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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掌中世界 文 / 安靜利蒼.CS

    司馬家族的本家豫北司馬當年被人屠戮殆盡,世人只知三代嫡孫司馬長空逃脫于難,卻不知早在那之前的十余年前,豫北分家悄悄遣出了家族中天分最高的一人,那人叫做司馬純一。栗子網  www.lizi.tw猶如當初蜀宮後殿那岩洞中,被眾多明眸家族長老所禁言的王釋空一般,司馬純一的名字只限于家族中族長以及司馬長空的父母知曉,因為畢竟乃是親兄弟,而司馬長空也是在離家之時,才被母親遣人送走到蜀中尋找這位神秘的小叔。

    明眸家族與司馬家族皆是累世經年的世家大族,又有著一些外人不知的牽扯,因此司馬純一選擇了蜀地作為潛居的地域,而司馬長空自那日被小叔帶走之後,送入靈隱劍莊,由乾文子照顧,但他仍舊放心不下,作為行走于黑暗之中的家族潛子,他無法親身養育這個佷兒,便藏在巫山之中,以家族天縱之術掌中術遙知佷兒近況,至此已然快八年了,而司馬長空也年及十五,眼看便要到弱冠之年了。

    司馬長空的身上留有司馬純一的聯絡密印,以他自己的靈力掃視,可向其示警,當然也可作為主動聯絡的方式,只听司馬長空解釋說道︰我已以密印溝通小叔,怕是不多時,小叔便會施展掌中之術遙感我身處之地的情況,只是掌中術只能感知影響,無法分辨聲音,若是要見他,還得看他的決定了!

    說話之間,司馬長空拿來紙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急事求見”,然後便放在了桌上不再言語,等待著小叔查看。

    過了片刻不見司馬長空有何反應,姬無涯雖然听說過掌中術的神奇,卻是不知其秘術的邊界在哪里,能夠將遙感之識運用到何等地步,此時禁不住問道︰若是司馬兄已然感知到了,你如何知曉他的回應?

    司馬長空略微猶豫,但還是指了指胸口,說道︰那密印便在長空的胸前,若是小叔有回應,密印會有靈力波動,根據波動頻率來確定他的回答!說到這里,他神色忽然一動,眼神一抬,對姬無涯說道︰小叔讓我們往巫山而去!

    第二日眾人便一同去往巫山,仍然是順著入蜀時的道路,本來漆凝兒還有所擔心,生怕那水耘宿忽然又冒出來,但一直到了房陵仍然沒有發現他的痕跡,方才漸漸放寬了心。這一次去往巫山的目的,姬無涯與司馬長空都沒有說,畢竟司馬純一的名字是一個禁忌,即使劍莊之內,也只有莊主與姬無涯這個暗客首領知曉。

    巫山為水道入蜀門戶,山勢連綿,層巒疊嶂,卻並不險峻,不過十幾山峰,峰巒上入霄漢,山腳直插江中,勝在縴麗奇峭,以風景如畫著稱,唐時便有詩仙雲︰昨夜巫山下,猿聲夢里長。桃花飛綠水,三月下瞿塘。

    而巫山最為人稱絕之處便是雲彩,天宇晴霽之時,四顧無縴翳,惟神女峰上有白雲數片,如鸞鶴翔舞徘徊,如此景況,便是畫筆也是難及,而詩詞也略顯褪色,難怪即便元稹也寫詩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而如今就連男歡女愛也便稱為了巫山**,可知其景之勝。

    司馬純一如今正結廬居于巫山神女峰之中,不過他卻是在姬無涯等人找到他之前,便現身在了巫山縣。此時正值傍晚時分,縣城之中行人稀少,姬無涯等人卻是在午後便已到達,只是今日天色晦暗,滿是陰翳,預計會有一場秋雨,所以便歇了下來,果不其然,下午果然下了一場小雨,眼下地面仍舊濕潤,姬無涯站在窗欞之前,看著窗外冷清的街市,此時忽然心有所感,往窗下望時,正好一個行人往客站方向而來,抬起了眼眸,姬無涯的唇間不由一笑,此人竟然已經到了!

