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四天之内全部领走,而十多天了,这批孩子一个也没被领走。栗子小说 m.lizi.tw
贾瑞眼见着他们殷切地迎接着每位家长,却又失望的目送着他们离开,眼瞳一次次被点亮,又一次次黯淡无光,心如刀绞。
他甚至看见有几个家长离开后,抱头痛哭,那里面有他们的孩子,可是他们不敢认领,因为他们都已经残疾了,他们养不起一个残疾的孩子。
贾瑞问凌銮,“我们可不可以帮帮他们”
凌銮说可以,第二天他告诉贾瑞,说他准备建立个童子军团,专门培养一些孩子,这八个孩子被收入其中。
那一刻,贾瑞才知道,原来凌銮可以对自己这样好。
凌銮看着他快要感动的哭了,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掩饰的咳了声道:“他们经历了磨难,性格比普通孩子更坚毅,虽然身上有缺陷,只要挖掘其特长,久来必有用处。”凌銮说得不错,在将来这些童子军为他建立了许多功业。
然后凌銮又拎了个孩子过来,塞到贾瑞怀里,贾瑞看看是许庭,有些不解,“做什么”
凌銮淡淡地道:“给你当儿子。”
贾瑞:“”还真把我当奶爸了啊
小火柴第一个不同意,“爹爹是我的”抱着贾瑞大腿,死也不放。
柳湘莲接过许庭,捏捏他肉乎乎的小脸,手感真不错,比小火柴也不差,“你已经有女儿了,这个还是给我养着玩儿吧。”
贾瑞汗颜,“养孩子可不是好玩儿的,你整天东游西荡,连个家也没有,怎么养孩子难道让他跟你一样马上漂泊”
柳湘莲不屑挑挑眉,“不想养了就给水溶呗。”
京城,北静王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贾瑞想这样也好,若是北静王能收许庭做义子,许宋氏也安心了,希望昆仑卫能找到她,将她救出来。
但凌銮坚持,“这孩子还是你来养吧,他母亲临走时托付的。”
贾瑞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他养啊柳湘莲都说了,这样多不好意思。还好柳湘莲并没介意,又将孩子还了回来,“那便罢了,本来我也只是一时兴起。”抱起小火柴,“走,叔叔带你玩儿。”
小火柴终于松开她爹爹,投入美人怀抱。
贾瑞问凌銮,“为什么一定要我养啊”
凌銮老神在在地道:“以后你便会知道。”
贾瑞便也没深究,这些孩子终于都被救出来,他的心也放下来了,问小颜蜀中的情况,宋御史案可找到什么线索。
小颜脸色有瞬间迟疑,然后道:“此行并没有什么收获,当年蜀中的官员,均已不在任上,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似乎有双手,已经替他报了仇。”
“是这样吗”
凌銮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许是上天的惩罚。荣县事了,我也该回京了,你也一起回去吧。”
贾瑞望着他的眼睛,“你真觉得这样就了了”
凌銮直视着他,“这样很好,相对来说,为葫芦村村民正名,才更重要,不是吗”
贾瑞垂头,这是他欠那侏儒的承诺,可是他现在无官无职,纵知道这是天大的冤屈又能如何皇帝不点头,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凌銮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别急,父皇最擅长的就是秋后算账,剩下的那些人他虽没有动,眼睛一直盯着他们呢。”
贾瑞知道最了解皇帝的,就是他,也不由得信服。
就在他们收拾包袱准备回京城的时候,陈知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累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不不好了”
贾瑞忙问跟在他身后的郜斌,“出了什么事”
郜斌也皱着苦瓜脸,“他们抓了十个孩子,挂在城门上,要你亲自带着许宋氏背后的画去换人呢。栗子小说 m.lizi.tw”
贾瑞望向凌銮,后者面沉如水,目光阴晦。
、救孩童入刀山火海
贾瑞道:“天下孩子如此之多,他随时可以用这种方法威胁我们,所以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忠义亲王党敢如此猖獗,这也说明他的势力之大,要缴灭这种势力,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行的,而他手下高手如此,随时可抓几个孩子来威胁。这招对凌銮不管用,却对贾瑞有用。
正与凌銮商议着对策,外面忽起喧哗,接着便有一群人冲了过来,跪在两人面前,“王爷,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吧,贾先生,您是菩萨转世,你就再行行好,再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磕头声、求救声,此起彼伏,混乱一片。
