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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節 文 / 漠小蘭

     

    小說txt盡在: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版權歸原文作者

    

    書名︰民國羅曼史

    作者︰漠小蘭

    岳青寶其人,

    家世顯赫,衣食無憂。栗子網  www.lizi.tw

    無奈生逢亂世,一朝事變。

    不缺姻緣,偏偏兩次婚禮,一次都沒有結成。

    內容標簽︰民國舊影豪門世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岳青寶|配角︰按出場順序岳秉國,岳于連,小山|其它︰

    、第1章

    今天是省城繁忙的一天,幾乎可以說是,開年來最忙的一天,正通大道上陸續開過十數量氣派的洋車。這在省城也是不多見的。更別提,自正午起就站在道旁的士兵,個個穿著隆重的軍服,頭上戴著垂著紅絮的長頂貌,金屬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正通大道旁擠滿看熱鬧的民眾,紛紛踮腳張望,試圖從軍士縫隙間一窺廬山真面目。

    這“廬山”便是新來上任的國務總長岳秉國,表字重卿,前些時日總統府移居南下,這國務總長自然也要隨之南遷,地址就選在離首府不遠的徽州省城,與徽派駐軍,隔江遙望。

    岳秉國與這徽派軍很有些淵源。岳秉國系徽派將領岳秉輪的胞兄,岳家原是前清漢軍旗下的一支軍隊,鬧革命時,岳家毅然投入大總統的陣營,一路由南到北,是打下江山的大功臣,那些個揭瓦砸匾的所謂“革命者”自是不能比的。

    岳秉輪因此番境遇升任徽派軍將領,而岳秉國因飽讀詩書,又頗習得西方的改革論調,在官場可謂是平步青雲,短短幾年間晉升為國務總長的要職,太太是大銀行家木時新的ど女木慧然,家中還有兩房姨太太,共育有七子,生活處處是順心順意的。

    因此省城的百姓都把他比作前清的丞相還娶了富可敵國的媳婦,自然人人稱羨,個個翹首以盼,想見一見這“當朝宰相”。

    一輛又一輛洋車匆匆開過,黑色的玻璃窗隔絕了外界的視線。道旁的人只能隱約瞧出了大致輪廓,倒也樂在其中,覺著自己瞧到了宰相。

    殊不知,岳秉國壓根就不在車隊之中,岳家人早已在前夜搬進了半山腰上的岳公館,這車隊不過是擺擺架勢罷了。

    太陽西落,軍士收班,街上的人潮才漸漸散去。

    山腰上的岳公館早已是觥籌交錯,賓客盡歡。

    岳公館是一處前清王爺的府邸,共有三層,為了迎接總長,又做了翻新休憩,還投其所好地在公館外用大理石修建了一座西式噴泉,一個小天使懷抱水瓶在中央,四周雕刻了一匹獨角獸,一頭雄獅,和一只獵鷹。

    岳秉國初見此噴泉,只微皺了皺眉,下面的人誠惶誠恐,最終他卻未執一詞,虛驚一場。

    此刻,岳公館外的噴泉仍舊是流水潺潺,高檔洋車幾乎圍滿了入口,兩扇木門大敞,進門處垂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光彩炫目,晶瑩剔透。

    西洋樂的曲調在會客廳蕩漾開來,岳秉國穿一身滌綸黑格子西服,打著黑色領結坐在上首,下首坐著幾個國務部的負責人,幾個人且飲且談,議論國事,少了些輕松的氛圍。

    隔著甬道的另一頭則放松許多,黑膠碟片在留聲機中緩緩旋轉,女眷們打著橋牌,听著音樂,不時嬉笑。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大理石麻將桌,大太太木慧然,二姨太蔣氏,岳家長子岳敏的太太周氏,以及銀行家黃以哲的ど女黃凱倫湊了一個局。

