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妃妃眉頭微皺,伸手取下服務員手中的電話,按下了掛機鍵。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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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來了?”服務員一臉驚喜。
“妃妃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
赫連羽身子一滑,靠在沙發上歪了過去,手里的酒瓶也松脫開來,砸得地板一響。
酒水濺出,褲腿都打濕了半邊,他猶自不覺得,還在念叨個不停。
“這位先生喝多了,剛剛一直在找您,我勸他下去把您喊回來,可他卻還要我拿酒,勸都勸不听。”
剛有喝多了的苗頭服務員就這麼勸過了,可是赫連羽卻听而未聞,只跟著酒發脾氣,喝得多了連站起來的勁都沒有,哪還能離開。
要不是急了,她也不會摸了客人的手機喊人。
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任妃妃,顯然是認出她是誰來了。
任妃妃神色復雜地看了赫連羽一眼,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伸手在他懷里摸了一把,拿出錢包翻了翻,取出卡片遞給服務員。
“把帳結了,再給我叫一輛車,一會兒幫我把他扶下樓就好了。”
“好好!”服務員趕緊拿機器把酒錢劃了,又去打電話找車。
收回卡片,任妃妃往赫連羽錢包里塞去。
錢包鼓鼓囊囊地放了不少嶄新的零鈔,卡片實在有些不好放。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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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塞進去,任妃妃卻被卡位上露出半截的一張照片吸引。
慢慢抽出來,竟然是她的照片。
她站在赫連羽房間落地窗前,正伸手扯著窗簾,風將她的發絲揚起,配合著飄舞的白色紗簾,有著極其通透的美感。
任妃妃記得這一天,那個時候赫連羽因為手傷在老宅休養,她早上送了早餐,看到風大,就想把窗簾攏上。
那個時候他成天發脾氣,坐在床上吃早餐也淨挑她的刺,她卻任勞任怨,還擔心他或許還因為在文家發生的那些事在氣她。
總之當時關系很僵,可他是什麼時候偷偷拍了這張照片,還仔細地藏在錢包里的呢?
說他無心,卻總讓她發現有意,听著赫連羽還在喃喃喚著她的名字,任妃妃心中五味雜呈。
“車好了,就在外面。”
服務員和主管都來了,顯然是恨不得早送走早了。
大家一起扶著赫連羽走下樓,任妃妃還擔心赫連羽喝得太多鬧起來,可發現只要自己在邊上扶著,他就顯得很平靜。
坐到車上,手又被他扯住,赫連羽軟軟靠在任妃妃肩頭,帶著一臉的滿足。
“去哪兒啊?”司機從後視鏡不滿地看了一眼,顯然對要載著醉漢回家這種事夠夠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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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妃妃怔了怔,想了半天才報出個地址。
沒一會兒,車就停到了赫連羽公寓樓下。
幸好赫連羽身上帶了足夠的零錢,任妃妃付了二百塊,才讓司機幫著送上了樓。
強撐著把赫連羽扔到床上,任妃妃喘息不定,反手抹了把頭上汗珠。
“唔——”赫連羽身子一彈,突然捂著嘴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
他踉蹌起身,跌跌撞撞沖到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
任妃妃在外頭等了一會,听到沖水的聲音後就再沒了動靜。
擔心他在里頭出什麼意外,一推門才看到他居然就這樣伏在浴缸邊睡了過去。
無奈地上前想把他重新扶回床上,卻發現他身上也沾了些。
任妃妃腳酸手軟本就累得要死,看到他這副樣子,真是一頭的火氣。
可真讓她甩手走人,卻又做不出來。
最終還是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等到調試好水溫,任妃妃卻發現事情有些尷尬了。
他醉成這樣,總不能自己洗吧。
就算能自己洗,還怕他暈過去淹到了。
“赫連羽!你醒醒!”任妃妃試著喚醒他,可是卻徒勞無功。
這麼涼的天,一直坐在瓷磚上也不是個辦法。
咬了咬牙,任妃妃伸手幫他開始脫下沾了東西的衣物。
強健的身軀漸漸顯露,任妃妃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慢,臉上情不自禁就浮起了兩朵紅雲。
雖然身上還穿著條內褲,她卻也不好意思再扒了。
“矯情什麼!又不是沒看過!”任妃妃抬手敲敲腦門,恨聲提醒著自己別胡思亂想。
正在警告自己的時候,赫連羽突然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楮。
任妃妃嚇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說︰“衣衣服髒了,你得洗澡。”
“你沒走嗎?”他聲音輕緩,仿佛昵喃。
“我沒走,我怎麼走啊,你這樣。”
“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赫連羽伸手拉住任妃妃的手。
“現在說這些干什麼?你趕緊洗洗吧,要不著涼了。”任妃妃避開赫連羽那雙飽含著深情的眼眸,狼狽地說道。
“我真不是,真不是想要騙你,找南司佳氣你也是實在逼得沒法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得我這里都疼了。”赫連羽伸手捂住了胸口。
“可是它一疼,我又怕了。我不知道是我在想你,還是他在想你,是我愛你,還是他愛你。我真的搞糊涂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這顆心真的那麼愛你,我就不應該再去
找你了,我得讓,你知道嗎?”
他閉著眼楮,仰頭靠在浴缸邊上,嘴里含糊地說著,手還緊緊拉住她不放,似乎生怕一松任妃妃就消失不見。
任妃妃怔怔看著他,心怦怦跳得厲害。
他找南司佳氣她?
他想她嗎?
赫連羽愛自已,他的心也愛自己,又不能去找她,還非得把她趕走。
他到底在說什麼,怎麼一句都听不懂呢?
“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任妃妃拉著赫連羽的手晃了晃。
“好冷”
赫連羽身子挪了挪,微微蜷縮在一起。
“不行,你得趕緊快進去!”任妃妃看到他這副模樣,趕緊站起身子把他扶了起來。
赫連羽晃晃悠悠地踏進浴缸,在任妃妃的攙扶下慢慢坐了下來。
拿下架上的浴巾,任妃妃彎腰想給他腦後墊上,讓他泡得舒服一些。
可剛剛低下身子,卻發現赫連羽不知什麼時候睜大了眼楮,定定看著她不放。
“你沒走嗎?”
又是這句,看來他真的醉得不輕。
心里剛這樣想著,腰上卻陡然一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浴缸里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