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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漠小兰

    十来岁的年纪,为人可靠,又有专研精神,时常在提高机器功效上想办法;而乔姐儿就是那个妇女进步会中找来的,从洋商那里转过来的女工,她年纪轻些,比青宝大上几岁,可是办事是极细心的,手艺也很好。栗子网  www.lizi.tw

    岳青宝不在工厂的这段时日,就将工厂交给二人打理,只是每日去个电话,问一问有没有要紧的事情。

    这一天,徐妈从外面买菜回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岳青宝坐在院子里逗猫,一抬头就看见徐妈欲言又止地站在面前。

    “怎么了”

    徐妈左手提着菜,右手里握了一卷报纸,没有吭声。

    青宝知道她识字,于是问道:“可是报纸上写了什么不好的新闻”

    徐妈大叹了一口气,“岳姑娘,回头你还是问少帅吧。”

    岳青宝低笑了一声,又垂下头去逗猫,“你是说桂家小姐的事情吧他俩本就有婚约在前我知道了”

    徐妈见她这副模样,像是不甚在意,暗暗松了一口气,平日里两人好好的,她就怕两个人为了这个事情闹起来。“那我先去做饭了”说着,就转身走去了厨房。

    岳青宝“嗯”了一声,低头伸手去摸小猫的头顶,猫耳朵尖上的绒毛,小猫怕痒,竖起耳朵来躲开了。青宝从椅子上蹲到地上,埋头把小猫捉了回来。

    一颗豆大的眼泪忽然啪嗒一声落到小猫头顶上,小猫“喵”了一声,挣扎着要跑。

    岳青宝松开了手,“没出息。”任由小猫跑远了。

    陆远山虽前日告诉了岳青宝,但今天见到婚礼登上了报纸,心里觉得很对不住她。来宅院的路上,买了许多她喜欢吃的零食来讨好她,除了平日里她喜欢的蟹黄酥没买,怕她伤口长不好。

    站在门口的时候,陆远山心中有些忐忑,觉得自己实在没脸。

    默默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进门去。

    晚上吃过饭,他见青宝吃零食似乎吃得心情不错,开口道:“婚礼也是权宜之计,做做样子罢了,不能当真,等以后”他想,等以后时机成熟,“等以后我就把她送回去。”

    岳青宝听他说这话,这个意思,明里暗里说了好几次了,当下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陆远山同她相处得久了,摸得清楚她的秉性,见她无心谈这事情,索性道:“你信我就是了。”

    岳青宝放下手里的糖条儿,转了话头道:“明天我要去换药,碰巧医生不能出诊,我就自己去了。”

    陆远山倒觉得没什么,她伤得是手,又不是脚,“出去走走也好,成天在宅子里也不好玩,小武跟着你就行。”

    岳青宝点点头,隔天带着小武,就去城里的军医馆换药。

    她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军医说,这是最后一次换药了。

    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碰上去有些痒。

    青宝记下军医说的注意事项,道谢以后就走了。

    从军医馆里出来,迎面就遇到了苏亚和朱郁夫二人。

    身后的小武立刻严肃了面容,就是这个人,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苏亚。少帅吩咐过的,就是这个人,要岳姑娘离他远一点。

    可是,青宝却没有感受到小武的紧迫目光,含笑同二人打招呼。

    苏亚自从那夜送青宝回家以后,再没有见过她,眼下见到她胳膊上缠着一圈纱布,惊讶道:“青宝小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岳青宝笑了笑,“不碍事的,不小心碰了下,就快好了。”

    苏亚敛了神色,还是情不自禁地去看她,那一天他见到了陆远山自然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只是如今陆远山要娶桂家小姐,这岳青宝

    一旁的朱郁夫见无人说话,便笑道:“青宝小姐,许久不见。”

    岳青宝笑道:“的确好久不见,上次你们二人请我吃饭,我还没有回礼,不如今天就请二人吃饭吧,正好我有一些工会的事情想请教二位。小说站  www.xsz.tw”孙译成最近都不见人,也不知道是在躲她,还是躲陆远山,青宝揣着许多疑问只得先请教一下苏亚和朱郁夫。

    小武一听,竟然还要同去吃饭,立时着急道:“岳姑娘,才换过药,还是早点回家休息罢。”

    苏亚一早就注意到她身后的小兵,如今听他开口,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小武立刻瞪圆了眼睛,看什么看

    苏亚悻悻收回了目光,只听青宝道:“没关系,今天我做东,点菜注意些就是了。”

