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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节 文 / 漠小兰

    一笔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岳敏刚才一路进来,就见到这间工厂器械齐全,工人也不少,像是个生机勃勃的模样,“打理工厂也是极辛苦。”难得的是,陆远山竟然也愿意让她做自己的事业。

    他斟酌了语调,才问:“他对你好吗”

    陆远山对自己好吗

    凭良心讲,自然是好的。

    岳青宝笑了笑,只说:“大哥不必担心。”多余的话便不打算提起,让他担忧了。

    岳敏叹了一口气,实实在在地放下了心来,“那我们就替你做主,回了赵家吧。”

    青宝想到小安,眼神黯淡了一瞬,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傍晚,陆远山留岳敏住在了军统府,岳敏因公务在身,不便久留,隔天就回了省城。

    回到城里才发现,自己的官职竟然变了,从小小的司长派调到了徽派军的参谋处做副部长。

    吓了岳敏一大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岳家其他诸人尚被蒙在鼓里,不知陆远山一事,只觉岳敏此番高升来得蹊跷,心中多少有些不踏实,直到一周以后见到报纸启示才算明白过来。

    北平军统府告知众人,陆远山与桂氏解除婚姻关系,另娶岳氏为妻,又刊,岳氏本就是其妻,陆桂联姻实属政治关系,有名无实,特告天下书。

    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军统府里自然人人知道这岳氏是谁,可是北平城中的大部分权贵都不知道。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岳氏,哪个岳氏

    桂兆婕拿着报纸,气呼呼地要去军统府里,被李妈劝了回来,“小姐这个宅院离军统府那么远,你没有汽车,怎么去”

    桂兆婕脸都气红了,“他怎么能这样欺负我,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什么解除婚姻关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妈妈心里苦极了,却只能劝道:“小姐在这里无依无靠,不如回云南去,找老爷给你做主。”

    桂兆婕捏着报纸,跑到门外看那站成一溜的大兵,登时停住脚步,就地坐在台阶上,大哭了起来。

    “爸爸信错了人,把我弄到北平来,现在又被人撵了回去,早知道就不该来陆远山,不是个好东西”

    李妈妈着急地去捂她的嘴,“小姐不哭了,不哭了”

    桂兆婕嚎啕大哭,哪里止得住。

    哭声惊扰了柳树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岳青宝看到报纸,表现得则颇为平静,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陆世勋不在了,哪个还管得了陆远山。

    可是,孙闻钊还在,竟然也默许了他这样荒唐。

    岳青宝看了一会儿报纸,就放到了一旁。

    她的心中有星星之火的喜悦,被她硬生生无情地扑灭了,只顾去听眼前中国技师口中说的新机器。

    这一天却像是格外漫长。从日升到日落,像是被塞进了无数光阴,平日里飞快的工作时间慢了下来,青宝时而专注,时而出神,苦苦捱到了傍晚。

    她从工厂里出来,门口停着惯常的黑色汽车,小武就在她的身后。

    夏日的天光还亮,一个高大的身形从一旁的小巷转了出来。

    岳青宝一眼就认出了他。

    赵怀安还没走到近处,小安就警觉地喝止了他:“是谁”

    他停下了脚步,中间隔着十步的距离,“青宝。”

    青宝心中一落,他怎么来了,疯了吗,这里可是北平啊。她抬眼直直地看他,狠下心来,道:“你”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赵怀安恳求道:“跟我走吧,我们回西安去。”

    小武头皮都麻了,这还得了,立刻举起枪来,青宝有些着急,“我姐姐没同你说嘛,是我对不住了,不能嫁给你了,你自己回西安吧。”

    赵怀安颓丧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仍旧不甘心道:“你被他抢来,自然有你的难处,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带你走。栗子小说    m.lizi.tw”

    青宝见黑色汽车上的司机也走了下来,忙道:“我与陆远山从前本来就是认识的,是我自己要留下来,你不必再挂念我了。”

    赵怀安恍惚想起,她从前说过的跟过别人,难道真是陆远山

    岳青宝见他面目低垂,不忍再看,“你快回西安罢。”说罢,就飞快地坐进了汽车。

    待到汽车发动,她才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赵怀安还站在原处望她。

    青宝一个激灵,回过了头。

    她转头去问小武,“可不可以不告诉别人”