    姬無涯曾經在岷山見過司馬純一,那時的他在乾文子的口中便已是深不可測之人,剛剛僅是一個眼神的交換,姬無涯察覺此人靈力內斂,已然不知境界高低,比之七年前,更有精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司馬純一的出現並沒有驚到不明真相的漆凝兒與蕭郎,畢竟他如今氣息內斂,這般一個不顯山露水的儒生似的人物不會給他們造成威脅。姬無涯仍舊只與司馬長空呆在房中,靜靜的看著司馬純一,他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與之同樣年紀的姬無涯,由于天生造成的一頭白發,看上去倒是他比較老態。司馬純一眉目清秀,只是眼角處拉出一道鋒勾,顯得有些凌厲,與司馬長空有著七八分相似,畢竟是同一脈相傳的。

    司馬長空對小叔說道︰這位是劍莊的姬先生,小叔你應該認識吧?

    司馬長空理所當然的當起了中間人,介紹之間也間接的在確定姬無涯之前所說的話知否真實,他不確定小叔曾經是否真的露相與之相見過。姬無涯微微一笑,並沒有點破他的小心思,司馬長空尷尬的一笑,倒是司馬純一為他解了圍,說道︰七年多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姬先生境界似又有精進,可喜可賀!

    司馬純一的聲音淡漠如雲,沒有一絲重量,听著略有些不舒服,姬無涯暗中不喜,卻沒有說破,只是道︰這次引司馬兄出來相見,著實對不住了,只是有件急事不得不請司馬兄相助——說著,他的眼楮看向司馬長空。

    司馬長空會意的點點頭,對司馬純一說道︰劍莊出事了,乾文子莊主在成都失去蹤影,臨別之時遣我出來給姬先生帶了一個口信,卻是讓他尋找一個人,只是此人不知蹤跡,需要小叔以掌中術感應一番——

    司馬純一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司馬長空的目光有些疑惑,似乎是在詢問為何他會會以此事將自己召喚出來,司馬長空眼力出眾,如何不知小叔的意思,又補充說道︰姬先生已經收小佷為徒了!

    听到這句話後,司馬純一的眼神倏地一變,說道︰掌中術並非憑空之術,需要被感應者的發膚之物——

    好在姬無涯早有準備,當初在去荊州前,莊主被將小鮮父母留在莊內的胎發交與了他,姬無涯一直隨身攜帶著,隨即便拿了出來。司馬純一打開包裹胎發的絲質小囊,取出胎發以靈力感應,然後走到了窗前,閉上眼楮,積蓄良久,隨即輕喝一聲,道︰掌中乾坤,現!

    說話之間,只見司馬純一向上翻起的手掌之中忽然升騰起汩汩白氣,逐漸彌漫的手掌周遭一尺距離,形成了一快模糊的雲狀物體,姬無涯與司馬長空心中震驚,連忙靠近了過來。順著他們看去的目光,只見雲霧繚繞之中忽然顯出一片清明,視景仿佛陡然從空中俯瞰而下,轉瞬之間便降到了地面之上,可以看見這是一個小鎮,似乎是集市後的模樣,附近行商各自離開,不遠處一個位置圍著七七八八幾個人,似乎正有什麼熱鬧在發生。

    司馬純一心意一動,控制靈力游走,視景向那熱鬧處轉移而去,這時眾人看得清晰一些了,卻是地面上躺著一個挑擔的農夫,而一旁站著一個油光滿面的無賴青年,滿臉的狠毒,即使此時听不到那青年罵出的聲音,但想來也就是那麼幾句了,無賴的小腿處衣袍被割破了一點,想必這便是那農夫倒霉的原因了。

    而就在圍攏看熱鬧的眾人之中,司馬純一有所感應,將視景向那人群中兩個人的方向轉移而去,那是兩個不大的小孩,一男一女,男的不過十一二,女的才只有七八歲,從他們的步態可以看出,他們似乎有上前幫忙的意思,但卻猶豫不決,前前後後的挪動著步子。

