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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之一名结缘

正文 第11节 文 / 哈尼雅

    饴糖笑眯眯道:“叫爹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李寻欢:“”他的辈分升得好快

    李修文:“”撇去丈夫这个级别,直接喜当爹吗不愧是他的弟弟

    清源和阿飞见李寻欢怔愣着,一副呆住的模样,前者心里忐忑,后者心里冷笑。清源以为李寻欢不喜欢自己,一双大大的眼睛蓄起了眼泪。阿飞见清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便抬手抽上他的后脑勺,道:“把眼泪收起来,哭什么哭,一个”本来是想说妖怪的,但转念一想不对,立马把那两个字噎回肚子,道:“男孩子哭得跟个女孩子似的像什么样”

    清源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着他的新哥哥。

    阿飞瞪了眼李寻欢,道:“如果不喜欢我们就直接说出来,不需要发呆充愣。”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止不住冷笑。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喜欢当便宜爹的除非生不出孩子。李寻欢长得丰神俊朗,身姿挺拔,这样的男人还会怕没孩子

    李寻欢没想到阿飞说话那么直白,而且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年纪虽小,却有一双有别于这年纪孩子该有的眼神,这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孩子,还是一只狼崽子。另外一个,看上去年纪略小,一双眼明亮清澈,与说话的那个形成鲜明对比。

    伸手揉了揉阿飞和清源的脑袋,李寻欢笑道:“我叫李寻欢,从今往后”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饴糖,见少女咧嘴笑得一个灿烂,便接着说道:“便是你们的爹爹。”

    阿飞没想到李寻欢真的会当他们的便宜爹,一张小脸绷得死紧。

    清源见新爹爹那么和颜悦色地对自己笑,脸上的表情惊讶极了。

    阿飞在想什么,饴糖岂会不知,小家伙年纪毕竟小,就算心智是比一般小孩成熟许多,可在她这个千年老妖怪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阿飞的过往大致都能猜到,会有如此想法,也不能怪他,亲生爹娘都不在了,要活下去,并活得长久,他肯定是尝遍了世间冷暖,对红绫和她收养他的行为,自然不会太信任。从他不接受别人给的东西来看,饴糖和红绫就知他是一个极度不喜接受嗟来之食的人。

    清源不自觉去拉李寻欢的手,小声问道:“我,我真的能做您和娘亲的儿子”村子里的人带给他太多伤痛,他害怕,害怕再度回到被喊打喊杀的日子,而更加害怕的是面前的新爹爹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时,眼里流露出的厌恶。

    握住清源伸过来拉住他的手,李寻欢略微弯腰,认真看着他笑道:“当然了。只要你愿意,我和饴糖将会是你们俩一辈子的父母。”虽是第一次见面,但不可否认,李寻欢心里是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的。

    他一向是喜欢孩子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李寻欢的眼睛仿佛春风吹动的柳枝,温柔而灵活,又仿佛夏日阳光里的海水,充满令人愉快的活力。看着李寻欢眼里的澄澈,清源的眼眶有些泛红,他紧紧拉住李寻欢的手,狠狠地点了一下头。与清源比起来,阿飞的表现就显得淡漠多了,但他也知道李寻欢刚才的话不是虚伪的,他的极度认真和诚恳地说要当他和清源的便宜爹的,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阿飞就算在想别扭,也对李寻欢不抱一丝敌意了。

    李修文站在边上微微含笑,看到他的弟弟一下子就喜当爹,心里倒是挺替他高兴的。指着自己,李修文对阿飞和清源,道:“我是你们的爹的亲大哥,你们以后唤我大伯便是。”

    阿飞和清源立刻唤了李修文一声大伯。

    这大伯一喊,李修文更是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饴糖在旁看着,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闪耀夺目。虽然还没把李寻欢拐去成亲,但起码现在的他们有一双便宜儿子了,这有了儿子,成亲还会远吗想到未来的美好,饴糖脸上绽放的笑容更加灿烂。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十二回

    李修文和白雪的婚礼既隆重又简单。

    隆重是因为里里外外的商客都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简单是因为他们没敲锣打鼓将白雪送上花轿从街这头到街那头的给更多的人看她嫁给了谁。毕竟,灵福馆方圆千里之内皆是黄沙,这敲锣打鼓到处给人看的想法直接被他们给过滤了。

