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書籍,一臉神秘︰“碧薇,你明天一早就出門去,悄悄幫我打听一下,哪里有道行深的道士,幫我請回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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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請道士做什麼”碧薇疑惑道。
“有用就是了,問那麼多做什麼,記住要悄悄的,千萬別讓人知道。”
、白道士
盡管碧薇對自家夫人的這個要求很是不解,也微覺不安,可第二日還是按照吩咐去了附近最有名的道觀白雲觀,悄悄請回了一名白道士,這白道士白須飄飄的,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道骨仙風的模樣。
碧薇是把人從側門里帶進來的,一路悄聲無息地進了陸夫人阮書瑤的院子。
阮書瑤親自奉上清茶︰“道長,小女的夫君近日恐為妖物所惑,還望道長能伸于援手為盼。”
“哦夫人何出此言”白道長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之後伸手理了理長須道。
“我夫君一個多月前外出經商,前幾天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女人,回來之後性情大變,待人處事都跟以往完全不同,我懷疑那個女人是個什麼妖怪,迷惑住了我夫君的心神,想要謀取我家的財物。”
白道長撫須頷首︰“貧道前些天夜觀星象,確實發現西南方有妖物作祟,沒想到居然應在貴府啊”
阮書瑤驚喜道︰“道長您也這麼說快看看那妖物是不是就是我夫君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這個,如果夫人能拿到那人的貼身之物,貧道倒是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不難,碧薇,快拿出來。”阮書瑤著急地催促碧薇。
碧薇拿出一個錦盒,打開放到白道長的面前,這是她到洗衣房取來的姚姨娘用過的一條手絹。
白道長拈起手絹,閉上雙眼貌似高深狀地嗅了一回,緩緩點頭︰“果然是那只妖狐。”
阮書瑤大驚失色︰“居然是只狐狸精那怎麼辦,道長能否收了她”
“這妖狐已有幾百年的道行,要收拾起來只怕要多費幾番周折。”說著白道長故意停下,看了阮書瑤一眼,一般人在這種時候早已識相地奉上銀兩了,可這陸夫人卻不是那精通人情世故的人,這些都是不懂的。
“那可如何是好”
“也不是沒有法子,為了避免這狐妖繼續殘害世人,貧道便是拼盡了這一身法力也要將這禍害除了。如果能有得力法器的助力,勝算就更大了,只是如今,這好的法器卻是不易尋得啊”
“連道長也找不到嗎”阮書瑤焦急道。
“五百兩銀子。”見她還是不開竅,白道士索性開門見山。
“道長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有人還是沒听明白。
“貧道的意思是,準備降服此妖怪所需的法器至少需要紋銀五百兩,還請夫人盡早提供給貧道,貧道也好早日為夫人解憂啊。”
阮書瑤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碧薇,快去拿銀子。”不怪她想不到,主要是她看的那本志怪小說里,那些高人們都是以降魔除妖為己任的,什麼法器珍寶也是隨手拈來,斷沒有向苦主要銀子購買法器的做法啊。
“夫人,這可是五百兩啊”碧薇不甘地在阮書瑤耳邊小聲說。
“怎麼,咱們沒有銀子嗎”阮書瑤不高興道,“前些日子那幅游春圖卷”
碧薇忍著氣道︰“有的,夫人,奴婢這就去拿。”五百兩銀子,說多不多,對于陸家這樣的巨富之家,算不上是什麼錢,可說少也不少了,許多貧苦人家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錢。
