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他的眼中更多的是我看不穿的一些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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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的那天西宁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风雨交加下,原本该盛放的桂花被打落枝头碾成泥,街头一派残败之景。
上了马车后,很快便启程了。随着马夫的一声“驾”,我在颠簸摇晃中与我的爱人渐行渐远。
我始终没有掀起帘子回头看,因为我怕看到那雨中孑然孤寂的身影,我怕自己再无法这么狠心和果敢,我怕我的心会像那坠落的花瓣一样破碎风化。
当初计划了那么久的中秋节,最后还是没能一起过啊。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胤祯,你现在应该能够明白为什么我如此急切地想要抓紧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了吧
人生太无常,我不想一个转身就错失了我那最爱的人。我更不想目睹我心尖上的人就这样凄然地站在风雨中。那感觉就像用刀子剜着心头肉一样疼。
雨声落在轿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在演绎我内心的哭泣。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不能哭。没有胤祯在身边,我更要勇敢和坚强。不然,我又如何去守护他呢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栏,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卷五十三回京路途多崎岖
“你怎么能答应回京皇宫是如何凶险,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也难怪十四阿哥会如此忧心。”穆景远惊地从座位上跳站起来。
我看了眼胤祯,他低头抿着茶没有说话。
我无奈地对景远说:“不然我们有什么法子,年羹尧亲自拿着圣旨奉命带我回去,难道真要抗旨不成吗况且,事情未必有我们想得那么糟。别太紧张了。”
一时间,我们三人都相对无言。整个房间陷入了冰窟般的死寂。
胤祯咳了一声,他的声音听起来干涩而喑哑。“景远,我有一事要拜托你。”他抬头看向景远,目光炯炯而真挚。
看到胤祯一本正经的模样,景远也越发严肃起来。“十四阿哥客气了。有什么事是穆某能为二位做的,本人十分乐意效劳。”
“好兄弟”胤祯把茶杯放回到桌面。“虽说这次是小爱的亲大哥接她回京,但我还是很不放心。我安排了一些高手暗中保护她,直到他们抵京。这一路上的安全算是比较有保障了,可我却仍担忧到了皇宫又会怎样。”
“您的意思是”
“我是想拜托穆兄提前回京给八哥、九哥他们报个信。这样他们也好做些准备,不至于让小爱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穆景远眼睛一亮。“十四阿哥思虑周全。穆某明日即刻出发,一定把消息给二位阿哥传达到。”
胤祯站起身向景远作了一揖。“多谢,一切拜托穆兄了”
景远也站起身回礼。“十四阿哥不必在意。小爱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自是理所应当。”
胤祯感激地笑笑,他看了我一眼,说:“我想你们俩或许还有些话要说,我去着人帮穆兄备马、准备行囊。”
看着胤祯款款走出门的背影,景远感慨:“十四阿哥全心全意都在为你考虑。小爱,你这个夫君真的没有选错。”
我笑着点头。“是啊,为了这样一个爱我的人,就算冒着回去被杀头的风险,又有什么可怕呢。况且此番牵扯胤祯日后的命运,我怎能不去”
景远转头看我:“你是知晓历史的,难道即将发生什么”
“我也是后来才慢慢想到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今年是康熙六十一年,印象中康熙帝八岁登基,在位六十一年。那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就会驾崩了。如今已近九月,距年底没剩多少时日了。我猜想,是快了。或许也是意识到时日无多,所以康熙才召我回去。”
景远皱起眉。“所以你是想趁皇上驾崩前赶回去,为十四阿哥争取皇位”
我摇了摇头。“皇位给谁,这个要看皇上的意思。他给胤祯,那自然是胤祯的;若他不给,我们也不能替胤祯去抢。九子夺嫡还不够惨烈吗,我是最厌恶骨肉相残的。历史上对于四阿哥继位一直有很大的质疑和争议。我要去亲眼见证,康熙究竟是把这皇位给了哪个儿子。若是真传位于四阿哥,我便也认了;可若是有人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那我拼死也要为胤祯讨个公道”
景远沉声道:“我懂了。你们二人对彼此都可谓是用心良苦。这份真心,就连我这旁人看了,都觉得动容。”
