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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56节 文 / 诗念

    ,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几次对忠义亲王党都是赶尽杀绝,此次只怕也会血洗淮南”

    “不会”贾瑞毫不犹豫地道,“瑞王刚毅正直,绝不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事”

    江湖客愤然而起,冷嘲道:“淮河百姓都传贾大人是包龙图、宋御史传世,不畏强权,铁面无私,看来也是浪得虚名如今瑞王军队已抵达淮河,淮南百姓危在旦夕,看来你也指望不上”说着抱剑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

    “且慢我并非说不去淮河,你且稍等。”对卫若兰道,“我虽信凌銮,但事态发展千变万化,还是要亲自去趟淮南。你将这些东西交给宋姐姐,皇上亏欠宋御史,想补偿他们母子,在关健时候她的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淮河一事非同小可,还需要你和大哥在京中张罗,必要时可利用谢沈欠我的那个人情,还有五殿下”说着顿住了,到底难以启齿。卫若兰这么干净的人,自己却让他利用凌钰对他的龌龊心思,实在不堪。

    卫若兰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我知道,和万千百姓生死相比,我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我有分寸,你便放心吧,我们兄弟永远一心。”

    贾瑞感动地握住他的手,“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两人对望眼,各自上马而去。

    凌銮做事向来干净利落,十日之内已抵达淮南,此时叛军已攻下一个城,淮南地方军已被打得溃不成军。

    贾瑞率大军到淮南,先命军队守住城门,并未急着反攻。进城之后淮南官员夹道欢迎,置办酒席为他接风,然后送上当地“土特产”。

    凌銮不动声色的收下,“诸位辛苦了,待叛乱平了,本王自当向朝廷为诸位请功,已牺牲的将军,朝廷也会抚恤,明日本王决定去都指挥同知灵前吊唁。”

    淮南知府为难了,“这王爷有所不知,江指挥家也被叛军攻破,家人无一幸免。”

    “岂有此理”

    知府诚惶诚恐地道:“叛军势力太过强大,淮南武将多被暗杀,实在是下官等无能。”

    凌銮问,“现如今负责淮南本地军事的是何人”

    有位体形肥胖着军装的武将上来,“下官都指挥佥事王业拜见王爷。”

    “说说你打算如何平叛。”

    “王爷放心,下官已命人封锁住城门,调集火油,只要王爷一声命下,便可向城中放火箭,烧死他们。”

    凌銮凤眼微眯,睨着那武将,“很好把你的作战计划写成公文呈上来。”

    那武将得凌銮赞赏极为自得,“末将已经准备好。”

    “很好,本王会在父皇面前多多提及你的。”

    “谢王爷。”

    “还有你们,为平叛做了什么功绩,都可以写下来,忠义亲王事是父皇的心结,办得好你们前程不可限量。”

    官员们纷纷叩谢,“多谢王爷提点。”

    凌銮点点头,“本王行军数日,也乏了,先去休息,你们写好了递过来。”带着小宋回到驿馆。

    一连两日凌銮皆按兵不动,只与淮南官员们吃喝玩乐,底下人送什么他皆收着,胃口比太子都大。淮南的官员倒是放松下来,他们不怕贪的,就怕贪。

    第三日,凌銮下了请贴,请诸位淮南官员及当地富户到城楼上饮宴,顺便看他如何平叛。

    官员们到城楼上,发现凌銮身边又多了个俊俏的随从,他笑温和蔼地招呼众人落座,“诸位大人稍等,好戏马上就开始了。”

    随后凌銮也到城楼上,“诸位,请坐。”然后向小颜颔首示意。

    小颜执起楼上的桴鼓敲了起来,随着鼓响,瑞王的军队没有攻城,反而控制住了淮南当地的守军,接着被困在城中的叛军一涌而出,围住宴客楼。

    官员们正疑惑不解时,身边忽然出现十几名黑衣蒙面的人,那是凌銮亲自调教的昆仑卫,他们这才明白,原来这是场鸿门宴。栗子网  www.lizi.tw

    凌銮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一个月前,淮河决堤,百姓淹死无数,成千上万个家庭被大水冲毁,无片缕遮身,无颗粒果腹,卖儿鬻女,你们一个个不思赈灾,反而将他们冠上叛军的称号,想借本王之剑斩杀他们么”

    官员们闻言,皆面如土色,“冤枉啊冤枉啊他们确实是忠义亲王叛党,俘虏身上有逆党的标志,王爷明察。”

    “百姓目不识丁,任你们愚弄,本王可不愚蠢。你们如何谋杀淮南都指挥同知,如何煽动百姓冠上忠义亲王党的旗号,如何私吞修缮河道款项,本王已果得一清二楚,还敢狡辩”

