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辦事都挺又威嚴,此時他笑了笑,又看了弟弟一眼,才說︰“我們可不止為了你救王奶奶出火場來向你道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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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唯一沒明白,歪著頭看著他。可惜她那個頭包得太嚴實了,王大伯沒看出她的表情。
王大伯接著說︰“我們擔心老娘,把她送到醫院,想著來都來了,干脆做個全身檢查,你知道你王奶奶脾氣倔,平時沒病肯定不會來醫院的。”
這點艾唯一能理解,她爸就是這樣,生病了還得在家耗幾天,非得等到不能忍了,才會心不甘情不願地去醫院。
王大伯說︰“昨天拿到體檢報告,大夫說我們老娘乳腺里生了瘤,幸虧發現得及時,要是再過段時間才發現”
說這話的時候王大伯也有點後怕,雖然他年紀也不小了,又是家里的頂梁柱,有時連他媽都听他的,可並不是說他就可以不要媽了,正相反,沒有了媽,他會覺得天塌了。所以說,這次火災可以說因禍得福,因為擔心母親受傷而讓她檢查身體,沒有因為火災受到傷害卻查出了潛在的危險,而這項結果讓他們兄弟又從死神手里爭到母親好多年。歸根究底,還是要感謝艾唯一不顧安危把他們家老太太救了出來。
而這一結果連艾唯一都始料不及,本來應該因乳腺癌過世的王奶奶,卻因為這次意外查出了病灶,經過治療還可以康復。這似乎又跟寫好的劇本不一樣了。
兩位王伯伯後來又說了什麼艾唯一都沒注意,等回過神的時候,兩位王伯伯已經在跟艾唯一她媽寒暄過後離開了。
艾唯一她媽也挺高興的,對艾唯一說︰“王奶奶真是吉人天相,一輩子做了那麼多好事兒,老來才有這福報的。”又摸了摸艾唯一的頭,說,“我姑娘的人品更好,將來一定更有福氣。”
艾唯一她媽不求孩子掙多少錢,只希望她生活得平平安安,一切順順利利的,也就安心了。她從來都沒告訴過艾唯一,在艾唯一昏迷的那段時間里,她有多擔心,不吃不喝一動不動地守在病床邊,生怕她有個好歹,或者,她突然睜開眼自己卻不在。那之前所有的擔心和辛苦都在艾唯一醒來的同時消失不見。這大概就是母愛了,她沒有、更不會因為艾唯一不顧自身安危沖進火場而指責她,她只是擔心,還有自責,竟然眼睜睜看著女兒進入到那麼危險的地方。
為了配合歐陽躍的時間,艾唯一臉上的紗布硬是多糊了兩天。拆紗布當天,牛安琪和田齊峰一起過來的,歐陽躍趕了頭班火車過來。一群人聚在病房里陪著艾唯一,醫生也知道這個病人是見義勇為受的傷,很熱心地過來幫忙拆紗布。
看得出裹紗布的人沒有任何經驗,手法相當笨拙,不然也不會把整顆頭都包上。大夫也算有耐心,跟拆禮物包裝似的,把那些紗布一圈一圈地繞下來。艾唯一就覺得臉上越來越透氣了,試著稍微活動了一下面部肌肉,障礙減少了,似乎跟以前沒什麼不同。
牛安琪幫忙舉著鏡子,站在床尾,正對著艾唯一的位置,當最後一塊紗布揭掉,她突然驚叫一聲,手里的鏡子滑到了地上。
、chapter40
就在艾唯一拆掉最後一塊紗布的時候,牛安琪手中的大號台式化妝鏡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兩半,艾唯一下意識地捂住了臉。
“抱歉抱歉,太緊張,手滑了。”牛安琪解釋著。
這面鏡子是牛安琪最喜歡的一面,平時都擺在自己梳妝台上,今天帶過來,沒想到還沒用就碎了,把她給心疼的。不過此時也顧不上那麼許多,她趕緊彎腰撿起比較大的那半邊,走到艾唯一床邊,說︰“照照。”
艾唯一接過半塊鏡子,在眾人的期待中舉到了臉前。
沒有淤青,也沒有疤痕,白淨淨的一張臉,大概因為悶了好幾天的關系,臉很白,還有點浮腫。栗子小說 m.lizi.tw
