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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漠小兰

    不过这红富士却是极好。小说站  www.xsz.tw

    乍一见这齐田,岳青宝仍旧没想起来他是谁,却听他叫出自己名字,才猛然记起这个人的名字来,“啊,原来是齐田先生。”

    齐田鞠躬道:“青宝小姐记得在下,是齐田莫大的荣幸。”

    岳青宝赧颜一笑,心想,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甲板下,船舱内,汤姆斯先生见到陆远山,顿时一笑,“密斯脱陆,别来无恙。”

    陆远山望着他金色的胡须,也笑道:“别来无恙,父亲近日无暇脱身,便派我前来与汤姆斯先生见面。”

    汤姆斯先生眼中含着狡黠,又道:“军统缠绵病榻,密斯脱陆想来身担重任。”

    陆远山见他了解陆世勋病势,倒也不惊讶,“汤姆斯先生是父亲忠诚的伙伴,便是我忠诚的伙伴。”

    汤姆斯慢慢笑了,用英文重复了一遍,“loyalfriends.”

    陆远山见他表情高深莫测,不再想与他打太极,顾左右而言他,索性开门见山道:“听闻先生又得一批定时器械,今日我们便来下定。”

    汤姆斯撸了一把胡须,忽然睁大眼睛,极其夸张地发出“嘣”一声响,继而大笑开来:“密斯脱陆,这定时器械不仅机巧,更是方便携带,上次你父亲购买的珍贵的一颗有了大用途,如今这一批更是有所改进,价格嘛”他眨了眨眼睛,“较之从前,便高了少许。”

    陆远山见他装神弄鬼不过就是想抬高价码,心中甚为不耐烦,无暇与他继续周旋,抬手解开袖口一枚金色的袖钉道:“先生开个价码便是,我们这次金条交易。”

    汤姆斯满意地微笑。

    船舱外,甲板上,齐田仍旧在青宝身边卖力地演说,“在下初到北平从商,多有不懂人情之处,还请青宝小姐多多包涵与指教。”

    青宝连忙谦道:“哪里哪里,何谈指教,齐田先生在城中也是受人敬重的商人,我一个小小通译自是不能比的。”

    齐田的目光落在她一开一合的唇上,但见唇红齿白,仿若五月樱花。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第36章

    恰逢孙译成走回夹板上来,他打量了一眼齐田,发现是个生面孔,料定是个城中新来的日本商人,于是笑容可掬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在下汤姆孙。”说着,递了一张名片给他。

    齐田见这人先前与青宝为伴,便双手接过名片来看,是个对外贸易的公司,主要做纺织生意,遂大喜道:“汤姆孙先生,在下齐田,本株式会社乃有一部专营真丝缎料,若是先生有意,我们可以通力合作,引进真丝加工成衣。”

    孙译成倒不在乎有没有真丝,只想探一探他的底细,于是故作惊讶道:“想来齐田先生是新来北平,不知贵社主营真丝是何种规制”

    齐田有些骄傲道:“本会社的真丝皆是来自日本正仓院丝料,是上上品。”

    孙译成听说过正仓院丝绸,如果他的商品真是来自正仓院,那么质量肯定上乘,而这个齐田只怕也是财力雄厚。他扶了扶眼镜,笑道:“那如此说来,齐田先生的货品是极好的,改日定要拜会。”

    齐田将孙译成递来的名片装入袖口,又从和服交领处摸出一张雪白卡片递给孙译成,“请孙先生笑纳。”

    孙译成接过,那雪白卡片上写着齐田株式会社,便点头称谢。

    恰在此时,陆远山从夹板楼梯走了上来。

    齐田这才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容貌,是一个穿西装的摩登先生,头发如当下时新般梳着背头,露出额头,一双丹凤眼黑白分明,眉目如箭羽一般,他偶然望过来一眼,却是目光幽凉。

    齐田不知道他是何身份,只识趣地鞠了一个躬,走远了。

    陆远山停在孙译成身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西服裁剪合身,可他仍旧觉得束缚的很,左手便去解右手的金色袖钉。小说站  www.xsz.tw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青宝见状,噗哧一笑,动手极为灵活地帮他解了袖钉。

    陆远山见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仿若垂莲之姿,一阵馨香霎时扑面而来。

    他停顿了片刻,等她解开袖钉,退回原处,才开口说:“这样的场合,我就不多呆了,改日再见。”

    孙译成笑道:“那陆公子,就此告辞罢。”

    陆远山面含微笑,再看了青宝一眼,抬脚走了。

    岳青宝出声问孙译成道:“今天陆远山来见的汤姆斯先生是做什么的”