    官员们皆伏地,汗如雨下。

    “我看你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既然不肯拿粮食来赈灾,不如烹一锅肉靡给他们裹腹来啊架锅”

    城楼之下立时架起几口大锅,熊熊大火燃烧下,水渐渐冒起热汽。

    凌銮道:“来人把这几个鱼肉百姓、谋害忠良的狗官给本王煮了”

    昆仑卫拖着知府和肥胖的武将等几个主谋下城楼,两人已经吓得晕死过去了,被丢到锅里又被汤醒了,要爬出来却被绑成粽子,随着水越来越汤,他们的叫声越来越惨烈,最终被活活煮死。

    城楼上的官员富翁们吓得心胆俱裂,有些已经禁不住昏了过去,城楼下的难民则欢呼阵阵,有些的百姓已经扑上去啃他们的肉,场面惨不忍睹。

    凌銮凤目凌厉地扫过那些官员,“还需要多支几口锅吗”

    城楼上刹时跪头声求饶声不绝于耳,“下官认罪,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带下去。”又对那些富户道,“你们要不要尝尝那些肉靡是什么味道”

    那些富户何尝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已经噤若寒蝉,被凌銮凤目一扫,立时伏地求饶,“草民愿开放自家粮仓,赈济百姓。”

    “草民愿将庄里布匹尽数供献出来”

    凌銮这才满意,“那还不快去”又吩咐士兵,“开府库放粮,城外建粥棚施粥”

    贾瑞赶到淮南时,百姓已被稳住了,不过叛乱并未真正的平定下来,他烹杀了那几个狗官表明了朝廷的态度,但百姓们还在持观望的态度,接下来若处理的不好,会再度引起哗变。

    凌銮大军开拨之前,已先让小颜带昆仑卫来淮南探查情况,他与官员周旋那两日,一是因证据还未收集充分,二是要放松他们的警惕性,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住地方军,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救灾。

    他已提前将小颜查明的情况上禀朝廷,只是朝廷反应没那么快,救灾物资一时到不了。此时的形势依旧很危急,十月底淮南已经颇为寒冷了,百姓饥寒交迫,很多人家已经开始卖儿鬻女,若不妥善处理,叛乱会再起,他之前的种种都白费了,还会落个残杀大臣的罪名。而更让凌銮忧心的是那些被淹死的尸体,若不处理好,引发瘟疫,将会成为更大的灾难。

    这些日子凌銮四处筹积粮食,城楼宴后淮南富户虽主动拿出粮食衣物棉被等物资,但毕竟有限,凌銮深知做事情要有个度,不能杀鸡取卵,只得向别处借粮,调用军需物资以备使用。

    贾瑞见到凌銮时,他已经忙得几天没有合眼,眼睑乌青、嘴唇起皮,十分憔悴狼狈,见到贾瑞时,他紧绷的脸上显出点笑意,“你来了,那些证人证物我给你留着。”

    相识这么久,贾瑞从未向此刻这般,对凌銮生出这么浓烈的情义。以往的温柔体贴、心有灵犀,都及不得此刻,他这疲惫的笑颜。

    这一路上他听到凌銮的雷霆手腕,听到他智斗富商,听到他为民奔走,心里无时无刻不在自豪,这是我贾瑞的男人,是个爱民如子、有担当有魄力的男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知道。”贾瑞拥抱住他,眷恋地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么多灾民,每日施粥也不是长久之法,不如招些年轻力壮的,修筑河堤,每日给些工钱,那些尸体也需要打捞上来,要么焚烧,要么掩埋,撒上石灰消毒,否则容易引发瘟疫。”

    “嗯。”凌銮点点头,一边交待属下立即执行。

    “这里的粮食还能撑多久”

    “最多两天。”

    “朝廷赈灾的粮款最快还得七日才能到,如何能撑得过去”

    “淮南的富户已经被我搜刮的差不多了,小颜小宋已经去淮北借粮,尚未来消息。”

    贾瑞叹息,“没有米面,若是能有红薯玉米什么果腹也好。”

    “那是什么”

    、隋佩玺淮南施粮草

    “容易种植,且产量很高的粮食,只可惜我们国家现在没有。凌銮,这一路行来我在想,我虽然破了几桩案子,但于百姓有什么益处似乎没有。杀了一个恶人,天下还有无数个恶人;杀了一个贪官,朝廷上下还有无数个贪官。就如淮南这些官员,他们已经害死了无数个百姓,现在将他们烹了煮了,也是于事无补。所以,想要肃清朝野,靠得不是一个清官,而是一个好的皇帝。”

    他用灾民的眼光看着凌銮,殷殷切切,寄托全部的希望,“凌銮,我相信你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凌銮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坚定。

    “我也找到我最迫切要做的事情,虽然这不一定是我最喜欢的。”

