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夢白沒有像她說的那樣,為我們表演偽聲的技巧,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朝我的左胸捅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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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攻擊必定是無法奏效的,就連附身在其體內的鬼魂都不敢硬來,她卻想只憑一把小刀就制服或殺了我們。
在刀子離我的左胸還有十公分的時候,我猛地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刀子再也難進分毫。
就算只論肉身的力量和度,我也遠勝于她。
她未持刀的左手揮出,直取我的脖子。同時,她惡狠狠地說︰“你們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們必須要死。”
焦慮讓她產生憤怒,憤怒讓她無所畏懼,但我可不是無所畏懼便能解決的對手。
我同樣伸出左手,震開了納夢白襲來的手,並順勢抓住了她的脖子。
我說︰“我想大家該好好商量一下了。”
納夢白看著我,過了一會,眼神軟化下來,說道︰“我們確實該商量一下。”
我的手從納夢白的脖子上拿了下來,她大口呼吸著,以補足剛才欠缺的空氣。
床板仍未合上,我看著納夢白,掌心朝上指向房內唯一的一把椅子。
“請坐。”我說道。
納夢白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神態頗為拘謹,仿佛自己才是客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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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你體內的鬼魂各執一詞,且都有能力支付我們的酬金。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需要為自己辯護,爭取我的幫助。誰能打動我,誰就是贏家。”我對納夢白表達出自己的意向。
“我才是雇佣你們的人。”納夢白強調道。
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正因如此,你獲得了優先為自己辯護的權利。能夠讓我產生先入為主的觀念便是你的優勢。”
納夢白似乎還想取得更多的優勢,但看著我的臉幾秒後,她放棄了。
“給我一分鐘整理思緒的時間。”納夢白請求道。
“可以,請便。”
過了一會,納夢白抬起頭來,已恢復了冷靜的神色。
我問道︰“準備好了麼?”
“嗯。”納夢白輕聲應道。
“那就開始吧。”
納夢白看著我說道︰“對于之前我的沖動行為,我想向你道歉。”
“沒關系,我不介意。”我抬了抬手,笑著說。
“或許你認為我如那只妖怪所說,是個惡毒的女人。我承認,我有時是有點不太正常,但這些都是被那只妖怪逼出來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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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能詳細說說他是怎麼將你逼成這樣的麼?”
她點頭道︰“我正要說。”
沉默了幾秒後,她繼續說道︰“我是一位小姐。”
“你說的是……”
“對,就是**的意思。因為外形較好,在行業里,我算是高級貨色,每次的價格要比其他姐妹高上幾倍。”
“那位妖怪先生是你的客人麼?”
“是的,而且他花了大價錢將我包月了。”
我說︰“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大價錢具體是多少錢,但那位妖怪先生應該有不少錢吧。”
“沒錯,而且他的錢都是現金,裝在保險箱里。”
“既然他這麼有錢,住一家好一些的賓館應該沒問題吧。為什麼他會選擇這家小旅館呢?”
“一開始我也不明白,但與他相處了一段時日後,我覺到,這家旅館太安靜了,不管你做出什麼,別人也不會在意你。”
“比如呢?”
“比如我被你口中的妖怪先生折磨時的慘叫聲就從未有人在意,當然也不會有人過來查看或者詢問。”
“折磨,你指的是sm麼?”
“如果非要歸類的話,應該算是吧,但那程度之深遠我所認知的程度。”
說著,納夢白竟然脫起了衣服,向我展示她的身體。
她的身材勻稱,皮膚白皙,卻密布鞭痕。這一道道鞭痕便是納夢白剛才所說之話的有力證據。
我揚了揚手,說道︰“好了,穿上衣服吧。”
納夢白穿上衣服,繼續她的講述。
“在這里干了幾天,我向那位不知名的妖怪先生提出解除合約,他拒絕了。我試圖逃跑,也被他抓了回來,並嚴厲地處罰了我。
最後,我忍無可忍,趁他睡覺時殺掉了他。”
我說道︰“你沒想到,他的本體竟是一只妖怪,而這只妖怪在死後仍然可以影響你,讓你體會到痛苦的感覺。”
“你說的對,正因為這樣,我才會找你們過來除掉他。”
我微微點頭,表示了解,沒有表進一步的看法。
“納……小姐,你應該講完了吧。”
“講完了。”
“那麼接下來就請那位妖怪的鬼魂現身,和我們談一談吧。”
“我來了。”我的話剛說完,納夢白就應了一聲。這次是之前那個男人的聲音,妖怪的魂魄現身了。
“請開始吧。”我說道。
鬼魂沒有讓納夢白的臉上出現過多的表情,他只是讓那兩瓣紅唇上下輕輕張合著,娓娓道來他的故事。
“我確實經常用皮鞭抽打納夢白,但這是她讓我做的,她說這樣做才能激起她的**。”
“胡說八道!”納夢白面生怒意,大聲反駁道。
我笑著說︰“納小姐,現在是這位妖怪先生的時間,請等他的講述結束後再表你的看法。”
納夢白的神情變了幾次,而後整張臉拉了下來。她偏頭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鬼魂重掌身體,他繼續用語言來爭取我的信任。
“不久前,我的父親死了,我繼承了他的遺產,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我以前總是呆在父親身邊,很少獨自和人類接觸。剛走出車站,我就被一個熱情的少年領到了這家旅館。即使我沒有住過多少次人類的賓館,也知道這家旅館和少年領我來時所說的情況不同。但是,這里的老板娘也很熱情,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只好住在這里了。”
“然後呢,你和納小姐是怎麼認識的?”
“那是一個晚上,我在街上散步。當我路過一家招牌上亮著紅燈的足療店時,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叫住了我。
‘帥哥,要不要進來玩玩呀?’她們是這樣說的。
于是我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