    三人去了城里的西来阁吃饭,后面跟着个小武。

    西来阁二楼是新装修的隔间。

    三人坐着,小武坚持要站着。

    岳青宝苦劝无果,只得抱歉地朝其余二人笑笑,解释道:“他都站习惯了,你们多担待一些。”

    二人自然无话。

    岳青宝席间问了许多工会的事情,现在大多工厂都有工人自发组织的工会,保障工人权利,许多老派的厂主不大接受这种形式,怕被工人,可是青宝觉得工会很有必要,在没有她的情况下,在经营上仍然可以保证工厂的自发运行,青宝不能够把所有心力只耗在这一间工厂上,待到这间工厂步上正轨,她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苏亚和朱郁夫二人甚为同意她的观点,三人就工会的具体组建展开了讨论。

    小武一听,真是一点风花雪月的事情都没有,渐渐放下心来。

    饭吃到一半,青宝说:“你们先聊,我得先离开一下。”她起身往二楼尽头的厕所走去,小武抬步要跟,被她瞪了回去。

    小武一看那方向好像是女厕,只好停住了脚步。

    青宝独自往长廊里走,左侧有一些隔间,谈话声隐隐约约飘了出来,其中有两道声音格外突兀。

    是英文。

    青宝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出于习惯,仔细地听了听。

    有一道声音很耳熟。

    她听另一个叫他道:“乔登。”

    原来是报馆里的乔登先生。

    青宝对这个乔登多少有些好奇,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隔间越走越近,两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两人说的是英文,在这样的场合里有些肆无忌惮。

    乔登说:“汤姆斯,你与军队的交易做的很好,赚的很多,下次参加聚会,大使一定会问你。”

    另一个声音说:“新发明在这里卖出的价格比印度高很多,尤其是军事设备,像陆先生,他们先前买的都是定时器。”

    乔登笑了两声,“定时器有什么用,不如飞机,大炮实用。”

    那汤姆斯大笑道:“并不是,想一想岳将军和前总统。”

    岳青宝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多留,转个弯就进了女厕所。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飞快,一下一下,扑通扑通。

    岳将军前总统定时器

    电光火石间,青宝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她抬头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镜子,看到了镜中自己惊慌失措,毫无血色的脸。她的手紧紧拽住大理石的桌角,指节发白。

    过了一会儿,岳青宝回到了席位,没有心思再多聊,匆匆吃完饭就走了。

    婚礼定在三天以后,陆远山出不了军统府,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这两天不知何故,有些心神不定,虽然他知道既然已经应下了婚礼,那么就不会再有人去为难岳青宝,可是还是不放心,多派了几个卫戍去青宝的宅院守着。

    岳青宝出门就见到院子里多站了一排的士兵,突然感到心烦不已,索性把门关上,眼不见为净。小说站  www.xsz.tw

    、第49章

    婚礼当天,北平城里甚为热闹,仪式定在军统府,贺喜的人大排长龙。

    岳青宝自然不去凑热闹。

    她一大早就醒了,先同何伯和乔姐儿通了电话,细细嘱咐了一番,然后喂了猫,回到房间里,她翻出周安寄给她的书信,放进大衣口袋里。

    岳青宝在梳妆台前坐了许久,伸手摩挲起她脖子上挂着的玉蝴蝶。

    这个玉蝴蝶,她带的久了,混合着她的体温,触手温暖,好像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想了很长的时间,还是取下了玉蝴蝶,把它留在了梳妆台上。

    临走之前,她捏了一把银票和一袋子银元放进大衣口袋里。

    下定决定起身往外走,她对小武说:“我要去孙公馆。”

    小武见她脸上没有笑容,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今天是少帅的婚礼,岳姑娘肯定笑不出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岳姑娘去孙公馆是为什么事情今天怕是没人在啊”

    岳青宝答道:“现在时间尚早,料想孙译成还在公馆里。我有些工厂里的急事要与他商量。”

    小武不疑有他,只得摸摸鼻子,唯唯诺诺地带她去孙公馆。

    孙译成坐在公馆里,乍一听见岳青宝竟然找上门来,眼皮就是猛地一跳。

    这个姑奶奶偏偏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好在孙闻钊已经先行去了军统府贺喜,孙译成只得让人把岳青宝请到了书房。

    小武进不了书房,等在门口,站得笔直。

    孙译成坐在沙发上等她,岳青宝进门以后,她先合上了门,一句话不说,跪到了孙译成面前。

    登时吓得孙译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是想弄死我啊我眼睛才刚好啊

    岳青宝稳稳地跪着,“孙先生,帮帮我罢。”