    孙译成怔忡了片刻,才笑道:“是个无良商人,与我们无甚干系。”

    岳青宝没有答话,扶着栏杆望向人来人往的运河码头,见陆远山大步流星而去。

    过了三日,齐田按图索骥,捏着名片找上了门来。孙译成经营的对外贸司在城中有一处办公地点,就在离洋商会不远的紫桥胡同里,因为与英租界接壤,店铺位置倒是不错。

    今天店中恰恰只有岳青宝一人,早晨孙译成去了军统府报道,留得她一个人看顾店铺,其实事情并不多,只是核对材料,做一些通译的工作。

    岳青宝做完翻译,就坐在软皮沙发上看报纸打发时间。

    齐田进门的时候,玻璃门推开牵动铜铃铛发出“叮叮”两声响,岳青宝才从报纸堆里抬起头来。

    见到来人,她立马站了起来,礼貌微笑道:“齐田先生。”

    齐田见到青宝,立时垂首躬身道:“青宝小姐。”

    岳青宝连忙让他坐下,并递上一杯热茶,“齐田先生可是为了真丝而来,不巧,今天孙先生不在,齐田先生怕是白跑一趟了。”

    齐田摇头道:“能够见到青宝小姐,便不是白跑。”说着就从手里提着的纸袋子里摸出一个方形的纸盒,上面交叉绑着紫色的缎带,又道:“这是我特意带来的正仓院出品的真丝,青宝小姐可以看一看。”

    青宝接过纸盒,小心拆开来,里面躺着黑色的真丝,光滑如镜,触手微凉,她不禁赞道:“的确是上上品。”

    齐田满意地笑道:“青宝小姐,可否借剪刀一用”

    青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仍旧递给他一把小型的银剪子。

    齐田捉着剪刀,“呲”一声便把青宝手中的黑色真丝一刀剪断。

    青宝惊讶地见他又从纸袋里拿出一支放大镜递给自己,“青宝小姐可以细细看看这裂帛处的抽丝,看一看这真丝的数量与质地,若是手法好,这真丝便可抽取而出,一一细看。”

    岳青宝接过放大镜,开始仔细端详,诚如齐田所言,真丝排布细腻,质地上乘,她叹服道:“齐田先生诚不欺人也。”

    齐田见岳青宝面露惊叹,便顺水推舟,道:“在下会社有一大批正仓院丝绸,若是青宝小姐愿意,可尽数卖予贵司,今天便可领青宝小姐前去查验。”

    岳青宝见到此真丝缎料确实动了心,有些犹豫道:“可是此事我做不了主,还是等孙先生回来,你同他细说罢。”

    齐田眼珠一转,劝道:“虽说青宝小姐拿不了主意,可以提前去观摩观摩,说与孙先生听,这样成事也快一些,这样好的面料,在北平城中何愁找不到买家”

    岳青宝心道确实如此,便一咬牙道:“那齐田先生领我去看罢,若是真如先生所言,质地上乘,我一定力劝孙先生。”

    齐田微一侧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岳青宝跟着齐田坐上了汽车,来到齐田株式会社。

    会社设在租借区里,并不十分显眼,只是一座两层高的小楼,一层大门挂着半截门帘,拨开而入,竟然是个茶肆。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小步跑到身前,鞠躬道:“齐田桑。”然后说了一连串青宝听不懂的日语。

    齐田微微一笑,也说了一连串青宝听不懂的日语。说罢,侧过身来,对青宝道:“青宝小姐,我们上二楼去罢。”

    来到二楼,入眼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排全是用木门纸窗隔离的房间,齐田带着青宝拿到走道尽头的房间,那日本女人跪在地上恭敬地推开木门。

    只见屋内设有案几,地上摆着两三个软垫,学着齐田的模样,青宝也跪坐到软垫上。

    齐田动手替青宝斟上一杯热茶,“青宝小姐稍安勿躁,真丝一会儿就到。这里有许多吃食,你可以随意试吃看看。”说着,地上一本菜单。

    岳青宝喝了一口茶,只觉满口清香,仿佛带着樱花的气味,拿过菜单仔细观看,全是日文,青宝不懂,可是图片她懂啊。

    于是,岳青宝兴致勃勃地看了好一会儿菜单,最后挑选了三文鱼刺身与甜虾寿司。

    吃过刺身与寿司以后,正仓院真丝才终于姗姗来迟。

    岳青宝目不转睛地望着被两个人合抱上来的一匹真丝,那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波光一般,粼粼荡漾开来,她急欲站起来细瞧。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跪坐得太久了,青宝猛一站来就自动跌坐回了软垫,大脑也开始昏昏沉沉,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目光所及最后只能看见齐田和服胸前那一颗雪白的毛球。

