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為有牛皮筋,所以圓木片緊緊地吸附在碗上,既使翻過來水也不會灑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
賈瑞又拿個碗從下方對扣上來,接著翻轉碗,“玄機就在這里。”這回他沒有蓋白綢,于是大家看見他拇指悄悄向里壓,那個木片就被壓翹起來了,因為方才有白綢擋著,所以圍觀的人看不見。“接著我就抽動白綢,連這個圓木片也抽走了,打開碗,水就出來了。”
然後不等眾人問,就主動解釋起來,“能從木碳上走,關健也在于那碗水。那是用硼砂和朱砂混合成的。兩者溶解時需要吸收大量的熱,當把他們灑在木碳上時,木碳的溫度會猛然下降,所以踩在上面才會無事。”這是問度娘才知道的,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太清楚啊,親們千萬別去試啊
衛若蘭禁不住感嘆,“三哥,你知道的可真多。”
賈瑞倒有些汗顏,不過是因為比他們晚生了幾百年,那個信息發達的時代,想知道什麼不比現在容易幾千倍。
終于解釋完了,凌鑾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下逐客令,“問清楚了,都回去休息吧。”
幾人便起身離去,馮紫英見凌鑾還坐著,便問,“你趕我們,怎麼自己不走”話音未落被柳湘蓮推出門去,“多嘴沒看見瑞王爺急著把我們趕走麼,耽識人家**”還體貼地替他們關上門,未了沖賈瑞曖昧地眨眨眼。
賈瑞尷尬地摸摸鼻子,“你也該走了吧”
凌鑾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道︰“我還要樣東西。”
賈瑞想起“請神”時用的寶劍,也就是上回測是不是玄鐵的那把,還給他。凌鑾沒有接劍,反而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曖昧地摩挲著那枚胭脂記。
“這劍送你了。”
“真的”賈瑞有點喜出望外,今晚舞動起來,才覺這把劍出奇的趁手,好似為他量身訂做般。
“嗯。”凌鑾目光深深地凝視著他,看著他舞劍的時候,就像藏住這截腕,藏住這個人,只有他一人所賞,所以對隋唐敵意才那麼深。
賈瑞被他這曖昧弄得有點心慌,“你你該回去了”手腕忽然被他一扯,整個人都栽到他懷里,凌鑾緊緊地扣住他的腰,細瘦而,目光沉沉,火苗暗涌。
“我要你”
“凌鑾”
接著唇被人含住,深深地、深深地擁吻著。恨不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刻值千金。
次日賈瑞醒來時,窗外天光四亮,凌鑾側躺在身邊,支頤凝視著他,手指拿著他一縷頭發,有一下無一下的玩弄著。他只著了件中衣,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截筆直修長的鎖骨,那鎖骨上還有幾排牙印。
四目相對,賈瑞還有點難為情,別開眼去,含糊問,“什麼時辰了”
凌鑾笑起來,“午時了,你可真能睡。”
賈瑞臉“噌”地就紅了,見他笑容里分明帶著得意,嗔惱地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起床穿衣。腰間有些酸痛,那里也有些不適,只是比起上次好多了。
想到已經中午了,又有些郁悶,這回肯定要被馮紫英他們嘲笑死了,當日柳湘蓮與北靜王在一起時,不過比尋常晚起了會兒,馮紫英還拿著調侃,他這直接睡到中午,哎衛若蘭最厚道,應該不會取笑他。
果然出門就遇到他們,馮紫英拿眼瞅著他問,“三弟,你這腰是怎麼了莫非昨晚又被扭了要不要四弟為你針灸”