而對于一向視金錢為無物的阮書瑤來說,這已經是她壓箱底的銀子了。她的嫁妝中金銀財物本就不多,大部分都是她心愛的字畫書籍等,平日里她花錢也是沒數的,最愛的就是購買上好的筆墨紙硯和書籍,每月的月例銀子都花光了不說,連自己的私房錢也沒剩多少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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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苦了幫她打理俗務的碧薇,這不前些日子實在是捉襟見肘了,眼見又要到八月中秋,需要打點花錢的地方太多,實在沒辦法,好說歹說勸了夫人揀了一張展子虔的游春圖卷拿去賣了,這才換回來壓箱底的五百兩銀子,為此她這幾天沒少听夫人的抱怨。沒想到現在夫人這一句話就要送出去,叫碧薇怎麼能不心疼。
阮書瑤倒是毫不心疼地把五百兩銀票交給白道士︰“那就有勞道長了。”
白道士也不客氣地把銀票收入袖中︰“夫人不必憂心,貧道這就回去準備,兩日之後做法,必為夫人解除心腹大患。”
“多謝道長。”
“夫人不必客氣,貧道先走一步。”
“道長慢走,碧薇,送客。”碧薇欲言又止,終于狠狠心一跺腳,無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待腳步聲遠去,陸淑婉從屏風後面探出小臉,她剛才已經躲在後面偷偷地听半天了,因有生客不敢出去,直到客人走了才敢露出頭來。
阮書瑤難得心情舒暢,忙招手叫她︰“乖女兒,快過來。”
“娘親,剛才那個人說什麼呀什麼妖怪”
阮書瑤把女兒抱在懷中︰“你爹爹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啊,她是一個狐狸精,就是因為她使妖法迷惑了你爹爹,你爹爹才會這樣對待我們的。”
陸淑婉嚇得摟住了娘親的脖子︰“娘親,我怕妖怪。”
“別怕,剛才那個道長,就是來幫咱們捉妖怪的,等過兩天妖怪被捉住了,你爹爹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陸淑婉似懂非懂︰“我想要爹爹跟原來一樣疼我。”
阮書瑤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光滑的頭發︰“會的,一定會的。”
小小的陸淑婉明顯地感受到娘親的心情很好,她也變得開心起來,歡快地跳下地︰“娘親,我剛背會了一首詩,我念給您听。”
還沒等這母女倆的高興勁兒過去,去送白道長出門的碧薇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不好了,夫人,老爺帶著姚姨娘怒氣沖沖地過來了。”
阮書瑤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這麼快”自從知道自家男人是被狐狸精迷住了心竅,她就沒那麼著急想讓他過來了,等白道長制服了那只狐狸精,一切自然會恢復原樣。可是如今他們如果出現,她卻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容不得她多想,陸錦良帶著姚姨娘和她屋里的一干下人等一行人已經進了屋。
阮書瑤沒有忘記他們還是在斗氣之中,也不行禮,只冷冷地望了眾人一眼︰“你們來做什麼”
“听說你今日請了道士回家”陸錦良語氣冰冷地問。
阮書瑤心底有點發虛︰“是又怎麼樣”之所以心虛,是因為她知道當年陸家的家破人亡與道士的裝神弄鬼脫不了干系,因此陸錦良一直對這些巫蠱之術都是深惡痛絕的,但轉念一想,她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這個家著想,都是為了讓他不受這只狐狸精的迷惑,這麼一想,原先有點低垂的頭顱又高高地昂了起來。
“為什麼”陸錦良怒目瞪著她。