贾瑞面色沉重地看着他们,半晌叫起众人,对凌銮道:“去会会那个忠义亲王。”
凌銮道:“他叫凌钦。”
他们到城楼前,见那十个孩子和许宋氏被绑在铡刀的糟上,巨大的铡刀被根麻绳吊起来,刀刃反射着阳光,明晃晃的。旁边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也拿着刀,随便哪人一挥,铡刀马上掉下来,十个孩子立时人头落地。
城楼下围满了百姓。
贾瑞拿着卫若兰描下的画,越众而出,“贾瑞来也。”
城楼上人冷笑道:“你的命和画可带来了”
“命与画在此,只看你取不取得走。”话音方落,一箭冷箭如流星般向他射来,贾瑞负手而立,不动如山,箭射落他的发冠,没入地砖中。
贾瑞面色分毫不改,任满头青丝垂下,回头笑着对身边一位女子道:“可否借姑娘的巾帕一用”
女子方才还怕得脸色苍白,见贾瑞笑容从容温和,倒禁不住脸红起来,含羞带怯地将手中巾帕递给贾瑞,见他以巾帕为头巾,欲绾起头发,只是手法太笨拙,半天也弄不好。她想帮忙只是男女有别,踌躇不前。
这时,见他身旁那位俊朗的男子接过巾帕,动作温柔熟稔地替他束好头发。
他原本着件素白宽袖儒裳,外罩件天青色绣兰纱衣,头戴玉冠,整个人温润潇洒,此处玉冠换成白色巾帕,愈发显得飘逸俊秀,恍若画中仙。不光女子,连男子也被他吸引了目光。
贾瑞束好头发后,又上前一步,朗声道:“我听说凌钦下了江湖追杀令,要取我项上人头,怎么我人在此,你们却不敢取了”
黑衣人冷道:“若非画在你手中,你觉得此刻你还有命吗”
贾瑞知他们投鼠忌器,讥讽一笑,“我的命又岂是你想取就取的我不与你废话,且让你们做得了主的人来。”
过了会儿,又有一人上了城楼来,头戴着斗笠,斗笠上垂着白纱,将整个人笼罩着,连身形都看不出来。
白笠人问,“你有什么话可说”声音亦是男女莫辩。
贾瑞昂首道:“你不是想要我的命么就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如何”
“我要的不光你的命,还有那幅画。你一人换十一人,未免太便宜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赌一赌,你敢吗”
“如何赌”
“我若能上刀梯、下火海而不死,你便把他们都放了,并保证你和你的手下,以后再不可以以孩子作为筹码,或者贩卖拐卖妇女儿童。”
众人皆哗然,凌銮一把抓住贾瑞的手,冯紫英他们也劝阻,而贾瑞只是摇了摇头,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白笠人冷笑,“你的命有这么大”
“没有不是正好,我死了,画也归你。”
白笠人不信,“你已两次欺骗于我,觉得我还会信吗”
“你担心画是假的,我亦担心你将来不守承诺,这样下去,你我不知还要纠葛多长时间。栗子网
www.lizi.tw到时我损耗的不过是时间、心力,而你们,损失的却是人心。”
忠义亲王党的目的,是夺取皇位,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若是一再残害儿童,他们也会失去人心,失人心者,如何夺天下
白笠人一时沉默。
贾瑞知这白笠人也并不能作决定,便给他时间请示。
片刻,白笠人回答可。
贾瑞于是敛了笑容,郑重道:“我需要沐浴更衣,今晚酉时,便在此处作法。”然后就施施然回去了。
酉时前,城楼下已是人山人海,人们交头结耳的谈论着,所说皆是关于贾瑞,什么起死回生,什么捉拿吸血魔,又召唤火龙,总之玄之又玄,若是贾瑞自己听了,都觉得可以写本奇幻小说了。
酉时前一刻,他们终于来了,人群里自动分出条道来,见几名道士抬着个小轿,轿上挂着白色纱帘,随着夜我飘荡,隐隐可见里面坐着位白衣人。后面几名侍卫抬着刀梯和火碳过来,放在城楼下。
白笠人也从城楼上下来,见木架上插着十把刀,个个刀锋锋利,虽不算削铁如泥,手指滑过也立时就能见血。自忖以他这样轻功的人,赤脚踩着这样的刀锋爬上去,也是会受伤的,到要看看三脚猫的贾瑞如何做到。
围观的人拿出拇指粗的麻绳,在刀锋上拉过,立时断为两截,确认刀是真。
这时,从轿中探出只足,肌肤如雪,五指玲珑,足踝瘦硬,比女子的足都要好看,想想这么漂亮的足,将要踏在锋利的刀上,连白笠人都觉得不忍。
又一只足落地,接着那人矮身从轿子里出来,一袭纯白的道袍,头戴逍遥巾,怀抱宝剑,一幅仙风道骨,飘然而来。
他先于刀梯前焚了柱香,连拜拜三拜,然后祭了盆清水。
随着声悠扬的笛声响起,他纵剑请神,长衣起舞,“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他所舞不像寻常傩师那般诡异,举手投足间,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衣袂飘拂处,似空谷落雪般空灵;抬眼凝眸时,又如清江月沉般纯澈惑人。仿佛他请得不是莫测的神祗,而是九天上的仙女。
凌銮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流转、流转,整个人、整颗心,以及三魂七魄,都被他勾引着,没有自己的意识。
