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秦風那柄手術刀如行雲流水一般,迅速而干淨利落的處理著女孩胳膊的傷口。栗子小說 m.lizi.tw
出刀、止血、剔除腐肉、縫合傷口。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干淨利落。
菲爾頓完全被秦風這一手給驚呆了,直到此刻,他才終于明白秦風為什麼敢如此玩命的放血,並不是因為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相反的,他有著強大的自信,能在短時間內快速清理好傷口,放出的那些血液也是為了避免遭受到蜂毒的感染。
而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秦風的刀法不屬于外科手術任何一個流派,卻隱隱間包涵了所有的著名派系,讓他有一種包羅萬象的感覺。直到此刻,那些眼高于頂在某某國家享譽盛名的外科大夫,心里都產生一種強有力的挫敗感。
這種技術手法,自己是遠遠不如的!
秦風這一手也把一眾專家給驚呆了,以前只知道秦風診脈、針灸是把好手,沒想到這外科手術也是牛的一比。真是個人才啊!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袁玉平盯著秦風的手皺眉思索半天,終于恍然驚喜道︰“這莫非是仁濟堂沈家祖傳的正骨三十二刀?”
在民國時期,袁家和沈家也算是世交,雖然這份關系傳到現在經過時間歷史打磨已經有些變味,但袁玉平還是維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世交關系。也暗中幫助沈家打通不少關系,不然在龍朔這種關系網磅礡的今天,任憑他沈光宇手段通天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打下這麼大一片家業。
種種關系讓他對沈家的一些家傳之秘算是比較了解,不然依照沈家的地位怎能在那場斗醫會上請袁玉平出手。
隨後,雖然沈光宇財迷心竅,弄出了那毒糖丸事件,袁玉平對此是感慨痛心萬千。栗子網
www.lizi.tw萬幸的是,有秦風的插手導致那墨安拉病毒沒有造成太大的危害。
袁老的見識肯定是最高的,眾人听得仁濟堂正骨三十二刀的字眼不由得心里一驚。
先不說這鼎鼎大名的正骨三十二刀在龍朔醫界有多麼高的知名度,秦風和沈家的恩怨在寧海是眾人皆知的,可即使如此的血海深仇,沈家人依舊能把這不傳之秘交給秦風一個外人。
可見這人的人格魅力得有多大!
而接下來的陣勢直接可以用狂風掃落葉來形容了,沈家的正骨三十二刀是目前國醫界僅存幾個鎮得住場子,與任何外國外科手術不相上下的刀法之一。
再加上秦風的悟性和用心治療,這令在場人無不頭疼的外傷口竟然在短短幾分鐘之內便被秦風縫合完好除了失血有些多,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緊接著,秦風又從包里掏出一瓶頂級的雪蓮養肌膚膏,這種膏藥他經過了加工改進,對于傷口愈合也有很大的功效,乳白色的藥膏涂抹在縫合的傷口上,帳篷內彌漫起淡淡的藥香味,那烏青高腫的傷口肉眼可見的平穩下來。
照這麼發展下去,女孩胳膊上傷口恢復好甚至連刀疤都不會有。一條近十厘米的猙獰刀疤,對于一個年輕女孩還是有著巨大心里壓力的。
傷口處理完畢,頓時全場引發一陣喝彩。
“這,這怎麼可能!那麼復雜的傷口,稍有不慎便會感染,他是怎麼做到的!”菲爾頓有些發狂崩潰,顯然無法接受面前的事實。
這下子,該輪到一眾專家們揚眉吐氣,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他們哈哈大笑著,毫不客氣的指著菲爾頓的鼻子。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不是說只有上帝才處理的了這傷口嘛,沒錯,我們秦會長便是你們的上帝!”
“哎,外國人的上帝都得咱們龍朔人擔當。這責任很大啊!”
“哦!原來他們整天禱告祈禱的是我們的秦會長,那剛才他們對上帝出言不遜豈不是要下地獄?”
一幫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時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掌聲,讓菲爾頓一行人臉色陰沉尷尬到了極點,在這眾人圍攻的架勢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去。
“不過一時僥幸,咱們走著瞧!”