    姬無涯雙眸一定,死死的看著那兩個小孩,推算一下年紀,那男孩必定就是清兒的兒子小鮮了,至于那女孩是否是清兒他們這幾年新生的後代卻是不知,不過此時的畫面十分模糊,只能看出他們的身量和大概輪廓,至于五官則似乎被霧氣遮掩。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司馬兄,可否再近一點,我想看看他們的相貌!姬無涯說道。

    司馬純一並不言語,卻點了點頭,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施展這掌中秘術格外辛苦一般,嘗試片刻,只听他說道︰這小子身旁似乎有其他靈異氣息,對我的秘術有所隔絕!

    姬無涯急道︰可有辦法應對?

    司馬純一點點頭,額頭之上卻意外的顯現出了汗水,只見他空出的右手虛空畫符,一道符印在空中倏地出現,閃現進入掌中世界中消失不見,白霧在他的操控制下漸漸散開,那小子的相貌逐漸變得清晰,姬無涯眼神一緊,死死的盯住他的相貌,但那面貌卻僅是一閃而過,瞬間便重又模糊。而此時那小子卻無來由的抬起頭,向著他們的方向看來,三人皆是一驚,好在他抬頭只是須臾,便便又低下了,與身旁的女孩兒輕輕說了一句什麼。

    姬無涯對司馬純一說道︰還能再看一下麼,剛才著實太疾——

    司馬純一默然不語的又嘗試了一次,搖搖頭,說道︰那小子附近有股靈異氣息,對某的靈力有所隔絕,不過既然是以你要搜尋之人的胎發所感知到的畫面,當是你要找的人無疑了!

    這在何處?姬無涯問道。

    司馬純一閉目冥想一陣,隨即睜開眼楮,說道︰青鋒鎮!

    听聞最終結果,姬無涯終于稍稍安心,拱了拱手謝道︰這次多謝司馬兄了!

    司馬純一輕輕一笑,說道︰好說!某還有些事情與小佷說,不知姬先生可否——

    姬無涯頓時會意,便離開了房間,司馬純一釋放開靈域,察知姬無涯已帶著漆凝兒與蕭郎往樓下的大堂而去,便與司馬長空坐下,皺了皺眉頭對他說道︰剛才臨到最後關頭,你為何阻我施展秘術?

    原來剛才司馬純一再次嘗試掃去蒙在搜尋之人臉上的霧氣時,司馬長空暗地里也施展出了掌中術,須知掌中術有自身的限制,一旦施展,身側不能有其他人同時施展此術,否則相互干擾,無法維持掌中世界。司馬長空顯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他卻仍然這麼做了,司馬純一既然感知到小佷犯了這個忌諱,便索性不再繼續了,因此,此時便有這麼一問了。

    司馬長空緊皺著眉頭,心中卻已是翻江倒海,暗自想著這次答應姬無涯向小叔求助是不是當真錯了,因為方才在剎那之間,他看見的那個男孩的面龐,赫然便是七年前與他同坐于一架馬車中,卻被自己推向的來劍的那小子,雖然那次他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死,反而是刺客莫名其妙的死亡,但他無法肯定那小子是否還認不認得出自己,是否記得是自己將他推向了死亡之劍。因為這些,無數的擔憂在司馬長空的心中閃現而過,以乾文子臨別之前的叮囑來看,那小子定然是劍莊的重要人物,若被尋回,自己的丑事定然被知,如何還能繼續呆在劍莊,甚至成為姬無涯的弟子,他忽然間覺得不應該讓姬無涯找回那個小子,所以慌忙之間便以自身的掌中術干擾了小叔的施展。

    司馬長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司馬純一第二遍問出的時候,他方才醒了過來,司馬純一也覺得有些古怪了,擔心道︰莫非察覺了什麼?

    司馬長空略一思量,覺得此時還是跟小叔說開了較好,畢竟他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只听他說道︰小叔,你可曾記得當初你救我離開之時,我跟你說過的事情?