    洞房花烛,龙凤喜烛映照出房内的重重彩影。屋外头,圆月挂于枝头,浮云飘于天空,星星铺于夜幕。换上一身大红喜服的白雪坐在床头等待着她的新郎李修文,她没想到自己真的决定嫁了,嫁给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开始只是为了帮他治好心疾,那是一块无法根治的病,但白雪知道,只要自己有恒心,李修文就会被治好。一个念头,一个开端牵引了他们的缘分。没有相见就不会有相知,没有相知就不会有相伴,没有相伴就不会有相惜,没有相惜就不会有相爱。就像饴糖说的那样,成亲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只属于他们俩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阿飞和清源年龄小,长得又水灵,为了给忙碌的灵福馆帮忙,他们也跟着于扬和萝卜在厅里帮衬着。红雅四姐妹在台上表演着,这是她们难得的加场表演,若不是今日白雪大婚,她们也不会加场表演。今儿赶上婚礼的商客一个个心满意足,全场的费用被老板免单了不说,还看了足够隐的四场歌舞表演。

    饴糖难得换上了一件有别于以往可爱模样的打扮,身为灵福馆的老板,虽然少有在外人面前露脸,但今儿个是白雪和李修文的大喜日子,她自是要收拾妥当,风风光光出来以表地主之谊的。

    挽起的百合髻,额前垂下鎏金玉珠,玉钗紧紧插于发髻。李寻欢一直坐在雅间,他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外头有部分人是认得他的,他不想给灵福馆带来麻烦。坐在雅间内的李寻欢自是将外头的一切看在眼里,他隐约记得见过饴糖如此模样,想了半晌,方才想起前不久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一个孩子,便是做此打扮过,只是那时一席紫色宫装,眉心花钿艳丽无双,而今日,穿得倒是比那日素雅不少,淡蓝色长裙,月牙色的披帛和持在手中,半掩面容的双蝶团扇将她衬得无比端庄。

    修长的手指转着手中酒杯,蓦地,轻笑了一声。

    铁传甲一直随侍在李寻欢身边,见他突然笑出声来有些惊讶,顺着他的视线往雅间外看去,只见饴糖坐在柜前与柳翁和桦沬说着什么。

    大礼早已结束,可怜新郎官被爱热闹的人留在厅里喝酒,刚才就和李寻欢喝了不少的李修文来到厅里一桌一桌的进酒,白皙的脸庞霎时染上两团酡红。进得差不多了,李修文在柳小幺和贾汕的帮忙下,给送去主院去了。毕竟,在喝下去,李修文就该成醉鬼了。

    新郎官一走,厅里也没少半分热闹,该喝的喝,该吃的吃,好不快活。今儿个高兴,饴糖将许多好酒都拿了出来,这次算是满足了在场宾客的口福。眼见天色也不早了,她跟柳翁打了个招呼后,便把清源和阿飞给叫了过来,准备带他们回后头睡觉去。

    一手拉着一个,饴糖牵着他们先是去了雅间。脑袋探入雅间内,饴糖笑眯眯地看着坐在里头的李寻欢,道:“小李子,回去歇息不”这么明目张胆对着个汉子提出一起回去歇息的要求,真真让阿飞和清源大开眼界,可对铁传甲和灵福馆内的大家伙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寻欢放下手中酒杯,冲饴糖微微一笑。“好。”

    起身,走出雅间,微垂着脑袋的他牵上阿飞的手,与饴糖一起从后头离开了热闹非凡的厅堂。栗子网  www.lizi.tw此时,厅堂里的人自是没注意从雅间走出来的李寻欢,他们喝着美酒,吃着佳肴,看着精彩的表演,怎会有空去看谁从雅间走出来呢

    将阿飞和清源送回房间休息后,饴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冲边上的李寻欢笑了笑道:“小李子,我们去偷窥大李子和白雪姐洞房吧”眼睛亮得出奇,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饴糖的表情可兴奋了。早知她想做什么的李寻欢自是不肯答应的。李修文好不容易成一次亲,这都洞房花烛了,若是被他知道饴糖跑过去偷窥他和白雪姑娘,那就真死定了。别看李修文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怎么说也是在朝为官的人,被他记仇可不是什么好事。

    轻敲了下饴糖的脑袋,李寻欢失笑道:“洞房花烛有什么好看的,看你累了一天,回去歇息吧。”

    饴糖摸了摸鼻子,道:“好吧。那我先送你回去,等你歇息了,我再回去睡。”

    李寻欢不解问道:“为何”

    饴糖道:“看你睡着了我才安心啊,所以还是你先睡吧。”

    李寻欢有时候吃不准饴糖的想法,但却没想驳了他的意思。“好。”说着,就拉上饴糖的手先去了他的房间。

    屋里,烛影摇曳,单支蜡烛闪着微弱的光芒。李寻欢和衣躺在床上,他有点好笑地看着守在床头一副要盯着他入睡模样的饴糖。少女的表情很认真,她的确是想看着他入睡,想到这里,李寻欢缓缓阖上了眼眸,即是如此,那他就睡好了。