    小武仍旧不敢点头不能摇头。

    岳青宝惆怅地坐在汽车后座,盼望着赵怀安早点离开北平。

    回到军统府,陆远山已经换过衣衫坐在餐厅的沙发上,看样子心情很好,还有情绪逗一逗那只黑猫。

    他笑意盈盈地望着青宝:“你回来了。”分明是一副邀功的模样。

    老子今天做得不错吧,面子里子这下都有了,满意不满意。

    岳青宝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莫名心虚,她笑了一下,“嗯,回来了。”

    陆远山顺势把猫放走了,站起来拉过青宝,坐回沙发上,献宝似的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戒指来,是玉戒指,上面停靠的正是那一只小巧的玉蝴蝶。“喜欢吗”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青宝见他眼中光亮,不由地笑了一声,“喜欢。”

    陆远山“呵”得一笑,抓过她的左手,就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又端着手,仔细看了一会儿,满足地喟叹道:“不错。”

    青宝笑了一声,抽回手,自己也好生看了一番,那一只蝴蝶停在手上,也是个翩翩的模样,的确很精巧。

    陆远山见她是真的喜欢,亲了亲她的脸颊,才叫人开饭。

    席间,岳青宝见身后的小武蠢蠢欲动,心知他是一定要一五一十地给陆远山汇报的。

    与其他来说,不如我来说。

    她夹了一只红虾放进陆远山碗里。

    这让陆远山很有些受宠若惊,自回来的这两周,岳青宝给他看的好脸不多。

    抬头就看见岳青宝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我今天遇见赵怀安了。”

    “啊”陆远山愣了片刻,一下就变了脸色,“在哪里”

    、第62章

    岳青宝摸了摸鼻子,“就在工厂外面。”眼看陆远山脸色黑了下去,连忙解释道:“我与他说的很清楚,他很快就会回西安去,你不要为难他。”

    陆远山抬头就去看小武。

    小武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目不斜视,根本不敢看他。

    他放下筷子,“你倒是聪明,亲口和我说”

    岳青宝见他虽然生气却语调平和,带着几分讨好道:“与其别人说,不如我说。”

    望着岳青宝黑白分明的眉眼,陆远山咬咬牙,忍了。

    这个夏夜凉风习习,风里吹来花香,岳青宝却睡不着。

    她的身份一夕之间产生了变化。

    她在陆远山怀中翻了个身,他的眉目轻皱,却没有睁开眼睛。

    岳青宝放任自己在这样黑暗的空间里细细看他。

    陆远山的怀抱火烫,每一分每一寸,她都熟悉。

    她爱他。

    岳青宝悲哀地想。

    这个人是他的仇人。

    她却爱他。

    多么可笑。

    自己多么可笑啊。

    她曾经喜欢小安啊,可是也不爱小安。

    她咧嘴想要笑一下,可是笑不出来。

    岳青宝只得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远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可能要打仗了,你格外小心一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岳青宝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看他。

    陆远山低头,扣住她的后脑勺,只管吻她。

    桂兆婕回到云南月余,桂勉便发兵来打,就在北平城外以西,过了冀中,打了起来。

    两队人马都手痒,都想打。

    等的就是一个借口。

    小小年纪的桂兆婕就是这样的一个借口。

    桂勉先前见陆氏在热河与日本人周旋了许久,原本以为知他兵力不济,犹有胜算,不料此番来打,陆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队飞行大兵,连番轰炸,桂勉来势汹汹的几十万众,险些乱了阵脚。

    仗这么如火如荼地打了起来。

    身在北平城里,却听不到到炮火的声音。

    军阀打架,算不上顶大的新闻。可是两方势均力敌,难分伯仲,日子便就在炮火连连中拖了下来。

    陆远山打得不比从前专注,仗打了不过小三个月,他就要回北平城看看。

    等到陆远山风尘仆仆地回军统府,城中暂时断电,家里掌着烛火,他寻了一圈也不见岳青宝。

    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正要发作,才听说夫人回来了。

    他急匆匆地跑到门口去接,一看见岳青宝从汽车上下来,一身戾气全都落在了地上,方才的慌乱消失不见,整个人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她穿着西式洋裙,人却仿佛圆润了一些,脸上肉也多了一点,气色也好,陆远山很高兴,搂着她亲了亲,“我当你又跑了,吓死老子了。”

    岳青宝笑了起来,又皱眉道:“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陆远山又亲了亲她的脸。

    岳青宝被他的胡须扎得脸疼,偏头要躲,“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打仗吗没听说打完了啊”

    陆远山哼了一声,“你太没良心了,仗没打完,难道我就不能回家看看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岳青宝笑得眉目弯弯,“城中教育部的人寻我去做一个新女校的挂名理事,我觉得有意思,就去了。”