“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为他做这么点事也是应该的。景远,请别忘记我之前拜托你的事。直觉告诉我,这次我一旦回去,以后还想出宫恐怕是不可能了。从此我与胤祯间的联系,便全靠你了”
我的思绪被马车外的一阵吵杂声切断。我这是在哪里喔对,回京的路途上。刚刚一直回忆着和景远之间的密谈,一没注意便神游太虚了。
门外的马车夫敲了两声门框,沉着声音说:“姑娘,将军说在这个镇子的客栈用了午膳再走。”
“好,我知道了。”说着我掀开布帘,扶着车夫的手下了马车。
这已是旅途的第十五天了,我们从西宁出发,一路快马飞驰向京城驶去。据说,再过个两三天我们就能到了。
进了客栈,我们在一楼靠窗的桌子边坐下。我与年羹尧相对而坐,两个贴身护卫站在旁边。这几天我们都以这种别扭的方式相处着,对待彼此彬彬有礼但无论如何也亲近不起来。不是我不愿,在古代有个亲哥哥能互相依靠自然是件美满的事。可这哥哥偏偏是我丈夫死敌的心腹,这让我如何能不对他有戒心。
年羹尧必然也体会到这点,所以这阵子只僵着脸未曾对我太亲近。餐前他都会让人试过饭菜无毒后才会让我开动,我把这理解为他的谨慎,这点倒是和他追随的主子像得很。
吃过饭后我们便立刻出发。这几日的行程年羹尧赶得很急,而且随着距离京城越近,他便更加急躁。处变不惊的年大将军会如此慌乱,我猜他是收到了不断催促的信件吧。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想。
今晚年羹尧没有让包括我在内的这一行人员投宿,他选择连夜兼程赶路。莫不是皇上病重,快不行了年羹尧反常的表现也加重了我的不安。紫禁城此刻正经历怎样的风云变幻呢令我不安的不仅仅是没有把握的未来,而是如今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根本不在胤祯他们一方的掌握中。
在马车颠簸中,我尽管更换了无数种姿势,但仍旧无法睡得舒服。折腾到大半夜,好不容易起了点睡意,却被外面突然的一声高喝惊醒。
“把马车里的夜莺格格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可笑夜莺格格早在多年前便自尽,你讨要的是鬼魂么况且,劫官车可是死罪,你还敢大言不惭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年羹尧的声音此刻听来无比霸气,具有强大的震慑力。
随着一声令下“杀”,对方的人对我们开始了攻击。年羹尧此次出行不想太招摇,便没有带太多的随从。随员从简有减少用度、提高效率的好处,但此刻它的弊端性也得到了极大的展现。那就是,面对猛烈的攻击,这边明显败下阵来。
我吓得躲在车里不敢出去,只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正当我屏气凝神时,一个长矛突然从帘帐外刺了进来,狠狠地插在了我头顶上方的马车壁上。我几乎被吓破了胆,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马车里也不安全啊,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要逃。这么想着,我赶忙掀起帘子准备跳下马车。可脚刚一挨地面,就有几支飞箭从我耳边刷刷飞过。我赶忙一闪身躲在了马车后面,半蹲着身子观察前方紧张的局势。
负责赶我这辆马车的马车夫躺在车前,身中数箭已断了气。马被割断了缰绳早已跑得没有踪影。四周横七竖八地躺了很多尸体,有年羹尧的人,也有刺客。前面年羹尧和他仅剩的五六名精兵正和刺客做着殊死抵抗。我从未亲眼目睹过这样兵戈相接的血腥场面,自然会感到心惊肉跳、头晕目眩。
一名刺客发现我已跑出马车,便提着剑向我奔来。“奴才特奉九阿哥的吩咐,截救夜莺格格回京,还望格格配合”
就在他快要跑到我面前时,突然天降十个蒙面黑衣人挡在我身前,开始围攻奔我而来的刺客。我猜想他们是胤祯派来的人,想到身边有胤祯的保护,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胳膊猛地被人一拽,我回头看去,原来是年羹尧。“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年羹尧吹了声口哨,他的马立刻从不远处跑来。他拦腰将我抱上马,而他也坐在后座。一声“驾”,我们立刻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不知马飞奔了多久,我只知道我们过了一片又一片树林、一个又一个村庄,天色已大亮。
看到了一条小溪流时,年羹尧终于说:“我们停下歇息一会儿吧。”
他扶着我下马,然后把马拴在了溪边的小树上,让它饮水吃草。我和年羹尧也走到溪边蹲下来,洗了把脸,也喝饱了水。经历一整晚的折腾,我们现在的样子都狼狈极了,是该好好梳理一下,总不能就这样进宫面圣吧。
就在我清洗手绢准备擦脸时,却发现小溪流中晕起了缕缕红色。我看向红色的来源是年羹尧的手臂正在淌血
我赶忙跑到他身边:“什么时候受的伤,要不要紧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只闷声赶路呢,应该立刻包扎的啊”
