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听他的。栗子小說 m.lizi.tw”文澤熙攔住任妃妃。
任妃妃本有些忍不住想上前,可被文澤熙這麼一擋,頓時清醒了。
一個問題?
赫連羽能這麼輕易把孩子還她?
如果真是,那絕對是她無法回答的。
任妃妃抬眼向看赫連羽,目光一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令得人心底凝成了冰
“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听話呢?他一說,你就退了?為什麼不听听我的問題,說不定很容易回答呢?”
任妃妃咬了咬牙,不顧文澤熙阻攔上前一步,“你問。”
赫連羽走到她身邊,輕輕將鑒定書從任妃妃手中抽出,在掌心敲了敲,“孩子不是這個姓文的,我已經可以肯定了。”
“那暖暖總歸有個父親,他父親是誰?”
“赫連羽,你夠了!”文澤熙將任妃妃一把拽回身邊,沖著赫連羽怒吼。
“不過就問一個問題,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我都沒說頭上綠,你怎麼就忍不了了?孩子不是你的,覺得糟心?連听听那人的名字都不敢嗎?”
“我們走,別跟他在這兒廢話,孩子的事我來想辦法。”文澤熙推著任妃妃就往外走。栗子小說 m.lizi.tw
誰知赫連羽大步上前,將去路攔住。
“你做什麼?”文澤熙擋在任妃妃身前。
“不做什麼,我也還有別的事要辦,這份東西我想拿去復印幾份,在你嚷嚷得盡人皆知後寄去文家。不知道你跟文老爺子是怎麼說的,不過這份東西要是叫他看到了,恐怕會很麻煩吧。”赫連羽拿著鑒定書在文澤熙面前晃悠,瞧著他臉色笑道。
文澤熙伸手去搶,卻被赫連羽靈活避過。
“算一算,那可是四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還在湖影吧?是同學?還是拍戲時劇組認識的?”
赫連羽看著躲在文澤熙身後的任妃妃,笑了笑,“其實你可以把事情先說清楚,如果當時就知道你有這麼一個願意為其生下孩子的心愛男人,難道我會不放手嗎?偏偏要這麼偷偷摸摸地去做,想想就覺得惡心,還不如替這個姓文去生。”
“你說夠了沒有。”看到任妃妃的臉色,文澤熙咬牙喝道。
“我問這個,真的只是好奇。我想知道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比我強上許多,比這姓文的強上許多,以至于到現在,你還維護著,不想說他的真實身份。怎麼?怕我對他不利?又或是擔心事情鬧出來,把你對外的形象弄毀了?”
“我說過,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任何人都無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任妃妃聲音顫抖。
“你現在不願意說也沒關系,我等著。幾時你想通了,就來找我。哦,對了,你不要隨便弄個人來糊弄,我真想查,絕對能查得出來,包括你們哪年哪月在哪家酒店開的房都可以。所以,別騙我。”
赫連羽轉身向外走去,走出兩步記起什麼,又回頭。
“也別說是領養,我不信這個。”
看著赫連羽走出店外,任妃妃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險些坐到地上。
好在文澤熙在一邊撐著,趕緊扶她回到桌邊。
“怎麼辦?我該怎麼跟他說?我該怎麼要回孩子?如果他發現了?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暖暖暖暖就更回不來了!”
任妃妃緊握著文澤熙塞到手中的杯子,嘴唇顫抖,上下牙都在微微磕踫。
看起來像是冷到了極致,可文澤熙知道,她這是真的在害怕。
“別擔心。鑒定書不是問題,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帶暖暖去重新做一份,一份可以堵住所有人嘴的鑒定。”
任妃妃搖頭,眼眶有淚,“不是鑒定書的問題。就算弄到了這樣的鑒定書,只要他不相信,做什麼都沒用。”
“我會把孩子弄回來的,你信我。”文澤熙抓住任妃妃的手,望進她的眼楮。
“我不是不信你,我”淚如雨下,任妃妃徹底崩潰了。
從听到赫連羽那個問題開始,任妃妃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她滿腦子回蕩的都是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這幾個字。
以她對赫連羽的了解,既然對孩子身份存疑,又有了興趣,他會不斷的追查下去,決不放棄。
就像剛剛說的,如果她說謊,赫連羽能把她跟那個“男人”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間酒店開房的紀錄都找出來。
有些事他現在不記得了,可如果讓人去查,很容易就能查出。
萬一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赫連羽,他動了這個心思再往深處去查
任妃妃不敢再多想,再想下去,腦子都要炸。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大意,他不會有這個機會去做檢測。”文澤熙看任妃妃這副模樣,自責不已。
那天的事他一直覺得奇怪,赫連羽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去他辦公室。
沒想到,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這件事他早有預謀,可恨的自己居然上了當。
“不,這和你沒關系。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拖累。”
“我沒覺得被拖累。我說要把孩子接回文家,不是騙他的,這件事我跟爺爺說過,他現在也知道暖暖的存在。”
“什麼?”任妃妃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緊緊抓住文澤熙的手。
文澤熙安撫地拍拍她,“赫連羽能拿出這麼一份連署名都沒有報告,我可以拿出一份比他更真的來,在這方面,你得相信我。”
“你怎麼跟文老爺子提這個?原先不是說好,為了隱瞞身世才讓你臨時”
“我不想做這個臨時父親,我想跟你在一起,帶著孩子,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我會給暖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上升通道,我會將他視如已出。這些我都想好了,所有的事你都不用操心,你不是一直擔心赫連羽知道真相把孩子要回去,按著我的打算走,是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呢?”
“可”听到文澤熙的話,任妃妃有些慌了手腳的感覺。
可當下這個狀況,好像就只有這一條出路了?
想到赫連羽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逼近她說出暗地里“男人”的咬牙模樣,任妃妃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從哪里變個人出來交待?
“你覺得呢?”文澤熙握緊任妃妃的手,感覺到了她的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