听他声音清扬地吟唱着,“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五音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随着最后个音节落,他衣袂摆动,清水盆里蓦然生起火来。
凌銮被那火光拉回神志,才发现为贾瑞痴迷的,不止他一个人。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忽然不快起来。
站在他身边的“道童”兰舟道:“清水起火,神已附体,诸位施主请让开。”
所有人自觉地退后,心瞬间提到嗓眼儿,偌大的城楼广场半点声音也没有,连捆在铡刀下的孩子都停止了哭。
贾瑞抬起右脚放在刀刃上,只是虚放在上面大家已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脚底也冷飕飕的,似被锋利的刀锋抵住。
他准备抬起第二只脚的时候,有许多人已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凌銮地心紧紧地揪起来,虽然知道贾瑞胸有成竹,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那样白嫩的脚,真的承受的住利刃了而只是深凝了口气,专注的、稳稳地将左脚也放在刀刃上。如此以来,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薄薄的两片刀刃上。
“啊”人群里暴发出惊叹声,胆小的悄悄移开手指,就见贾瑞完完好好的立在刀刃上,脚上一点血迹也没有
“天啊太神奇了真的刀枪不入啊”
凌銮没空理会别人说什么,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贾瑞,仿佛一错眼他就会出什么事。贾瑞的极稳,没半点打滑,稳稳当当地爬到刀梯上,然后单脚踩在中央木柱上。
夜风飘拂,卷起他雪白的衣袂,犹如云中之君临世。
“神仙神仙啊”已经有人激动的要下跪了。
贾瑞俯视着众人,然后轻巧落在地面上,然后不言不语地坐在火堆旁的桌案前。
火堆里碳火已经烧成榴红,围观人都能感觉到热意,有人好奇地扔些东西进去,瞬间被火苗吞噬。
桌案上摆着五个空碗,贾瑞用白绢一一拭过空碗,然后随取两个碗对叩,用方白绸盖在碗上,翻转两个碗,而后抽走白绸扔给道童,接着打开碗,原本空着的碗里,赫然出现大半碗红色的水
人群一下激动起来了,贾瑞则不动声色的端着碗,来到碳火边,用那双极漂亮的手举着碗,嘴里念念有词的念着“封火咒”,而后将法水向那碳火一泼,瞬间白烟四起。
然后,他撩起衣袂,赤脚走到火碳上,随着他每步走动,火花四溅,而贾瑞面色无常,踏着熊熊火焰,如踏着满地榴花般,闲庭信步,轻松自如。
待他走过火堆后,大家看他的脚,依旧是半点伤痕也无
兰舟长声吟道:“取法水”
、签契约守孩童平安
“神仙神仙呐”随着惊叹,百姓们齐齐跪下,乌压压地一片,倒教贾瑞有些难为,问白笠人,“放人吧。”
百姓们也跟着喊:“放人放人”
白笠人冲楼上挥挥手,那些黑衣人依约放开孩子和许宋氏,他对贾瑞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罢振袖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凌銮他们去救人,贾瑞则分开人群,径直上城楼边的茶馆里,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里面坐着位白衣如雪的公子,手执折扇,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一出剑舞,惊为天人呐。”
贾瑞赧然拱手,“隋兄见笑了。”
隋唐引他进屋来,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递到手边,“这次能平安救下孩子,又定下契约,赴汤蹈火也值了。只是不知他们会不会守诺。”
“从他们今日放人便可以看出,忠义亲王是个守诺的人,担得起这个义字。而且,我相信他们不是迫害死无辜孩童之人。”几次交手,贾瑞对那个未曾晤面的王爷还挺欣赏的。
隋唐眼露疑色,“这却如何说起”
“当时是我判断出错,后面那八个孩子,并非忠义亲王党拐走,否则他们也不会杀了那五个假乞丐。再者说,忠义亲王势力何等之大,怎会仰仗几个孩子去乞讨”
隋唐摇着折扇,嘴角又泛起完美无瑕的笑。
贾瑞接着道:“小宋与我说,之前那十六个孩子,个个根骨清奇,非常适合练武,我想他们的目的,估计是想将这些孩子培养成杀手什么的。”
隋唐端起茶,执着杯盖慢条斯理地拔着飘浮的茶叶,“你的同伴来了。”话音方落,凌銮便老实不客气地推门进来,狭长的凤目紧紧地盯着隋唐,冷冽而充满敌意
而隋唐只是浅呡了口茶,优雅地放回茶几上,然后身子后仰,斜倚在椅背上,以手支颐挑着眼角看向凌銮,露出个无懈可击地微笑。
虽然贾瑞是站在凌銮这边的,可还是觉得这一场交锋,凌銮完败。瞧人家那风度,那气韵,怎么一衬,人家依然是白玉瓶,而凌銮怎么就成了醋坛子呢