    凌銮将他揽到怀里,紧紧地抱住。这一刻,他们的心贴着心,吟听着彼此的心跳声。然后凌銮就那么在他怀里睡着了。贾瑞没有睡,他整晚凝视着凌銮的面容,感觉到自己稍稍抽离的一颗心,再度沉沦、沉沦,只到不可自拔。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宋语冰。明白他为什么知道终将会被这个人辜负,还义无反顾的陪他走过血雨腥风,义无反顾的爱着他,甚至连死也心甘情愿。

    灾区的形势依然很不乐观,粮食仅够一天用的了,小颜那里虽借到粮了,最快也得三天。今年淮南冷的尤其早,才十月夜晚河面已经结细碎的冰了,怕什么来什么,阴沉了两天,终还是下起雪来了。棉被棉衣原就不够用,这下愈发紧张,灾民们冻得瑟瑟发抖,只能多烧些火,煮姜汤喝。饶是如此有许多人受不住已经生病了,贾瑞最怕的流感还是发生了。

    下了雪路更难走,原本三天可到达的粮食,只怕五六天才能到,灾民心中已是惶惶,怨声回荡。有位将领建议用沙子装作粮食运进来,暂时安定民心。但被凌銮否决了,这与战场上不同,战场上可以用这种方法鼓舞士气,一举歼灭敌人,获得粮草,这时又从哪里获取粮草粥越来越稀骗不过灾民。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凌銮的亲军惊喜地进来,“将军,有救了”

    贾瑞随着凌銮来到灾民安置区,就见隋唐正指挥着士兵卸东西,十几辆马车拉着粮食、棉衣、棉被,灾民们望着隋唐的目光像望着活菩萨。

    凌銮疾步走到隋唐面前,千言万语无以言表,唯有重重地一报拳。

    隋唐仅是理所当然地一笑,并不居功,扬声对灾民道:“这些只是第一批,明日还会有十几辆马车过来,大家放心,有瑞王在,大家尽可带着你们的老婆孩子安心过冬。”

    凌銮也道:“朝廷的赈灾物资不日就会到,诸位放心。”吩咐士兵将棉衣棉被分发下去,灾民们这才安心下来。

    隋唐所言不虚,此后几日皆有粮草运到,随后小颜小宋借的粮食也到了,这样足以维持到朝廷的赈灾物资运来。往年赈灾物资运到地方时,已被各层官员盘剥的七七八八,今年有凌銮亲自坐镇淮南,朝中官员皆知他铁血手腕,又有烹杀的两位官员在先,故而无人敢苛扣。

    救灾物资到齐了,百姓也稳定下来,凌銮又组织士兵帮助百姓修缮河堤、建设家园,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

    这日贾瑞接到卫若兰的信,催他回去。贾瑞想到临走时说到凌钰,怕他真受到侮辱,率先回京,然而却不知京中正有人设下天罗地网等着他。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状元府见附近的几条街上都挤满了人,行走困难,他下马拉住个人正要问出什么事的时候,有人指着他,“他就是贾状元。”随着这一声,人群“忽啦”下向他聚来,差点将马惊着了。

    贾瑞紧紧牵住缰绳,“诸位乡邻,找贾某可是有什么事”

    “果然是贾状元”

    “贾青天来了就好”

    “宋御史沉冤得雪了”

    众人相互低语了番,忽然不约而同地向他跪了下来,“请贾先生替宋御史申冤”

    贾瑞大惑不解,“你们为什么要替宋御史申冤”

    众人七嘴八舌的时候,有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走上来,老态龙钟的样子不是贾代儒是谁贾瑞忙扶着他,“祖父,你这是做何”

    贾代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宋御史被害是不是真的他不是患瘟疫而死,是被闫崇逼死的,是不是”

    贾瑞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此话不能乱说,你们”

    周围的人道:“你既然找到了证据,一定要替宋御史喊冤,奸臣当朝,错杀好官,天理不容,宋御史一生做了那么多好事,怎么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群众纷纷咐喝,“对对宋御史造福百姓,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冤死了。”

    “铲除贪官,为宋御史报仇为宋御史报仇”

    众志成城,呼号震天,贾瑞默然,他知道情形有些不对,却不得不应下来,“诸位放心,贾某必当尽心竭力”

    话音刚落他便被人拉着手腕,一路拖回府里,卫若兰神色诧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先避避么”

    贾瑞意外,“不是你写信让我回来的么”

    卫若兰神色沉重地道:“我是写过信给你,却是让你晚点回来。近日京中茶楼酒肆里都在传,你我在客楼巷忠义亲王的别院里,找到闫崇杀害宋御史的证据,言之凿凿,甚至连那封伪造的信都能背下来,此事在京中引起很大的反响,宋御史的拥戴者们十分激愤,闫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若不是有官兵护卫,只是都在闯到他家里去了。明日正好是宋御史的忌日,往年都有大批的百姓到他的衣冠冢里祭拜,今年只怕会出乱子。”