    烛火越来越微弱,很快就随之湮灭在黑暗中,就着透过纸窗户洒入屋内的月光凝视着李寻欢沉睡的脸庞,那么近,只要在一点点,她就可以亲上去了。眨眨眼,呼吸缠绕,饴糖没多想,真的给亲上去了,脸微微泛红,唇轻轻贴上,就在这时,李寻欢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离自己那么近的睫毛,李寻欢眸色一暗,抬起手搂住饴糖的后背。猛地睁开眼,饴糖的脸腾地变成了绯红,她看着他,道:“呜,你竟然装睡。”

    李寻欢仔细地看着饴糖,目光扫过她的眉毛眼睛,扫过她的唇,再是她白皙的颈子。搂住她后背的手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李寻欢那张略显苍白的英俊面庞上出现了一丝很浅的笑意。“不装睡怎么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饴糖努了努嘴巴,扭过头不说话。

    李寻欢眯了眯眼,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上下位置对调,饴糖本该庄重的发髻略微凌乱地散开,就连发髻上的玉钗也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落在枕边。伸手将她发上的首饰摘下放到床头边上的凳子上,李寻欢看着她的发髻散掉,铺开一头长长的黑发。这是绝对不会被别人瞧见的景色,这样的饴糖只有自己能够看见,李寻欢用手抚摸着她额角的鬓发,看着她发愣的表情,轻笑道:“怎么发愣了,你不就是希望我这样么”

    饴糖的脸又涨红了几分,她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之前对于大家伙让她给办了李寻欢这件事,她也做得相当矜持。好吧,主要那时候她还真没了解办了的真正意思。后来等她了解了,她也没采取行动,只是想些让李寻欢接受她,真正的。如今,李寻欢已经接受她,她却还是没把他给办了,反倒是对方的行为越来越流氓。

    想想今晚是大李子和白雪共结连理的日子,饴糖觉得自己是该把李寻欢给办了。手抓上李寻欢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道:“小,小李子,那个,麻烦你成为我的人吧”这话说得磕磕巴巴的,但总算最后一句是完整得说出来了。

    李寻欢怔了怔,半晌回神,竟然朗声大笑起来。

    他将头埋在饴糖的颈间,越笑到后面,声音越轻。蓦地,他抬起头看着饴糖,道:“你说你一个姑娘怎么就没羞没躁的呢”这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饴糖认真道:“对着你不需要有羞有躁的”

    李寻欢笑着吻上了饴糖的眼角,道:“你倒是实诚。”

    饴糖骄傲道:“那是”对李寻欢不实诚,难道让她对着别人实诚吗啧,这天下哪有一个男子比得上她家小李子这般貌美如花的。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过如此。

    李寻欢低笑着吻上饴糖,两唇相贴让饴糖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在实际行动方面她果然比不上身经百战的李寻欢,一想到李寻欢那两年的寻花问柳,红颜满天下,饴糖心里头就直冒酸,张开嘴,狠狠咬上李寻欢的嘴唇,她眯起眼,狠狠道:“小李子真是有经验。”

    李寻欢苦笑:“”看来他的饴糖似乎很介意这个事。

    早知之后会遇上饴糖,那两年就不该那般荒唐了,不过若是不荒唐,林诗音岂会选择龙啸云若是不选择龙啸云,他怕是不会遇到饴糖。感慨之余,他庆幸自己认识了饴糖,也不后悔那两年的荒唐之举。

    低头咬了咬饴糖的鼻尖,李寻欢轻声道:“不会了。”

    挑眉,饴糖鼓了鼓腮帮,故意听不懂道:“什么不会了”

    李寻欢眯眼,额头相抵,对着饴糖轻轻说了几个字。

    嘴唇嗫嚅,声音轻到饴糖以为幻听了,但她知道绝对不是幻听,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她凑上去,啄了一口,笑道:“我也是哟,小李子。”

    、第二十三回

    透过纸窗户已经看到外头的日光,饴糖懒懒地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边上的人懵了好久才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光衤果的腰间圈着的那只手明明白白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不是做梦,不是虚假,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她终于把小李子给办了

    李寻欢睁开眼恰好看到饴糖脸上傻乎乎的笑容,眯了眯眼,他懒懒地撑起头,垂眼与饴糖的视线相对。“傻笑什么呢”

    饴糖道:“开心呗。”

    李寻欢轻笑道:“这下你可得对我负责任了。”

    饴糖用力地点头,道:“那是,不对你负责任,我对谁去负责任啊。”说完,她伸出去捏李寻欢的脸,接着道:“嘿嘿嘿,小李子你怎么就长得那么好看呢。”

    李寻欢抬起眼帘,微微眯起眼睛,见他如此,饴糖脑中警铃作响,想都不多想直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圈在腰上的手收紧,将他们的距离拉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李寻欢笑道:“躲什么呢”