年羹尧看向喋喋不休的我,笑了。“原来你还是会关心我这个大哥的。我是个带兵打仗的武将,受些皮外伤是家常便饭,不用在意。”
我没作声。简单清理了年羹尧的伤口后,扯了块裙角的布帮他包扎上。收拾妥当后,我俩坐在小溪边,一同盯着水面发呆。
“别怕,有哥哥在别人伤不到你。日夜不休,我们明早前就能抵京了。”
“那些刺客不是九阿哥派的,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就收到消息。看那帮人的气势,根本不是要救我,而是要杀我。”
年羹尧苦笑着说:“你是担心我进京后向皇上告状我没那么傻,看不出这是有人栽赃陷害。不过听你方才的意思,十四阿哥已经派人向九阿哥他们通风报信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有些懊恼。“十四阿哥也是为了保护我,你可别给四阿哥还有皇上说。”
“湘儿啊,你怎么让自己、也让大哥我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当年你若真不想嫁与四阿哥,提前和我明说不就行了,我自然拼尽全力也会为我自己的妹子争取她想要的幸福。你何至于逃婚呢这样我们年家便一辈子都欠了四爷的情啊。逃婚也就罢了,你却还是进了宫,成了夜莺格格,后竟与十四阿哥私定终身。湘儿你不知道,阿玛、额娘还有我为你真是操碎了心。每当从宫里传来关于你的什么消息,额娘都烧香祈福,求菩萨保你平安无事。而我,也更加卖力地为四爷效犬马之劳,只求他不会记恨你,不会伤及你。”
我的眼角湿润,心中涌起了千万的愧疚。“是我不懂事,连累了家人。都怪我”
年羹尧拍了拍我的肩。“这些年你在宫里也受了不少委屈,难为你了。这次回去,一定要谨慎自己的言行。好好听皇上的话,别再得罪谁,也别和谁走得太近。毕竟皇宫不比家里,大哥不能随时看着你、保护你。”
我鼻子酸得要命。我的好大哥,他可以原谅我之前的任性和胡闹,依然把我当作他最宝贵的妹妹。“皇上,是不是快不行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四阿哥继承大统,他会放过我们吗,会让我回到胤祯身边吗”
年羹尧的表情逐渐冷凝。他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只要是你想要的,大哥会尽力为你争取。我们年家为四阿哥效劳一生,就算不计功劳,这苦劳也可抵消你当年之过了吧。我相信他不会再追究了。可若是他强求,大哥就算不要这官爵和荣华,也一定为你求得自由身。你别想那么多了,徒增烦恼。”
“谢谢大哥。”我终于叫出了口。
年羹尧笑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这才是我熟悉的年小妹,信任并且依赖她大哥的年小妹。”
恢复体力后,我们重新上路。果然依照年羹尧说的,我们翌日清晨便抵达京城。
眼见着快到城门时,我看到城门前站着一个人,他身后跟了两排随从。更近了些我才发现那是十三阿哥,多年不见,他俊逸之气仍旧,只是外表显得更加沧桑了。
我疑惑:“他怎么来了”
年羹尧在我耳边小声说:“这是皇上的安排。”
“吁”马在距离十三阿哥一行人五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十三上前扶我下马,同时客气地对年羹尧说:“年将军这一路辛苦了。”
“这是下官职责所在,没什么辛苦。人已经送到,下官还要去向皇上复命。十三阿哥,告辞”年羹尧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策马离去了。
我怔在原地,似乎还没适应自己已经重返京城的事实。
“听说你出宫后改名叶艾,那我现在该称你为叶姑娘了吧。多年不见,叶姑娘可好”
我转头看十三。这么多年他并没大的变化,依旧那么亲切友好、不摆身段。他的笑容真诚而温暖,但让此刻的我看来,却稍稍有些刺眼。
我恭敬地对十三福身行了一礼。“回十三阿哥的话,民女叶艾这些年过得很好,谢十三阿哥挂记。”
十三对于我客气的疏离微微一怔,随即又笑得如同春风化雨。他虚扶我站起:“果真是多年没见,我们都如此生分了。想你舟车劳顿定是累坏了,我先带你回宫休息吧,皇阿玛明天才会召见你。”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紧张:“皇上安排我暂住在哪个宫”
十三淡淡地说:“你最熟悉的延禧宫。皇阿玛说你住惯了那里,一定不愿去别的地方。再者说宜妃娘娘和九哥都是你亲近的人,这么多年没见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和他们聊。只不过,这一住未必是暂住,你该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十三的话让我身心皆是一震,脑海中顿时浮起很多疑惑。胤祯果然没说错,这次回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卷五十四物是人非宫依然
即使已然身处延禧宫中,却仍然欠缺具有说服力的真实感。离开这里已近十年。一草一木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变的是不同往昔的时局与思绪流转的人心。如今重游故地,只有物是人非的感触不断冲击自己。