    木慧然雖已是中年,可一襲栗色旗袍仍然雍容華貴,臉上保養得宜,眼波清澈,足可想見年輕時是何等一個美人。

    二姨太蔣氏年紀比木慧然稍微年輕一些,也穿著舊式旗袍,明艷的紅,多了幾分風塵之氣。小說站  www.xsz.tw

    周氏是長子岳敏的太太,岳敏是蔣氏所出,周氏與蔣氏算是親密的婆媳,周家也是官宦人家,父親也在衙門里有個一官半職,這些年也升遷了不少,坐上了部長的職務,周氏便愈發有些春風得意,穿著翠粉的絲絨袍子,外面罩著新制的嵌毛馬甲,人雖算不得十分漂亮,卻顯得干練精明;

    而桌上最年輕的黃凱輪,芳齡雙十,生得白淨,一張臉無暇似的,一雙風情的丹鳳眼,頰上帶著點點紅暈,是個可人兒。今日穿著新制的紗裙,頭上帶著白玫瑰的發箍,一身洋派打扮。

    大少奶奶周氏素日說話最機靈,“我看凱倫妹妹近來是長得越發水靈了,手上帶著這翡翠玉鐲子,倒是顯得更加華貴了。”

    黃凱輪撒嬌似地笑了笑,“大少奶奶莫要取笑人家,我這點小家拾哪里入得了岳公館的眼,你若喜歡,拿去便是。”說著,就要摘下玉鐲子,遞給周氏。

    周氏忙伸手去攔,嬌笑道︰“你這小東西,這般見外,往後說不定還得叫我一聲大嫂哩。”

    黃凱倫霎時臉頰緋紅,只說得出一個“你”字。

    蔣氏笑了笑,點了點周氏,“就你尋她開心,凱倫面子薄,哪經得起你這般打趣。”

    周氏嘻嘻笑了兩聲,賠罪道︰“好了,凱倫妹妹,怪我,怪我”見黃凱倫不似生氣,便轉頭問木慧然,“母親,今日怎麼不見于連和青寶”問這話的時候,又打趣地瞧了黃凱倫一眼。

    木慧然捏著手里的牌,無奈地笑了笑,“誰知道呢,兩個人從早上就出門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老爺還不知道。”

    話音剛落,周氏正欲接話,“那”卻听門外傳來一聲叫喚,“母親。”

    眾人循聲去看,正是岳于連,木慧然的兒子,家中排行第七。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里面是一件深藍格子馬甲,熨貼修身,更顯挺拔倜儻。

    周氏笑了一聲,“七爺,這正說你呢,今日家中來了賓客,都不見你,也不曉得忙些什麼。”

    岳于連將頭上的黑色圓頂帽摘了下來,遞給相迎的僕從,也笑了一聲,“大嫂又取笑于我,我有何可忙的,不過是去城里看看熱鬧。”一面答一面朝牌桌走來,向蔣氏問了好。轉頭看了看黃凱倫,“不知黃小姐也來了,倒是難得。”

    黃凱倫“嗯”了一聲,微低了頭,臉頰上又泛起些些微紅。

    木慧然埋怨地看了岳于連一眼,“知道今日家中來客,還往外跑。”

    岳于連笑了一聲,順勢坐在木慧然座椅的扶手上,“母親,你知道的,今日新搬家,家中諸事繁多,我不好添亂,索性出去走走,留大家清靜。”

    逗得木慧然笑了一聲,“你也知道你盡給人添亂啊。”

    “是啊,是啊”岳于連一面答,一面伸手替她摸牌,“誒,你看,母親,你這把胡了。”

    周氏連忙說︰“母親,不生他氣了,七爺可是你的福星,他這一回來,你就胡牌了。”

    木慧然本就不生氣,便說︰“得了,得了,你們都慣著他。”停了片刻,又問︰“對了,你的阿姊呢”

    岳于連頓了一瞬,“青寶早些時候就回來了,只是人似乎染了些風寒,便早早睡了。”

    木慧然一听便皺起了眉頭,立時放下了手中的牌,“胡鬧,怎麼沒人告訴我,風寒厲害嗎我這就去看看她。”