    饴糖涨红着脸,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让她很想马上跳起来跑路。“你,你,大白天是不对的”

    李寻欢低头,额与额相抵,哑声道:“就当晚上好了,反正今天不起来也没事。”说完,低低地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声。他整个人覆在饴糖身上,手臂撑在她的头两侧,低头去吻她过于嫣红的嘴唇。

    饴糖:“”

    再醒来时,纸窗户外已经看不到一丝日光,黑漆漆的只有些许月光之色。撑起身体,已经换上一件干净衣衫的饴糖揉了揉眼睛朝坐在对面窗户边的李寻欢看去。他换了身比较素净的衣衫,外袍上印有青竹,长发未束,任其随意披散。就着不算微弱的烛火,他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一动未动。

    李寻欢看书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一页未翻,这让饴糖觉得奇怪。抓了抓头发,她赤着脚踏在梨木制的宽踏板上,轻轻道:“小李子,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握着书的手颤了颤,李寻欢抬起头朝饴糖看了去,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出奇地冷静,其中还夹杂着她有些不明白的复杂疑惑。

    饴糖愣了愣,问道:“你,怎么了”她奇怪怎么才大半天的功夫,李寻欢就变得那么奇怪。

    李寻欢起身,朝饴糖走过去,来到床前,他拉过边上的圆凳缓缓坐下。伸手抚摸着饴糖的发鬓,那双奇异的眼眸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约莫半晌,他才轻轻道:“这终究不是梦,对不对”

    饴糖看着他,呐呐道:“什么”

    李寻欢缓缓道:“适才在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说着,他故意顿了顿。抚摸着饴糖发鬓的手下移来到她的脸颊,指尖犹如一支毛笔,一点一点的描摹着她的脸轮廓。“梦里,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梦里,你为了救我被起了歹意的柳青岚请来的道士给活活烧死。梦里,我让那道士还了你我一个公道”他一字一字的说,不急不缓,他每说一字,饴糖胸口里的那颗石头心就狂跳一次,她脸上的表情随着李寻欢说出了的话渐渐变成了怔愣。

    她的小李子想起来了,记忆的枷锁打破,这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小李子是在乎她的,一如当时那样在乎她,因此未满三十年,他就恢复了当时的那段记忆。

    李寻欢轻柔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是冰冷的,他看着饴糖,道:“在我醒来后,我想了很多,那些记忆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长,在完全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瞬间,我突然明白,那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是真真切切发生过在你和我身上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苦笑道:“你记得一切,而我却什么都不记得。”

    饴糖哑然,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把卡在喉咙口的话说出来。

    李寻欢紧盯着饴糖,掩饰不住心里的痛苦。“我害死过你一次。”

    饴糖用力摇头,反驳道:“不,不怪小李子的,那时候那时候是那个坏家伙的错,是他想害你才会”

    李寻欢打断饴糖的话,轻轻道:“若不是我,你不会被烧死。”那场大火,熊熊燃起,明亮于天的同时却也将他烧得体无完肤。失去过饴糖的痛苦再度席卷他的神经与细胞,那种痛犹如剜心一般,痛彻心扉。

    唯真正痛过才知那份绝望。

    眼眶里不自觉盈满水光,饴糖深吸一口气,看向李寻欢,语气平稳道:“记起,是不是代表着你很爱,很爱我”最后三个字是十分笃定的,若是没有到爱,李寻欢不可能提前恢复记忆。眼前的青年依然没有变,逆转重来,他对她始终如初。

    李寻欢眼眸微微一闪,说道:“我爱上诗音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饴糖。”没有回答饴糖的话,只是反问了她,在语落时,他的眸色变得十分暗沉。

    饴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脑袋,额前的刘海落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难受。

    李寻欢抬起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捏住饴糖的下颚,迫使她抬头看着他。“逆转重来,一切都回归原点。我不记得你,可你记得我,不然你也不会在我离开李园,跑到这里开了这家灵福馆等我,是不是那么,为何不早些呢饴糖。”

    他是在生气,饴糖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她却什么都记得。如果,如果在三十年满期的那一天,他的心里依然最爱的是林诗音的话,她就会化为一滩齑粉,届时若记忆枷锁解开,他的记忆重新恢复,他定是痛不谷欠生的。可是她记得又有何用呢“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爱上林诗音,看着你将林诗音让给龙啸云,看着你远离他乡一开始,我想的很简单,只要你安好无恙,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就好。那时候,我是被三昧真火焚烧的,连带魂魄也受了损,就算逆转时间重新再来,也是损了我的修为。这二十多年来,我不得化形,只能继续待在仕女雕像里看着你。”语落,她突然苦笑道:“况且,就算我能化形,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信我说的吗”说完,她的眼睛直直看向李寻欢。

    烛火微暗,很快就被窗外的风给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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