贾瑞掩唇低咳了声,压住笑意,亲昵地扯扯凌銮地衣袖,“这便是那日救我的隋公子。”并悄悄地捏捏他的手掌,平息这人的醋意。
凌銮收敛了冷意,对小宋道:“去把隋公子的衣服拿来,备份厚礼奉上。”
“不必了。”隋唐先起身,折扇有一下无一下敲着掌心,笑意慵慵地望着凌銮。片刻拍着贾瑞的肩膀,款款温柔地道:“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日后再会。”抬腕撒开折扇,又暧昧地看了眼凌銮,噙着抹优雅的笑容,翩然而去。
他一走贾瑞的笑意就压不住了,手塔在凌銮地肩膀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凌銮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贾瑞看着他只是笑,笑得凌銮面露赧色,才狡黠地道:“真要我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如星子浮动,看得凌銮片刻失神,低低地嗯了声。
贾瑞勾起凌銮地下巴,调笑道:“我怎么觉得他看向你的眼神儿,饱含着挑逗,难道又被我们瑞王殿下的美色吸引了”
门外传来声低笑,连我们的木头小宋都破功了,而凌銮脸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贾瑞无辜地眨眨眼,“两只都看到了啊。”
凌銮气结,真不知他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愤愤地道:“以后少与他接触。”
贾瑞不同意,“他是我的恩人,我还没报恩呢。”
凌銮瞪着他,冷冷地道:“你打算以身相许吗”
贾瑞讪讪地摸着鼻子,低哝道:“这醋是打哪来的他好像更希望你以身相许。”
凌銮气结,知道斗嘴不是自己的专长,长臂一伸将他揽到怀里,干净利落地封住那双可恶又可怜地唇。
贾瑞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想到小颜小宋还在外面,窘迫地推他,凌銮却浑然不在意,愈发狠厉地掠夺着他的唇舌,只吻到贾瑞浑身脱力,瘫软在他怀里,才着他玲珑地耳坠,幽魅地道:“以身相许么,我只对你,你说好不好,嗯”
贾瑞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而始作俑者还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气恼地瞪他眼,却不知自己被憋得眼睛水汪汪的,瞪着眼时,清澈的眸子水波荡漾,雾气迷离,端得魅惑万般,凌銮一顿,身子立时就热了。
这时冯紫英他们也来说救下孩子了,于是便回县衙。安顿好孩子后,贾瑞就被他们团团围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清水里为什么会起火空碗里怎么会变出水来火为什么烧不伤你的脚”
贾瑞无奈抚额,“我先回答哪个”
凌銮道:“从头开始,长话短说。”
兰舟已未卜先知的准备好所有东西,贾瑞从袖里拿出块白色的晶体,往清水里一扔,瞬间火光四起,解释道:“起火的就是这东西,叫钠,是我上次向太乙真人要的。它的性子很活泼,扔到清水里就起火。”
小颜又问,“上刀梯是怎么回事”
贾瑞让他们看自己的脚,脚底结了厚厚地一层茧,“说来也是老天在帮助我们,这些天跟着你们到处奔波找人,我这脚底都磨起老茧,你看这么厚呢我以前还嫌弃这爱起茧的皮肤,没想到这回竟帮我了。”
凌銮不耐烦地蹙蹙眉,“扯远了。”
贾瑞不爽地看着他,今晚怎么这么急燥“这上刀架还真要靠功夫,其实我是将全身的重量分在两手和两脚上,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我上刀架时憋着一口气,而且脚是斜着放在刀刃上,这样受力面积就大了。踩着刀刃时也特别的稳,不能有丝毫的移动,会切菜的人都知道,滑动起来切菜容易。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层茧。”其实贾瑞以前去云南旅游,看过苗族举行的上刀梯、下火海的表演,他特别问过这里的玄机,回去还特别练过。
柳湘莲疑问,“那碗里的水是怎么出来的”
贾瑞便拿起那几个碗来,“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前面四个碗我都是内外皆擦,只有最后一个只擦了外面,没擦里面。”
小颜疑问,“那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碗里面已经装了水。”
小颜眉头皱得愈发紧了,“那碗分明是扣在桌面上的,怎么会有水”
贾瑞向兰舟伸出手,他从袖里拿出块白绸,和着用牛皮筋包裹的圆木片来,贾瑞接过圆木片道:“玄机就在这里。”往空碗里倒半盏水,然后将圆木片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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