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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55节 文 / 诗念

    会儿,对卫若兰道:“你也陪我走了一天,先去歇着吧,晚上一起吃晚。栗子网  www.lizi.tw

    卫若兰点点头,“你们好好聊聊。”

    他走之后,贾瑞便倚着门,笑吟吟地望着凌銮。门旁是株近百年的紫薇花,粉紫的花瓣被风一吹,簌簌落下,落在他如雪的衣衫上,煞是好看。

    凌銮走过去,摘下他鬓角的一片花瓣,“去哪里”话未说完,贾瑞便扑了上来,抱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吻上去,那架势像是要将他吃了般。凌銮被他这么主动投怀送抱弄得愣了下,接着便搂住他的腰,反客为主的吻起来。

    下人们懂眼色的退出去关上门,凌銮将贾瑞抱放在会客厅的茶几上,挤到他两腿间,直吻得贾瑞软成滩春水,才气喘吁吁地问,“今天怎么了”

    “想吃了你。”贾瑞狠狠地在他脖颈上咬了口,咬到嘴里都尝到铁锈味了才松开。

    凌銮也不恼,掐着他的腰道:“回房去。”

    “现在就要。”粗暴地扯掉凌銮的腰带,“嘶啦”声撕破凌銮的衣服,两腿环上凌銮劲瘦的腰,急切地命令,“快进来”

    “遵命”

    、贾凭玉借腹生孩子

    晚饭到底没有陪卫若兰一起吃,半夜三更厨房送来两晚碗,凌銮让贾瑞靠在他怀里,“张嘴。”怀里的人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让我睡觉。”

    “不吃饭明早胃又该疼了,乖,张嘴。”

    贾瑞被磨得没办法,闭着眼睛喝完粥,又漱了漱口,终于有了些力气,“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挑十几个女人,像宝妹妹那样体态微丰的,最好十八岁以上,长相倒没有多大要求,十八岁左右的;还要读过些书的,最好是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家里有姑姑奶奶、姨娘外婆生儿子特别多。另外,如果外婆奶奶什么生过双胞胎是最好的。”

    凌銮见他提的条件奇怪,好奇地问,“你找女人做什么”

    贾瑞闭着眼睛,淡淡地道:“我想要个儿子。”

    凌銮闻言顿时僵住了,声音里也带着寒意,“你要成亲”

    “也许吧。”

    凌銮的目光冷如冰霜,定定地盯着贾瑞,贾瑞则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冲着他微笑。良久,凌銮将他放在床上,“睡吧。”起身收拾碗筷。

    贾瑞以后支颐望着他的背影,“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

    “嗯,那多谢了。”贾瑞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对了,宝妹妹要临盆了,你有时间多陪陪她,别老往我这里窜了。”

    凌銮直接将手里的碗筷摔得粉碎,拂袖而去。贾瑞望着他的背影,冷然一笑,蒙着被子睡觉。他自然不会相信凌銮会帮他去寻找这些女子,只是想膈应他一下。这种事儿还是让北静王的人做着可靠。

    次日贾瑞醒来时,卫若兰正等着他吃早餐,“今日我想去趟西洋大夫的医馆,你要不要去”

    卫若兰道:“我正好想问问你,北静王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不交欢而生孩子,还真闻所未闻。

    贾瑞道:“也只是个大胆的猜测,可以利用一种喷头,将精液射入女子体内。”这个启示还是从则八卦上看来,说有个外国女子想要个孩子,又不想与男人**,就利用塑胶喷头将精液射到体内,成功受孕。既然如此,他们也可以尝试下。不过那种喷头需要制作出来,他要去西洋医生那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器具。

    卫若兰对他的想法十分感兴趣,跟着他一起跑到西洋医馆,不过找遍医馆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两人奔波一天回到府里,竟见凌銮又在等他。贾瑞觉得很意外,他以为昨晚说了那样的话后,以凌銮的骄傲暂时不会过来了呢。

    贾瑞解了披风递给门边的丫环,问凌銮,“吃饭了吗”

