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要戳他個透心涼啊
于梁本能想逃,腿肚子都往後移了,腦海中卻猛然閃過張三豐的那句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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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拳棍,招招舍生!
“老子跟你拼了!”,他猛然大喝一聲,不退反進,整個人猶如炮彈一樣,迎著劍鋒沖向田歸農,竟要以命換命!
場下一片驚呼聲,這鏢師考核,見血正常,出人命那就玩大了,面對于梁來勢洶洶的一棍,田歸農又驚又怒,他自認身嬌肉貴,哪肯讓于梁打一重棍,硬是臨時改招,出劍撩開棍尖!
這廝武功自有獨到之處,于梁只覺得他的劍法猶如靈蛇吐信,如臂指使,連帶自己的天機棍都身不由己,仿佛被一股大力纏著動憚不得。
“著!”,田歸農的長劍偏過棍勢,刺在他胳膊上,頓時帶出一朵鮮艷的血花。
好在傷口不深,否則這胳膊算是廢了,于梁又驚又怒,反而越挫越勇,渾身空門大開,只攻不守,招招搏命!
場下看熱鬧的叫好聲連連響起,這麼熱血的比試,簡直過癮,紛紛在為于梁喝彩,希望他能逆轉戰局。
“還不認輸?”,田歸農穩佔上風,神氣大定,近乎殘忍的冷笑著,故意避開于梁要害,卻劍劍帶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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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眨眼的功夫,于梁身上便多了好幾道口子,衣服染紅,赫然成了個血人。
面對挑釁,于梁面色陰沉得可怕,更不答話,只是將天機棍舉過頭頂,那姿勢,赫然是一招“棍定蒼生”。
這孩子輸了場外有點眼力的都能看出于梁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由得替他惋惜。
田歸農冷笑一聲,同樣的招式,他還怕兩次不成?根本不給喘息機會,一劍直刺胸口。
于梁還是以傷博傷,不閃不避,舉棍朝他頭上砸去,田歸農當然避讓,依舊用劍蕩開天機棍,只是剛剛踫到時,便覺得棍身一輕!
糟了他猛地一驚,眼睜睜看著于梁竟雙手脫棍,任憑他撩開兵器,左手握住他握劍之手,右手則狠狠的抓向他的喉嚨。
田歸農來不及多想,抽身暴退,而于梁早就料到他這會這麼做,竟然搶先一步,一腳橫在他的退路上!
被絆了個踉蹌,田歸農腳下不穩,還未反應過來,于梁一記重拳便砸向面門,他避無可避,只得把心一橫,同樣一拳打了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
“砰砰。”,兩聲巨響,于梁像是斷了線似的風箏一樣飛了三四米遠,連著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田歸農則是捂著鼻子,兩道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
場上死一般寂靜,眾人皆看呆了,沒想到會是如此慘烈結果。
田歸農眼神中殺意十足,慢慢走到于梁身邊,瞧見這小子已經是雙目微睜,意識模糊,隨即慢慢舉起右掌,對準了他的天靈蓋。
于梁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散架似的,沒有半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他宰割。
“你合格了。”,但田歸農高高舉起的手卻遲遲沒有打下來,反而在深吸幾口氣後,直起了身子。
于梁一愣,隨即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擂台外面,苗若蘭雙手合十,一臉擔憂的樣子,頓時長舒一口氣,知道自己這命,是這姑娘撈回來的。
“咱們下次再比過,我也會饒你一次。”
于梁瞪著田歸農,以只有兩人才听得見的聲音說道,這廝面色一沉,冷哼一聲,更不答話,扭頭便走。
隨即便有工作人員將于梁抬到場下治療,他傷口雖然多,但都是些皮外傷,養十天半個月就好,唯有田歸農那一拳正中胸口,打得五髒六腑都差點移位,可得好好休養,否則定然留下頑疾。
“你那麼拼命干什麼。”,苗若蘭站在他身邊,心疼的問道,柳眉緊蹙,極為擔憂。
于梁曬然笑笑,故作輕松道,“雖然哥有吃軟飯的潛質,但我還是想靠自己”
苗若蘭被逗得哭笑不得,粉拳捶在他胸口,好巧不巧踫在傷處,于梁疼得直齜牙咧嘴。
“讓你亂說話。”,這姑娘慌忙幫他揉捏著,那溫柔的小手異常受用,差點讓于梁舒服的呻吟出來。
小半個時辰後,他緩過氣來,雖然身上還疼得厲害,但慢慢走動卻是無礙,在苗若蘭的攙扶下,慢慢擠出人群。
期間,沒有一個鎮遠鏢局的人過來慰問,于梁異常不爽,雖然趟子手沒人權,但好歹也是你鏢局的人,剛剛幫你們長了臉,這不聞不問算什麼!
“走,我在對面酒樓訂下了一桌宴席,就等你過關呢。”,苗若蘭心細如發,看出他臉色不好,也不多問,只是笑著提議,于梁打了這麼久,早就餓了,點頭答應,兩人說笑著來到酒樓坐下,吃喝甚歡。
酒過三巡後,于梁滿面紅光,正想跟苗若蘭說點葷段子撩她幾下時,猛然發現兩個人走到了自己身前。
抬頭一看,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還有一個妙齡少女,這老頭一臉仇大苦深的模樣,飽經風霜,手上盡是老繭,而少女則青春自然,雖然皮膚有些黑,但長相到還過得去,特別是笑起來異常有活力。
當然,引起于梁注意的,並不是二人長相,而是他們穿的衣服鏢師服!
各個鏢局的鏢師服不盡相同,但大體卻相差無幾,極盡保暖耐磨,怎麼耐穿怎麼來,只是在胸口處,有各鏢局特殊的標記。
這一老一少的鏢師服上,繡著一只揚蹄的奔馬,非常罕見。
“二位是”,于梁遲疑著問道,天下間的鏢局大大小小數百家,他不可能完全認識。
“老朽飛馬鏢局馬行空,這是小女,馬春花。”,老頭子行了一禮,動作粗陋,明顯是鄉下人做派,但異常誠懇。
于梁恍然,隨即還了一禮,請二人坐下說話。
這馬行空並非擅長言辭之人,有些局促,以目示意自己的女兒馬春花,這姑娘甜甜一笑,輕聲道,“于公子,俺們是粗人,就不繞圈子了,這東西,還請于公子收下。”
她掏出一塊鎏金牌子,于梁接過一看,眼楮頓時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