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師的金牌認證鏢師令!
每個鏢局,只有一塊鏢師令,屬于總鏢頭的標配,有了它,就能號令整個鏢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鏢局掌門,其他人皆要听令。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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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塊鏢師令上,正中央赫然寫著于梁的大名,右下角有飛馬鏢局的圖標,背面則是馬行空的親筆聘令,絕無半點虛假。
“你們,這是”
于梁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看錯,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他很意外好吧。
“我爹想聘請你做我們鏢局的總鏢頭。”
馬春花抿嘴解釋道,“我們知道你是鎮遠鏢局的趟子手,不過按照鏢行的規矩,趟子手與鏢局並不存在隸屬關系,只要你願意,可以隨時改換門庭。”
**裸的挖牆腳嘛不過為何感覺這麼爽。
于梁心中美得冒泡,嘴里卻謙遜著擺手道,“我一個毛頭小子,何德何能做總鏢頭,怕是不好吧你們待遇如何?”
馬春花愣了一秒鐘,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于公子真風趣,我飛馬鏢局是個小鏢局,每月沒有固定的月俸,全靠走鏢抽紅利,走鏢走得越多,拿的就越多。栗子小說 m.lizi.tw”
提成制啊,哥懂一時恍惚間,仿佛又找到了送快遞的感覺,于梁興趣更深,追問道,“那鏢局一個月,能接多少生意?”
話音還未落下,父女二人臉上便露出苦情之色,于梁頓時知道這問題戳中了人家痛處,連忙圓場道,“無所謂,小鏢局發展起來不容易,我能理解。”
“只要于公子不嫌棄我這鏢局廟容不下你便行。”
馬行空欣慰一笑,大有知己之感,隨即絮叨著將鏢局大體情況慢慢說了一遍,于梁听得時不時眉頭直皺。
若把天下鏢局分為三六九等話的,這飛馬鏢局嗯,大概在十等的低端,于梁毫不懷疑,自己馬上去鏢行注冊一個新字號,都能比它強。
鏢局設在長安城郊外的一處農莊中,租用的場地,兩間二進門的院子,沒有半點固定資產。
除了馬氏父女外,還有一個叫做徐崢的鏢師,其余四人皆是臨時雇佣的趟子手,人員低配到慘不忍睹,出一趟鏢,得全鏢局齊上陣。
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這飛馬鏢局的總鏢頭,除了名號好听,實際到手好處,估計還不如鎮遠鏢局的普通鏢師。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梁听完他馬行空的說明,心都涼了一半,原本千肯萬肯的心態又忽生猶豫鎮遠鏢局雖然不拿他當回事,但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于公子,你不答應?”
馬春花察言觀色,見他神色明暗不定,憂心忡忡的問道。
“你們為什麼會找上我?”,于梁不答反問,他決定再跟父女二人深入交流一下再說跳槽無小事嘛。
“于公子,不怕你笑話,我和爹為了振興鏢局,一直想邀請好手擴充實力,只是收效甚微,人家都嫌棄我們鏢局小沒前途,我和爹就尋思著,不能找成名的鏢師,得撿漏,所以”
顯然,馬春花是個耿直的姑娘,直接跟他交了底,話雖然難听了點,但于梁卻不以為意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小人物。
“于公子,不瞞你說,我和爹今日看到你在擂台上的表現,跟自己在上面打似的,看到你贏了,激動得很呢。”,馬春花見他沒生氣,興奮的嚷道,“我們眼楮都看直了,听到周圍很多鏢局的看客,都在議論著要延攬你呢,我們尋思著要先下手為強,顧不得你在吃飯便來打擾你,你要是不願意加入我們鏢局,我們絕不勉強。”
“哦?我還真是香餑餑啊。”,于梁自嘲一句,覺得這父女兩人性格實在,跟他們共事一定非常有趣,原本猶豫的心又堅定了幾分。
這年頭,好單位難找,合得來的同事更加難找不是?
“給我一天考慮時間,明日你們來苗府找我,我給你們答復。”,于梁並未把話說死,饒是如此,馬氏父女已經非常滿意,連稱嘮叨後,這才離開。
苗若蘭靜靜在一旁看著,直等人走後,這才笑道,“看來你要飛黃騰達了。”
于梁聳眉一笑,“是呀,加薪升職成為,就差贏取一個白富美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油嘴滑舌的。”,苗若蘭听出他話中調戲之意,臉色一紅,微嗔著起來轉身就走,于梁趕緊追上去賠罪。
一路陪盡好話,到了苗府門口,苗若蘭才重新露出笑臉,兩人進門後不久,門子便來通傳,說長樂幫貝海石求見。
無事不登三寶殿,對方是江湖的名宿,她不敢怠慢,親自出來接待,片刻後回到內院,神情極為古怪。
“怎麼了?”,于梁好奇問道,隨即便瞧見她遞過一件用黃油紙包裹的東西,剛入手,便嗅到濃濃的藥材味道。
“貝海石給你的,說治療內傷很管用,三副藥下去就能痊愈。”,苗若蘭解釋一句,似笑非笑道,“看來你的確要飛黃騰達了,這才一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就有兩撥人盯上你這香餑餑了。”
“哦?長樂幫也有意招攬我加入?”,于梁一邊拆開包裹一邊問道,這里面盡是配好的中藥材,有些還挺名貴,看來貝海石的誠意可不小。
苗若蘭點頭,淡笑道,“應該錯不了,他雖然沒明說,但話中無不含著這意思。”
于梁又喜又愁,發現人怕出名豬怕壯簡直是至理名言,頓了半響,才搖頭道,“我只做鏢師,可以跳槽,但絕不換行。”
苗若蘭微微點頭,貼心道,“你好好考慮便是,我幫你擋一天的客人,明天再做決斷。”
她走後,于梁躺在床上慢慢養傷,什麼時候才睡下,沒人知道,反正屋里油燈亮了一宿。
次日一早,他精神抖擻的出了房間,苗若蘭瞧見,歡喜道,“怎麼,想通了?”
“沒有,其實我昨晚腦子一團亂麻,困得要死,扛不住,只能睡了。”
苗若蘭一愣,覺得他根本不像熬夜的模樣,于梁瞧出她的困惑,神秘一笑,聳肩道,“當然,我已經做了決定你,不妨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