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錯了什麼話,讓三個人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他顧不上吃飯,呆呆的看著入定的三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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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夜,左莫率先面帶微笑,張開雙眸,接著是刑,最後是熊岳在一聲長笑中醒來。
“怎麼樣?”刑語態激動,詢問熊岳。
“哈哈,老熊我正式宣布,俺已經踏入闢谷後期了!”熊岳得意洋洋的笑著。
“老大,你怎麼樣?”刑轉首看向左莫。
“呵呵,差一點點就到金丹。”左莫暢然一笑道︰“刑你也突破闢谷後期了吧?”
“嘿嘿,還是老大了解我。”刑笑了,那笑容謙虛中,帶著幾分得意。
三人相互看看,不約而同的笑了。
雖然他們修為踏入闢谷後期,但心境已經達到金丹期,所以金丹境界對他們來,只是時間的問題,金丹期,壽元可以延長五百歲,可謂是脫胎換骨,真人與道人的分水嶺,不知道多少修仙者卡在這道坎上,最終化為一堆黃土。
三人現在已經百分之百可以跨過這道門檻,這樣的好消息,他們怎能不高興?
激動一會兒後,左莫對著兩人使了個眼色,同時朝著傻笑中的甦銘,鄭重的行了一禮。
嚇的甦銘一時手足無措,連忙跳開︰“你,你們。。。。。。”
“銘,你的一番話,讓我們茅塞頓開,心境得到提升,我們這一禮是感謝你,你必須接受。”
左莫率先開口。
“我,我也沒什麼。你,你們別這樣。”銘連連擺手。
“銘啊,你雖然沒什麼,卻對哥哥們有再造之恩,這一禮我們是真心實意。”刑。
“是啊,銘,咱們在一起有一年了吧,這一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哥在這一年中,也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這一禮,不單單是感謝,也有哥對你的歉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熊岳也補充道。
“立正,站好!”刑假意虎著臉道︰“怎麼你也要叫我師兄的,要听命令。”
“是!”甦銘慌忙正立,定楮的看著刑。
刑向熊岳呵呵一笑,就要行禮,銘再次跳開。
“怎麼滴,不听命令啊。”
“不是。”甦銘躲在桌子後面伸著頭︰“我感覺剛剛已經行過了,所以就算了。”
“哎呀怎麼能算呢。”熊岳著,向銘撲去。
“哎呀,別撓,我癢癢。”
“還癢癢,你個家伙,跑的還挺快的。”
“抓住他,脫他的鞋,上刑,讓他跑,現在跑的比兔子還快,我都快抓不住了哈哈。”
左莫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心里很欣慰,這才像一個家,這些人真像是兄弟。
他抬頭看看窗外的月色,感覺心里同月光一樣,潔白亮堂。
機宗戰隊的動作很快,左莫把傳音符發出去只過去三,老年道人就帶著一幫人來到五中隊。
老道人笑呵呵的看著精神抖擻的左莫,甦銘他們四人,連連點頭。
“左莫,我真沒看錯你,兩年,不到兩年的功夫,你就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你,好,很好!”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左莫正立著,露出謙虛笑容。
“行了,行了,少在我面前假正經。”老道人揮了揮手道︰“你們四人是什麼德性,我很清楚。”
“哎呀,師伯大人,你可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啊,你看,你看這房子,當初快塌了吧,你看現在,比以前大了,也漂亮了。”刑貧嘴道。
“你們啊,忽悠我老人家呢,是不是讓我進新房子看啊,我還真不去,我就去你們宿舍,看看是不是還跟狗窩一樣。”老道人笑罵著,推開四人的宿舍門︰“咦,沒看出來啊,還真變的干淨整潔了,都能拿上內務先進了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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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人推門一看,夸張的張大了嘴。
“嘿嘿,那是,這不都是在咱們隊長的英名領導之下做的嘛。”熊岳伸著胖臉,眯著眼道。
“行,行,以後去了別的地方也要這樣,這才像戰士嘛。”老道人笑呵呵的背著手,圍著桌子轉。
“別的地方?”左莫、熊岳、刑瞪大眼楮,異口同聲的問道。
“啊,怎麼?你們還想留在這個地方?”老道人裝著不經意的道︰“要是想留下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打申請。”
听了老道人的話,三人大喜,熊岳、刑在這里已待了三年,左莫也待了近兩年,他們一直在想著怎麼離開這里,甦銘卻呆呆的愣了半,悄悄向外走去,老道人與左莫三人都很興奮,卻沒有注意到甦銘的離去。
“師伯,您這就走了?”刑眨著眼楮問︰“要不晚上,我們請你吃野味?”