    孙译成伸手着急地要拉她起来,“你起来说话,快起来”

    岳青宝不动,“孙先生若是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孙译成苦不堪言,“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觉告诉他,这个忙怕是不好帮。

    岳青宝抬头直视孙译成,“孙先生送我走罢,让我离开北平。”

    孙译成额头都出汗了,勉强笑道:“岳小姐说的什么话,你家在这里,工厂也在这里,要走到哪里去”

    岳青宝苦笑了一下,“我在这里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连弟弟都没有了,哪里来的家”

    孙译成哽了一下,放柔了声音劝道:“你在这里有一份事业,又有房产,已是立住了脚跟远山,他”

    青宝却打断道:“离开北平,我也可以从头来过。”她直直地看向孙译成的眼睛,“孙先生,难道不知道我前段时间被枪打了”

    孙译成当然知道他心虚地别过眼睛,耳边只听岳青宝说道:“如今既然娶了桂家小姐,那么我就走罢,你们也不愿意我在这里,难道不是吗”

    孙译成转回脸,“这是权宜之计远山他肯定不会让你走”

    青宝忽然一笑,语气坚决,“可是我也不愿意再和有杀亲之仇的人同塌而眠,此仇不共戴天,他救了我许多次,我自然不能杀了他报仇,可是我再不能够留在他身边了。”说到这里,青宝鼻子猛地一酸,生生憋了回去。

    孙译成大惊道:“原来你知道了”

    岳青宝缓缓抬起头,凝视着孙译成,忽然露出个凄然的笑容来,“原本不确定的,见到你这样,才算知道了”

    孙译成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在诈自己,一时又悔又怕,你是要弄死我啊

    岳青宝哽咽了一下:“孙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与陆远山第一次见面是在徽派军大营不远的地方,那一天也遇到了孙先生送我去码头,我不懂官场的事情,但也能够猜出你们谋划了许久,不管是大伯也好,还是我父亲也好,他们都是为了权力牺牲的。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生活。我一个孤女留在这里,就像是无根的浮萍,不论我怎么努力,终究只是依附陆远山,依靠着他的一点爱。若是有人有心要杀我,不过就是一颗子弹的事情。桂家小姐既然嫁给了她,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就连这一点爱我也没有了”她低声哀求道:“孙先生,就放我走罢。”

    孙译成犹豫了。

    如果这个岳青宝真的走了,陆远山肯与桂勉交好

    偌大的书房沉寂了下来,窗外风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书房后的里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汤姆兄,若是为难,那就由我代劳吧。”

    青宝听出这个声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道:“余三。”

    只见余幼之从里间走了出来,他今天是受邀来参加军统府婚礼的,因与孙译成私交甚好,才先来孙公馆等他,却恰好见到了岳青宝。

    孙译成彻底地把余幼之忘在了书房里间,如今见他出来,反而有种如释重负感,“幼之兄。”

    余幼之见到青宝,目光瞬时柔和了不少,缓缓道:“你瘦了许多。”

    岳青宝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她避开了余幼之的目光。

    余幼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转头对孙译成道:“孙先生今天就当没见过青宝罢,我与她相识多年,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我的司机停在后门,此际我们就不打扰了。”

    孙译成见余幼之一副势在必行的模样,下定决心道:“那你们跟我来。”

    他带着青宝和余幼之绕到书房背后的里间,谨慎地避开小武从另一侧出门,下楼,一路走到后门。

    岳青宝坐进了汽车,心跳飞快,掌心满是细汗。

    孙译成站在车窗外,不敢久留,只说:“岳小姐,保重了。”

    岳青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孙先生,也保重了。”

    孙译成手心抚上额头,眼中浮现出些许不忍来,“可还有什么话需要我转告吗”

    岳青宝怔忡了片刻,摇摇头,只说:“没有了。”

    目送汽车渐行渐远,孙译成似乎才渐渐回过神来,双腿蓦地开始发软,我怕是要被弄死了。

    岳青宝沉默地坐在汽车后座,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余幼之开口问道:“可想好去哪里了吗”

    岳青宝轻声说:“就送我去火车站吧。”

    余幼之答道:“北平火车站今天怕是不行。”

    岳青宝想了想,“请往西开,找一个附近城镇的小火车站。”

    司机闻言点了点头。

    余幼之低低笑了一声,自嘲道:“你当初也是这么跑的”

    岳青宝侧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是我对不住你,今天谢谢你帮我”