“因為,因為”阮書瑤看了一眼姚姨娘,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心道道長說這只狐狸精法力挺高的,可不能泄露了先機,讓她有了防備。
姚姨娘冷笑一聲︰“我可是听說,姐姐找道士做法,是要下咒害人呢”
這可是觸了陸錦良的逆鱗了,只見他用力一拍桌子︰“好大的膽子”力道之大,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一跳,嚇得陸淑婉張大了嘴巴,可是竟然哭不出聲來。
“胡說,你們,你們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阮書瑤也著急了。
“做沒做過,讓人搜一搜就知道了。栗子網
www.lizi.tw”姚姨娘涼涼道。
阮書瑤顫抖著雙手去拉陸錦良的袖子︰“老爺,你相信我,我是不會做害人的事的。”卻被陸錦良用力一甩,踉蹌後退幾步,險些跌倒。
“來人,搜”陸錦良發令。
不多時,就有人拿上來兩個胸前綴滿了銀針的布偶︰“老爺,這是在夫人的床底下找到的。”那布偶上面的生辰八字,明顯就是陸錦良和姚姨娘兩個人的。
陸錦良心中一陣厭惡︰“快,拿出去給我燒了”轉頭狠狠地瞪著阮書瑤︰“好黑心的女人,枉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知書達理的女子,居然會用這陰狠的法子來害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阮書瑤撲了過去︰“不,我冤枉啊,老爺,真的不是我干的。”
陸錦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阮書瑤就撲倒在地,有鮮血自嘴角流出。
陸淑婉掙脫碧薇死死按著她的雙手,沖了過去︰“不許欺負我娘”沒留神撞了旁邊的姚姨娘一下。
姚姨娘的丫鬟春蘭突然大喊︰“不好了,老爺,姚姨娘被小姐撞暈了。”
“快,去請大夫”陸錦良急匆匆地抱起姚姨娘離開。
碧薇急忙把阮書瑤扶起來︰“夫人,你沒事吧”
阮書瑤搖搖頭︰“沒事,且讓那妖怪再得意兩天。”兩天之後,那妖怪原形畢露,她倒要看看,陸錦良是怎麼後悔她打了她的這一巴掌。
“娘,爹爹為什麼要打你你不是說爹爹以後都不會那樣對我們了嗎”
“婉兒乖,爹爹過兩天就不會這樣對我們了,我們先忍耐兩日。”
碧薇的臉色變了又變,終于忍不住道︰“夫人,那道士”
“白道長怎麼了”
碧薇“撲通”一下跪在阮書瑤的面前︰“夫人,那道士並不是奴婢在白雲觀請回來的。”
、失寵
“什麼”阮書瑤後退兩步,“怎麼回事,你快說”
“夫人急著要找道士,可是奴婢去那白雲觀中,那觀主說觀中有事,所有道士有不得外出,奴婢正不知如何是好,正巧在山門外遇上這白道長在給人作法,看起來也挺有模有樣的,就托人搭上了話。奴婢本不知夫人要找道士是為了何事,因此就把這白道長給請了回來,沒想到夫人居然會給他五百兩銀子,如果,如果,那可怎麼是好”
“不會的。”阮書瑤心中也是“砰砰”直跳,卻只能安慰自己,“書中說的有道高人也都是會雲游四方的,今日你既然能見到他,那便是我們的機緣,我們更應該信他才是。”
見她如此,碧薇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祈願這白道士千萬不要是騙人的。
這邊還在互相安慰︰“只要再熬過兩天就沒事了。”
那邊姚姨娘處卻是一片喜氣洋洋,方才大夫把脈結束,雙手一拱朝陸錦良賀喜道︰“恭喜陸老爺,這是喜脈啊”
陸錦良頓時喜上眉梢,連連大呼︰“賞,統統有賞”
上上下下一派歡騰,陸錦良拉著姚姨娘的手︰“雪兒,辛苦你了。”
姚姨娘含羞搖頭︰“不辛苦。”想了想又有點擔憂地撫著還不見任何變化的肚子道,“妾只是有點擔心”抬頭隱約望向阮書瑤居所的方向。
陸錦良自然明白她所想,想起那個人,他眼中也露出厭惡的神色︰“雪兒莫要擔心,那邊我自會處置妥當,你只管好好養胎便是。”
春花送了安胎藥上來,陸錦良親手接了,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這才站起身道︰“雪兒好生歇息,我去去便來。”