    岳青宝心中警铃大作,这下糟了

    、第37章

    岳青宝发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勉强夺回了一点知觉。她眼睁睁地看见齐田起身,看着屋中其余的人尽数退出木门。那门扉复又被人合拢。

    眼前齐田的脸有些模糊不清,她耳畔仿佛只听见几句靡靡细语,身前忽然多了一双手拨开她的外套。

    岳青宝惊怒交加,恨不得一巴掌朝他打去,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张开嘴想大叫,喉咙里尽是裹挟樱花香的甜味,岂料她还没喊,伴随一声巨响,那一扇纸窗木门就在她眼前裂成了两半。

    岳青宝终于放心地晕了过去。

    齐田被四溅开来的木棱碎片打到脑袋,回目一望,竟然是个穿军装的男人,再定睛一看,赫然是当日码头的摩登先生。

    陆远山顺势就要拔\枪,被孙译成生生按住了手腕。

    孙译成一脑门子汗,着急劝道:“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这个日本人来路不明,恐怕要横生事端。”

    陆远山冷笑一声,“老子怕他不成”却没真拔出枪来。

    孙译成见状,略微放下心来。

    那齐田双手撑地站起身来,勃然大怒道:“什么人”又用日语叫了好一长串。

    陆远山虽不杀人,但还是要动手,长腿猛地一蹬,直踹齐田心窝子,把他踹翻在地,孙译成别过视线,不忍再看。

    陆远山踹完齐田,就弯腰把青宝扛在肩膀上,往外走。一楼茶肆里站了一长串士兵,小武见陆远山下得楼来,连忙跑到他面前,报告道:“少帅,门口来了好多日本兵。”

    陆远山抬眼一望,茶肆门口果然立了一排日本兵,这个齐田不简单。

    孙译成跟着跑向楼来,见到门外摆开的阵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陆远山一手扛着青宝,一手掀开半帘跨步出去。

    两方对峙势均力敌,租借区里巡逻的一对英国警\察停下脚步,立在一旁观看。

    为首的日本兵曾在军统府见过陆远山,如今见来人是他,心中登时一惊,“陆将军。”

    陆远山的目光缓慢地扫过面前众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日本兵有意让步,“兴许是个误会。”

    孙译成立马接话道:“这就是个误会。”

    齐田姗姗来迟,抚着胸口从茶肆离奔突而出,大叫道:“抓住他”

    为首的日本兵,表情为难,在他身旁附耳几句:“大佐”

    齐田霎时变了脸色,难以置信地望着陆远山。万万没料到,这个人就是陆远山。

    孙译成只求息事宁人,当下便扬声道:“这想来就是个误会。”他转头对齐田道:“齐田先生,青宝小姐身体不适,我们便先将她带回去了。”

    齐田被陆远山当胸一踹,至今肋骨生疼,却碍于他的身份不得发作,脸色灰败道:“既然如此,请孙先生带她离开罢。”

    还不待孙译成答话,陆远山开口道:“也请齐田大佐保重身体。”他朝前猛一迈步,吓得齐田连连后退。

    陆远山愉快地笑了起来,再不看齐田一眼,扛着青宝,带着一长串士兵走了。

    齐田留在原地,忿然地望着他的背影。

    坐回汽车里,陆远山把青宝放到后座,见她一动不动,睡得极沉,他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才放下心来。

    孙译成见状叹了一口气,幸而今天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先前他和陆远山回到办事处,不见青宝人影,只见桌上摆着一块剪成两半的真丝,他便赶忙翻出当日齐田给他的雪白卡片去找人。

    原本也没有过多怀疑,只是那茶肆的日本女人愣说没见过岳青宝,陆远山才起了疑心,急匆匆赶到二楼上去找人。推开几扇木窗门,见到其中情景,因而越来越急,到最末一间,才伸脚踹开了木门,找到了岳青宝。

    “这群人太放肆了。”孙译成叹气道。

    陆远山唇边凝成一道冰冷的弧线,“在租借中作威作福,当我们都死了么。”

    孙译成抬眼看他脸色不愈,缓缓道:“近来城中多了许多日本人,须得小心才是。大帅抱恙,军心本就不稳,这个时候更不可轻举妄动。”

    陆远山垂下眼帘,默不作声,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去查一查这个齐田大佐的来路,必要时候。”他抬起头来,“做个靶子。”

    孙译成知道陆远山此刻仍在气头上,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汽车停在岳青宝的宅院门口,孙译成见陆远山扛着岳青宝下了车,道:“我便不久留了。待会儿派车来接你。”