比預想中好太多了,艾唯一以為,無論如何都得付出點代價,卻原來老天待她真的不錯。
牛安琪抱了抱艾唯一,艾唯一她媽也認真摸了摸女兒的臉蛋,說︰“太好了,真的沒留疤,你是不知道你剛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一邊臉是黑的,一邊臉是腫的,要嚇死媽了。”
艾唯一她爸從後來拽了老伴衣角一下,艾唯一她媽突然噤了聲。
能讓平時嘮嘮叨叨的老媽不說話,艾唯一忽然意識到,那天可能比她想像中的情況要危機又或者是父母緊張過頭了。不管如何,艾唯一握著她媽的手,說︰“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听到艾唯一說這話,她媽先是一楞,繼而有點不知所措。父母都是一心為兒女的,吃苦也好,擔心也好,似乎都是應該的,知道艾唯一沖進火場救人,艾唯一她媽當場差點沒暈過去,她寧願是自己替女兒進去,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冒這個險。
但她從來沒想過孩子需要道歉。
艾唯一她媽臉有點紅,有些懊惱地看了老伴一眼,對艾唯一說︰“你餓嗎媽去給你洗個隻果。”
艾唯一她媽一走開,離艾唯一最近的就是站在床頭的她爸,于是艾唯一又對她爸說︰“爸,我以後會小心的。”
艾唯一她爸還不如她媽呢,連句話都沒說出來,就默默走開了。
人說父愛如山,還真是這麼回事,他可以絞盡腦汁給艾唯一在發夾上安燈泡,也可以大冬天蹬著自行車給艾唯一送棉被,但他接受不來女兒對他說些感性的話,他也會害羞,只是他不會承認罷了。
歐陽躍站在病床床位,一直沒有出聲,對他來說,目睹這溫馨一幕就是最大的收獲。
只有田齊峰沒事兒人一樣地坐在角落里。他純粹是被拉來當司機的,他那輛suv的車大,坐著比較舒服,牛安琪來接艾唯一出院,也是希望她舒服一點。
艾唯一覺得牛安琪太勞師動眾了,她又不是什麼大傷,除了手臂有點骨裂,其它地方沒毛病,本來跟父母乘公交車回家就行,結果一大早牛安琪挎著田齊峰,拎著她最心愛的化妝鏡就來了。艾唯一覺得特別過意不去,不過田齊峰也說了沒事兒。
臨出院之前,艾唯一還去看望了王奶奶,她兩個女兒正陪著她說話,看見艾唯一,王奶奶也很高興,跟個老小孩兒似的,也嚷嚷著想出院,不想做手術,她兩個女兒一直給她講道理。艾唯一也跟著勸了幾句,讓她好好養病,將來健健康康地出院。老半天,王奶奶才安靜下來。
這一來二去又耽誤了不少時間,急得田齊峰直看表。女朋友指派他干活兒他沒意見,但是他真的有工作。到了他這個職位,已經不分什麼工作日和休息日了,有需要的時候都是工作時間。
歐陽躍不認識艾唯一的鄰居,就先跟著田齊峰先到停車場取車,見他實在等得著急,就讓他先走,等把艾唯一他們送回家,再把車開到他們公司,順便拜訪一下他們公司。
田齊峰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就趕緊打輛車走了。
等艾唯一全家和牛安琪下樓的時候,發現田齊峰不在,牛安琪還挺生氣的,站在車旁邊叉著腰嘟著嘴,說回家跟他沒完。
艾唯一忙攔著,說︰“他那麼忙,能過來一趟就不錯了,回家不準凶他知道嗎快上車來,外面多熱啊。”
牛安琪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太陽底下站一會兒就覺出熱來了,趕緊上了車。
歐陽躍見所有人都上車了,門窗也關緊了,馬上把空調開大,封閉的空間漸漸涼爽下來,歐陽躍穩穩起步,把車開出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艾唯一她媽跟艾唯一說起家里的一些事,他們家之前上過一份家宅保險,這次火災應該屬于理賠範圍的,不過那份保險合同是艾唯一收著的,手續老兩口也不太明白,艾唯一她媽就說︰“等回了家,你把合同找出來,讓你爸去辦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艾唯一說︰“別讓我爸跑了,哪天我去辦就行。”