柳湘蓮斜倚在門口,挑著桃花眼,聲音曖昧,“我瞧著這路姿勢,不光是腰扭了,某個地方也不舒服吧這種病四弟肯定治不了。”
果然是衛若蘭最善解人意,“大哥二哥,你們就不要取笑三哥了。”然後體貼地從衣袖里拿出個小瓶子來,“以後記得讓王爺用上。”
賈瑞︰“”誰特麼說衛若蘭最厚道的
凌鑾倚在門口,笑笑地道︰“衛四弟果然最善解人意,這兩瓶本王收下,承情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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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若蘭瞄瞄賈瑞,笑咪咪地道︰“王爺以後多憐惜些我家三哥就行了。”
賈瑞怒,“誰需要憐惜”又不是女人
“哦”凌鑾挑眉一笑,湊了過來,低聲道︰“那我以後多努力些”
賈瑞︰“”
、遺塵世茅屋宿鴛鴦
至此榮縣拐賣兒童案已徹底結案了,他們也準備回京了,凌鑾讓許庭拜賈瑞為義父,許宋氏自然千萬個願意,便讓許庭奉了茶。
隨後凌鑾又建議許宋氏隨他們一起回京,離開這個傷心地,京城有他們照料,比在這里好得多。
許宋氏沒多猶豫便答應了。處理了榮縣的財產,將那些新賣的家奴都放了,只帶著孫三、許庭的奶媽,和之前那個貼身丫環翠玲,她並非去廟里上香,而是被管家看守起來了,因想她跟著許宋氏時間久,可能知道些什麼,一時沒有殺她。
賈瑞對凌鑾的舉動挺意外,問凌鑾怎麼突然管起閑事兒來了,凌鑾沖他又是曖昧又是無奈地道︰“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都這麼進你了,還能不學你”說到那個“進”時,他目光直勾勾、火辣辣地盯著賈瑞身後,燙得賈瑞落荒而逃。
回去那日榮縣百姓十里相送,隆重的跟送神似的,倒讓賈瑞覺得不好意思,說到底不過是騙人的把戲,不知忠義親王拆穿他的把戲後,還會不會信守承諾。
回京後,凌鑾讓許宋氏先住在賈瑞那里,好在賈代儒那院落雖小,還容得下他們主僕四人。
賈代儒夫婦听通兒說他又揀人回來了,而且還一揀就是四個,一臉得無奈,準備去看看時,見賈瑞左手抱著小火柴,右手抱著許庭進來了,“孫兒給祖父祖母。”將兩個小屁孩兒放下,“快跟太爺爺太奶奶磕頭。”
小火柴利索地跪下,見許庭還愣著,拉拉他的小手,許庭也跟著跪下,磕頭。
這頭都磕了,代儒夫婦還有什麼話說︰“這又是你收的兒子”
“不是。”
兩老人準備松口氣時,又听賈瑞道︰“是義子,他的母親也來了。”
賈代儒無語,你收義子就收義子,怎麼連孩子他娘也帶來了孩子他娘也就罷了,還把僕人也帶來,這里又不是收容所
賈瑞道︰“祖父不必擔心,他們自有家產,過兩日便在京中買房子,到時便不用窩在我們這小院里了。”
賈代儒咳了聲,“既然結了干親,也請她來見見吧。”
賈瑞卻不急著請,“祖父可見過宋御史”
說到宋御史,賈代儒滿眼的景慕與神往,“曾有一面之緣,只可惜”
賈瑞老神在在地一笑,“祖父待會兒不要太激動。”摸摸許庭的額發,“去請你娘進來。”
不刻許宋氏便進來,對代儒夫婦款款一禮,然後抬起頭來。
賈代儒看到她的臉“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你你”
“他便是宋御史的女兒。”
賈代儒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對天抱拳,感慨道︰“忠臣有後,真是可喜可賀啊”
次日早上,賈瑞正在後院教賈環功夫,順便自己也練練的時候,夏守忠來傳旨,宣他覲見,又傳懿旨說皇後召見許宋氏和許庭進宮。
皇後怎麼會突然召見許宋氏皇宮內院,規矩多得很,許宋氏從未見過什麼大世面,萬一有個行差踏錯,到時宮中無人一照應,該如何是好