“臭子,你以為師伯貪圖那個?”老道人笑罵道︰“是不是又想對護山虎子下手啊?”
“哪能呢,現在的護山虎子,咱可沒辦法下手,那可是銘的寶貝。”刑到這一愣,轉頭看看︰“咦,銘呢?”
左莫和熊岳也發現銘沒在房里。
“咦,這臭子跑哪去了?”左莫不由嘟囔一聲,抬頭︰“師伯,你先坐一下,我去找下那個臭子。”
“我也去,我也去。”熊岳著跟著左莫向外跑去,刑也想去,卻被老道人一把拉住。
“你們想把我這老人家扔在這里?陪我會話,那個傻子和你們的感情很好啊。”
刑被留住,只能坐下來陪老道人聊。
“師伯,你不知道,這子怎麼呢,一開始的時候,咱們打心里煩他。”
“可是後來,卻被他給教育了,感染了。”
“哈哈,你刑也會被他教育感染?”老道人哈哈一笑,越發感興趣︰“這個傻子,我倒是記得,當初過一句自身實力才是根本,讓我記憶猶新啊,你和我,他是怎麼教育的你們。”
“其實,這座晶石礦,是銘自己挖出來的。”刑猶豫會,了實話。
“什麼?”听了這個重磅消息,老道人豁然起身,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銘,銘師弟,你在哪里?”左莫與熊岳兩個人,一邊高聲喊著,一邊四處尋找。
他們找遍整個營地,也沒有發現甦銘的身影。
“這個呆子跑哪去了?”熊岳有些著急的︰“不聲不響的就跑了,這是想干嘛?”
左莫想了想,突然一拍熊岳︰“走,去礦洞。”
“礦洞?他會去那嗎?”當兩個人跑到礦洞時,熊岳知道左莫對了。
洞里若有若無的石塊踫撞聲,讓他們確定里面有人,兩人不由得加快步伐。
兩個人走了三百多米時,看到甦銘正把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堆在礦洞里,看樣子像是要把礦洞堵上。
一旁還趴著那只,他救過的虎子頭領,看到左莫兩人走來,虎子抬起趴在地上的頭,對銘低吼一聲。
甦銘沒有理它,繼續不停的搬著石頭,熊岳上前兩步,一把拉住銘。
“銘,你這是在干什麼?”
甦銘默不吭聲,板著個臉,掙開熊岳的手,倔強的把一塊塊石頭堆積起來。
“銘,你。。。。。。”熊岳還想再什麼,左莫朝著他擺了擺手,對著銘的背影︰“銘,你別這樣。”
“你這樣有用嗎?”
熊岳听了左莫的話,豁然明白,甦銘這是不想讓他們走,不想分離。
看著,甦銘不停的搬石頭的樣子,熊岳一下子愣住。
他一直都在想怎麼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讓人郁悶,讓人失去希望、盼頭的地方。
從未想過離開這里時,會不會有不舍,會不會有懷念。
下一瞬間,三年的生活經歷,宛如放電影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驀然發現,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甚至每一個角落,都有自己的身影。
不久前,還處于興奮與激動中的熊岳,被左莫的一句話,喜悅心情煙消雲散。
“銘,你給我停下,你這麼做沒有任何意義,你以為你堵上礦洞,就能改變一切嗎?”
“別堵上礦洞,就算你把整座山全部堵死,咱們也無法留下,因為這是上層的命令。”
左莫朝著甦銘喝道。
左莫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但甦銘仿佛沒有听到,他執著的搬著石塊。
“我讓你停下來。”熊岳突然沖了上來,一把奪過甦銘手中的大石塊,扔在一旁。
隨後,又將銘堆積起來的石牆推開,甦銘沒有理會,默默的搬起四周的石頭,重新放在石牆上。
左莫上前一把抱住甦銘上半身,熊岳抱著他的下半身,兩人死命的拖著銘朝著礦洞口走去。
甦銘拼命掙扎,緊緊抱著石頭,虎子看到翻滾的三個人,站起身來,嘴里嗚嚕的叫。
“抓,抓他癢癢。”左莫氣喘吁吁的道︰“他怕癢。”
“哈,哈,嗚嗚。”礦洞里傳來甦銘又笑又哭的聲音。
“我讓你再抱著石頭不松手,我讓你不听話。”熊岳邊邊撓,抬頭卻看到甦銘淚流滿面的臉,不由停下手。
嗚!
甦銘嚎啕大哭,邊哭邊哽咽的喊。
“我不要你們走,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這里,我不要再離開家了!”
左莫與熊岳看著痛哭的銘,一時間百感交集。
與老道人一起趕來的刑,遠遠的望著這邊,靠在洞壁上,無力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