    陆远山听后不发表意见,搂着她就往家里去。

    两人收拾一番,吃过晚饭,陆远山抱起青宝就往楼上卧室去。

    岳青宝捏紧了裙角,扭头大叫道:“这会儿不行。”

    陆远山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我太太,我这么久才回家,怎么不行”他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也垮了下来,“你难道不方便”

    岳青宝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脸上却烧了起来。

    陆远山见她脸红,真以为她是不方便。浑身像忽然没了力气,人还罩在她上方,头却无力地靠上了她的颈窝,“唉,我明天就得走了。”

    他的头发也长了些,挠得她的脖子痒痒的,青宝推了推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说:“我怀孕了。”

    陆远山倒抽了一口凉气,人立刻从她身上跳了起来,唯恐把她压到。

    他的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人朝前一步,几乎是跪到了床边,握住她的手,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又着急道:“怎么没人告诉我”

    青宝有些赧颜,“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来不及告诉你。”她平日里忙工厂的事情,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陆远山先是低低地笑了两声,然后手抚着额头大笑了起来,“我要做父亲了。”

    更重要的是,不怕岳青宝再跑了。

    见到陆远山丝毫不加掩饰的愉悦,青宝心中那点矛盾交错的情绪倏忽之间消散了,这个是一个生命,即便是只有豌豆大小的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是陆远山的孩子。

    陆远山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吻她,“你不用等我太久,我很快就回家。”

    秋雨绵绵,下了一夜。

    晨起,陆远山花费了浑身的勇气和毅力,离开了军统府,回了冀中。

    这仗不能再这么永无止境地打下去了。

    先前想的逐步消耗桂勉的军力是不可行了。

    陆远山一脸深思地坐在大帐里,孙译成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孙译成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擒贼先擒王,要杀桂勉,怎么杀”

    陆远山下定决心道:“自然是我去。”

    孙译成不同意,“若是想暗杀,派个得力的人就行,何必你去。”

    陆远山冷笑了一声,“桂勉那么狡猾,不容易得手,我若是借着和谈的时机,胜算自然要高一些。”

    孙闻钊听完二人对话,眼珠转了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要和谈,桂勉也会有备而来,还须从长计议。”

    陆远山抬眼看孙闻钊,“他若不来,我便过去,也是一样。”

    孙氏父子集体沉默了,孙译成想了想,摇头道:“太危险了,太危险了。不可行。”

    孙闻钊扣着桌面,却道:“若是有人里应外合,也不是不可成事。”

    孙译成急道:“父亲说得是谁”

    孙闻钊笑道:“那个桂家女小公子不是来了吗”

    陆远山打量了一眼孙闻钊,笑了一声,“桂兆婕怎么可能帮我”

    、第63章

    孙闻钊随陆世勋从军多年,老谋深算,却不近人情,陆远山一番思量,心中大为烦闷,索性站了起来,“不管如何,再不济也不能够依仗一个小丫头片子,更不能长久地拖延下去,这次和谈就要把握机会。”

    当天下午,陆氏便派人前去桂营传达要和谈的意愿。

    桂勉的确是病了,行军打仗的这一段时间与军医寸步不离,好在病得不凶。他可不想如同陆世勋一样,戎马半生,到最后倒在军营里,死都不能死在一张温床之上,何其悲凉。

    这一仗比他想象得难打。

    因此听说要和谈的时候,桂勉眯了眯眼睛,怀疑了片刻,就道:“既然要和谈,就让陆远山来便是,我们好好坐下谈一谈。”

    陆远山接到回音,笑了一声,应承了下来,和谈定在了两周之后。

    岳青宝在北平城里做起了女校的挂名理事。

    如今她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时局虽然动荡,巴结她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岳青宝自回到了北平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除了去照看工厂,哪里都不去。

    陆远山去冀中的日子里,她就更加低调了下去。只是当教育部长找到她的时候,说起了女中的筹划,岳青宝才生出一点点希冀,答应了出面为女中出力。

    她是挂名的理事,女校开课的那一天被请到了学校致开幕词。

    台下站着的女学生大多是十四五岁的中学生,都抬头目光专注地看她。

    岳青宝心中紧张,轻咳了一声,发自肺腑说:“女校的建立是为千千万万的女性提供教育的机会,受到教育的目的是积累知识,启发民智,不是为了女子出嫁找寻丈夫增添筹码,也不是为了社交时增加谈资,教育不是贵族的权力,也不是男子的权力,女校是为了平凡,不平凡的女性提供教育资源,书本里的知识,课堂的光阴,是希冀你们有一天能够真正找到心中的理想,成为新时代的栋梁”

