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知道那里面是做什麼買賣的麼？”
“一開始我不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鬼魂搖頭說道，“但過了一會，她們開始工作時，我就知道了。”
“你和納小姐就是在那里相遇的麼？”
“是的，當時我以為這是宿命中注定的相遇，我在一眾姑娘中一眼就相中了納夢白。在她領我進小房間與我生關系後，我對她更有好感了。”
我猜測道︰“這之後你就提出‘包月’的需求。”
“嗯，那著實花了我不少錢，但我覺得值了。我把她帶到了這家旅館，卻沒想到她性情大變，像是換了一個人。”
“能具體描述一下麼？”
“可以，雖然在那之前我與她接觸的時間不長，但納夢白的變化太明顯，我很難現不了。我和她初次見面時，她還是一個面對生人會害羞的溫柔女孩，當我把她帶到旅館後，她卻變成了極其主動的狂野女人。而且，她有著與常人迥異的興奮點，只有被他人****，深切地感受到痛苦時，她才會覺得由衷的快樂。”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納夢白展示過她身上的傷痕，那些就是她要求我留下的。我如果不這麼做，她就會退款然後離我而去。”
“既然你們倆你情我願，為什麼她會殺你呢？”
鬼魂快呼出一口氣，抿了抿嘴唇說道︰“大概是因為我那一箱現金吧，貪婪自私是生物的本性之一，就連我喜歡的納夢白也不能幸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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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像她說的那樣，她趁我睡覺時殺了我。但我是修煉百年的妖怪，即使肉身死去，靈魂也不會輕易消散。只剩下魂魄的我依然留在納夢白的身邊，陪伴著她，守護著她。”
納夢白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看來那個本體又要掌控身體了。
在他們爭奪身體控制權爭得正激烈時，我說道︰“你們一人一妖所講述的事情大致相同，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有一個地方讓我很在意，那就是納小姐殺妖怪先生的原因。無法忍受的到底是****還是金錢的誘惑，我需要把這個確定下來，而確定這個得有相關的證據來證明。”
一個男人的聲音接了我的話，“你說的這個證據我有，我們當初在一起時，我用納夢白的手機拍了不少照片，你只要檢查一下她的手機就行了。”
我問道︰“為什麼要用她的手機，你就不擔心她已經把照片都刪了麼？”
男人回答︰“我不喜歡那玩意，帶在身上太麻煩，就沒去買。至于那些照片，納夢白她很喜歡，應該還沒有刪。”
納夢白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我徑直走過去拿起了手機。可能是鬼魂加強了自身控制身體的力量，也可能是納夢白根本就沒做抵抗，她的身體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我翻閱手機里的內容。
這部手機的鎖屏是沒有密碼的，我劃開鎖屏，點擊相冊圖標，許多個表示著人名的文件夾便顯現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隨便點進一個，現里面都是納夢白和一個男人的私密照片。退出這個文件夾點進另一個，女主角還是納夢白，男主角卻是換了一人。
弄清分類的標準後，我向妖怪的鬼魂問道︰“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蔡永言。”他回道，然後提醒了一句，“你如果想找我的名字，那應該在第八頁。”
我微微點頭，在相冊的搜索框里打上“蔡永言”三字。
幾秒後，表示為加載中的白色線條不再旋轉，屏幕上卻沒顯示出搜索結果。
是延遲麼，再試一遍好了。
我又搜索了一遍，還是沒顯示出搜索結果。
省事的辦法行不通，我只好按蔡永言所說將相冊翻到第八頁。
這些文件夾是用名稱來排序的，“蔡永言”的字母為，屬于組的開頭，我卻沒在它應當存在的第八頁找到它。最後，我翻遍了這些文件夾也沒找到想要找的文件。
排除掉我雙眼已瞎的可能，我猜想，如果那些照片真的存在，現在應該被隱藏或刪除了。
我把手機遞向蔡永言，說道︰“我沒找到，你找找看吧。”
“沒找到？”蔡永言納悶地咕囔了一聲，從我手中接過手機翻找起來。
過了兩三分鐘，他的神情越來越糟糕，嘴里不斷重復著“怎麼可能啊”“不太對啊”之類的話。顯然，他和我一樣也沒找到那些照片。
“納小姐，那些照片呢？”我問道。
納夢白重新接管身體，女人的聲音從身體中傳出來。
“被我刪了。”她平靜地說。
“你怎麼能刪我們的照片呢？”蔡永言不滿地埋怨道。
“你已經死了，不會再成為我的客人，我為什麼不能刪？”
“正因為我死了，你更要把照片留下來睹物思人吧。”
兩人用同一具身體的同一張嘴爭論起來。
照片曾經存在過，如今卻已不在，但我或許有恢復它們的方法。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找台電腦用文件恢復軟件恢復一下，看能不能把那些照片找回來吧。”
沈寒正好說出了我的想法。
納夢白的臉上神情糾結，也不知這是誰控制身體做出的表情。
我不願去照顧納夢白或是蔡永言的心情，直接奪過納夢白道︰“這附近哪里有電腦？”
“二百米外有一家網吧。”蔡永言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不多時，我們到了網吧。沒讓納夢白有掙扎的機會，蔡永言全程控制著納夢白的身體，一直乖乖地跟著我。
馬上就到揭曉真相的時候了，納夢白在那具身體里的反應卻越來越小了。
文件的恢復不是一件繁瑣的工作，只是著實有些耗費時間。
十分鐘後，恢復工作還未進行到一半，站在我後面一直默不作聲的蔡永言突然開口了。
“你可以停下了。”他說。
我抬頭斜眼瞥了他一眼，現他正在冷笑著。
“怎麼了？”我問道。
他夸張地哈哈大笑，“你想不到吧，納夢白那女人其實是人類中少有的爐鼎體質，就在剛才，我成功地把她的靈魂壓制，將她的身體據為己有，現在的我在世間已經少有敵手了。”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個女人還真是謹慎，竟然能識破我的目的，並早一步殺掉了我。可惜，成為鬼魂的我實力依然不弱，只要耗費一定的時間就能成功壓制她。你們很幸運，能夠見證最強妖怪的誕生。”
“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壞蛋？”我問道。
“就算是，你又能拿我怎樣，你們不過是變強道路上的又一份犧牲品罷了。”
說完，他舉起拳頭朝我打來，拳頭上附著濃郁的妖力，足可開金裂石。
我一偏頭躲過他的攻擊，右掌輕輕拍在了他的肩上。
一只犬形虛影從納夢白體內彈出，它魂魄內的力量被我震散，現在應是極度虛弱，神志不清的狀態。
“收！”沈寒拿出瓶子對準虛影輕喝一聲，虛影就進了瓶子。她的聲音很小，動作也很隱蔽，附近的人根本沒有現異常。
“就讓我稍後送他去地府吧。”沈寒說道。
我點點頭，目光轉向納夢白，她翻了幾個白眼，似乎恢復了意識。
“那東西好像沒了，我自由了，終于可以出門接客了。”她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