    、第2章

    岳于連本想以靜養為由,出聲阻攔,卻被周氏搶了先,“呀,這還得了,咱得趕緊去看看六妹啊。”

    牌桌上的四個人都站了起來,木慧然對蔣氏說︰“雲煙,你招呼眾人,我去看看青寶。小說站  www.xsz.tw

    岳于連見攔不住,便搶了兩步走在前面帶路,木慧然和周氏走在其後,黃凱倫行在最後。

    岳青寶住在三樓靠里的套房,門口放著一只精巧的梨花木桌,桌上放著一份展開的華文報。

    這是青寶留下給他的暗號。

    她已經回來了。

    岳于連放下心來,輕輕敲了門,“青寶,母親來探你了。”

    開門的是跟著青寶的丫頭阿杏,微低了頭,叫了一聲“夫人”。

    木慧然朝里一望,便看見躺在床上的青寶,頭發披散著,蓋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

    “你可舒服些了”木慧然急匆匆地朝青寶走去,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

    岳青寶與年輕時的木慧然極其相似,一樣的明眸皓齒,一雙眼楮尤其美麗,像是盛滿夏夜的星光,又似秋水粼粼。

    岳青寶眨了眨眼楮,喚了一聲“母親”。

    木慧然關切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原本白皙的面龐有些微紅,她伸手撫上了青寶的額頭,“幸好還不見發熱,可請了史密斯醫生來看過”

    阿杏正要答話,青寶卻說︰“我就是一點小毛病,阿杏已經喂我喝過了姜湯,就不必煩勞史密斯醫生了。”

    木慧然還欲說話,岳于連馬上接話道︰“青寶不過受了些風寒,昔日我們在約克郡念學,感冒流涕發熱,學院里的醫生只肯打發我們多飲熱茶,眼下的待遇已是萬般好了。”

    木慧然笑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送你們西學是為了學人長技,你倒好,盡說些這些個來唬我。”

    青寶笑了一聲,“母親,于連也是寬您的心,我睡一覺,明日便好了。”說著,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

    木慧然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們兄妹同胞,向來齊心,我們走便是,留你安心睡覺罷。”

    青寶沖木慧然笑了笑,微一側頭便瞧見站在床尾的黃凱倫朝自己笑了笑,揚了揚手中一把紗制的收攏的洋傘。

    青寶打趣道︰“怎麼,凱倫妹妹,在屋里還打起傘來了。”

    黃凱倫噗哧一笑︰“青寶姐姐可是忘了,上次我們去寶發行,我新制了一把洋傘,青寶姐姐見著喜歡,我便又叫匠人趕制了另一把,特來送與你。”

    青寶想了半刻,印象中似乎真有這麼一件事,“那可真是勞煩妹妹了,我今日不適,改日必定登門回禮。”

    黃凱倫一笑,回身將傘遞給阿杏。

    待到一行人離開了房間,青寶便打發阿杏也下樓去了。

    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岳青寶正想翻身下床,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嚇得她又縮回了腳。

    “別藏了,我的dearsister。”

    “我的dearbrother,你怎麼又回來了”

    岳青寶一見來人是于連,放心大膽地起身下床來。

    岳于連仔細地打量了一眼她的裝束,贊許地點了點頭,“這褲裝做得好,想必是洋人的裁縫做得,服帖的很。”

    青寶走到鏡前,又是打量了一陣,純白的西褲,格子上衣,黑色馬甲,腳下還是一雙沾滿草屑的馬靴。

    自嘲地笑了笑︰“回來的太匆忙了,鞋竟也忘記脫了。”

    岳于連聳了聳肩,“總好過被母親看見,知道你和別人賽馬去了,又是一通說教。”

    青寶得意地沖于連眨了眨眼,“托你的福。”伸手在馬甲口袋里摸索了一陣,“知道今日我可贏了一個好東西。”