    岳青宝说完,人群中不知何处发出一声高叫:“你的父亲贪赃枉法,你岂敢在这里高堂阔论”

    黑鸦鸦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青宝心尖一痛,目光向下凌厉地扫去,“我的父亲一生为了民\主奋斗,从不曾贪\污,更不曾枉法。”

    校长脸色大变,连忙向青宝赔礼道歉,请她退到了一旁,“夫人你看,那都是无知黄口小儿,我一定让人重重处罚。”

    青宝心中有气,却摇头道:“他有他说话的权力,有他的意见,并没有错。”

    校长迎着她身后列兵的眼神,擦着额角的薄汗。

    岳青宝没有多做停留,开幕式完毕就往军统府中。

    走出大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街对面的树后鬼鬼祟祟地看她。

    那人影瘦条条依旧穿着殷红的旗袍,见到她却慌慌张张地跑了。

    跑什么还敢跑

    岳青宝眉头一皱,提起裙子就去追她。

    吓得小武赶紧追了上去,“夫人,你不能跑,不能跑,军医说不能跑”

    青宝哪里听得进去,追着那个殷红的人影就往马路上跑,她跑得快些,一会儿就迎头赶上,抓着那人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蒋姨娘”

    蒋云烟嘴唇哆嗦,一张脸瘦的凹陷了下去,哪里还有从前的风姿,真真是个半老的婆子了。

    青宝心中涌出一阵快意,“你怎么在这里”

    蒋云烟自打卷款从岳公馆出逃,怀揣二十万,过了好些时日的逍遥岁月,后来留在北平养了一个俊俏的义子,两人有了私\情,没想到那义子原就是个风尘里打滚的种子,蒋云烟贴了好些钱在他身上,还落下了一身的烟花病。

    从报纸上看到陆军统娶了个岳氏,便想,这个岳氏究竟是谁

    今天听说有女中开幕,便心中好奇来悄悄望一眼,真的就是岳青宝。

    见到蒋云烟嘴唇哆哆嗦嗦地不说话,青宝便道:“你这个样子想要做什么我不可怜你,你卷走爸爸的钱,落到今日境地也是活该不过,你究竟是几个哥哥的亲娘,我今天见到了你,自然要告诉他们一声。”

    蒋云烟知道青宝素来心软,立刻跪到了地上,“我对不住你们我错了,错了我只想见见我的孩子们”

    青宝有些不耐地退了两步,小武见状连忙示意几个士兵把地上的蒋云烟拉起来。

    岳青宝仔细看了一眼蒋云烟,“你现在住在何处若是大哥哥同意,我再派人去接你。”

    蒋云烟报了个地址。

    青宝记下来以后,转身就走。

    蒋云烟有心要再说两句,却被小武狠狠地瞪了回去。

    岳敏是个大孝子,一接到青宝的电话就恳求她把蒋云烟送回省城。

    岳青宝挂断电话,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坐了一会儿,又用电话机给岳念华拨了一个电话。

    岳念华爱憎分明,嘴巴最不饶人,当即骂道:“她哪里来的脸去找你大哥也太好糊弄了,把她领回去,过不了几天,就又要闹翻天了。要回家可以,先让她把钱还上,父亲的家私都被她卷走了,还不吐出来么”

    青宝听她骂了一气,心中却舒坦不少,放缓了语气道:“二姐姐,你没有见到她,她看上去很不好,瘦骨嶙峋了。”

    岳念华不屑地哼了一声,“活该好好的家不要”她停了片刻,叫道:“不提她了,说了气人”

    青宝“嗯”了一声,正准备告诉她自己怀孕的事情,就听岳念华低声道:“前些日子我在杏林堂看见小安了”

    青宝心中一落,又“嗯”了一声。

    岳念华自顾自地说:“唉,他终于肯回西安了,听说回来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人跟我们更是疏远了,不过,我也不敢同他说话了。”说完,又“唉”了一声。

    青宝心里跟着难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岳念华终于察觉到她的沉默,意识到这个话题的不妥,便问:“那个陆远山还在打仗吗”

    青宝“嗯”一声,“还在打仗。”

    岳念华为她担忧,“也不知道成天打仗为什么,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青宝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肚子,是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二姐姐,我怀孕了。”

    岳念华先是呆了片刻,大叫道:“真的么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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