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這個結果,赫連羽其實並不意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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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件事,他早就起了疑。
如果孩子真是文澤熙的,他絕不可能是現在這種表現。
如今得到了答案,卻覺得這事情被攪成了一攤渾水。
會是誰?
差不多四年前,這個時間,任妃妃跟什麼人在一起過?
那個時候,他在干嘛?
模模糊糊中,赫連羽覺得自己好像捉住了一些什麼,想要去瞧得更仔細些,卻又變得迷蒙不清。
記憶是找回了一些,但不全面。
只記得那段時間,他好像跟任妃妃鬧得很不愉快
是了,離婚協議書就是那個時候,通過一份快遞寄來的。
就是因為這個,她才這麼執著要跟自己離婚?
赫連羽猛地睜開眼,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放到方向盤上。
不能再想下去,繼續做這些猜測,他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他得去問問,問問那個女人,這件事真相到底是什麼。
一直以為,都以為文澤熙是那個害得二人分離的罪魁禍首,可沒成想,暗地里居然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他從不知曉,卻成功俘獲了這個女人的男人!
將車開出,赫連羽克制著自己不要再想。
想知道,就去問,答案近在眼前。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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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任妃妃公寓樓前,赫連羽才記起自己該提前打個電話,看她在不在家。
將車停在路邊,赫連羽拿出手機。
還沒拔出去,電話卻亮了。
看到這個號碼,赫連羽眉頭輕皺,將其接起。
“喂。”
“是我。考慮得怎麼樣?事情跟赫連老爺子提過沒?”文澤熙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赫連羽靠上椅背,唇角浮出一個譏嘲的笑意,“還沒。”
“哦?你是打算由我親自去說了。”
“現在有空嗎?”
那邊頓了頓,“做什麼?”
“出來見個面吧。關于這件事,我覺得咱們該再商量商量。”
“好,你定地方。”
掛了電話,赫連羽又打給任妃妃。
听到那邊接起,赫連羽只報出個地址就把電話掛斷了。
任妃妃握著手機,怔了半響才放下。
“怎麼了?”劉姐問。
“沒什麼,我有事出去一趟。”任妃妃抓起包包,起身向外走去。
“可是你不是約了陸先生嗎?這個時間,差不多該來了。”劉姐看了眼鐘。
“他要是過來了,你就替我解釋一下,就說我有急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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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一邊穿鞋一邊交待,神色有些蒼惶。
“什麼事這麼急?”
“不知道,可能跟暖暖有關。”
不知道為什麼,任妃妃就是有這種感覺。
赫連羽的聲音又冷又硬,只說了個地址,多的半個字都沒有,听起來怪怪的。
“那趕緊走啊,還愣著做什麼。”
任妃妃反應過來,趕緊抓著包包出了門。
走出小區,遠遠瞧見一輛很像是赫連羽的車調頭開遠,想去細瞧,卻不見蹤影。
赫連羽給出的地址離這個位置並不算遠,任妃妃打車,不過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這是一間不大的茶座,裝修走清冷路線,干淨簡潔,外面高大的落地窗下,種著許多綠植,將坐在里面的人虛掩。
推門進去,任妃妃一眼就瞧見赫連羽所坐之處,趕緊走了過去。
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暖暖,任妃妃的心稍定了一些。
“找我什麼事?”任妃妃坐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出來坐坐,也嫌麻煩?你應該沒在工作吧。”赫連羽是看著出來才離開的。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你的電話來得突然,就想問問”
赫連羽將放在一邊包劃拉到身前,從里頭取出一份東西扔到桌上。
任妃妃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就伸手去取。
可赫連羽卻將她擋開,用手覆在了上頭,“說要給你看了嗎?”
有些尷尬地將手收回,任妃妃臉上有些發紅,“對不起,我以為”
赫連羽定定望著任妃妃,一直瞧到她渾身都不自在了才收回視線。
拔了拔頭發,任妃妃忍下從包里拿出鏡子瞧瞧自己的想法。
赫連羽今天怪怪的不,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怪。
幾年不見,他變了許多,變得不再是以前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更加情緒化,也更加讓人捉摸不透了。
赫連羽靠上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流轉不定。
有時落在任妃妃身上,有時落在桌上那份文件,有時又望向外頭。
任妃妃忍了近十分鐘,實在有些憋不住了。
明知道他會頂一句回來,可她還是想問問,今天找她出來,到底是想說些什麼。
這種尷尬的沉默,實在讓人坐立不安。
看任妃妃坐直身子,鼓足勇氣準備說話,赫連羽提前將手抬起,阻止了她。
“別問,問多了招人煩。一會兒人來了,你們輪著說,保證給夠時間。”
人來了?什麼人?
任妃妃不解地看著赫連羽,卻得不到任何答案。
又坐了幾分鐘,赫連羽坐正身子,將目光投向門外。
任妃妃趕緊順著望過去,瞧見文澤熙從車上走下的身影,頓時吃了一驚。
“你叫文學長過來做什麼?”
“沒什麼,有些事情想弄清楚。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方便問話。”
也免得私底下對好口供,還把他瞞哄在里頭。
赫連羽相信,文澤熙對于那個隱藏在暗地里的男人,絕對是知情的。
任妃妃遞離婚協議的時候,還鬧了休學,文澤熙當時給她提供了住所。
這件事赫連羽大略記得一些,只是在一些細節上有些模糊。
照時間去推,那個時候任妃妃就該懷上了孩子,文澤熙應該是為了這個開始負責照顧她的衣食起居。
赫連羽對于文澤熙這份深情,今天才有了切實的體會。
如果換作自己,哪忍得下去,還貼心照顧?
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將那個男人打爆頭!
赫連羽想著,拳頭就捏緊了。
“你說的,是什麼事?”任妃妃覺得心懸了起來。
她再一次有了預感,這件事,跟暖暖估計脫不開干系。
難道是暴露了?
孩子跟他回去,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他忍不住,把戒指露出來,將事情都攤了牌?
想到這里,任妃妃的手心密密出了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