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竟然是沒有看見齊鈺軒的身影。栗子網
www.lizi.tw
齊鈺軒究竟去哪兒了?顏佩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齊鈺軒回A市也不過才短短的時間,對于澤陽學院又怎麼會熟悉。
手機的震動卻是在這個時候傳來了,顏佩皺眉看著屏幕,待看見那上面的聯系人顯示之後,顏佩先是一怔,轉而一雙眉頭皺起,接通了電話。
有少女乖巧的聲音透過手機的傳聲孔傳進了顏佩的耳中。
而讓顏佩詫異的是少女乖巧說出的話︰“大嬸嬸,我回國了。”
顏佩的面上除了詫異之外,甚至多了幾分責怪,就連開口的話都帶了幾分責問︰“你可知道回國了,現在人呢?”
少女顯然是習慣了顏佩這樣的說話口氣,仍舊是乖巧地回答了顏佩的話。
而在得到了少女此刻的所在的地方,顏佩匆匆地甩下一句︰“現在在那里等著,我立刻過去!”就直接切斷了電話。
安敏順著所收到的信息查到了消息的大概來源,得知了位置所在,估摸著齊鈺軒或許會去往的地方。
只是才走了沒有多遠,就看見了不遠處行色匆匆的顏佩。
顏佩顯然此刻有要緊的事情似的,安敏招了招手,顏佩卻是絲毫沒有看見的樣子,安敏覺得這里面似乎有些什麼事一般。
聯想到齊鈺軒的離開禮堂之後,這位上官家的長房媳婦也是跟著離開,齊家和上官家兩家本來就是不對頭的,這些在他們幾個大家族里面,都不是什麼不可知的秘密。
想了想,安敏始終覺得顏佩極有可能就是知道齊鈺軒在哪兒的,保不齊這是要和齊鈺軒對上也說不準。
左右看著沒人,安敏索性跟著顏佩的身後走。
兜兜轉轉饒了好幾個道,安敏覺得越來越奇怪了,而這條路的方向,原本安敏還不是十分的確定,現在知道看見不遠處的林***安敏算是確定了,顏佩是要往校門口走的。
現在就要離開的意思麼?安敏不解,這又是怎麼回事?
心里的疑惑越發的加深,安敏更是緊緊地跟著顏佩的身後,目光鎖定著。
而待到顏佩真的往前走的時候,校門口已經是在眼前不遠的方向,安敏藏身在林蔭路的大樹之後,定定地看著,卻發現,校門之外,一輛漆黑的加長Ben正停著。
顏佩並沒有出校門,安敏看見加長Ben的後駕駛座居然是由守門的保安去打開,轉而出來的是一個嬌小的身影。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隔著並不是十分遠的距離,安敏看見了那一抹嬌小少女的面容,猛地震驚。
怎麼會是……上官琉藍回國了?
手機的震動讓安敏頓時受到了更大的驚嚇,她有些慌張地將手機關機,警惕地往校門口的方向看去。
待看見此刻顏佩顯然是專注于交談,並沒有發現她的樣子,安敏送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往往身後來的路退了回去。
直到走出了林**好長的一段距離,安敏覺得自己的心跳還是跳的十分慌亂。
剛才對于她來說,要是真的被顏佩發現的話,那麼上官家和安家只怕要因為她再發生不和了。
畢竟,顏佩既然是匆匆過來見上官琉藍,那麼,這里面肯定有著其他的原因,別人撞見或許還情有可原,但是她這個安家的人,那她可不能保證顏佩這人不會想東想西。
安敏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才重新將手機開機,待看清楚手機上面的時間顯示,安敏暗道糟糕,出來的的時間已經太久了,而距離她的節目開始沒有多少的準備時間了。
一邊快步地往禮堂的方向走,安敏一邊撥著剛才給她敲過來電話的那個號碼。
聯系人的顯示,安敏已經猜到大抵剛才的那通來電是什麼意思了,接通了電話之後,安敏直接說︰“我現在就回去!”
