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妃妃抬起頭,眼中滿是不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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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澤熙仿佛知道她心里所想,轉過身揚了揚手。
不遠處桌邊正在吃飯的一群人立刻也揮手打起招呼來,臉上滿是帶著驚奇的笑意。
顯然他們弄不明白,為什麼文澤熙要跟最近有點“聲名狼藉”的任妃妃湊這麼近。
那群人中的幾個女生,眼中真真切切的氣惱,任妃妃也全看在眼里。
“謝謝,你幫我拿的水。”任妃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快速收拾著桌上文件。
“要走嗎?”
文澤熙伸手幫她,任妃妃搶不過,眼睜睜看著他把那些文件抱在了懷里。
“我送你回宿舍。”
“你朋友還在這里,就不麻煩了。”
“為你做的事,我從不嫌麻煩。”文澤熙看著她,笑得好看。
任妃妃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明明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可為什麼他還是這個樣子?
“剛剛我听到了一些。”不等任妃妃做出反應,文澤熙趕緊說道。
任妃妃心里一個咯 ,“听到什麼?”
“離婚協議書。”
文澤熙說這句話的時候,笑意簡直止不住地溢了出來,連遠處坐著的那些人,都能感應到他臉上充盈的歡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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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應該听到了,他並不同意。所以,這件事很可能沒有下文了。”
任妃妃有些心慌意亂,沒什麼底氣地反駁。
“這里不是個很好的說話地點,要不我們邊走邊聊吧。”
剛想拒絕,可文澤熙卻已經伸手攬上了她肩頭,將她向外推著走去。
他的手剛一觸到任妃妃,早在一邊偷偷觀察的那些女生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尖叫。
任妃妃哪敢再多逗留,想著掙脫文澤熙的手,一聲不吭地快速向外走去。
可是他腿長步大,任妃妃走得急,文澤熙卻像閑庭信步一般,兩人倒顯得極為合拍。
一直到他們離開,食堂才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文學長,我可以自己回去。”走到無人處,任妃妃停下腳步說道。
“你明明已經不想跟他在一起了,為什麼不接受我?我並沒有要你現在就做出決定,你上一段關系既然暫時還沒結束,我可以等的。”文澤熙低頭看她,臉上現出些無奈。
“我現在不想說這些,你們能不能讓我喘口氣。栗子小說 m.lizi.tw”任妃妃閉了閉眼,實在忍不住說道。
剛剛跟赫連羽打的那通電話,已經足夠讓她心煩意亂,現在文澤熙又步步緊逼,任妃妃真的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雖然這股氣大多是因赫連羽而起,她卻也只能沖著文澤熙嚷出來。
文澤熙臉上卻依舊帶著親切的笑意,並不因她的煩燥而氣惱。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听到他這樣的回答,任妃妃話說出口,又有些後悔。
“這些是什麼?夕味居海外擴張計劃書?”文澤熙試圖轉移話題,掃了眼手里拿著的那疊文件問道。
任妃妃趕緊將東西從他手里拿了回來,“沒什麼。”
“夕味居,好像是你父親親手創辦的事業?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在網上看到和你有關的一些資料,里面有提。”
任妃妃神情松緩了些,臉上浮出個抱歉的笑意。
“對不起。”
不是所有人都像赫連羽那樣,會讓背地里把她調查個底朝天的。
“沒關系,是我該說對不起。”
文澤熙知道任家的產業都被任妃妃的兩個叔叔瓜分了,就連她父親一手創辦的夕味居,也跟她現在沒了絲毫關系。
這件事由一個外人說出來,想必任妃妃心里不會好受。
“夕味居最近在往海外擴展,已經開了兩家店了。資料上面顯示,這個選擇是冒進的,並不合理。”任妃妃看著懷中資料,解釋道。
“所以呢?你想制止?”
“夕味居必竟是我父親創辦的店,他的理想就是將它開遍全球,海外擴展計劃也是他曾經的構想。我三叔對這門生意並不在行,國內的這些連鎖店有大半都處于虧損狀態,他可能是急于想要尋找利潤增長點,所以才把我父親未做完的計劃拿出來執行了,其中有很多未完善的地方”
剛剛看了這些資料,任妃妃心里一直沉甸甸地,現在文澤熙問起,不自覺就有了傾訴的**。
看著任妃妃帶著些焦慮的臉,文澤熙差點就脫口說出幫她的話。
可想到那天在病房里,她執意拒絕自己替她追尋馬麗犯罪事實的態度,又把話咽回了肚里。
縱然他是真心誠意,但在任妃妃看來,可能這又是另一種逼迫吧?
“你想怎麼做?”
任妃妃皺著眉頭,“父親留給我了一些任氏的股份,我目前還不知道有多少,如果能憑借這個進入董事會,也許我能在這件事上多些發言權。”
“就算有了股份,想獲得發言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文澤熙話中的道理任妃妃當然明白,但她現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這件事我會從長計議,三叔那邊應該暫時不會在海外開拓市場了,他至少要看到這兩家店收益達到一定水準才會繼續進行。”
據何仙了解到的消息,海外的兩間夕味居生意還算紅火,不少華人都很捧場。
但如果僅靠著國人的市場,是遠遠不夠的,但這份計劃書里竟然已經規劃著在七八個國家開近二十家店。
真要這麼做,夕味居很可能被拖垮,甚至連國內的這些店都無法存留下去。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管來找我。”文澤熙斟酌片刻,輕聲說道。
“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你幫過我夠多了。”任妃妃連連擺手。
“這是我願意的,你不用有什麼負擔。馬麗的事我也查過了,想不想听听?”
“她的事?”
一晃這麼些天過去,腿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除了還留有一些疤痕未消,偶爾洗澡會回想一下,任妃妃幾乎都快把這件事忘記了。
“我能肯定那件事是她做的,小美的朋友沒說假話,如果你想的話,我能找出證據,並且幫你請個律師向她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