艾唯一她媽說︰“行,不過你得抓緊。”
艾唯一點頭應下。
當時跟艾唯一一起受傷的也有幾個鄰居,不過都是輕傷,大多當天就出院了,艾唯一屬于住得久的,醫院離他們居民區也不遠,歐陽躍左拐右拐的就開了進去。
打從老遠艾唯一就看見自己家住的那棟樓,有一塊外牆都黑了。就算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她心里還是咯 了一下。想起那天看見火苗時的絕望,心情都變得不好了。
正在艾唯一胡思亂想的時候,歐陽躍已經把車停好,扭頭對她說︰“到家了。”
艾唯一抬起頭,正對上歐陽躍的眼楮,他的眼中含著笑意,有一種劫後余生的喜悅。“家”,多麼美好的字眼,讓人在疲憊的時候可以休憩,在受傷之後可以療傷。艾唯一看了看那事故還稍顯雜亂破敗的地方,也對歐陽躍笑了笑。
終于回到多日未回的家,他們那天打好的行李還堆在玄關,地上救火時噴濺到的水漬早就干了,可是屋里還是稍顯凌亂。尤其陽台那個地方,簡直重災區,因為跟起火點的二樓陽台相連,被高壓水槍噴個正著,玻璃也碎了一塊,艾唯一住院,她爸媽也沒什麼心思,只簡單地收拾過,但估計一時半會無法恢復原狀。最可憐的要屬艾唯一她爸最喜歡的那張藤椅,估計被她爸擦過了,正在陽光能照到的地方曬。
兩個臥室的房間都跟陽台的方向相反,也因此沒有被波及,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艾唯一家房子有點小,雖然經過了又是水又是火的一番折騰,但還是能看得出原本的整潔。這是歐陽躍第一次到艾唯一家,卻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種方式,直到進了門,他才想起來連水果都沒買就上來,挺不好意思的。
艾唯一她媽並沒有介意,反而笑著跟他說︰“什麼水果不水果的,你來阿姨就高興,都不許走,在家里吃飯,安琪也是。”
本來歐陽躍沒打算留下吃飯的,就算留下起碼也得先跟人家客氣客氣,結果他這邊還沒開口,那邊牛安琪已經很自覺地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等了,還朝歐陽躍招呼說︰“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一副生怕歐陽躍不留下,非得馬上拉著她去找田齊峰的樣子。
艾唯一也跟著說︰“過來坐吧。”
歐陽躍這才點點頭,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醫院那幾天,歐陽躍是怎麼對艾唯一的,她父母當然都看在了眼里,艾唯一她媽對這個男孩子也挺滿意的,看他的時候都總是笑眯眯的。她對艾唯一說︰“快去冰箱給拿點飲料出來。”
這會兒歐陽躍剛坐下,忙說︰“阿姨,不用忙活了。”
旁邊的牛安琪說︰“我喝可樂,冰的。”
艾唯一她媽這個年紀的女性,通常都很喜歡晚輩,尤其是跟自己兒女差不多大的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兒女似的。今天來的兩個人,一個是艾唯一多年好友,一個是艾唯一男朋友,艾唯一她媽高興得什麼似的,忙喊上艾唯一她爸,老兩口到廚房去擇菜做飯,還把艾唯一打發出去陪他們聊天。
有牛安琪在,歐陽躍也不方便說些什麼,他還記得剛才在車上時艾唯一她媽提到的家宅保險,問艾唯一要合同,說想看看。艾唯一就進房間給他拿出來了。
