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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节 文 / 轻卿

    了之后,说是劳累过度,感染了风寒,开了几副药,嘱咐吃了要好好歇息几天就成。栗子网  www.lizi.tw

    张远之盯着陆淑婉喝完药,精神好了一些,道:“看来这回我是少不得辛苦一趟了,这批货就由我来送上京城吧,你留下好生养病。”

    “不行,这件事经过了太多波折,不到最后一步我都不敢相信明天会不会又有意外发生,上京的事你不用劝我,我是一定要去的,药我也带到船上去吃,不会耽误了行程。”陆淑婉坚持道。

    “不是耽误不耽误的问题,你现在这样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住船上的颠簸这船上又没医没药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宋希琰回来还不得活活撕了我。”

    “我不管,反正京城我是一定要去的。”陆淑婉依旧不为所动。

    张远之都要给她跪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一个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去不去有什么相干,平白地给人添麻烦”

    听他话里话外都是嫌弃自己的意思,陆淑婉也气了:“那个叫做澜馨的女人两天前就已经出发去了京城了,我怎么能不去呢”

    张远之气极反笑:“说到底女人就是女人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知道争风吃醋。”

    陆淑婉原本身子就不舒服得紧,再被他这样一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委屈屈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我不懂事,做了很多让宋爷不高兴的事,如今不过是想多做一点能让宋爷开心的事,你偏偏要横加阻挠,莫非你原本就看我不顺眼,更希望留在宋爷身边的是澜馨那女人吗”

    张远之差点给她沤出心头一口老血,女人怎么都是如此胡搅蛮缠的啊:“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让你去,行了吧”

    陆淑婉立马梨花带雨地笑了起来:“多谢张公子,那我就先歇息了,明日还要早点起来呢”

    张远之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少不得又要让人多准备一些药材带到船上,想他张远之平日里也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哪里操心过这些琐事忍不住又嘟囔了几句女人真是麻烦。

    第二日一大早,天上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着细雨,天色也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这趟行程的前景也是这样的晦暗不明。

    整个行程陆淑婉几乎都是窝在船舱里,由秋涟服侍着养病,可是路途颠簸,船上吃不好睡不好,就算秋涟照顾得再精心,陆淑婉的风寒也缠缠绵绵地拖了大半个月才渐渐好了起来,这时候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陆淑婉走出船舱的时候,巴掌大的小脸儿在阳光下白的像是透明的一般,原本就不怎么丰满的身子瘦了一大圈,薄得像个纸片人似的,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能把她吹下船,张远之暗暗叫苦,她这副模样被宋希琰看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责怪他照顾不周呢。

    澜馨比陆淑婉他们早出发两日,乘的又是客船,速度比较快,比他们早了五六日到达了京城,打算抢先找到宋希琰,跟他说明苏绣的事,无论怎样也要让他承了自己的这份人情。

    可是不管她用尽了什么法子,愣是没能见到宋希琰一面,他是铁了心就算这桩生意做不成,也绝不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京城这两天日子有些不大太平,据说是南方的一个叫什么金莲教的江湖帮派组织,近日潜入了京城,短短几日之内就暗害了好几名位高权重的朝廷官员,闹得整个朝堂都人心惶惶,皇上下令严查,市井之间也是一片风声鹤唳,宋希琰只盼鲤城的货船早日到京,做完这桩生意之后便尽快离开。

    离开鲤城那么久,也不知道陆淑婉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离开之前刚刚开始了几日的甜蜜生活,让宋希琰心中患得患失的,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是能够将这份甜蜜延续下去呢还是又回复到原来的那种若即若离

    、变故

    这一日听到消息说鲤城来的货船已经靠岸,宋希琰欢喜异常,连忙带了人赶紧去迎接。小说站  www.xsz.tw

    近日里进出港口的船只盘查得十分严格,货物一样样全要开箱检查,下船的每一个人都要认真地查对户籍路引,就算宋希琰事先上下打点过,也免不了耽搁了大半日的时间,才算把货物都搬了下来,暂且堆在宋家在码头的货仓里。

    澜馨求而不得,心情苦闷,这天更是听说了宋家的货船已经顺利抵达京城,而且一百件苏绣屏风一件不少,更是气得快要疯了,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像一个小丑似的,上蹿下跳做了这许多事情,结果却只落得被人取笑的下场。

    顾不上近日京中不太平的传言,只身一人前往酒楼喝闷酒。

    没想到居然遇上了熟人。

    澜馨五分酒气上头,眯着眼打量着眼前两个熟悉的人影,一个是苏州的雷浩天,一个是鲤城的孙冠勤,这两个可都是跟宋希琰不对付的人,是怎么凑到了一块,又为何在这当口一同出现在京城