    司馬純一被他提起傷心事,眉頭一皺,雖不知他為何忽然說起,但仍舊點了點頭,說道︰當日你說那關東大漢一路追擊,甚至追到了蜀道之上,若非其自斃,否則你也活不成了!

    司馬長空此時陷入了回憶之中,說道︰是啊,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活到今日。那****藏在馬車之中,與我同在的有一婦人還有一孩童,關東漢子脫手擲劍,一劍穿透了馬車廂壁,去勢不止,將那婦人戳了個穿心透,但仍有余威,小佷無奈,為保存性命,只得將那孩童推向了來劍,方才逃過一劫。但奇怪的卻是,那孩童心髒中劍,卻是不死,一道黑色的符印從他額前竄出,之後沒入了那關東漢子的額頭,隨即一個六層天以上境界的秘術劍客便化作了黑影散去,連尸身都沒有,當初說了,小叔卻有些不相信,如今或許就能證實了——

    司馬純一听出他話中意思了,問道︰姬無涯剛才找的那人就是那個未死的孩童?

    司馬長空點點頭,說道︰那符印想必是其父母施展的秘術,乾文子這般緊張這個孩童,恐怕真正在意的是他的父母,之前我也問過姬先生,他言語之中從未提起,似乎格外忌諱!

    司馬純一沉思良久,說道︰此人是乾文子看重的,如今又已被姬無涯知曉了下落,怕是很難阻止了。不過幸好此事已是七年多前了,那小子不過三四歲年紀,還能記得什麼,而且這些年來,你的容貌也有所改變——

    司馬長空皺眉,提醒說道︰可是我叫做司馬,當初便已告知,天下可還有豫北分家的第二個司馬?

    司馬純一手按眼楮,傷身的說道︰如此只能指望那小子記不得了,另外只要你不承認,七年多的事情,又是三四歲孩童之語,誰還會相信!何況,你可是豫北司馬家之人,誰能不顧及這個名字!

    司馬長空不置可否的沉默不語,心中卻氣憤的想著︰豫北司馬這個名字的榮譽他沒有享受過,但是屈辱卻一直在默默承受,過去提起這個名字,天下無不敬仰,如今天縱之術家族的名字如同昨日黃花,給人們的記憶只剩下被人滅族的可憐蟲了!不過司馬長空沒有將這些說出來,暗地里卻打定主意,今後總有一天會將那些說閑話的渣滓全部殺死,讓他們體會一下曾經司馬的威名。

    沉默半晌,司馬長空終于說道︰還好小叔借口找的好,沒有讓姬先生察知我背後玩的小動作——

    司馬純一眼神一暗,出奇的竟沒有認同,說道︰非也!方才掌中乾坤之術並非你所干擾失敗的,而是當真如我方才之言,乃是有奇異氣息阻礙!說到這里,司馬純一看向司馬長空的眼神倏地變得格外的嚴肅,說道︰日後,若姬無涯當真尋回那小子,你暗地里須得格外小心!

    何解?長空問道。

    司馬純一眉頭緊皺的說道︰你也習過掌中術,應當知曉掌中術其實乃是身識術法,感應乃是依靠與人身體之間觸感,身識為六識之一,即便是作為意識術法的鏡系幻術,也無法查知掌中術施展時的感應,但是剛才那小子竟然抬起了頭,以我操控靈力時的感受,他應該察覺到了什麼。不過他身上卻並無靈力痕跡,一個連秘術劍客都不算的小子,竟有這般的感知能力,不可謂不神奇,其父母到底是何人,連我都有些好奇了!另外,他身邊的那個女孩也不簡單,那隔絕我靈力查探的靈異氣息便是從她身上傳來的,雖然她不曾感應到我的存在,但是這氣息危險之極,也詭異之極,日後你少不得與他們二人打交道,當好自為之!

    司馬長空點點頭,應承說道︰我理會的!

