!
放下了手中的碗盤,薄言火急火燎的闖進了客廳,眼眸掃視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坐在客廳的靳斯年擱下了手中的文件,稍稍轉臉,看著薄言急吼吼的表情,嘴角忽而噙起一抹玩味,低低徐徐的說,“對了,明天既然要去我的聚餐,記得戴戒指,不要出問題。”
靳斯年的話音未落,薄言的身形一僵,一個艱巨的問題擺在了薄言的眼前,是要老實跟靳斯年承認戒指可能丟了,還是再去找找,沒準可以找到?
但直覺告訴她,不要和靳斯年玩。栗子小說 m.lizi.tw
薄言垂下了眼眸,不自覺的看向別處,吱吱嗚嗚的說,“我……我知道了。問個問題哈,我只是問一下,要是我把戒指弄丟了……”
“出自國際知名的設計師之手,世界只此一對,薄小姐,你覺得你需要賠多少錢給我?”靳斯年微微仰頭,英俊儒雅的臉龐驀然染上邪佞,神色肆意不羈,看起來壞的可以。
薄言猛然握住了胸口,覺得她有必要先去刷個碗靜靜。
說著,薄言頭也不回的沖進了廚房。
薄言收拾完了吃飯和飯桌,靳斯年已經去洗澡了。她在別墅里面翻箱倒櫃的找戒指,可的確哪里都找不到。
她有些擔心是不是掉在了花店,但是這應該不可能,她從沒打算在花店把戒指拿出來。
沖進了靳斯年的臥室,她看著浴室朦朧的磨砂玻璃,忽而想起是不是在洗手間的時候,脫下來沒拿出來,要是被靳斯年搶先一步看到,豈不是又要被他拿住把柄!
薄言稍稍舒了一口氣,拉開了一條細縫,隱約可以看到靳斯年倚著浴缸的池壁,仰臉閉起眼楮稍稍假寐。
浴室的浴缸是設計成夫妻共浴的,靳斯年一個人坐在里面,顯得空蕩。
薄言安靜掃視了一眼,洗手池和置物架上似乎都沒有。
薄言微微擰眉,希望是掉在了花店或者學校了,明天再去找找看。
靳斯年伸手捋了捋濕掉的頭發,冷淡的開口,“想看的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
薄言感覺腳步一僵,下意識的說,“誰想看你!”
她真鬧不明白,靳斯年都沒睜開眼楮,怎麼知道她在這里。
忽而,靳斯年轉臉,毫不避諱的直視著薄言,漆黑的眼眸看不見底,根本猜測不出他在想些什麼的事情,水珠順著下巴劃過結實的胸膛,喉結微微滾動,他的聲音低醇動听,只是散漫的說了一句,“薄言,你過來。”
“怎麼了,你要干嘛?”薄言不解,滿是狐疑的說。
“你過來,你過來不就知道我想干嘛了?只是不听話的話……”靳斯年口氣微沉,即便說的漫不經心,卻依然帶著駭人的威壓。
薄言感覺身後一片涼意,雖然已經上過了一次當,但直覺還是讓她先過去,最後無可奈何的哆哆嗦嗦的推開了浴室的門,薄言小心的走到了靳斯年的跟前,跟他保持著距離,下意識的問,“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靳斯年已經伸手,直接將她拉近了浴池。
薄言微怔忪,急促的伸手拍打水面,猛然感受到腰部受力,半晌嗆了一口水後,才平靜下來,氣喘吁吁的怒視著靳斯年,蹙著眉厭煩的問,“你想干嘛呀!”
被靳斯年攔著腰肢,薄言被迫貼近他的胸口,肌膚觸手可及。
“我可以原諒你弄丟了戒指。”他滿是玩味的撩起了薄言的一縷長發,纏繞在指端,曖昧的把玩著。
“你……”薄言頓時語塞。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說著,靳斯年伸出了手,修長的指端扣住薄言的精致的下巴,拇指漫不經心的撫摸過她粉嫩的唇瓣。
動作太過曖昧煽情,薄言下意識的想要回避。
小小的掙扎,引得靳斯年不滿,施加在她腰間的力道更大,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
“你想怎樣?”薄言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冽,在靳斯年听來分外的楚楚可憐。
靳斯年不緊不慢,松開了扣住薄言下巴的手,緩緩的下移,淡漠的掰開薄言不自覺攥緊的小拳頭,然後拉著她向下,握住了熾熱的他。
“我要你,言言……把衣服脫掉,自己坐上來。讓我滿意的話,我考慮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