    “哟,这不是咱们鲤城有名的美人儿澜馨姑娘吗哪个这么不知怜香惜玉的,竟然让我们澜馨姑娘独个儿在这儿喝闷酒”说话是的一脸色迷迷的孙冠勤。

    澜馨心念一动,歪了身子斜倚在酒桌上,抬了一双雾气迷蒙的眸子斜睨孙冠勤:“没想到居然能在京城里见到孙爷和雷爷,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两位爷不如就陪澜馨喝一杯”

    孙冠勤哈哈大笑:“喝酒伤身,谁欺负澜馨姑娘了,跟哥哥说说,哥哥帮你去教训他”

    澜馨心里一阵作呕,一大把年纪了,也好意思自称哥哥,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笑盈盈道:“喝闷酒才伤身,有两位爷陪澜馨欢欢喜喜地喝酒,又怎么会伤身呢来,澜馨敬两位爷一杯。”

    澜馨撒娇卖痴,哄得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没多久就酒气上头,开始大着舌头说话,拍胸脯保证不管澜馨想要他们做什么,都一定能做到。澜馨适时挤出几滴眼泪,诉了一会儿委屈,孙冠勤为了安慰澜馨,不经意地就说出宋希琰得意不了多久的话来。

    澜馨心中暗暗吃惊,却又不露声色地做出一副恨不得负心汉不得好死的势头,一边给两人灌酒一边不着痕迹地套话。

    孙冠勤与雷浩天两人今日本就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特地来酒楼庆祝一番,早就恨不得大大吹嘘一轮,只碍于事关重大,只能憋在心里,憋得一点儿也不痛快。

    如今被酒气和美色冲昏了头,不知不觉只见就被澜馨套出话来,原来他们早就设计了陷害宋希琰的毒计,只等鲤城的货物送到,对方就必死无疑了。

    澜馨心中狂跳,用尽全力才按捺住惊惧的神色,踉跄着站起身道:“不行了,喝得太多,两位爷先坐着,澜馨去去就来。”

    雷浩天忽地拽住她:“澜馨姑娘莫非是想向心上人通风报信不成”

    澜馨冷笑道:“宋希琰这种人铁石心肠,我就算去救了他,也不过白白便宜了那姓陆的女人,哼,我澜馨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愿意看着别人得到”

    雷浩天哈哈大笑:“好,澜馨姑娘果然有性格。”

    孙冠勤接口道:“既然如此,澜馨姑娘这么着急却又是要去哪里”

    “讨厌啦”澜馨一跺脚娇嗔道:“人有三急,两位爷是要把人家急死吗”

    好不容易脱了身出来,澜馨立刻提起裙子疯狂地跑了起来,算算时辰,此刻应该还没有卸完货,宋希琰应该还在码头的货仓中,澜馨慌乱地辨明方位,朝着码头的方向跑去。

    好像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厉害过,风刮进喉咙,像一把刀子在胸腔里翻搅,疼得似乎要喘不过气来,眼角余光中瞧着似乎有大队的官兵也在朝着码头的方向行进,澜馨更着急了,只恨不得能插翅飞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仓库那边,好不容易清点完了最后一箱货物,邵文抱着册子过来给宋希琰过目:“宋爷,数目核对无误,您看这就封库吧”

    宋希琰点点头,看着人把仓库的大门严严实实地锁了起来,这才一把拉过从头到尾都在跟着人点货没空理他的陆淑婉:“婉儿,辛苦你了。”

    陆淑婉不好意思地推他:“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宋希琰不管,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蛋,怜惜道:“怎么都瘦得只剩这么点了”

    陆淑婉不愿多说:“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坐船出门,有点不太习惯。”

    被忽视的张远之怨念地招呼众人:“走啦走啦,没什么好看的。”一抬眼就看见一个花蝴蝶般的人影冲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宋希琰快跑,官兵要来抓你了。”

    张远之原本还挺喜欢澜馨这姑娘的,后来知道了她所做作为之后,这份好感早就没了,只觉得再好的女人为了爱情都是不可理喻的,此时见她如此,不由又是一阵厌烦:“你这女人,又来发什么疯”

    澜馨踉踉跄跄停在了张远之的身前,双手死死抓着胸口大口喘气,嗓音也沙哑得不像话:“我说的是真的,孙冠勤和雷浩天都来了京城,他们密谋要在这批货物上做手脚,陷害宋爷。”

    宋希琰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牵着陆淑婉的手走了过来:“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澜馨看了一眼那两双紧握在一起的手,实在是刺眼得很,她闭上眼睛定了会神,这才说道:“这批货中有你私通金莲教的证据,来搜查捉拿你的官兵已经在路上了,你赶快逃走,万一被抓住,肯定会没有活路的。”