    “哦”岳于連走近了些,“余三公子不是一向自視甚高,常常吹噓他是康橋學來的馬術,從無敗績嘛。”

    青寶手中捧出一個金色的懷表,“喏,他今日把這支表輸給我了。”

    她拽著金色的表鏈,撥開搭扣,滴答滴答,懷表搖搖晃晃地耀眼。

    “可這分明是男士的懷表,你留來何用”岳于連發表評論道。

    青寶收起表鏈,揣回上衣口袋,狡黠地一笑︰“我自有用途。”

    隔日,岳公館大宴散盡,整座樓宇安靜了下來,岳秉國去了國務部。幾個在衙門有差事的兒子早早地也坐汽車出了門。

    岳青寶在和家人用過早膳後,便尋了看書的借口,躲進了花園。

    她今天穿了一身碧綠的連衣裙,兩節玉藕似的胳膊露在外面,頭上帶著一頂圓形的草帽遮擋日光,坐在花園深處的石凳上,手上心不在焉地翻書,眼楮卻在四處搜索。

    待到日光漸漸有些灼人,才見一個頎長的身影自花園後門進來。

    岳青寶不禁直起了身子,又伸手扶了扶頭頂的大圓帽子,故作鎮定地繼續翻書,眼角余光卻緊緊追隨著來人。

    那身影走到近處,腳步停了下來。

    岳青寶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口渴,耳畔只听到一道溫和的聲音,“六小姐,又在此處看書嗎今天太陽有些猛了,我待會兒便給你撐一把遮陽傘。”

    青寶清了清嗓,說︰“不必的,小安,書已經看了差不多了。”

    她這才敢抬頭看了他一眼。

    陽光確實如他所言,有些猛了。

    她的視線一瞬間有一些模糊,他的周身像籠著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的臉是笑著的,眉梢,眼角都是暖融融的笑意。

    小安,小安,小安

    他又笑了笑,“那既然如此,六小姐,我便去花房收拾了。”

    岳青寶急于挽留他,“等等,前些時日里我借給你的畫具,你可還在練習”

    小安有些赧顏,“有的,不過還是不大能夠見人,便是了。”

    岳青寶一听這話,有些高興,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你我自小也算是長在一處,有何不可見人的,你拿給我看看。”

    小安見不好推脫,便說︰“六小姐,若想看,待我打理完花房,便拿來給你看。”

    岳青寶擺擺手,“不必,你我同去便可。”

    小安是岳家老宅花房僕從撿來的兒子,自小就長在岳家,也一直和他父親一直照看花房,做些雜役活計。

    因為不知身世,便一直叫他小安。

    去年老僕從去世了,花房便留給小安獨自打理。他的住所便在花房背後的木屋里。

    等到小安打理完花房,岳青寶便跟著他去了木屋。

    青寶借給他的是一只三腳畫架,一沓畫布和一盒油彩。

    起初是青寶百無聊賴地在家畫畫,每次畫畫,小安總會來看,青寶心里歡喜,尋著機會就會在園子里畫畫,一次畫了一半的葵花,實在無心畫了,便讓小安接著畫。

    小安接過筆,畫完了葵花。

    青寶注意到他的天分,索性將畫具借給了他,一來成全他的天分,二來,私心里,也盼著多與他說說話。

    從前小的時候,還常常玩到一處,長大卻越來越生疏了。

    岳家雖算是個文明家庭,可階級尊卑卻還是有的。

    不過岳青寶是受過西方教育的新女士,她才不在乎這些。

    、第3章

    小安住的木屋與花房連通,夏日里有些潮氣,因為有些年頭,木板踩上去嘎吱作響。每走一步,便發出一聲輕響。

    小安有些尷尬地說︰“六小姐,下次還是不必來了,這木屋潮氣重。”

    青寶笑了笑,摘掉帽子,“我倒不覺得,這木屋妙的很,夏日里還有鮮花的幽香,雖然陳舊了些,可是布置齊整,也有野趣。”

