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虎子悄悄的走到銘身前,伸出舌頭,不停的舔銘流落的眼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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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銘的哭鬧,還是左莫他們的憂傷,都無法改變事實。
三後,從十九團團部傳來消息,正式開發五中隊駐地礦山。
消息是十九團一營的人帶來的,他們一起來的一千多號人。
有專門的挖礦戰士,也有防護戰士,甦銘他們被通知立即到團部報道。
帶上背包的甦銘四人,站在那座沒有花草樹木的礦山上,看著原來的瓦房被推倒,看著柵欄被搗毀,看著移植來到營地里的花草被踐踏,看著自己的生活在這里的點點滴滴印記被肆意破壞,心里萬分酸楚。
“走吧,別看了。”嘆了口氣,老道人拍了拍左莫的肩膀。
正在幾人轉身要走上杏黃旗法器上時,甦銘突然扔下背包,朝著山下奔去。
全力奔跑的甦銘,竟然帶出一道殘影,左莫一呆,立即大喊。
“攔住他,攔住!”著,也飛奔追去,刑與熊岳盡皆扔下背包,追了上去。
看看四人的樣子,老道人不禁又嘆了口氣,緩緩坐在山梁上。
“不,不要命了!”修為闢谷後期的左莫,竟然一時間追不上狂奔的甦銘,不由的郁悶。
“瘋,瘋了!”他身邊的刑暗自咂舌,邊跑邊翻白眼。
熊岳最差,肥胖的他落後有七八米遠,隱約,左莫看清甦銘奔向的目標。
那里站著一群一營的戰士,他們興高采烈叫著,跳著,議論著。
在他們中間圍著的是一個趴在地上的虎子,那虎子,幾乎奄奄一息。
啊!甦銘怒吼著,沖進這群人中。
一個人高馬大的戰士,正在用腳尖狠狠的踩著虎子的後背。
地上的那只虎子不知被哪個人下了重手,打傷五髒六腑,嘴里不停的向外流血。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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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四肢在顫抖,它的全身已無力,只能用它那充滿恨意的眼,憤恨的盯著四周哈哈大笑的修仙者。
甦銘猛的沖上去,用力推開那個人高馬大的青年,緊緊抱著地上的虎子,嘴里驚慌的喊著。
“白,白,你怎麼樣?”
虎子看到甦銘,眼中露出欣喜與不舍,身體卻像被掏空了,癱倒在銘的懷里。
“白,你,你要挺住!”甦銘著急忙慌,顫抖的手從懷里拿出自己研制的藥液,拼命的往虎子嘴里倒,但藥液卻被虎子嘴里的血沖了出來。
撲通一聲!
甦銘怒急之下,一把將高大青年推倒在地,他的狼狽模樣,引起同伴們的哈哈大笑。
“你是誰,你找死嗎?”青年惱怒之下,朝著銘喝道。
甦銘不去理會,他象是瘋了一樣,竭盡全力往虎子嘴里灌藥液,無意識的念叨著。
“喝下去,你快喝下去啊,喝了你就好了,快點喝!”
他懷里的虎子看著銘,其內不舍之色更濃。
它努力的想要瞪大眼楮,可它的眼皮卻越來越沉,目光越發渾濁。
“不過,一只守山虎而已,至于嗎?”一個青年不屑的道。
“還一口一個白,哈哈,難道你們是親戚嗎,哈哈,子不怕告訴你,你的白是我打死的,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另一個驢臉青年囂張的。
“哎吆,我以為是誰,原來是玄羅門下的那個白痴。”
一個銘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他完,打了甦銘一個腦瓢,調侃的道。
“怎麼,現在白痴長高了,大長了,也有感情了啊?”
“呆子,我問你,你和這只虎子發生的是什麼感情啊?”
甦銘猛的轉過頭,怨恨的看向對方,馬飛,曾在青訓營門前為難過他,青陽師伯的弟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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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飛沒想到在他眼中如土雞瓦狗般的甦銘,竟然有這麼冰冷怨恨的目光,錯愕間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退一步,馬飛清醒了,一股羞憤涌上心頭,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會被甦銘這樣的人驚退,馬飛二話不,邁出三步,狠狠一拳打向甦銘。
他要打的甦銘鼻青臉腫,他要甦銘倒地掙扎,他要听甦銘的慘叫與求饒,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心頭之恨。
馬飛面目猙獰,拳頭加重幾分,拳速加快不少。
沒有慘叫,也沒有被擊中的感覺,馬飛驚訝的看著拳頭的前方,甦銘在他拳頭前消失了!