保險合同這個東西,條款多而繁瑣,沒幾個人能做到挨條看的,就算看也不一定能看明白,艾唯一也是,根本看不懂,她原本的打算是想找個明白人問問該怎麼處理,這會兒歐陽躍想看,她正好找出來。
歐陽躍看得很認真,艾唯一和牛安琪也不好意思打攪他,于是也湊過來看。
牛安琪看了兩行,問艾唯一說︰“能賠二十萬呢,你干脆買套新房吧。”
艾唯一還沒看呢,說︰“啊兩百塊買的保險,能賠二十萬不可能吧”
牛安琪指給她看,說︰“這不寫著,保額二十萬。”
歐陽躍抬頭笑了一下,說︰“保額是二十萬,不過能賠多少還得經過保險公司精確的計算。”然後對艾唯一說,“我大概看了一下,二十萬是不可能的,千把塊還是可以有的。”說著,怕她們不理解,還拿了張紙,套用了什麼公式,給她們推算了一下。
歐陽躍說了什麼艾唯一沒听進去幾句,倒是看著他講解的樣子,心里想,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氣。
、chapter41
歐陽躍給艾唯一和牛安琪講解保險是如何賠付的,正好艾唯一她媽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邊招呼他們吃邊說︰“有的賠我就知足,說明這保險沒白買,等拿到錢你們還來我家,阿姨給你們買海鮮吃。”
牛安琪饞得不行,雖然田齊峰絕對沒虧待過她,山珍海味帶著吃過不少,可能是因為大學時代清貧單調的生活太讓人記憶深刻,又或許是家常菜的獨特魅力,她就是覺得外面的菜肴再好吃,也沒艾唯一她媽親自下廚燒的可口。她說︰“阿姨做什麼都特別好吃。”
艾唯一她媽最喜歡被夸贊廚藝,高興得不行,說︰“還是安琪最會說話了,今天一定得多吃點。”
這頓飯吃得挺其樂融融的,在座的都看得出艾唯一的父母對歐陽躍很滿意,也難怪,像艾家二老這麼疼愛女兒的,她帶回來的男人只要沒什麼大問題,她父母都不會說什麼,比如她上輩子帶回來的程遠,何況歐陽躍的整體實力比程遠還高出一截,又經過了艾唯一住院的事,不過當媽的還是有不少問題想問,歐陽躍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回答。
其實艾唯一她媽問的都是做父母的最關心的那些問題,比如歐陽家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什麼時候退休,有無退休金,家里有房嗎有車嗎,另外艾唯一她媽比別的父母還實在一點,一邊問著,一邊順便把自己家的情況都說了。
歐陽躍覺得這樣的長輩很好,人好,也好相處,很投緣。人跟人之間的緣分很奇妙,投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雖然他喜歡艾唯一,也會愛屋及烏地待她家人好,但有些時候,並不是想待對方好就一定能做到,喜歡和討厭也許只在一念之間,有些人朝夕相處也無法產生感情,有些人只見一面就能終生難忘,他非常清楚這一點,因為他對艾唯一就屬于後者。
飯後,歐陽躍跟牛安琪並沒有再多打擾,雖然艾唯一的傷不算重,但也是剛從醫院回來,有很多東西得整理,也得準備復工上班,兩個人早早地告辭,歐陽躍如同約定的去了田齊峰公司拜訪。
這邊艾唯一她媽連碗都沒刷,就拉著女兒的手,笑眯眯地對她說︰“這人挺好的。”
艾唯一點頭,她也覺得他挺好的。
不過,她媽媽的欣喜不會騙人。艾唯一記得,上輩子的時候,在她父母第一次見過程遠之後,她媽並沒有表態,還是她問起,她媽才勉強說︰“嗯,挺好的。”可能她媽以為女兒很喜歡那個男人,不希望女兒不開心才這麼說,卻沒想到,那是艾唯一接受程遠的最後一道防線,她以為他是得到父母認可的人。
而此時此刻,艾唯一才知道,真正的認可,不是追問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不去問,當媽的也會急急告訴她,生怕她錯過這個不錯的人。