    邵文道:“不可能,这批货我们刚刚才清点完毕,完全没有问题,宋爷,这女人从这批货一开始就不断捣乱,这次肯定也是不安好心,咱们不能相信她。”

    张远之也将信将疑:“我们要不要再开库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疑点”

    陆淑婉见澜馨跑得衣衫和头发都十分凌乱,脸上的妆也花了,额头上甚至是黑糊糊的一片,自从她认识这个女人以来,就从没见过她如此不修边幅的一面,试问任何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谁也不愿意自己以这样一副模样面对心上人,因此倒也有几分相信澜馨不是作伪。

    再想起在鲤城见到孙冠勤的时候他说过,宋希琰这次未必能好好回去,看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便道:“宋爷,还是去避一避吧,万事小心为上。”

    宋希琰点点头:“好,走吧”

    “宋爷,那这里呢”邵文喊。

    宋希琰皱了皱眉:“顾不上了,快走。”

    一行人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踢踏的脚步声,不远之处尘土飞扬,看来是有大队人马正往此处来,宋希琰和张远之对视一眼:“怎么办”

    张远之灵机一动,招了招手:“跟我来”幸亏此处都是货仓,货仓之间的小巷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张远之带着宋希琰、陆淑婉、秋涟还有邵文邵武两兄弟一起,小心地避开了官兵,躲入了另一处偏僻的货仓之中。

    陆淑婉好奇地问:“这里是哪里你怎么能进来的”

    张远之悄声道:“这是我家的货仓。”实际上这是他背着他爹悄悄置下的产业,张父对他这个儿子一直是深深地恨铁不成钢,张远之日日被他爹骂得多了,暗自下定决心要凭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番天地,这货仓便是他借了别人的名头买下来在京城做生意用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旁人知道。

    这次来京城,他也想着要查看一下他自己的生意,顺便就把货仓的钥匙给带在身上了,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距离相距甚远,可宋家货仓那一边发出来的巨大动静连这边也能隐约听到,大概是被官兵们翻了个底朝天的,陆淑婉想到那些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才凑齐的苏绣屏风,到最后还是没有派上用场,当真是心疼死了。

    宋希琰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怎么才能不担心呢官兵们搜查完了宋家的货仓,似乎又开始在附近找人,呼喝声忽远忽近,宋希琰招呼大家小心地躲在货堆后面,尽量屏息不要发出声响。

    这时候有几个官兵正好停在了这个货仓的门外,还听得到有人拿刀背撞了几下门板的声音,大家心里都提着一口气,货仓里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突然邵文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差点儿就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嘴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要惊呼出声,幸而邵武见机快,伸手又敏捷,刚好又躲在了邵文的旁边,当下一个翻身过去,接住了邵文重重摔下来的身子,右手也及时地把他这声惊呼捂在了嘴里。

    紧张地听了一会儿,外面的人渐渐走远了,邵武这才放开捂在邵文嘴上的手,松了一口气。

    、躲藏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下渐渐安静了下来,紧张了半天的大伙儿都松懈下来,直接瘫坐在地上直喘气。

    邵武问道:“宋爷,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躲起来”

    张远之也道:“我在京城里还有一处没人知道的宅子,我们可以先去那儿暂住几天。”

    宋希琰摇摇头:“现在出去风险太大,如今京城里盘查肯定十分严密,突然多了几个生面孔肯定会惹人生疑,这儿刚刚被搜查过,反而安全。”

    陆淑婉担忧道:“可是在这儿没吃没喝的,哪能呆多久啊”

    邵武用力踢了一脚身旁的麻袋:“你这里存的都是些什么货有能吃的没”

    张远之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刚好,昨儿刚运来一船山东的大枣,原想着这两日就要搬出去的,没想到便宜了你们几个。”说着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力划破麻袋,滚圆的枣子滴溜溜地滚了一地。

    陆淑婉弯腰拾起几个,用帕子仔细地擦拭干净了,递给宋希琰:“宋爷,先吃两颗枣子填填肚子,接下来的事慢慢再想办法。”

    宋希琰伸手接过,又递到陆淑婉的嘴边:“你也吃。”陆淑婉顺从地咬了一口,抬起头来甜甜地看着他,仿佛两人现在置身的并不是一个灰尘满地的货仓,而是温馨甜蜜的闺房中,口中吃的也不是普通的枣子,而是了不得的美味佳肴一般。

    看得张远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随手捡起一颗枣子在衣襟上擦擦,“咔嚓”咬一口道:“枣子而已,爷这儿有的是,用得着这样吃吗”说着也懒得看了,索性背过身去坐下来。