一出房門,面上的溫柔之色便盡數變作狠厲︰“來人”
當天夜里,碧薇便被處置了三十大板,拖出去給牙婆子發賣得遠遠地,據說場面極其淒慘,臨被拖出去之前,碧薇還伸手大呼︰“夫人,救我,救我啊”
夫人也對著她大喊︰“你暫且忍耐兩日,待老爺變好了,我一定回去救你回來。”
周圍服侍阮書瑤的老人們人人自危,這時候還有誰看不出來,想要老爺對夫人變好的那一天,怕是等不到了。
阮書瑤本人倒是沒有被打,只是罰了半年的月例,且被禁了足,沒有老爺發話,便一直不能出來罷了。她自己倒是沒有太擔心的︰“都是那只狐狸精作的怪,待把她除了,一切便能有所好轉。哼,且讓你再逍遙兩日”
只可惜兩日復兩日,也不知多少個兩日過去,姚姨娘依然逍遙自在如故。
阮書瑤一直沒有白道長的消息,心急如焚,想找人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卻沒有人听她的,誰也不願意重蹈碧薇的覆轍。
阮書瑤無法,只能日日抱了陸淑婉哀哀哭泣。碧芷私下里勸說陸淑婉︰“小姐,我知道你心疼夫人,生老爺的氣,可是日日這樣不去給老爺請安也是不成的啊,這樣只能讓老爺更加生氣,更不理你們母女倆啊”
陸淑婉生氣道︰“我才不要去找他,他分明就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竅了,才會這樣對待我和娘親”
碧芷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四下看看沒人,這才小聲道︰“小姐以後可千萬莫要再說這話了,老爺便是因為那道士的事才惱了夫人,小姐如果真的想要為夫人好,便應該去與老爺緩和關系,這樣老爺看在小姐的面上,也不會太過為難夫人啊”
“真的嗎”陸淑婉有點不確定地看看碧芷,“我去討好爹爹真的能讓爹爹對娘親好”
“自然是這樣啊,你是老爺的親生女兒啊,老爺不疼你,還能疼誰呢”
“碧梧姐姐,你也覺得是這樣嗎”
碧梧想了一下,點頭道︰“碧芷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我應該怎麼做才能討得爹爹的歡心呢”
“要不這樣吧”碧芷出主意道,“老爺現在最在意的是姚姨娘,如果小姐能屈尊去向姚姨娘示好,老爺一定會高興的。”
“不行,我才不要去討好那個狐”話未說完,最後兩個字又被碧芷捂在了嘴里。
“我的姑奶奶,求求你不要再說這個話了好嗎奴婢也不是要你真心地對她好,只是表面上示一下好而已,你也不必做什麼,她這不是有了身子嗎,你就讓廚房炖了補湯讓人送過去,表示一下關心就行了。”
“這樣就行了嗎”如果真的只是這樣,陸淑婉倒是覺得不怎麼為難。
“可是這樣好像不太好吧”雖然碧梧也沒什麼宅斗的經驗,可直覺上就覺得給一個懷著身子的婦人送吃的好像不太好,萬一人家吃了之後身子不舒服怪到你的頭上呢
“有什麼不好的,橫豎都是廚房做的普通補湯,還能吃壞人不成你不去我去好了,總之是為小姐和夫人著想。”碧芷道。
“那好吧”碧梧是個老實的,也想不出什麼言辭來辯駁,確實在府里這麼些年,也沒听說過有人吃東西吃壞了肚子的事,料想也不會有什麼不妥,便不再阻攔。
碧芷得了陸淑婉的首肯,便興沖沖地到廚房準備去了,不多時便端了一個炖盅回來︰“小姐,奴婢準備好了,山藥排骨湯,補氣益血,肯定不會出錯。”
“嗯”陸淑婉點頭道,“那就送過去吧那樣,爹爹就會高興了吧”
“小姐放心,肯定會的,奴婢這就送過去。”碧芷端著托盤走了出去,跨過門檻時突然“唉喲”一聲,差點摔倒,忙護住手上的炖盅,倚在門框上。
“這是怎麼了”碧梧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湯盅。
“扭到腳了,哎呀不行,走不動了。好碧梧,這湯就有勞你了,幫忙送過去吧,一會涼了就不好了。”碧芷一臉無奈地看著碧梧。
碧梧嘆了口氣︰“那好吧,你當心點,一會我回來再找點藥油給你。”端著湯匆匆往沁園那邊去了。
陸淑婉邁著她的小短腿“蹬蹬蹬”地跑過來︰“碧芷姐姐,我扶你去榻上歇著吧”
