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目擊證人了?”
“不是,我只是清楚她這麼做的動機。小說站
www.xsz.tw”文澤熙眼中利芒一閃。
他從來就沒想過要瞞著任妃妃這件事,就算南司佳自以為跟他達成了協議,他卻沒理由要遵守。
現在事情眼看要塵埃落定,南司佳已然得手,再不把這件事說出來,文澤熙心里過意不去。
任妃妃心頭一跳,突然想到馬麗曾經也在自己母親身上用過這種下作手段。
難道是因為與母親的恩怨?任妃妃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且不說馬麗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從她搶到那個角色一路扶搖直上後,與母親就再無交集,怎麼可能突然因為以前的事對自己下黑手呢?
就算平時自己待她不冷不熱,也不至于要做得這麼過。
回想起那天,任妃妃打了個哆嗦。
馬麗幾乎是想要了她的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恨自己恨成這樣?
本覺得無所謂的,可想到這里,任妃妃卻忍不住問道︰“什麼動機?”
“馬麗一直沒有結婚,也鮮少傳出跟異性出雙入對的新聞。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干干淨淨的,簡直就是清心寡欲的典範。以你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她是這種耐得住寂寞的性子嗎?”
“怎麼可能?”任妃妃搖搖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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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的馬麗看起來三十出頭左右,風韻依舊,搭配上好的扮相,更是有種勾人心魂的魅力。
雖然沒傳出什麼緋聞,但她身邊可不缺男人圍繞,為著形象不敢做得太過,但馬麗絕對不是什麼清純型的女人。
“她十六歲從歌廳出道,搭上了一個富商,靠著手段讓這富商慢慢把她捧成了三流明星,後來因為懷孕找了個借口出國進修,一年後回來又繼續在圈里打拼,那個孩子被富商帶回家讓大房養,她就在外頭當個外室。”
“時間久了膩味,富商女人換得多了,也就不怎麼待見她,要不是看她替自己生了個孩子,恐怕早就斷了關系,不過手就沒以前松了。馬麗為了維持往日的奢華生活,這幾年戲是越接越多,自己也有些手段,混得還算不錯。”
“所以?她有什麼非得這麼做的動機?”任妃妃疑惑地問。
“那個富商就是南氏海運的創始人,南國。想出其中的關聯了嗎?”
“南國?”
任妃妃小聲念叨著這個名字,似乎覺得有些熟悉。
看著文澤熙,任妃妃突然靈光一閃。
“你是說,馬麗是南司佳的”
“不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南司佳就是南國的私生女,這件事南家瞞得很好,外面幾乎沒什麼人知道這個。”
任妃妃低著頭,迅速在腦海里將所有的事串連起來。
“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是南司佳在背後主使的?馬麗不過是她的一枚棋子?”
“很有可能。”
文澤熙看了任妃妃半響,見她臉上雖然有些不安,但並沒有過多的情緒。
“至于南司佳的動機,不用說你也應該清楚吧?她最近跟赫連羽走得很近,兩個人看起來關系發展得不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始終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個障礙。
當然,如果她知道你正在努力跟赫連羽劃清界限,恐怕就不會因為自信不足,而使出這些小動作了。”
任妃妃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文澤熙。
文澤熙被她看得有些緊張,但話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
“如果她能知道你的想法,確定這段關系再無緩和的可能,你以後也能少些危險。不過這次的事,終究還是要向她討個公道,我會幫你。”
本以為任妃妃會因這些話暴露了他的小心思而不快,可沒想到她卻輕輕點了點頭。
“或許這也是個辦法。有她在其中插上一腳,說不定事情會更順利一些。”
任妃妃不知道赫連羽是哪根筋不對,硬要拒絕那份離婚協議書,而文澤熙提出這個思路倒讓她豁然開朗了。
赫連羽不肯放開的,南司佳卻恨不得斷個干淨,或許自己還能借上她這份力。
“我送你回宿舍吧,天也不早了。”文澤熙將笑意壓在眼底,決定見好就收。
“嗯。”任妃妃心里琢磨著事,就沒再拒絕。
目送任妃妃進了宿舍,直到看見她的房間亮起燈,文澤熙才帶著笑意轉過身。
真的是很難得的相處,今天來湖影,心里本就抱著和她見一面的想法,可是一直磨蹭到跟著他們去了食堂,都沒有勇氣去找她。
可緣份來了就是這麼奇妙,刻意去尋它無蹤無跡,卻又柳暗花明在下一個轉角。
當文澤熙看到任妃妃坐在食堂一角認真翻閱著資料的時候,心跳得猶為強烈。
猶豫地想上前打個招呼,可沒想到這一停留,卻听到她跟赫連羽的電話內容。
在听到離婚協議書這幾個字的時候,他差點掩不住雀躍的心情,沖過去把任妃妃攬在懷中。
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她恢復了自由,自己總會有機會的。
他不相信自己真心的付出,會打動不了她。
興奮地踢了腳路邊的石子,文澤熙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近日的陰霾全都被欣喜一掃而空。
沒走兩步,他陡然停住了腳步,眯眼看向前方。
赫連羽遠遠站一棵樹旁,帶著幾分怒色,兩人眼神一撞,瞬間仿佛有火光閃現。
“你來做什麼?”文澤熙走上前去,問道。
“你來得,我來不得嗎?謝謝你送我太太回家,這本該是我做的事。”
“太太?你們不是離婚協議書都簽了嗎?現在還適合再用這個詞嗎?”文澤熙立刻針鋒相對地回擊了一句。
“你別妄想了,我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放?你是想把她囚禁起來嗎?如果心都不在了,繼續糾纏只會讓她更厭惡你。”
赫連羽猛地握緊拳頭,看著文澤熙這張臉,恨不得使勁搗下去。
“今天我跟妃妃只是偶然遇見,來湖影是因為有些事情要辦。和你解釋不是想讓你心里舒服些,只是不想你誤會她,必竟你們的關系還沒完全結束,你雖然不忠,她卻沒對你不義。”
“我不忠?你把話說清楚些!”赫連羽一把揪住文澤熙衣領,惱火地吼道。
“我還是得多解釋一句,不忠這件事也不是妃妃說給我听的,你別誤會她向我訴了苦。只是外面雜志封面你最近得上多,跟南司佳出雙入對的事,不是我一個人知道。”
文澤熙冷笑著將赫連羽的手拔開,正了正衣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