    “还没有。小说站  www.xsz.tw

    “今晚我下厨,想吃什么”

    凌銮眼里泛出温柔笑意,“你做的什么都好。”

    “我今天突然来灵感,想做碗虾仁豆腐,正好由你试吃。”又转向卫若兰,“四弟你想吃什么”

    “你知道我不挑食的。”

    “好吧,我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菜。”见盆里还养着两尾新鲜的鲫鱼,菜篮里装着把平菇,又做了个鲫鱼平菇汤。约模半个时辰,饭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虾仁豆腐、小鸡焖磨菇、蒜茸青菜、鲫鱼汤。

    凌銮尝了尝那叠虾仁豆腐,十分鲜美,“味道不错。”

    贾瑞却觉得遗憾,“这豆腐不够嫩,若是有日本豆腐就更好了。”

    “日本”

    贾瑞一时口顺,说错了话,卫若兰替他接道:“是扶桑国的一个地名。”贾瑞也道:“嗯,他们制作出的豆腐十分细滑,口感就像温泉蛋一样。”

    凌銮将信将疑地望了他眼,“你们俩倒是经常一起讨探美食。”吃贾瑞做的饭比自己都多。

    卫若兰笑意温文地道:“我不像王爷,没有家室与身份所累,想去哪里吃,想和谁吃,都没人牵肠挂肚的,才多了几分自由。”他向来温和,天生一幅治愈气质,贾瑞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跟人说话,想来是为自己报不平的。

    凌銮听了这话脸色也有些难看,“你与史姑娘不是也已经订亲了么”

    “说来我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能与那么好的姑娘定亲你也算是我和她的媒人了,我敬你一杯。”说着倒了盏酒,向凌銮举起杯。

    凌銮淡淡地道:“不用客气,待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

    “敬谢不敏。”

    贾瑞见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倒有点好笑了,夹了块鸡给卫若兰,又夹了只虾仁直接塞到凌銮嘴里,“食不言,寝不语,好嘛”

    凌銮被他一投喂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礼尚往来的也喂了贾瑞一只,还示威瞄了眼卫若兰。

    贾瑞被他这孩子气的动作给逗乐了,“都快四十的人了,幼不幼稚啊”凌銮被他这么一说,窘迫地别开脸,贾瑞见他耳根微红,心里忽然泛起股柔软地甜意,也不管卫若兰这大灯泡,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坠,亲用牙齿磨了磨,凌銮的脸愈发的红了。

    卫若兰受不了两人腻歪,低下头默默扒饭。他对贾瑞的态度很疑惑,凌銮不在场的时候,悄悄地问,“他对你坦白了”

    “没有,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问,自然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那你对他”

    “你在好奇我对他的态度是么”贾瑞讥嘲地笑笑,“不过是逢场作戏,何不笑着演完且不闻为乐当及时,何等待来兹”

    卫若兰看着他的笑容,禁不住叹息。如今看着他们两人,望着彼此都带着温柔深情的笑意,可胸中却暗藏着把杀人剑。貌合神离,说得便是他们吧,他记得去年贾瑞还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

    此后几日他们依旧寻找合适的器具,不过依旧没有半点成果。这个时代没有塑胶,很多东西都用不了,而且据贾瑞所知,橡胶树产地在国外,没有原料也提练不出来,再说他也没有提练的办法。思来想去贾瑞觉得只能制作一个注射器,其它地方可以用木头什么代替,那个活塞的话就用鱼鳔等有弹性的东西暂且代替下吧。

    等他准备好一切,北静王那里也挑选出合适的女子了。凌銮也象征性的给他挑了几个,姿色平平,就连大观园里的普通丫环都不如,就这样他还整日酸溜溜的,“照你那条件选出来的实在太不入流,你若真想成亲,改日我给你挑两个姿色出众的,将来生的孩子也不至于太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谢谢您呐,我看这事儿还是北静王爷办得靠谱,我去他那里看看。”