電話的那頭囑咐安敏快些,不過也告知了安敏因為名譽校長和新來的心理醫生兩人的離席,現在節目倒是多延長了中間休息時間,十分鐘之前,新來的心理醫生已經回到了坐席。
安敏微微一怔之後,應了話就掛了電話,心里有些懊惱自己判斷錯誤。
不過轉念一想,雖然是沒有能單獨見到鈺哥哥,見到了上官琉藍也算是有所收獲的,她要盡快的將這件事告訴哥哥才行!
這樣想著,安敏加快腳步往禮堂的方向走去。
……
“小北,緊張麼?”米言盯著北時秋的眼,很認真很認真地問著,更是絲毫不放過北時秋此刻面上的表情變化。
北時秋卻是反而像是有些被米言逗笑了一樣,低頭看著自己手臂,此刻正被米言緊緊地握著,那力度可以說是透露出此刻緊張的人另有其人。
米言更是看見了北時秋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順著目光看見了自己的手居然還抓著小北,力度還大的驚人,倏地趕緊松開,有些尷尬地干咳了一聲︰“那個,不緊張就好,下一刻就是你的小提琴表演了,正常發揮就行哈。栗子網
www.lizi.tw”
對于這句話今天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米言已經重復提到了讓北時秋數不清的次數來說,北時秋也數不清自己的回答有多少個了。
“知道了。”
“好敷衍的回答口氣。”米言表示有些哀怨。
“下面有請高三A班北時秋同學演奏小提琴!”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北時秋笑著看了米言一眼︰“我知道,正常發揮就行。”
米言張了張口還要再叮囑,北時秋已經走出幕後,往舞台的中央而去,米言不由癟了癟嘴,喃喃道︰“我知道你不緊張,這還不是因為我緊張麼,關心則亂唄。”
觀眾席上,不少的學生們在主持人的報幕之後,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知道麼,接下來這個北時秋,听說可就是和安會長成績並列第一的人吶!”
“可不是麼,後來還是安會長還有宣傳部部長聯名推薦進了學生會。”
“也不知道長的怎麼樣啊?往日里似乎也是十分的低調,我居然是沒有什麼印象。”
“切,還不就是一個乖乖女,中規中矩的打扮。”
“看樣子你是見過呀,來說說人家的長相呀。”
“這長相嘛,看那一身土氣的打扮,長相我還真沒多少興趣去留意,我看八成就是一個只會念書的呆妹。”
“這可說不準,能被篩選上今天表演的,沒顏值可是不頂用的。”
“行了,待會兒好好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們男生就不能安靜點麼,天天知道琢磨這些事!”
……
聲音顯然是漸漸地沸騰了起來,有隱隱約約地傳進了第一排的董事會成員的坐席眾人的耳中,不少人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不過身後的媒體記者們,倒是交換了好幾個眼神,先不說這將要出場的北時秋長什麼樣子,這話題性可是已經很強了。
噱頭顯然是不錯了,或許,倒還真是說不準了。
不少的媒體記者心里都隱約地想著,雙眼也是緊緊地盯著此刻還未拉開帷幕的舞台之上。
十分鐘之前已經重新回來的齊鈺軒此刻听到了這些話,眉頭微微挑起,唇角的弧度依舊沒有任何的起伏,心里卻是多了幾分興味。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丫頭在澤陽學院,原來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至于那眾人之中多數關注的焦點,北時秋的長相,齊鈺軒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丫頭的長相嘛……
想著,齊鈺軒的腦海腦海之中突然閃出一幅畫面,那是夕陽西下的海邊,少女一襲白藍相間的長裙。
一陣的海風突然急速猛烈而來,不期然間,帶落了少女寬大的帽子,一頭墨黑如綢緞般秀發飛揚而起,身上的披肩也隨風而動。
少女閉著眼,唇邊掛著最為純粹的笑。
夕陽的霞光將少女的剪影拉長,少女身姿曼妙如蝶,迎風慢慢走動著。
下一刻,少女慢慢睜開了眼,猛地轉過身來,停下了腳步,那殷紅淡點妝的櫻桃小口張了張,眉眼彎彎︰“大叔,不管怎麼樣,謝謝!”