    “那封信出我手,入你手,还有谁看过吗”

    “我一直随着放着,没有外人看到。”

    贾瑞分析道:“那么只有当年谋害者知道了,谢先生肯定不会传扬此事,那么就是闫崇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着,他是受害者,那么是有人从他那里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卫若兰显然比他更了解朝局,“朝堂上的事,是不能用眼下的利害来衡量的。但显然有一点,有人在针对你我,更或者借你我之手,拉下什么人,总之,我们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宋御史之死是什么原因,你我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这事像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贾瑞道:“我已经接下了,再烫也得拿下去。”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陪着你。”卫若兰道,接着笑得眉眼弯弯,喜气洋洋,“有喜事等着你呢,你且猜猜是什么”

    “莫非是实验成功了,那几个女子里有人怀上了”

    卫若兰笑得越发欢喜,“嗯,不光你这里,北静王那里也怀上了,可谓又喜临门,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阴谋想来定也能逢凶化吉。”

    贾瑞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欣喜,“我所求机率太小,若能心想事成,何憾之有”

    “能不能成,再过几个月便见分晓。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明日是场硬仗呢。”

    、前尘往事恩仇俱散

    贾瑞刚回到府里,几位太监过来,“太上皇有旨,召贾大人晋见。”

    看来等不到明天了,该来得总是要来,“公公请稍等,容在下换件衣服。”

    贾瑞换上朝服,随公公进入皇宫,古稀高龄的太上皇瘫坐在轮椅上,老态龙钟、虚发皆白。“臣贾瑞参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苍老的声音道:“抬起头来。”

    贾瑞微微抬起下颚,眼睛忍盯着地面。

    太上皇冷嘲地道:“果然与那个迷惑圣心的佞臣有几分相识。”

    贾瑞愣了惭,才明白他说得“佞臣”是宋御史,不动声色地道:“当今陛下英明神武,朝中官员虽不是个个清廉正直,却也无人迷惑圣心,以臣的资历更是万万不及,故臣不知太上皇所言从何而来。”

    “哼朕听说你要替宋语冰喊冤,为他报仇”

    “并无仇怨,民众所求,不过一个真相。”

    “那么,你准备向谁寻仇向朕么”

    “不敢。”

    太上皇勃然大怒,“不敢你联合百姓闹事,围了闫崇府坻,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想让朕再留污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朕制不住凌圳,还能杀不了你吗”

    贾瑞抬起头,凛然无畏地望着他,“杀了我便挡得住幽幽众口,挡得住你曾经犯下的错误么太上皇爱惜羽毛,只怕日后史书工笔不会替你遮掩。”

    太上皇看着他的眼睛,愈发的愤怒,当年的宋语冰便是这种眼神,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妥协,就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坚硬如铁,不动如山。他恨极了这眼神,若非如此自己怎么会输怎么会被软禁在这个宫殿里,十几年不得见天日

    他的昏暗的眼睛阴鸷狠毒,“来人就地正法”周围的十几个太监涌上来。他们也身怀功夫,一两个贾瑞还对付得了,一齐围攻上来,很快就将贾瑞擒住了。

    太上皇冷笑道:“你当朕会在意什么史书工笔么不杀你如何解朕心头之恨先剜了他这双招子,送给凌圳”

    一个太监拿着剑步步逼近,贾瑞眼睁睁看着明晃晃地剑尖一点点逼近自己眼瞳,锋锐之意已渗透和肌肤,他死死睁着眼睛,绝不肯示弱。

    就在剑尖在刺入眼瞳时,忽然有什么东西,击中剑身,剑便偏了过去,接着那太监也被踢飞,三个人护在自己身边。

    随即禁军涌了进来,将围攻他们的人拿下,接一袭明黄衣袍的皇上进来,阴沉地目光扫过贾瑞,然后落到太上皇身上。跟在皇上身后的,是五皇子凌钰。

    十分钟后,众人皆退去,宫殿里只剩下太上皇与皇上。

    皇上道:“想来父皇最近太清闲了,竟又折腾起来了。”

    “拜你所赐,闲来无聊,找点乐子。”

    “难道不是你自己作的孽么果真无聊,儿子给你请几个戏班,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唱戏也容易,只是杀害臣子这种事还是别做吧,免得日后罄竹难书。”

    “青史如何,朕会在意吗”

    “也是,二十万大军,一代贤良,您都杀了,还会在意多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么你不在意,朕在意。当年朕护不住语冰,如今绝不肯让你再杀了他”

    “怎么,你终于移情别恋了”

    “儿子不如父皇,太上无情,语冰是因何而死,自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只不过父皇您你我毕竟父子一场,你的罪孽,我找人替你背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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