    凌銮拉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地问,“你真的要娶妻”

    “看看再说吧。”

    凌銮看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放手了,他没有什么权利阻止贾瑞,他们之间不过是场交易。眼见着贾瑞踏出门外,到底还是忍不住问,“我们是要结束了么”

    贾瑞顿住了,“嗯”

    “你说过成亲后,便不再纠缠,是想要结束我们的关系么”

    “我没有想过。”

    “近来你都不让我亲近,既使躺在同一张床上,也只是睡觉,是我误解了”

    贾瑞回过头来,凑到他耳边暧昧地道:“饿狠了今晚喂饱你,等我。”说着在他唇边吻了吻,这才离去。

    北静王那里选了四十几个女子,贾瑞挑了四个家里曾生过双胞胎的带回去。这四个女子均已满十八岁,体态微丰,长相都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却也挺养眼的。贾瑞又帮北静王挑了几个,告诉他方法,交待了些注意事项,然后带着四个女子回去了。

    凌銮在家里巴巴地盼着他呢,结果见他带着四个女人回来,脸当即就黑如锅铁。

    贾瑞看他这样子倒是挺开心的,说起好话哄他。凌銮最吃他这套,很快便将人拐到床上去。不过今晚的贾瑞有点奇怪,以前他并不排斥内射,这次却坚决不让凌銮射在他体内,还特地准备了个杯子,将两人的精液盛放在一起。凌銮问他做什么,他也只是神秘一笑。

    此后半个月,贾瑞甚至向他下了禁令,不允许他与任何人欢好,甚至连自渎都不许,凌銮莫名其妙,不过自和好之后,他一向都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比贾瑞低,因此也就忍着。

    到十月底,朝中发生了件大事,忠义亲王党在淮河地区揭竿而起,驻守淮南的都指挥同知已被叛军所杀,形势危急。

    朝廷得到消息后,太子主动请缨要去淮河平叛,不过进来皇上对凌銮十分倚重,且凌銮又擅长行军打场,平过几次忠义亲王的据点,因此派凌銮过去。

    凌銮接到旨意自然二话不说,整顿军备率将前往。

    凌銮的离去正给了贾瑞探查宋御史案的契机,没有凌銮阻止,行事便方便多了。

    首先他要确认,吟雪居士是不是皇帝。这个称号想来除了皇家人也没几个能知道的,北静王那里问不出,凌钶那里肯定也一样。太子与他向来有恩怨,去问他也不妥,那便只剩下五皇子凌钰了。

    、江湖路歧初心莫负

    于是贾瑞写了贴子,送到五皇子府里。

    次日接到回贴,约贾瑞与卫若兰在上次那个酒楼相见。

    贾瑞两人提前到,稍等片刻凌钰也来了,他今日着袭白衫,外面罩着茜色纱衣,腰束红色镶玉腰带,手执白面红柄折扇,那身打扮竟比女子还要漂亮三分,同时又带着种江湖儿郎的风流潇洒。

    既便看惯了柳湘莲那妖孽,两人还禁不住暗赞,好个俊俏的儿郎

    凌钰风度翩翩地坐下,“你们有何事”

    “只是想问问殿下,皇上是不是有个别号,吟雪居士。”

    凌钰浅斟了杯酒,“这问题并不难,不过想来你们找到我,是已无路可走了,然否”

    “不错。”

    “这也不是什么难题,不过本王向来不做无利的事,你觉得呢。”

    贾瑞了然地道:“想来殿下既然肯赴约,必然是在下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殿下的眼,殿下不妨直说。”

    凌钰却把眼睨向卫若兰,慢条斯理地道:“本王对卫郎倾慕已久。”

    卫若兰脸色骤变,贾瑞一步挡在他面前,“殿下误会了,四弟已与史鼐的内侄女订亲,不日便要结成连理,这玩笑还是不开的好。”

    凌钰淡淡地道:“你也误会了,本王所求不过**一度。”