    “妈的,又是孙冠勤和雷浩天那俩混蛋,下次不要让小爷再看见他们,否则看小爷不活剥了他们的皮”邵武说着也抓了把枣子往嘴里塞,“不过没想到澜馨那女人居然会来报信。”

    “对了,澜馨她怎么样了跑出去了没有”张远之道。

    “谁知道,说不准这事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怎么能知道内情还不是像上次一样,自己搞了鬼又来向宋爷卖人情,讨好宋爷。”邵武不屑道。

    陆淑婉想了想说:“可是这回的事,可不是简单的生意做不成那么简单,如果宋爷真的被抓住,很可能会连性命也丢了的,我想澜馨她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宋希琰道:“已经过去的事,再想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这次的事,恐怕很难善了了。”

    一时间众人无话,仓库里只剩下泄愤似的狠命啃枣子的声音。

    却说孙冠勤和雷浩天两人得意洋洋地喝了一会儿酒,不见澜馨回来,突然酒醒了半分,雷浩天冲出去抓住个小二就问:“方才从这儿出去的那个女人呢”

    小二指着门外结结巴巴道:“跑,跑,跑出去了。”

    气得雷浩天一把扔了小二出门:“妈的,果真让那女人报信去了。”

    孙冠勤也气得一拍桌子:“不识好歹的贱人”

    两人匆匆起身赶往码头,正赶上官兵们正四下搜捕,宋家货仓被砸得大门洞开,里面的货物也都被拆了封,箱子的夹层里露出许多亮闪闪的兵器,正是宋希琰被栽赃陷害的罪证,与金莲教匪徒勾结,私自出售兵器给金莲教匪徒。

    罪证虽然找了出来,但人却不知所踪,官兵抓了几个,都是来不及逃走的搬货工人,一脸的惊恐茫然,关于宋希琰他们的下落,是一问三不知。

    澜馨赶过来报信,早已累得精疲力尽,只凭着不能让宋希琰出事的一股劲才撑着自己跑到了这儿,自然是没有力气再跑出去的,只好蜷缩在旁边小巷的一个墙角里,官兵搜查过来的时候,踢了她一脚,喝问几句,见她浑身酒气,半死不活地,只当是一个醉鬼,居然就没理她。

    孙冠勤和雷浩天两个人走到这边,雷浩天先发现了蹲在那儿的澜馨,几个大步走过去,重重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身上,澜馨应声倒在地上,雷浩天还不解气,走上前去又是重重几脚,又踢又踩。

    有一脚在胸口上踹得重了,澜馨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孙冠勤过来拉雷浩天:“算了算了,别闹出人命。”孙冠勤不像雷浩天与宋希琰有着深仇大恨,他只是希望宋希琰做不成生意,以后都无法在鲤城跟他争锋而已,可雷浩天是一心一意想要置宋希琰与死地的,被澜馨坏了好事,自然气得不轻。

    孙冠勤拉了好几下,雷浩天才恨恨不已地收了脚,一口唾沫啐在澜馨脸上:“贱人,下次别再犯在爷的手里,不然有你好受的。”

    听得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官兵们的喧闹声也慢慢散去,澜馨撑着身子,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要呼救,嗓子干哑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地上的寒气渐渐入骨,澜馨难过地闭上了双眼,叹息一声没想到今日居然命丧于此。

    不远处,张远之的货仓中,众人没有御寒的衣物,只好把货物外面的麻袋给拆了下来,将就披在身上抵挡夜晚的寒气。

    邵文站了起来:“宋爷,要不我趁着夜色出去探探情况。”

    邵武嗤笑道:“就你这身手,下午还差点被人发现了呢,还是别去出丑了,宋爷,让我去吧。”

    宋希琰点点头:“邵武去吧,当心点儿。”

    邵武朝宋希琰一抱拳:“宋爷放心。”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缝,一拧身闪了出去。

    宋希琰沉吟道:“这批货从包装到上船下船,一直都是你们几个盯着的吧,那些人是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呢莫非是有内鬼不成”

    陆淑婉一惊,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宋希琰的身后,宋希琰笑着搂住她的肩膀:“别害怕,邵文邵武两兄弟是从小就跟着我的,远之与我也是过命的兄弟交情,他们不会出卖我的。”

    “那你又说”

    “傻瓜,我只是让你们想想,在船上或者上船之前,还有什么人可以接触到这批货”

    陆淑婉拧着眉头仔细想了起来,货物没上船之前锁在仓库里,库房外面挂着两把锁,自己和邵文两个人各自掌管一把钥匙,非得两个人同时到场才能把库房门打开。

    当时自己还觉得何必这样麻烦,可邵文说这是规矩,自己这才没话说的,每天晚上仓库外面都有人值夜看守着,理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货物上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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