正焦急著,瑞王府長吏過來,“一切王爺皆已按排妥當,請公子與許夫人換上衣服。”又提醒道,“務必把那幅畫帶上。”
連衣服都準備好了,看來凌鑾已經按排好一切。栗子網
www.lizi.tw賈瑞放下心來,各自去換好衣服,凌鑾又替他準備好了車駕,許宋氏與許庭同乘,賈瑞單乘一輛。到皇宮前,恰巧遇到瑞王妃的車駕,言道要給皇後請安,順便與許宋氏同行。
賈瑞目視著這個舉止端方溫柔的女人,有點心虛又有點悲涼。目送著他們離開,也隨著夏守忠到御書房。皇帝正負手望著牆上的字畫,背影竟然有些蕭索與落寞。
夏守忠輕聲道︰“皇上,賈公子來了。”
賈瑞還未來得及行禮,便听皇帝道︰“那幅畫可帶來了”他的聲音有點沉,帶著急切。
賈瑞忙將衛若蘭從許宋氏背上畫下的畫呈上,立在一旁眼觀鼻子鼻觀心。
皇帝打開畫的手有些抖,然後深深地凝視著那幅畫,久久不語。既使賈瑞離得很遠,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帶著濃濃的悲傷與懷念。他有些好奇這畫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皇帝看了許久,夏守忠連換了兩次茶,他才將目光從畫上移過來,問賈瑞,“你們是怎麼發現這畫的”
賈瑞便將榮縣拐賣兒童案的始末說了遍。
皇帝神思有些不屬,吶吶地問,“真的很像語冰麼”
“七分相似。”
皇帝沉吟了會兒,“你這次破了案,想要什麼賞賜”
賈瑞就等著這話呢,“請皇上為葫蘆村百姓平冤,允許草民徹查宋御史案。”
“朕會給葫蘆村一個交待,但是宋御史案你查不得。你回去後好好準備,三個月後便是武舉選拔,朕要你參加。”
能答應一樣,總比兩樣都不答應的好。
“不光參加,朕還要你考到好名次,代朕巡按軍中,徹查假報軍功之事,你敢不敢”皇帝神秘莫測的目光,竟露出些慷慨之色,賈瑞一時就被這目光蠱惑了,賈瑞倏然直立,身子挺立如標槍,朗聲道︰“有何不敢”又霍然下跪,鄭重而激越地道︰“草民遵旨”
皇帝給了他些賞賜,便讓他出宮了。回去時經過上回給小火柴買兔子裝的那家店,又進去看看,里面小孩子的衣服可漂亮了,粉嫩粉嫩的,色彩清亮明麗,賈瑞內心里就一小清新兼粉紅控,于是又給孩子買了一堆的衣服。
回府後才知道,許宋氏和許庭還未回來,不禁有些擔心。又過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見他們回來,隨行的還有十幾個內侍,捧著大量的賞賜。賈瑞都有點驚呆了,皇帝還專門賜了座宅子給許宋氏母子居住。
謝完恩送走內侍後,問許宋氏如何,許宋氏說︰“我隨瑞王妃進宮見過皇後,她們兩人閑話了些家常,我也不便插嘴,便默默的听著。不會兒皇上便來了,我與王妃行過禮後,他讓我抬起頭來。當時皇上看我的眼神兒,很奇怪,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得我都不安時,他終于回過神兒來,又招庭兒過去,還抱了抱他,賞了塊貼身的玉佩給他。接著皇上便問我這些年怎麼生活的,我也沒有隱瞞,便直說了。他听完贊嘆道不愧是語冰的孩子,有骨氣,就賞了這許多東西。”
才說完通兒便來報,瑞王爺來了,賈瑞還未迎出門,凌鑾已經進來了。近日他來賈家來得勤,連賈代儒這般古板的人對禮節都疏松起來了。
賈瑞見凌鑾眼前一亮,他今日著了件白色立蟒箭袖,用金線繡著流雲花紋,腰間是深紫瓖白玉的腰帶,襯得整個人貴氣俊朗,卻又不會風流輕佻。
凌鑾看著他也是微微一怔,賈瑞穿得衣服還是他選的,榴紅色箭袖,在袍底以金線繡著牡丹輪廓,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相對于平日的寬松飄逸,這身衣服正式些,卻也將他溫潤的眉眼,增了分張揚,以及魅惑。