    贾瑞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冷冷一笑,接着倒了杯酒,走到凌钰案前,“殿下上次替我在太子跟前开脱,我还未感谢,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接着灼灼地逼视着凌钰,“不过此番,是不是可以以子之矛,攻之之盾了原来你们皇家子弟,竟是如此看待我们这些文臣武将么在你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伶人娼妓之辈”

    凌钰望着他笑而不语,那双擅能演绎的眼里,尽是玩味儿之色。

    贾瑞此时对这些王子皇孙失望已及,“告辞”拉着卫若兰便要离去。

    “三哥”卫若兰拽住他,“殿下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说着转向凌钰,认真地道:“我虽未与殿下深交,也知江湖传闻,殿下行事洒脱磊落,颇具侠气,怎会做这等事儿想来不过是想试试你们兄弟情谊罢了。”

    凌钰浅浅一笑,“卫郎所言不虚,不过本王对你的倾慕之情却并非虚假。”他那么认真的目光,倒教卫若兰愣了下,颇不自在地别开眼。

    凌钰合了折扇,认真地道:“吟雪居士,确实是父皇的别号。那年我也不过六七岁,有次雪后初霁,父皇在御花园略具小酌,请宋御史饮宴赏梅,诗酒闲暇之际,提到宋御史的表字,父皇便道,你字语冰,不如我便取号吟雪,虽不能真寻个山明水静之地,梅妻鹤子,每到冬日,吟一吟初雪,也算是遐思。”

    “语冰、吟雪,圣上对宋御史”

    凌钰望向贾瑞,“便如你与四哥。”

    卫若兰与贾瑞对视眼,讳莫如深。

    凌钰淡笑道:“他们相识之时,宋御史还是个贫贱书生,父皇也只是名张扬恣意的皇子,江湖相逢,情愫暗生,而后风风雨雨,相携十数载,直到父皇登基前夕,宋御史突染瘟疫,死在蜀地。”

    事情果然如他们所猜测。

    凌钰斜睨着贾瑞,“四哥阻止你查宋御史案,是不想你触怒父皇,还是不想你有个前车之鉴呢”

    贾瑞淡然一笑,“多想何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若真想杀我,我又能如何坦然赴死而已,想来当年的宋御史,也未必不清楚吧。”拍拍卫若兰的肩膀,“无情最是帝王家,记着我这个前车之鉴。”

    凌钰:“”

    “多谢殿下告知,不知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可回报的。”

    “不如卫郎为我奏上一曲吧。”

    “那便献丑了。”

    对于凌钰的话,贾瑞并没有十分相信,他一定要看看客楼巷那棋局下藏的是什么东西。他与卫若兰商议,决定诈取。

    十月底江南已一是片萧瑟。

    谢府院里有棵银杏树,金黄色的叶子衬着粉墙黛瓦,如诗如画。

    谢沈负手立于银杏树下,黄叶簌簌飘落,他一袭乌衣轻软,鸦羽似的长发垂曳下来,如水墨画卷上的墨色流淌,看他背影似乎消瘦了不少,颇有些寥落伤情之意。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贾瑞惊讶地发现,他那把秀美的胡须竟然已经星星白了,两颊深陷,透着股病弱与沧桑感,明明半年前他还是那般气韵风流的美大叔。

    谢沈伸手,细瘦的手指接住片飘落的黄叶,“这颗银杏树已有四十岁了,还是当年我们三人手植的,已然亭亭如盖,只是当时约定围炉树下,诗酒闲暇之人,却已不堪相见。”

    “犹记得那日酒后,语冰说一入朝局,风波诡谲,只望我们自守本真,初心莫负,而我到底还是”

    “他这么些年不肯见我,想来是对我失望的狠了吧”

    这个“他”到底是谁呢客楼巷里的主人谢沈的情人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过往贾瑞虽满心疑惑,却并非询问,他知道谢沈并不需要回答,只需要一个倾听者。

    “那局珍珑是语冰所创,却是他留给我的,他是想让我给自己个了断,也给我们一个了断。”他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凄楚与深情,“凌墅、凌墅,这么些年来,他到底未曾谅解我,到底还是不能放下语冰。”

