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被食人蜂咬傷的並發癥相同,外傷口潰爛、發燒、水腫、髒器出現緩慢衰竭不過病人的情況比較輕。小說站
www.xsz.tw我建議先打一些抗生素和解毒藥看看療效,實在不行再去做血液透析維持。”一個經驗老道的醫生仔細觀摩著手中的病例本出聲道。
“我同意郭醫生的看法,同時我建議抽取傷者的血液樣本,一式兩份,一份供我們在這研究另一份交到春省希望能快速研究出相應的疫苗。”
“唔,這樣剩下問題只有一個外傷口的處理,那就麻煩秦會長,你昨天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刀法可是令我們望而卻步啊,哈哈。”
眾人集思廣益,很快的分析出一條條的急診方法,當然這種方法只是暫時減輕女孩的痛苦,想要真正康復必須要在短時間內研制出克制蜂毒的疫苗。
時間不等人,千鈞一發啊。
秦風心里嘆了一聲,接著說道︰“沒問題,下面就交給我了。”
他說著把針灸袋和手術刀交給一旁的周白羽,“周大哥,幫我把手術刀消毒,我還得做個詳細的偵察。”
女孩不同于成年人,身體還未發育完全,這種不用麻醉的手術很可能造成身體上的影響,在此之前秦風要確保萬無一失。
好在,小花的身體素質還不錯,接下來就看她的意志是否堅強了。
取好消完毒的一眾工具,秦風聲音溫和道︰“小妹妹,我要幫你把傷口處理干淨,可能有些疼。你要堅強一些,忍住了。”
小花睜著朦朧的眼楮,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小腦瓜。
秦風抽出銀針封住幾個穴位,在她那傷口患處一刀下去,狠準穩。
這一刀足下了有三四寸,痛的小花立馬全身一個激靈,蒼白小臉上一臉痛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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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風一刀刀的下去,那殷紅的鮮血早就染紅了她的小身板,這種活刀的剮的滋味可想而知,就算一個成年男人也會忍不住喊叫,可小姑娘卻是出奇的頑強,任憑那刀傷多麼疼痛,依舊咬緊牙關,全身顫抖的都冒出冷汗,可她依舊不吭一聲。
真是個頑強的孩子,或許她在用僅能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堅強意志。
見到自己孫女這幅不哭不鬧的受罪樣子,老婦人心如刀割般難受,好幾次想沖上去制止秦風,但考慮到這是治好自己孫女唯一的希望,也只好轉過身去偷偷的抹淚抽搐。
手術進行了將近十幾分鐘,這每一秒對于小花來說無疑是度日如年。
“好,完成了!”秦風低呼一聲,擦了擦額頭汗水。
終于,秦風剔除干淨傷口的爛肉,撒上一片雪蓮養肌膏包扎完畢,小花終于長松了一口氣,虛弱的好似昏迷一般,連身下的褥子都被汗水濕透了。
老婦人伸出布滿皺紋的滄桑手掌,寵溺心疼的為孫女擦干額頭上的汗水,接著一瞬間老淚縱橫了,哭啼感激著就要給秦風眾人跪下去。
“老人家,這可萬萬不可。”
“這是我們的責任義務,您不必客氣,還是快坐下吧。”
秦風幾人連忙攙扶起老婦人,耐心寬慰著。
秦風想了想,還是決定應該把實情告訴病人家屬,他對老人家說道︰“大娘,小花的外傷口我們處理好了,但她體內的毒素暫時還沒辦法解決。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大家戰勝這場病魔!”
村長把秦風的話翻譯一遍,老婦人激動的臉色明顯有些黯然,但還是扯出幾絲笑容,感激的點點頭
至少現在有了希望,總比之前煩悶的等死要強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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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躺在床上無比虛弱的小花睜開眸子,聲音虛弱無力,卻很是清楚。
“謝謝。”
這一次,不用村長翻譯,秦風眾人也能清楚的理解小姑娘的意思。
心里暖暖的。
今天一天的時間,秦風調研走訪了二十五戶人家,時間很緊迫,午飯都只是匆匆吃了兩口便快速投入工作中了。
一天的時間,秦風整理、調研患者的資料,采集血液樣本,有了不少的收獲。而他們的到來也給一眾明溪村的患者們帶來了一股希望,雖然只是暫時緩解了他們的疼痛,但他們已經有了一線生機,感受到了國家對他們的關愛。
臨近傍晚,秦風簡單了吃了幾口飯,便埋頭整理在一大推報告和資料中。
“周大哥,你幫我把這些醫案打印出幾份來,晚上我要和袁老商量一下具體措施。”
秦風抽出一沓密密麻麻的布滿字跡的醫案,自從來到江南,周白羽這個大老板已然成了秦風秘書助理般的人物,偏偏的,周白羽本人卻不以為意,反而心里很有成就感。
“好的,會長。”
周白羽接過資料,雖然明溪村沒有網絡但為了救援行動的方便快捷,當地府院還是派了幾台電腦,打印東西不算難事。
而他剛隨意掃了一眼報告,就驚訝的瞪大眼楮,一臉的震撼。
“秦,秦會長,你竟然,研制出了對抗食人蜂蜂毒的藥方?這,這簡直是件大喜事啊!”