兩人就這樣傻傻的對視著,還是小火柴撲過去抱住凌鑾的大腿,“鑾叔叔,你今天真好看”
凌鑾摸摸她的頭,“亂說。”
小火柴努努嘴,“我才沒亂說,連爹爹都看呆了呢”
賈瑞︰“”訕訕地摸摸鼻子,“我正說要找你呢,可巧你就來了。”
凌鑾莞爾,“道謝的話便不必了,我也有事找你。”
“何事”
“隨我出去趟。”
“去哪”
“到了你便知道。”又附在他耳邊悄聲地道,“晚上不回來了。”
賈瑞臉瞬間便紅了,好在這里也沒別人,哄住了小火柴,又與代儒夫婦說了聲,便隨凌鑾走了。
離得不遠,兩人便沒有騎馬,信步游走在綠柳低垂的河堤邊,凌鑾道︰“看來真要給小火柴找個奶娘,每晚都粘著你總是不好。”
賈瑞笑笑地道︰“前兒老爺還送兩個通房丫頭給我呢,早知我便收下了。”
凌鑾眼神兒忽就變得凌厲起來,握住他的手腕,很用力。
賈瑞斜睨著他,挑挑眉梢,“我今兒可見著王妃了,真是端莊優雅,比起你那愛妾,我倒是更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宜室宜家。”
凌鑾咬著牙,一副不爽得表情,“不是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麼你也要娶妻”
賈瑞覺得他這樣很好玩兒,存心逗他,“看到你的王妃那麼能干,突然覺得娶個妻子似乎也不錯。能生孩子,還能幫著照顧家里,更可添香、舉案齊眉,似乎比男人更好些。”
凌鑾垂著眼眸沒說話,半晌低低地道︰“你若是願意娶妻,其實也好。”至少那樣,你心里就不會只有個謝沾青了。
賈瑞心里一窒,腳步頓了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起來,看著凌鑾的眼楮,似真似假地道︰“我若是娶妻了,我們便不糾纏了。”
凌鑾身子僵硬,半晌點點頭,“好。”
兩人便接著往前走,只是剛才那種“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感覺,忽然就沒了。賈瑞後悔自己起了這個話題,原本就知道凌鑾找自己,不過是一時肉欲之歡,何苦還要拿什麼妻妾之事說叨呢,自討沒趣。
、聚茅屋花圃溜萌娃
或者凌鑾也覺得這樣尷尬很難受,找了個話題,“父皇今日與你說了什麼”
“他讓我參加三個月後的武舉考試,還讓我取得好名次。”
凌鑾有點憂心,“看來父皇是想用你,只是這武舉考試比文舉還要難,不光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還要考策論,你行嗎”
“行與不行,君命可違麼”
“不可。”
賈瑞故作輕松地聳聳肩,這不就結了,不行也得考。
凌鑾又道︰“也不是不可能,箭法你是不用練了,其他的功夫也是觸類旁通,突擊下也還能行,對你來說體力是弱項,需要多加練習。然後便是策論了,你可有把握”
賈瑞實在忍不住吐糟八股文,不過也沒有辦法。
“改日我替你找位老師。還有你那小毛驢,也得放下了,可沒有人騎著毛驢參加武舉的”
賈瑞點點頭,又問,“皇上不允許我查宋御史之案,這是為何”
“這其實是對你的保護。”
賈瑞不懂,“這話從何說起”
凌鑾卻不肯多言,“涉及宮庭秘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當年害宋御史的人,死得死,流放的流放,也差不多了。至于葫蘆村案,主謀的四人已死,其它的你現在也捍不動。父皇如果真讓你巡案軍中,只怕想整頓軍務。只是你始終要記住,磨刀不誤砍柴功,當你有足夠的威望和權利時,你想為誰翻案都可以,但現在,一切都枉然。”
賈瑞明白,何其有幸,遇到了凌鑾和馮紫英他們這群人,否則刑場之上,他已人頭落地。
想到這剛才的別扭之情頓時就消失了,開玩笑道︰“皇上當年是不是特別欣賞宋御史啊,愛屋及烏,才會對許宋氏那麼好,都沒見他賞賜我什麼呢。”