我颤抖着脚迈进了主殿,等待通传的时候十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绪不宁,他咳一声,说:“别担心,这都是真心实意关心爱护你的人。”
我当然明白。但毕竟多年未见,紧张和不安都是会有的。
终于得到准许,我们走过前堂,进入中厅后我一直没有抬眼,只一味盯着脚尖。
十三打了个千儿,对宜妃恭敬地说:“宜妃娘娘吉祥。我已奉皇阿玛之命将叶氏带到。”
宜妃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有劳十三阿哥了,多谢。”
“娘娘客气。没什么事,十三便告退了。”离开前十三在我身边顿了一下,似含鼓励之意。
我向前几步跪下,行了叩拜大礼。“民女叶氏,拜见宜妃娘娘,娘娘万福。”
宜妃屏退了屋内的一众婢女太监。她起身快步到我面前,拉着我起来。“下人们都出去了,我们之间何必再做足这些虚的礼数。快让姑姑看看,你有什么变化。这么多年没见,真的很挂心你。”
我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宜妃。和我印象中永远张扬华丽的宜妃不同,她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即使梳着精致的盘头,也无法掩饰其中丝丝缕缕的白发。就算顾盼间依然美艳动人,却怎么也不能让人忽略眼角间新生的细纹。
是啊,不要说宜妃。就连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年幼的小姑娘了。初进延禧宫那年,我十五岁,对这里充满好奇与恐惧;如今我已三十一岁,是一个成熟的妇人,心态更多了份从容与平和。不过这都是按穿越后的年龄算的。若是在现代,经历了十六年的岁月,我应该已年
近不惑了吧。不得不再感慨一声时光太匆匆啊。
见我一直没有出声,宜妃忍不住问道:“是不是马不停蹄回京太累了听说途中还遇到了刺客。没有受伤吧,可是哪里不舒服”
宜妃对我一如既往的关怀令我心中的暖意陡升。虽然很多事变了,但我在这宫里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回姑姑的话,我没事。只是太久没回到这里,太久没见到您,我还需要点时间慢慢适应。”
听了我的话,宜妃也有些感触。“谁说不是呢。你这一走就八年多,从此我们再没能相见。总是听胤禟那里说起你。又是流产,又是遭袭,又是出走,又是漂泊的,我这颗心就从来没放下来过。丫头,你何苦这样糟践自己呢。这些年你真是太苦了”
我感激地回望宜妃。“谢姑姑的挂念。不管曾经如何,苦日子都过去了。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起您面前嘛。”
宜妃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同与她坐下。“回来就好。这次万岁爷召你回京,想是已经原谅你了。你此番一定要好好表现,重得他的信任与喜欢。不要再胡闹了啊。”
我顺势问道:“听说皇上病了,严重吗”
宜妃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皇上的身体状况是不许旁人打探的。我们姑侄俩在这里说些悄悄话倒也罢了。是有传闻说皇上这次身染恶疾,身子不如以前硬朗了。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走下坡是一定的了。但依我看却没那么严重。前几日我去请安时看万岁精神头好着呢,他多次说想你了。想你的歌声与琴艺,还有讨人喜欢的活泼调皮劲儿。”
我蹙起眉。如果真像宜妃说的,康熙身体并无大碍,那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康熙今年不会驾崩应该不会的啊,历史怎么会出错呢康熙的确执政了六十一年啊又或许,如某些野史说的那样,是四阿哥弑父篡位了我被这个猜测吓得额头出了汗。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忙问宜妃:“姑姑,九阿哥呢,怎么没见到他”
宜妃露出颇遗憾的表情。“喔,他啊,不巧皇上给他吩咐了个差使,要出宫几天。”
我心中更加慌乱。怎么偏这么巧刚好在我回宫的时候他不在皇上这些安排究竟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见我面色有异,宜妃劝慰道:“他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一定立刻来看你。倒是你,路途上折腾了这么多天,一定累坏了。赶快回屋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面圣呢。我已让下人收拾好你原本住的屋子,保证别无二致,你一定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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