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为了夸大军功,竟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老弱妇儒,一个也不放过畜生畜生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徐龙被那凶狠地眼神吓得连连后退,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说站
www.xsz.tw百姓议论纷纷,“真是丧心病狂,五百多口人”
“当官的竟然这么草菅人命”
“到底是真是假这可也是个杀人犯”
侏儒忽然跪倒在地上,放声悲嚎,悲惨欲绝,“五百多口人啊,一夜间全都被杀了,全都被杀了我们的祭司跳进火海里,以火神的名义,诅咒这些人不得好死,她的血染红了火苗,可是还不能拯救村子苍天,你为何不惩罚这些禽兽我要为他们报仇,为我的亲人报仇”
姚启世想来见过当年女祭司被火烧死的场景,才能被他们扮成红衣女鬼吓死。
全场死寂,有些女子已经忍不住落泪。
卫若兰动容道:“此话当真”
侏儒面向城堭爷像起誓道:“我当着城堭爷的面起誓,方才所说若有半句虚假,我必天打五雷轰,让死去的村民永世不得超生”古代人十分重视誓言,尤其在寺庙里起誓,谁能不信
贾瑞见他神色,再观徐龙脸色,已经一目了然,“你可有证据”
“贾先生”小宋拦住他,此案关系重大,任谁都会绕着走,“赵、方两位大人之案尚未破。”
贾瑞浑然不管他的提醒,问侏儒,“你敢不敢当廷喊冤”
“蒙天大冤,有何不敢”
贾瑞慨然道:“若果真有冤屈,我便替你查清此案,还村民一个清白”
“贾先生”小宋再度出口阻拉,贾瑞阻止他,“那是五百六十三口人命。进宫面圣徐大人,也请你同行”
徐龙战战兢兢地道:“你你无权扣押本官”
贾瑞凛然道:“皇上特命我查办此案,你是嫌犯,我有何不敢将他们锁上”
军士上来将徐龙与侏儒一齐锁上,押赴皇宫。
城堭庙离皇宫颇有段距离,路上贾瑞详细了解了经过,原来当年蜀中叛乱,圣上派老北静王前去平乱,恰值他旧伤复发,便派副将左军,参军姚启世、徐龙,以及监军陈韩前往,蜀中之乱本是些百姓被地主压迫得没有生路,才奋起反抗,他们的目地不过是得到自己的土地。而这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反抗之人全部杀死,为夸大军功,竟然还灭了葫芦村,用他们的头颅充当叛军之首,贸领军功。
如此丧心病狂,听得卫若兰冯紫英都义愤填膺,冷冷地盯着徐龙,后者神情恍惚,时不时环顾四周,似乎有人在监视着他。
最冷静地是小宋,他提醒贾瑞,“此事关系朝中权贵,又事隔十五年,如何破案”
这也是贾瑞所顾虑的,问侏儒,“你手中可有证据”
侏儒道:“四人中姚启世心思最缜密,当年之事被他处理的滴水不漏。有位御史弹劾他,奏折还未送到京城便被拦了下来,那御史也被谋害了,从此再无人敢提此事。”
冯紫英问,“那位御史是何人”
“宋语冰宋御史。”
、疑案破证人被灭口
卫若兰冯紫英齐齐惊道:“原来是他”
贾瑞:“你们认识他”十五年前他们俩也只是小屁孩儿吧。
“你竟不知道宋御史”说到他冯紫英眼中带着景慕,“他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清廉如水,巡按各州,屡破奇案,百姓称之为宋青天,有许多折子戏都在唱他的故事。只可惜英年早逝,三十八岁便病逝于任上,可叹可叹”
卫若兰急问,“宋御史之死与葫芦村案有关他不是亲至灾区救助瘟疫,不小心染上瘟疫而死”
侏儒道:“他是死于瘟疫,却是有人故意让他染上瘟疫的”
“此话怎讲”
“当年蜀中死了那么多人,引发瘟疫,许多村民都染病,宋御史巡按蜀中,不忍见百姓受苦,便组织大夫救人。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听闻宋大人清名,便伪装成病患,向宋御史申怨,宋御史受理此案,着手调查,某个晚上突然就失踪了,等找到他时,发现他被关于瘟疫患者中,已经不行了”说着痛哭流涕。
冯紫英叹道:“宋御史爱民如子,所以没有人会置疑他会亲至灾区救助百姓,而瘟疫传染十分厉害,不幸染病也是正常,一代清官,竟这样被谋害了”
贾瑞沉吟半晌,“从冒领军功,到谋害御史,这都不是当时仅是副将的左军等人能完成的,他们背后定然有人你怀疑是老北静王是不是”
侏儒道:“他们是北静王直系下属,若不是受命于他,怎敢灭我村庄”
贾瑞又问道:“你们为何要烧陈韩的书房”
侏儒道:“我们的目的只是报仇,陈韩既然死了,还烧他书房做什么”
贾瑞奇道:“这么说书房不是你烧的那会是谁他们要掩藏什么”
冯紫英沉思了片刻,对贾瑞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老北静王军功卓著,根本不需要杀无辜的百姓冒领军功,而且那次他根本没有参加平叛,军功落不到他头上。”
卫若兰似乎想到什么,忽然一惊。
贾瑞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卫若兰脸色有点白,“北静王的权利是从那时候被分化的,朝中能分化他权力的人”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东安郡王、东平郡王、西宁郡王,南安郡王,当时兵部尚书,如今的内阁首辅闫崇,以及当今皇上。
也就是说,这次的被告,极有可能是四王之一,或是内阁首辅,以及皇上
徐龙忽然呐呐自语起来,“你们斗不过他的,斗不过他的。”