    陆远山应了一声,只留了小武一人开门。

    寂静的春夜落下细雨,陆远山人刚一进门,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顺着瓦檐往下落成道道雨帘。

    他走进卧室,打开灯,小心翼翼地把青宝放回床上,却见她双目紧闭,脸颊泛着红霞,呼吸也渐渐沉重,仿佛极为难受地蹙起了眉头。

    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如火烫一般,陆远山立刻吩咐小武道:“你去打盆凉水来。”

    小武刚一离开房间,耳边便听岳青宝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能淌出泪来。

    陆远山俯身而下,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岳青宝只觉身体里一股热浪打来,带着一种奇痒四窜。鼻尖闻到一股陆远山身上特有的气味,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我又冷又热。”她不由自主地又攀紧了他的手臂,似乎唯有这样,这一股邪火才能熄灭。

    陆远山见到她的这番模样,终于明白过来,她方才被下得不仅仅是迷药。

    他极力挣脱她的怀抱,想把她扶回原处,“你等等,我替你找医生来。”

    岳青宝只听耳边嗡嗡作响,见陆远山表情焦急,嘴唇开合,却听不清他究竟是在说什么,浑身像被一阵又一阵的热火灼灼燃烧,唯有眼前的陆远山冰凉可亲,她伸手就去抱他的身体。

    脸颊贴着他冰凉的侧脸,终于满意地喟叹了一声。

    陆远山伸手擒住岳青宝的臂膀把她推远,“你冷静一点”

    被蓦然推远,那舒适的冰凉渐远,岳青宝热得难受,急得红了眼,索性手脚并用,猛地扑向陆远山。

    陆远山一个不慎就被她扑倒在榻上,耳边却听得小武的脚步声渐近,像是马上要走进屋来,他连忙暴喝一声:“滚出去”

    恰恰走到门外,端着水盆的小武,生生顿住脚步,委屈地站住了,心道,不是你让我去打盆水嘛。

    眼前的岳青宝热得难受,动手便去解身上的外套,陆远山伸手去拦她,被她猛地捉住了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陆远山愣了短短一瞬,青宝便已经开始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带撞到了床柱上,“叮”一声响。

    门外的小武一个激灵,出声唤道:“少帅。”却只听到屋里陆远山一声暴喝:“滚远点”

    岳青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热一阵冷一阵,悬在冰与火之间,只有陆远山可以救她。

    她急切地去寻找他的怀抱。

    陆远山看见岳青宝像一头小兽一般扑进他的怀抱,用脸颊磨蹭着他的下颔,脖子,胸膛她的外衣早已落在了地上,内衫领口露出的大片肌肤满是薄粉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自己。

    她这样难受不如就要了她

    这个念头在陆远山的脑海里一经诞生,便如一颗石子投入水波,起初只是不经意的点点涟漪,到最后却翻出了滔天大浪。

    他用残存的一点理智,推开岳青宝,见她一脸不满,奋力想要重回他的怀抱,他沉声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岳青宝理所当然道:“陆远山啊。”

    话音未落,青宝只觉腰\身一紧,一个天旋地转,陆远山的脸便在她的脸上方。

    他的吻狠狠地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顿时之间,岳青宝身\体里的烈火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夜雨不停歇,岳青宝耳边仿佛听见了朦胧的雨声,她如同置身在一处温暖的港湾,随之摇荡,只是忽然一阵惊痛而来,似乎要把她生生劈成两半。

    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张嘴就咬住面前的臂膀。

    陆远山饶是皮糙肉厚,还是被咬出了血印子。

    他只得在她耳边低声劝慰道:“你忍一忍。”却是动作不停。

    岳青宝疼得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又不哭了。

    雨下了一夜,岳青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像做了一场好长的梦。

    、第38章

    清晨醒来的时候,岳青宝感觉与平常不大一样。

    具体是哪一点不一样,她好像又说不上来,直到她闭着眼打算翻一个身,才真正体会出哪里不一样。

    她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痛,没有哪一点不疼。

    尤其是当她想翻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了,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见胸前横亘着一截光\裸的手臂,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纹理分明,如烙铁一般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岳青宝彻底地被惊醒了,这一惊非同小可,睡意被吓得一丝也无。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看见的仍旧是自己床上挂着的白薄纱床帘,她微微侧了侧头,往左一瞧,还是自己的卧室。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终于往右望去。

    是陆远山,熟睡中的陆远山,呼吸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青黑的阴影,纵使眉目如画,赏心悦目。岳青宝却只肯看一眼,就掉回头来。

    空气中满是挥散不去的陌生气味,他们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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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青宝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要去他的外套里掏\枪,杀了陆远山。

    她的确也这么做了。

    岳青宝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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