公司里還有一堆工作,之前範總監抽時間親自到醫院看望過艾唯一,看到她當時那個腦袋,還對她什麼時候能回去上班表示了委婉的擔心。就像艾唯一習慣了範總監的領導風格,同樣的,範總監也習慣了艾唯一這個部下,用習慣了的資料都是交給艾唯一保管,她一不在,資料都找不到。
其實艾唯一出院的時候,大夫是開了幾天病假給她的,但她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了,轉天一大早,準備好直接就去上班了。
因為之前跟範總監報備過,所以當艾唯一一進公司,發現自己被夾道歡迎了,公司領導倒沒出現,但是不少同事都在門口等她,她這才知道,自己“見義勇為”的事跡已經被加油添醋地在公司內部傳開了,雖然他們公司屬于私企性質的,但領導們認為,這是難得的好事,艾唯一又因此住了院,理應表揚,還發了筆獎金,用紅信封包著,由艾唯一的直屬領導範總監當著全公司的面發給她。
同事們別的沒看見,就看見那個紅色的大信封,眼巴巴地看著艾唯一。艾唯一接過信封,也沒打開,就朝同事們揮了揮,說今晚請大家吃飯,听到的同事們都歡呼雀躍、奔走相告。
同事們終于散了,艾唯一回到自己座位把信封打開一看,里面就五百塊錢,再算算那幫一听有人請客,連午飯都不打算吃了的同事的數量,趕緊查自己賬戶里還有多少錢,看夠不夠請客吃飯的。
幸好範總監有先見之明,也是看著最近公司業績蒸蒸日上,為了鼓勵員工,特別向公司申請了一次聚餐經費,公司領導平時挺小氣的,不過最近確實在賺錢,也就同意了,批了點錢,不多,艾唯一把自己拿到的那五百也放了進去,算是請客了,不夠的部分幾個職位高收入也高的領導私人再贊助點,總之,聚會還是搞得挺愉快的。
員工玩樂得盡興,工作的勁頭更足,領導也挺滿意,看著忙碌工作的員工們就像一棵一棵會移動的搖錢樹,看他們的時候都是笑眯眯的。領導對員工笑,員工自然而然覺得會有好事發生,無論加薪還是年終獎都值得期待,工作起來自然更賣力,一時間“鵬展”的內部氣氛特別積極向上。
月底的時候,歐陽躍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有了點空閑的時間,他本來想按照約定,陪同艾唯一一家去旅游的,結果艾唯一她爸的單位拿不到年假,只好作罷。
不過歐陽躍也沒閑著。之前艾唯一一直在彌補住院期間積累的工作,沒時間跑保險公司,正好歐陽躍有空,就幫著連打听再申請,還真把這錢給拿回來了。
艾唯一她媽也是個說話算數的人,說好請客還真的請了。不過夏天並不是吃海鮮的季節,她也怕孩子們吃多了上火,就準備了別的菜肴,以家常菜來說也挺豐盛的。
這次歐陽躍也買了不少東西過來,彌補了上次的失禮,艾唯一她爸媽都挺高興,其實他們還真不看重那些東西,更看重歐陽躍這個人。
牛安琪沒見外,帶著田齊峰來的,說是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好吃的家常菜”。
田齊峰並沒覺得艾唯一她媽的手藝有多好,但看見牛安琪吃得很投入陶醉,也明白她其實“吃的並不是菜,而是情懷”。
當然,田齊峰會給足女朋友面子,而且他嘴更甜,比起牛安琪因為嘴饞而露骨的稱贊,他夸起艾唯一她媽完全不露痕跡,把艾唯一她媽給樂的,一個勁兒讓牛安琪給他夾菜,還讓牛安琪沒事兒多帶他到家里玩兒。
剛吃完飯,田齊峰接到公司電話說有工作,他就帶著牛安琪告辭走了。
少了兩個人,家里一下子冷清了下來,歐陽躍主動跟著艾唯一她爸在廚房刷碗,一邊刷還一邊聊天,似乎還挺投機的。客廳里艾唯一她媽和艾唯一兩個人給隻果削皮,打算一會兒吃。
艾唯一問她媽︰“你覺得牛安琪她老公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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