    司馬純一說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司馬長空,隨即長長的一嘆,說道︰七年過去了,那時不過總角稚兒,今日也成為了翩翩少年,以你如今靈力境界與司馬家子弟的潛力,二十歲之前你必入更天境。我在蜀道入口巫山,守護你七年,這期間卻一直再沒有仇家前來尋你麻煩,如今姬無涯既然收你為徒,自當會保你安全,我也可以安心離開了——

    小叔,你要走?司馬長空緊張道。

    司馬純一說道︰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些年雖然境界有所精進,卻仍然有所桎梏,不得不離開,司馬家族豫北分家遭此大難,小佷,今後家族振興的重任便落在了你的肩上了!

    司馬長空驚愕道︰怎麼,小叔,你不打算為家族復仇,就這麼丟給我了?

    司馬純一眉頭緊皺,說道︰休說復仇之事,你只要能夠復興當初豫北分家之榮耀即可,司馬家族生生不息,不能在你這一代斷絕!而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豈能為此事掣肘?

    司馬長空大怒道︰小叔,難道你不是豫北分家之人,說出這樣的話,你還好意思自稱司馬嗎?

    司馬純一波瀾不驚的面孔頓時滿是黑色,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長空的臉上,卻見他仍然滿目怒火的盯著自己,暗地里擔憂豫北分家或許就在他這復仇的奢望之中湮滅,不禁大喝道︰你敢不听你叔的話,我現在就打殺了你——

    司馬長空不肯屈服,眼神之中的怨恨宛如烈火一般,司馬純一知道仇恨已經深種于他的心中,但他仍不死心,若然這般放縱他去復仇,或許司馬家這最後的一絲香火也保留不住,甚至便是自己也會被牽連出來,他忍不住心中的擔憂,面容森嚴的對司馬長空說道︰你使哪只手施展掌中術?

    左掌!為何?司馬長空疑惑的問道,話語未落,卻驚見司馬純一剎那間拽住了自己的左掌,隨即一聲斷喝“風刃之術”,一道如刀刃一般犀利的風勁倏然間從司馬長空的左手掌滑落,將其完整的切割了下來。

    司馬長空的眼中滿是驚恐,疼痛在頃刻之間還未傳至他的意識之中,僅是眼前這般離奇的血色場景就已經將其震驚的不敢合目,“你——”!

    司馬純一冷冷的聲音傳來︰掌中術一生只能以一掌修習,今後你只能教授後人,而自己無法施展,今生之中,沒了掌中秘術的司馬族人,就連非六識家族的南宮族人也打不過,我看你如何報仇雪恨!趁早給我絕了此等念頭,將我司馬子嗣傳遞下去才是應該!

    司馬長空面如死灰的看著眼前這個似乎變得陌生的小叔,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僅是自己理所當然的說要報仇便被處以肉刑,他還是不是父親的弟弟,他是否當真認自己為佷兒,他為何要這麼對待自己,對待唯一的豫北分家的子嗣!

    看著司馬長空絕望的眼神,司馬純一的心中也略微閃過一絲不忍,但他仍人狠下心來,走到了門口,說道︰我在巫山神女峰結廬之處,留下了一點東西,日後若有緣尋到那處地方,你自然會知曉我做的這一切,以及你父母所做的一切!

    說著,他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外,姬無涯不知何時已到了這里,司馬純一並沒有怪罪,他是感應到其是在自己離開房門後方才一步而至的,看著滿頭白發如同老者一般的姬無涯,司馬純一對這個隱隱知曉司馬隱憂的囑咐說道︰長空不懂事,日後他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姬無涯搖搖頭說道︰你這一手未免做的過分了些,畢竟他才十五歲!

    司馬純一無奈的嘆口氣說道︰正因為他才十五歲,所以才只斷了他這一手,否則他早應該死在豫北了!留他在世,司馬氏永無寧日!

    姬無涯感慨說道︰畢竟是司馬家的子嗣!

    司馬純一的面容倏地一冷,話語也是更加冷冰冰,只听他道︰司馬家還有很多子嗣!

    他指的當然不是豫北分家一族,而是其余各地的分家,而這話,他是說給剛剛走到門後的司馬長空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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