    贾瑞感觉卫若兰身子忽然僵住了,诧异地望向他,见在虚空写下几个字,忠义亲王。原来谢沈口中的“他”竟是老忠义亲王

    他将一幅卷抽交于贾瑞,“去吧,你想知道的,都在那里。”眼里带着千帆过尽的疲惫与沧桑。

    贾瑞接过那棋谱,对他重重一揖,快马加鞭赶到客楼巷。这半年来他们一直派人守在楼内,防止有人破坏那个暗匣。

    古朴的大门被推开,有风扑面而来,被风卷起的,不是飘零的杏花,而是金黄的银杏叶,铺满整个青石小院。

    原来这里竟也有一棵数十年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映衬着乌木的小楼,古朴中透着股明灿之意,别具一格。

    他们来到棋盘前,卫若兰按在谢沈帛卷上的步骤下棋,下了几十手终于解开棋局,棋局下的暗匣了打开,里面摆放的就是宋御史案所有的证词证物。这些东西下面,还有二十来幅画。

    贾瑞好奇的撑开一幅,画中所绘正是这幢小楼,楼下杏花如雪。楼内有人临窗而立,乌衣轻软,乌发如墨,长身玉立,手执画角,缓缓吹奏。他身旁上张书案,案上纸笔搁置,有人支颐于案,右手举着酒杯,脉脉凝视着吹奏之人,眼神似醉似醒。

    画卷底题着诗句:掷笔卷夕帘,推盏漫吟留。杏花吹雪里,清角起小楼。

    落款是凌墅。

    那乌衣人是谢沈无疑,不过那神情与气质与现在不同,少了些沉稳,多了些年轻人的朝气,看样子应该是二十来岁的。而这举觞之人想来便是当年的凌墅了,然而他的长相,竟然

    贾瑞与卫若兰对视眼,皆惊诧不能言。

    又打开些画卷,画中人皆是谢沈与凌墅,但场景却不同,或于江南烟雨中,画船听雨眠;或是晓风残月下,吹叶到扬舟;又或者大漠落日下,萧声起燕然林林总总二十来幅,两人仿若一对神仙眷侣,将塞北江南,大漠草原,一一踏遍。

    卫若兰道:“你有没有发现,这每幅画中的人物都不同。”

    贾瑞对画没有他敏感,经他提点才蓦然发现画中人物日渐老去,到最后一幅谢沈的鬓角已然星星白,凌墅的头发也是半白了。

    卫若兰叹息道:“原来这二十多年,他们从未分开过。谢先生只是不知道他就在他的身边,貌离而神合,两心如一,实着令人唏嘘。”

    “谢先生若是看到这些画,心里会宽慰些吧。”

    他们从客楼巷出来时被人挡住了去路,那人怀抱宝剑,头戴蓑笠,一副江湖打扮,“敢问阁下可是贾瑞贾凭玉”

    贾瑞戒备地道:“正是,阁下何人”

    那江湖客忽然向他屈膝行礼,呈上一物,“请贾大人为淮南百姓作主”

    贾瑞将信将疑地接过,见竟是封血书,原来淮河起义不是忠义亲王党造反,竟是因为淮河决堤,百姓被淹死无数,官员不敢上报又不赈灾,最终逼得百姓揭竿而起,被有心之人利用,谎报成忠义亲王造反。

    贾瑞勃然大怒,“淮河决堤如此大的灾情,官员竟不上报太过荒谬”

    、赴淮阳凌銮赈洪灾

    那江湖客道:“朝廷去年刚拨下修缮淮河的款项,只是并未用到修缮河堤上,今年突发灾难,他们乌纱难保,岂会不尽力遮掩百姓揭竿也不过求顿饭吃,朝廷却不由分说的调来军队镇压,如此行径已惹得天怒不怨若是派太子那废物去,他不擅作战,被逼得狼狈了还有转寰之机,此次派得是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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