甦銘竟然在他金丹初期全力一拳之下消失了?就在馬飛愣神之際,一聲慘叫從他身邊響起。
馬飛愣愣的轉過頭去,卻看到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一幕。
甦銘弓步站在馬飛身側兩米遠的地方,左手推著右拳,右臂肘尖向,而甦銘腳下,驢臉青年商清書正痛苦的抱著脖子,臉色發青,嘴里發出低吟。
這甦銘看的是他,卻向驢臉青年出手,馬飛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達到的甦銘敢反抗,而且出手後竟然重傷闢谷後期的商清書,簡直是活見鬼了!
甦銘收起拳勢,仿佛沒有看到其它修士慌亂的圍著長臉道士,也好似沒有看到馬飛,面無表情的走到那只虎子身邊。
那只他救過的虎子白,眼中含淚,帶著期盼,頭努力的抬向礦洞方向,體溫卻在不斷下降。
白,真的死了。
那個常常在寂寞夜里,偷偷把野味放在洞口的白死了。
那個常常跑到礦洞里磨蹭他臉頰的白死了。
那個常常趴在他腳前,睡的像只白貓的虎子死了。
那個陪伴他兩百多的白,真的死了。
它是他的朋友,雖無言語溝通,卻最為貼心,知心。
它只有兩歲,還是個孩子,它被人活活打死,它死的不甘,它還望著礦洞,它要回家。
可是,它回不去了,甦銘望著虎子,內心有了刺痛,大腦一片空白。
“還有誰!”甦銘的語氣冰冷,毫無半點問題,馬飛感覺受到了恥辱,讓他無法忍受的恥辱。
“這個廢物,這個白痴,竟然打傷同門,還敢叫囂。”馬飛怒喝。
“我!”高大青年上前一步。
我!
我!
還有我!
緊接著,其他同伴從不知死活的商清書身邊站起來,目光冰冷的注視著甦銘。
“以多欺少,當我們五隊沒人嗎?”左莫及時趕到,站在甦銘的身前。
“欺負一個新人,真特麼不要臉!”熊岳毫無畏懼,走到銘的身前。
“銘師弟,你放心,我在這,沒人可以動你!”刑面色陰沉,護住銘。
雙方凜然對峙!
甦銘的身體突然扭曲成一個奇怪形狀,好似一張弓。
一片綠葉從白身上飛過,甦銘瞬間消失在原地,接著出現在高大青年身邊。
沒等那高大青年反應過來,甦銘的手臂好像長鞭一樣,從那青年的左耳根抽到下顎。
啪!高大青年立即被抽的像個陀螺旋轉起來。
甦銘並沒有停下,他的雙臂越抽越快,一道道紫黑印記布滿高大青年的臉部和脖頸。
“殺了他!”馬飛狂吼,幾步朝著銘沖去,卻被左莫擋在面前。
“尼瑪的,反了,闢谷輩也敢挑釁金丹!”馬飛看出左莫的修為,氣的咬牙切齒。
“金丹?”左莫平靜的道︰“也可以試試。”
言罷,迎了上去,其他撲向銘的修士,也分別被刑和熊岳擋下。
高大青年已被銘抽的面目全非,好不容易站定,有些眩暈的看向四周時,卻見一條腿仿若標槍一樣,直直刺向他的心窩,他只感覺一股大力將他的身體擊飛出去,丹田一痛,元氣渙散,一口氣也無法提上來。
緊接著,被撞飛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下,他便干淨利落的昏迷過去。
甦銘擊飛高大青年後,並沒有停留,身體好似狂風卷起的布匹一樣掃向另外的一個青年。
馬飛越戰越心驚,眼前這個中年人,雖然只有闢谷後期修為,卻與他不分伯仲。
而且,他感覺這個中年人的法力,比他還要雄厚,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都是強的驚人。
一開始,馬飛忍著自己被打,想給左莫解決掉。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左莫被自己打了之後,竟然毫不在意。
看那模樣,哪像闢谷境界的輩,幾乎比金丹境的強者,還要厲害。
擋住一擊後,馬飛朝著旁邊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讓他驚昏過去。
五對四,多打少,自己這邊已經有三人倒下,加上之前被甦銘打的生死未知的商清書。
原本六個人的隊,直接被對方擊敗四人,現在只剩下自己和另一個苦苦支撐的隊友。
再看甦銘,此刻露出冰冷無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仿佛殺意已決。
“住手!”
驀的,同時傳來兩聲怒喝,老道人與一個穿著杏黃道袍的中年人,同時出現在場中。
與此同時,甦銘仿若離弦的箭,直奔馬飛射了過去。
“哼,在我面前也敢放肆!”
黃衣中年大手一揮,飛在半空中的甦銘,便被一股阻力攔住,跌倒在地。
“銘!”左莫、刑、熊岳異口同聲,撇下眼前對手,朝著甦銘跑去。
“南,你敢傷我的人!”老道人大怒,揮手一掌朝著黃袍中年打去,口中喝問。
“原無鄉,你的修為不如我,難道要自取其辱嗎?”南哈哈一笑,迎上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