    余幼之看她眼中满含愁绪,想到她竟然同陆远山在一起,心中不免沉重,“你爱那个陆远山”他想起从前青宝说不爱他,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可她竟然愿意何陆远山在一起,是因为爱他么。

    岳青宝转回头,沉默不语。

    她侧头去看窗外,城中心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朝着城里的军统府的方向行进,只有他们这单单一辆车与大流擦肩而过,往城外走了。

    车子一路开到西边的小镇,这里有一个火车站。

    岳青宝扣好大衣走下车去,“余三,保重了。”

    余幼之见她一件行李都没有,担忧地问:“你要去哪里”

    岳青宝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不必担心,我还有钱,想去西安,找我姐姐。”

    余幼之想起岳爱华确实嫁去了西安。“你若是以后想要帮忙的时候,来信给我,或者,公馆里的电话,你知道么”说着,余幼之着急地摸出纸片,留下一串号码给她。

    岳青宝无意再找他,却出于礼貌,不好直接拒绝,接过了接过号码,“谢谢你。”

    火车离站的时候,青宝看着空空如也的月台,还是想到了陆远山。

    想起了她第一次逃跑,见到他在月台上的模样。

    军统府的婚宴一直举行到深夜。

    天上没有星子,挂起了一轮残月。

    陆远山见了许多人,喝过许多酒,散场以后,他直接回了原本的卧室,脱掉礼服,扔破布似的丢到地上,动手扯掉领结,倒头睡觉。

    有人敲门道:“少帅,走错房间了,喜房不在这里”

    陆远山倒在床上,头痛欲裂,“滚滚滚,都他妈滚”

    门外再没有了声音。

    桂兆婕头顶红布,还端端坐在喜房的床榻上。

    李妈妈出去问过一圈回来后,揭开她头顶的红布,见她一双眼睛都熬红了,连忙劝道:“听说新姑爷喝醉了,已经睡下了,小姐不必再等了。”说着,就打了盆水来伺候她洗脸。

    桂兆婕脱了喜服,赌气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妈妈只得劝她道:“姑爷是怜惜小姐还小,这会儿喝多了,才不过来哩。”

    桂兆婕睁着一双红眼睛,“李妈妈,莫再哄我了。”她顺势倒在床上,头趴在枕头上。

    李妈妈叹了一口气,把她翻过身来,给她盖上了被子,桂兆婕今天也是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陆远山素来醒的早,不到八点,他就起了,收拾完毕就往宅院走。

    万万没料到自己一觉醒来,天就变了。

    岳青宝竟然跑了

    、第50章

    岳青宝到达西安的时候,也是早晨了。

    秋天的早晨起了一层薄雾,风吹在脸上,却是有些干燥。西安比北平更加干冷一些。

    岳青宝逃跑得匆忙,外面只穿着细尼大衣,倒也可以御寒。

    她摸出口袋里周安寄来的书信,叫了一个脚力师傅,按照地址去找。

    周安给她的回信说,让她有空就去西安探望他们。因此,青宝这一次去也不算特别突兀。

    岳爱华嫁去的许家在西北做药材生意,虽不算富甲一方,家境却也是殷实。

    周安带着岳念华来西安与岳爱华团聚,并没有打秋风的主意,她用手里的钱买了一个小宅子离许家不远,做了个近邻。

    青宝要去找的就是周安的宅子。

    周安的性子宽厚,岳青宝又先收到了她的来信,才敢真的大老远的跑来。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回省城去找大哥岳敏太危险了,也太容易被找到,并且省城是个伤心地,岳青宝是再也不愿意回去了。

    黄包车跑了好一会儿,车夫停在了一个黑漆的木门前:“就是这里了。”

    岳青宝抬眼一看,是一个小院落的入口,木门上有新漆的铜环。

    她付过钱下车,笃笃敲了两声铜环。

    这会儿不过八点,也不知道他们起床了没有。

    岳青宝忐忑地等待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待会儿再来,门就被徐徐拉开了。

    岳念华穿着一身素色的旗袍,外面罩着葱绿的坎肩,站在门口,又惊又喜道:“小妹妹。”

    岳青宝见到她的脸,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就松了,叫道:“二姐姐。”

    周安就跟在岳念华身后,见到来人,赶紧走到前头来,“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进屋来。”

    周安拉着岳青宝朝屋里走。

    宅院是个三面的院子,正中间是客厅,布置得简单却整洁。

    周安招呼道:“吃过早点了吗,要不也喝一杯热牛奶”

    岳念华把牛奶杯子递给青宝,又转身去厨房的蒸隔里端包子,“正热着呢,趁热吃。”

    青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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