秦風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笑道︰“這只是我的預想草案,還不成熟需要慢慢的實踐研究,具體有沒有效果我也不敢打包票,所以晚上還想和袁老敲定一下。”
“那這也算是進步!而且是跨越性的、里程碑般的進步。”周白羽顯得興奮異常,“食人蜂爆發將近一個月,還沒有任何一人研制出相關的疫苗。”
“哈哈,希望如此吧!”秦風也不客氣,爽朗笑了笑,又想起什麼,“對了,上次咬傷小月的那只食人蜂不是被我打死了麼,你采集一下標本,送到咱們寧海也許會有一些突破性的進展,我們了解食人蜂只是紙面上,還沒有供參考呢。”
“這個”提到那只食人蜂,周白羽有些尷尬,更多的是氣憤︰“那只死掉的食人蜂,被菲爾頓那幫王八蛋弄走了。”
“哦?”秦風挑了挑眉。
“這幫王八蛋真是太不要臉了,當時我們全部注意力都在小月身上。誰知那幫家伙竟然趁亂把那只蜂蟲偷走,我們上門去要他們還振振有詞︰說什麼他們的儀器醫生是最先進的,放在他們那里比我們這有價值的多。”
“真是不要臉,他們這麼能耐,對小月的傷口不照樣還是一臉懵比,到頭來還得是考秦會長你來力挽狂瀾。”
“算了吧,給他就給他,只要能研究出有價值東西那都是值得的。”秦風不在意的揮揮手,他的確沒工夫去和這幫洋鬼子爭什麼名利。
“那,會長,我先過去了。”
周白羽心里暗暗欽佩秦風的大度,說了幾句話便連忙前往操作室打印文件去了。
秦風整理了一些桌上的雜亂資料,又工作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走出帳篷。
他倒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袁老,而是打算去看看昨天被食人蜂咬傷的姑娘陳小月。一來她是自己病人自己應該負責去復診,這二來也能間接的了解一些食人蜂的側面信息。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養陳小月神色緩和許多,此刻正坐在簡易床板上吃著隻果和幾個閨蜜室友聊著天。
見到秦風的到來,幾個室友別有深意的沖他們倆使了幾個眼色,道了聲你們聊便嘻嘻哈哈的跑出去了。
陳小月臉色有些羞紅,強扭過頭去心里不免有些心猿意馬。這個二十出頭的姑娘長得也算眉清目秀,挺水靈的一個美人,再加上秦風昨天英雄救美的情節很容易讓人把他們聯系成一對金童玉女,就連她自己心里都有些異樣觸動,女人是感性的生物,此話一點不假。
可秦風可沒有再繼續招惹個小三的想法,這不僅是對人姑娘的不尊重,也是對家里那位原配甦子妍的不尊重。想到那個外表高冷而內心一片脆弱的女人,秦風心中暖暖的,他實在不忍再傷害她半分。
“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有沒有感到什麼異常?”秦風拿出記錄本,一幅公事公辦的架勢,臉上都很少出現笑容。
“嗯,還好,就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陳小月擠出一個看似堅強,實則自嘲的笑容。
她低著頭想了想,突然聲音有些哀求味道︰“秦會長,等我入住到村里的病患中心請你把每天的文件資料給我送一份過來好嗎,我不想就這麼混吃等死,我想履行完自己的職責。”
人的一生總在找尋自我的價值,對于自身,對于家庭,對于社會。尤其是到了他命不久矣將要離世,這種感覺尤為強烈,生命這東西自己把控不了,總得留下些什麼讓人記住的東西吧。
秦風听完卻放下筆一臉的嚴肅,“誰說要把你送到患病中心去了?”
“沒,沒有人。”陳小月連連說道,大眼楮閃爍著︰“是我自己想的,畢竟我被食人蜂咬傷,萬一感染連累大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