齊鈺軒神情頓時微微一僵,再要去想時,卻腦海之中怎麼也不能再呈現出剛才的那副畫面。
而最後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的聲音縈繞之間,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齊鈺軒下意識能想到的一個人的容貌。
就是北時秋。
盡管那時候的北時秋和現在的她,神色之上有了變化,直覺卻告訴他,那個少女就是北時秋。
那似乎,就是他所遺忘的片段。
而如果就是這樣……
齊鈺軒神色陡然轉深。
如果這是那樣,這丫頭可真是有著很多的秘密,不為人知。
比如那前後不過就是短短一個月多的時間,帶給他完全判若兩人的感覺。
那麼,她又是為什麼這樣做呢?
舞台的上的帷幕卻是在這個時候慢慢地再次拉開了。
帷幕慢慢地拉開,台後幕邊的米言對著北時秋比了加油的手勢,更是示意旁邊的人快點退下。
北時秋微微點頭,表示台上也已經是準備妥當了。
前奏的悠揚已經伴著還未全部拉起的帷幕開始縈繞而起了。
台下的躁動聲隨著前奏的響起漸漸地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是鎖住了舞台的中央,等待著、期待著那帷幕全部揭開之後,究竟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人。
舞台的天頂已經打開,明媚的陽光映撒而下,舞台地板的特殊材質,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動著讓人有些目眩的光,調動著眾人的心更加的凝注了。
終于,帷幕已經全部揭開。
但見那華麗的舞台之上,沒有五彩燈光的渲染,卻有陽光暈染開的明媚,照射著地上的光暈幻化出七彩的奪目亮麗來。
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舞台中間的那一個窈窕的少女身影之上。
金燦奪目的陽光下,少女一頭如瀑的發柔順地披在肩後,不同于之前的幾個節目的男生女生,有著華麗而別具一格的服裝打扮,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北時秋,依舊是一身的澤陽學院的校服裝扮。
董事會成員的座位安排原本就是排在了第一排,而齊鈺軒作為今日的主角之一,座位的安排就是排在觀看舞台表演視角最好的位置,此刻的他在看見了舞台上的那一抹麗影之後,不由眯了眯眼。
今日的北時秋似乎依舊是回A市之後他所見的北時秋,但是卻又是不是的,穿著校服的她,也依舊是面容干淨,並沒有如同一般的女生上台之前化上淡妝甚至于更為濃重的妝容打扮。
只是北時秋的五官天生的精致,尤其是此刻沒有了那架在挺俏小巧的鼻上的黑框眼鏡之後,更加凸顯了那五官的精巧之美,十分耐看,而讓人覺得分外舒服,賞心悅目。
在齊鈺軒看來,北時秋最為讓人難忘的出了那唇邊的笑有多種,更是那一雙上挑的鳳眼,此刻的北時秋卻似乎沉浸在拉奏小提琴的認真之中,如羽的睫毛掩住了那雙鳳眼,雙目閉著讓人不能窺探少女眼里的分毫神情。
只有悠揚的小提琴聲透過那話筒,經由那擴聲的音響,游蕩在這一方的禮堂之中,輾轉在眾人的耳邊一般。
乍然,舒緩的小提琴聲轉變,竟是卡農的旋律響起,輕快之中,更帶了幾分如流水般的潺潺之感,讓人不免覺得奇異,听起來十分的新鮮。
多數的變調改編,更讓這首卡農旋律有了不一樣的解讀,禮堂之中所有人都靜靜地听著,竟是再沒有人竊竊私語,甚至不少人都閉著眼楮享受著音樂的燻陶。
不過更多的媒體記者,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光如炬地盯著那舞台中央的北時秋,更多的是眼里越來越明亮的色彩。
竟是不少的媒體記者們心里都跳脫出一個詞來。
奇貨可居!
而齊鈺軒在敏銳地發覺北時秋被眾多的人所關注著,甚至于其中更多的是新聞記者還有那導演制片人,清雋的臉慢慢地沉了下來,那唇邊緊抿的弧度顯然更加的清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