    小安的嘴角揚了揚,沒有作聲,回身掀開了畫布。

    他最近畫的是一株紅玫瑰,含苞待放,一點粉紅裹在綠衣里。

    青寶贊許地點了點頭,“昔日教畫的老師說,畫靜物不是單純的描摹,要有spirit,你這畫像是有spirit。”

    小安疑惑地問︰“什麼是你說的spirit我雖有些不懂,但听上去像是古人說得,形神兼備的意思。”

    青寶很高興地點了點頭,“就是小安說的這個意思。”

    小安低頭整理了一下手邊的靜物,有一個白色瓷花盆,一個青綠的檸檬和那一株已經盛放的玫瑰。

    青寶摸出口袋里的懷表,放到桌上。

    小安不解地看了看她。

    青寶故作輕松,語速稍快地說︰“上次我便看你描摹的靜物有些單薄,又想著你從前問過于連西式懷表長什麼模樣,喏,今日我便把這塊懷表給你描摹,你好好畫便是了”

    小安正欲拒絕,“這不妥”

    青寶連忙補充說︰“不是送你的,是借你的,你畫過了必要還給我。”頓了片刻,又說︰“若是你喜歡,多留一兩日也無妨。”

    小安沉默地立著,臉上不見喜怒,青寶雖想再多呆一會兒,卻又怕他不肯收下懷表,便提出要走了,“我還要上黃公館去還禮,不多呆了。”說罷,拔腳就往下走,逃也似的踏的階梯噠噠作響。

    待到坐上汽車,青寶才有些喘過氣來,汽車一路駛向城西黃凱倫的處所。

    因為出來得匆忙,青寶手中並沒有可以用來還禮的物件,便臨時給黃公館去了電話,約黃凱倫在城中的漱寶齋見面。

    漱寶齋是城中老店,歷史可追溯百年,主營些珠寶物件。每天客似雲來,岳青寶初到省城,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店里伙計都不認識她,也無暇來招呼她,留得她一個人在店里逛了好一會兒。

    黃凱倫來的時候,店里的掌櫃一眼就認出來了,忙不迭地去招待這個城中大戶,打了個千兒說︰“黃小姐,好久沒來關照小店了。”

    黃凱倫一向派頭足,扶了扶頭上羽毛帽,把洋傘遞給了隨從,問︰“老板,可曾招待了一個年輕的小姐”

    老板端著一張笑面,“店里今兒來得年輕的小姐太太們多了,不知黃小姐指的哪一位”

    黃凱倫正要答,正巧青寶也看見了黃凱倫,便獨自走到了店門口相迎。

    黃凱倫甜甜地一笑,叫了一聲︰“青寶姐姐。”又見她無人招待,便似嗔似怒地對老板說︰“這位可是岳公館的大小姐,你都不好好招呼一下。”

    按歲數,青寶在姐妹里排行第三,可是論老規矩,只有她是嫡出的,說是大小姐也不為過。

    老板一听立馬回身,鞠了個大躬,“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青寶噗哧笑了一聲,連說︰“免禮了,免禮了。”

    老板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青寶,穿著碧綠的連衣裙,頭發擺著一個松散的辮子,一點裝扮也無,卻向清水出芙蓉般優雅,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子貴氣,便又急急解釋道︰“昨日見過岳公館家的大小姐,可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一位,真是失禮了。”

    青寶混不在意地說︰“那是家姐愛華,我在姐妹里排行最小。”

    大姐岳念華,二姐岳愛華皆是岳秉國的三姨太周氏所出。

    黃凱倫卻補充說︰“您老可記著了,岳公館的大小姐就這一位。”

    漱寶齋的老板人精似的,很快便反映了過來這其中嫡庶有別,于是連連稱是。

    黃凱倫親昵地挽起了青寶的胳膊,往店里走去︰“姐姐,可已是逛了許久了,為何想到今日到漱寶齋來呢”

    青寶答道︰“昨日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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