菲爾頓狠狠咬著牙,說出這樣一句沒底氣的場面話時便灰溜溜的逃竄走了。
眾人拍手歡慶的同時,不由得走到那已經昏迷的女孩身邊。
“秦會長,小月的傷口不要緊了吧,她應該會醒來的吧?”一個女孩有些擔心的問道。
秦風嘆了口氣,“傷口我是幫她處理好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她意志了。畢竟對抗食人蜂毒,也是件勞傷神力的事。”
“找一些抗生素解毒藥給她打下去,配合袁老的藥方,休息一晚明天應該會醒來。”
听到秦風的話,剛剛還無比興奮激動的眾人臉上也蒙上一層灰。
是啊,無論秦風刀法多麼精湛,傷口處理多麼完善,那終究只是治標,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那萬惡的食人蜂!
這一晚上的波瀾,才讓眾人有了切身體會,他們終于明白自己來到此面臨著多大的危險,多大的挑戰。
不管懷揣著怎樣的想法,只要進入這片禁地,他們就是偉大的。必須同心同德,齊心協力才能在這種人蜂大戰中勝出!
當晚,眾人都各懷心事,一晚無眠。盡管如此,但第二天一大早卻全都起床,匆匆吃了早餐就到村落里的患者集中營去展開診治、調查研究。
村子里仍舊是那些落後的土泥方,雖然陽光高照,但獨特的氣候還是異常的潮濕,讓享受著大城市冬暖夏涼的一眾專家很不適應。
這時村里只有一些照顧患者的家屬和一些工作人員,偶爾有幾個受傷較輕的患者出來曬曬太陽也是一臉的煩悶,整個村里一片壓抑死氣,沒有感受到半點生機。
如果真是有什麼盼頭的話,便是秦風這些大城市里的專家到來
此時,在崔鶴和幾個村長村干部帶領下,專家團隊的數十名成員已經展開工作,分批成組的去探望那些患者。
勤峰帶領的小組要去探訪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面色黃瘦,眼窩深陷,身體嬌弱像是好幾天沒吃飯一般。她細嫩的皮膚上明顯一個三厘米左右的腐爛傷口,那是被食人蜂叮咬所導致。在這群受害者之中,她的情況算是很輕了。
此刻,小女孩臉色慘白,有些高燒的躺在床上,瓷娃娃的臉上沒有半點生氣活潑的樣子,看的眾人一陣心疼。
床邊,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太,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皺紋,正努力裝出一幅樂觀的樣子不斷給小女孩喂一些食物。這是女孩的奶奶,她的父母全都去城里打工,遇到這種事件也不能輕易回來。
“小朋友,你感覺怎麼樣?”
秦風有些心疼的一笑,伸出手臂剛想為小女孩把脈確診下情況,那虛弱的小女孩卻如條件反射一般,迅速把手抽了回去。著急的喊了些什麼。
由于說的鄉音太濃,而且身體還那麼虛弱,秦風眾人根本听不懂她的話,只覺得她好像很著急,很害怕。
這時,隨行的村長暗暗嘆了口氣,說道︰“小花說不要你踫她,她這種病會傳染的。”
秦風心里泛起一陣漣漪,小女孩的懂事也讓一眾專家心里感到不已,熱乎乎的。
于此同時,秦風想起來在寧海那個身患墨安拉病毒的小女孩,同樣是如花季年齡,也同樣身患絕癥。不過久在這種偏僻山村成長的孩子心智都比城里孩子成熟的多,同樣的年紀,面前這位小女孩便懂得了許多,身患重病的同時還不忘為他人著想。
只不過這種成熟讓眾人莫名一陣心酸,本是無憂無慮的年齡,她卻承擔著太多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責任。
秦風對她笑了笑,“我是醫生,是專門為你治病的,不怕感染。”
村長又把秦風的話翻譯了一遍,那小女孩死氣沉沉的臉上頓時浮現幾抹希冀,大眼楮眨呀眨的望著秦風一眾人,蒼白的小臉上扯出幾絲笑容,露出兩顆小虎牙她是向秦風等人表示謝意,如今的她身體太過于虛弱,剛才那幾聲喊叫已經用盡了她太多的力氣。
而小女孩的奶奶則是一臉激動的拉著秦風的手,語速飛快的說著些什麼,有些老淚縱橫的味道。
不用村長翻譯,眾人都能體會到她對孫女的濃濃關心,以及對眾人的渴求。
“大娘,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秦風表了態,接著搭在小女孩手腕上進行診脈。
和那被食人蜂咬傷的小月情況一樣,脈象浮沉,心律不穩,明顯毒素已經入體,但女孩受傷較輕,那毒素還沒完全侵蝕到髒器,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現象。
秦風把完了脈,又交給其他醫生進行把脈,听診治療診斷,所有中西醫的家伙全都診斷了一遍,又開始做了記錄,商量起診療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