碧芷的目光有點躲閃︰“不用了小姐,奴婢自己回去歇一下就好。”說完扶著牆慢慢走了出去。
“碧芷姐姐,你的腳沒事了嗎”
“剛扭到時有點疼,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碧芷匆匆離開,陸淑婉歪著頭看著她的背影,高興地笑了起來,很快爹爹就可以不再生娘親的氣了吧
“不好了,夫人”阮書瑤身邊的大丫鬟碧薇被趕出去以後,原先她屋里的二等丫鬟碧翹就被提了上來負責她屋里的事,這時一臉焦急匆匆跑進來的正是碧翹。
“怎麼回事”阮書瑤不悅道,她不喜歡這個丫頭,總是毛毛糙糙的。
“姚姨娘喝了小姐送過去的湯肚子疼,現在老爺正把小姐叫了過去問話呢”
“怎麼可能,婉兒好端端地怎麼會給那狐狸精送湯呢”
“奴婢不知”
“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到底放心不下,顧不上自己正在禁足,阮書瑤匆匆趕到了沁園。
只見陸錦良一臉怒氣地坐在當中,姚姨娘那狐狸精一臉梨花帶雨,嬌怯怯地倚在他的身旁抹淚,而自己的女兒陸淑婉,那小小的身子蜷縮著跪在地上,眼中滿是驚恐。
阮書瑤撲了過去︰“婉兒,你怎麼了”
陸淑婉看見娘親,這才放開嗓子大哭起來︰“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阮書瑤站起來,顫抖著手指著那兩個人︰“你們,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陸錦良冷冷吩咐︰“把夫人拉開”接著朝跪在地上的碧芷道︰“繼續說。”
碧芷低頭道︰“奴婢听到小姐說,她不能讓那狐的孩子生出來爭她的寵,然後碧梧說,她知道有一種藥放在湯里,懷了身子的婦人喝了一定會落胎的,後來,後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陸淑婉听得一臉懵懂,只知道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阮書瑤氣道︰“你們胡說,你這個賤婢,為什麼要污蔑我的婉兒,婉兒小小年紀,斷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姚姨娘道︰“這可不是我們隨口污蔑,別忘了這個丫頭可是你自己的人老爺,也虧了這丫頭有良心,不肯看著自家主子害人,不然的話,您這苦命的孩子可就沒有福氣見到爹爹了。”
“碧梧呢,你們叫碧梧出來,我要跟她對質”阮書瑤喊。
“膽敢教唆主子,下藥害人,這樣的賤婢還能留著嗎早被拖下去亂棍打死了”陸錦良冷然道。
“不可能,不可能錦良,這個女人是狐狸精,她是要來害咱們家的,你不要相信她啊她真的是狐狸精啊”阮書瑤不管不顧地沖過去,搖著陸錦良的肩膀大喊
陸錦良氣憤地推開她︰“簡直是個瘋女人”
阮書瑤被推倒在地,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自言自語︰“對了,黑狗血,黑狗血一定能讓這個狐狸精現出原形的,哪里有黑狗血”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陸錦良忍無可忍,接著指著仍在大哭不止的陸淑婉道︰“把她也帶出去,關到荊園,往後沒有我的吩咐,不得出來”
、荊園
荊園是整個陸府最偏僻,最破舊的一個小園子,年久失修,原本還有一個管花木的老頭住在里面,自從那老頭離世後,這里就一直沒有人住,早就雜草叢生、蟲蟻橫行。
阮書瑤母女兩人被丟進來後,大的那個只顧著拍著門大喊︰“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個女人真的是來害咱們家的呀”小的那個只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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