凌鑾眼里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笑道︰“他不給你,我給。”
賈瑞側著腦袋問他,“王爺想賞賜草民什麼”
凌鑾握著他的腕,大步向前走去。這里已經山間,沒有人兩人也不用顧及什麼。沿著長滿青苔的小徑,一直通到山腰間,印入眼簾的便是大片的矢車菊,藍、白、黃、紅、黃、紫交織在一起,隨著山風層層疊疊的擺動,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花海過後是間小茅屋,茅檐矮小,青石為階,雕窗古樸。檐頂上爬滿薔薇花藤。茅屋四周插著竹籬芭,籬芭上也種滿了薔薇花,此刻花未開,葉子滴翠。籬芭外種了幾棵樹,依稀可辯了有桃樹、梨樹、杏樹。
“這是”
凌鑾望著他的眼楮,里面滿是深情,“你想要的小茅屋。”
賈瑞想起那日看秦鐘時說得話︰
日後要建座草房子,房前插排竹籬芭,籬芭上種滿薔薇花,可以在花下飲酒觀書矣
如斯茅屋,獨居可矣,若得一人同居,方為上善。
沒想到他竟記在心上了。
凌鑾指著屋頂,“屋頂的薔薇是白色的,待到花開時,垂到青窗之下,古樸中帶著清新感。籬笆上的是粉薔薇,到時我們便在花下置一軟榻,可觀書休眠矣。”
他始終無法忘卻,那日他酣眠花下的場景,如詩如畫,以致他對著斯人,如怨如慕。
落日融金,暮雲合璧,山風拂過,兩人衣袂在花海中飄飛,燦若流霞。
賈瑞看不見這些美景,只注視著眼前的男子,他面部的線條流暢深刻,如切如磋。眉若剪裁,那雙丹鳳眼原本清銳深邃,望著自己的時候,只剩下溫柔與深情。
這溫柔與深情,好似要將他溺斃了。
“凌鑾,替我取個字吧”
“你”凌鑾琢磨著讓他取字的深意,眼里瞬間露出狂喜之色,不再以“沾青”為字,是不是意味著他已將謝沾青從心頭拿下來少許了知道他不願用祥啊吉啊這樣的名字,沉吟了下道︰“瑞者,古來亦有作為憑信的玉器之意,便叫憑玉,如何”
薄唇輕啟,用清郎質感的聲音,呢喃地念著“憑玉”,剎時便蠱惑了賈瑞的心,低低道了聲“好”,情不自禁地環住凌鑾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親吻上他的唇。
那唇平日里總是緊抿著,給人種生硬冷漠的感覺,偶爾微笑的時候,十分性感,令賈瑞每每看見,都需壓抑著撲上去的沖動。如今終于能撲上去,這唇竟異常的柔軟甜美,果然是適合接吻的唇。
賈瑞忘情地吻著這唇,覺得神志都被吸走,終于恢復了一兩分,發現自己已經倒在花叢中,衣衫業已半解。
凌鑾含著他的耳墜,沙啞而具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魅魅地誘惑,“我的憑玉,要不要試試在花叢中的滋味”
這樣的語調,賈瑞叢來都無法拒絕。于是滿叢繁花中,鴛鴦雙臥,纏綿悱惻,耳鬢廝磨。
或許是知道兩人不會長久,凌鑾對賈瑞的渴望總是特別的強烈,好似能多擁有這人一次,便是一次,有時甚至想可著勁的折騰,最好把這人折騰壞,便算以後自己無法再擁有了,別人無法再擁有才好。
可到底他還是憐惜著他,看著昏睡在自己懷里的人,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無奈。
賈瑞是被屋外的叮鐺聲吵醒的,睜眼看又是天光大亮了,是何時回到屋里面的他都不知道,好在凌鑾已經替他清洗過了。
正想著就听見外面幾個人高唱著,“吾與先生解衣袍,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從此王爺不早朝。侍兒扶起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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