冯紫英厉声问,“他是谁”
徐龙只是神精质地道:“斗不过他的,斗不过”
贾瑞正要审问,忽听小宋喝道:“有刺客”
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冯紫英小宋忙护在侏儒身边,又有两人向贾瑞卫若兰冲来,卫若兰不会功夫,贾瑞还得保护他,被缠得脱不开手,只有徐龙站在一边眼神惊恐。
贾瑞猛然意识到什么,急呼,“保护徐龙”然而已经晚了,小宋尚未赶到,一支箭矢如流星般射来,正中徐龙胸口
原来他们的目标竟是徐龙不他们的目标不止徐龙就在这一愣之即,十来个黑衣人齐涌至侏儒身边,他被锁着手脚无法闪躲,被一刀斩下头颅
杀人灭口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竟就这样将证人杀了灭口
“小心”小宋忽然叫道,一把推开贾瑞,他感觉耳边劲风袭过,一支羽箭插在地上,尾羽犹自颤抖。
“保护贾先生”小宋下令,军士团团地围在他身边。
贾瑞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土,面色从容不迫地对来箭的方向喊到,“我收到了你的警告,也奉劝你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卫若兰忽然呼道:“三哥,徐龙尚未死”
贾瑞忙到徐龙跟前,他一把抓住贾瑞的手,目眦欲裂,“临安春雨初霁,四二、四六、二四三、三四六”话未说完,便气绝而亡。
冯紫英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瑞思索半晌,也不明白,抬着两人的尸体进皇,向皇上讲明案子的始末,请求道:“一代清官,五百六十三口人,亡魂未安。请皇上允许草民彻查葫芦村和宋御史之案。”
皇帝从头到尾未出声,脸色高深莫测。
贾瑞再次请求道:“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杀死犯人及疑凶,凶手如此明目张胆,藐视皇权,可见其罪孽深重,所图非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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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道:“你便不怕被灭口”
贾瑞斩钉截铁道:“为皇上办事,还死者以公道,虽九死而无悔。”
皇帝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眼神犀利如刀,似能解剖皮囊,看到本质里去。贾瑞坦坦然然迎视着他的目光,毫无惧色。
“已经好多年了。”皇帝忽然叹道,“朕未曾见着如此清澈无欲的眼睛,只有当年的宋语冰你很好”
“请皇上恩准。”
皇帝似乎很疲倦,挥挥手道:“此事朕自有主张,你且把赵敬之、方靖案弄清楚,再来找朕说话。”
“皇上”
卫若兰悄悄地拉拉贾瑞的衣角,贾瑞只得噤声,退了出去。
出宫来倒是见到凌銮了,他急步上来,先问贾瑞,“有无伤着”
贾瑞摇摇头,“对方只是想警告我,并无伤我之意。”
虽然听小宋如是说,凌銮还是不放心,确认他没有伤着后,才放下心来,对小宋道:“以后你便跟着他,寸步不离。”
贾瑞吃惊,“这怎么行他有将帅之才,跟着我岂不委屈我也并非没有自保能力。”说到这里,心虚地低下头,凭那三脚猫的功夫自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其实也怪不得他,前世他的功夫可是数十年,冬练三伏,夏练三九练出来的,就贾天祥这小身板,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能躲过那黑衣人的袭击已经很不错了。
小宋道:“我并不觉得委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不会违抗凌銮的话是原因之一,二是因为对贾瑞的敬服,能明察秋毫,且不畏强权,是个真汉子
再推拒反倒会伤人心,贾瑞便道:“如此,你便暂时跟着我吧,待此案了再回去。”说着又想起宋语冰案,不禁皱起眉头,“皇上并不允许我查此案,如今原告又被灭口了,该如何是好”
凌銮看看冯紫英,“此案利害关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贾瑞知他也是番好意,微笑道:“你不必担心,我不会鲁莽行事。”
凌銮又看向冯紫英卫若兰,“你们的意思呢”
冯紫英道:“冯某从小听着宋御史的故事长大,他便是我的楷模,如今得知他为人谋害,岂能视若无睹”
卫若兰也坚定地道:“纵上刀山,下火海,也势必查清此案,为他报仇”
凌銮颔首,赞赏道:“书生尚且如此,我等焉能落后小颜,你先去趟蜀中,查查当年蜀中叛乱的卷宗,以及宋御史在蜀中所做所为,越清楚越好。”
小颜置疑,“我们都走了,谁来保护王爷”
凌銮眉宇横轩,颇为自得地道:“本王功夫比你们如何”
小颜小宋肃然道:“将军神勇,我等自是不及。”凌銮道:“既然如此,你们有何不放心的况且还有昆仑十二卫在身边,你们只管去。”
“是”
凌銮又拍拍小颜的肩膀,“多带几个得力的人,万事小心,安全为要”
小颜笑道:“将军放心。”
小宋从怀里拿出个药囊给他,木着脸道:“不许喝酒”
“你这木头,真无趣”小颜报怨着,却还是乖乖地收下药囊,“回来你可得请我好好喝一坛。”
小宋道:“好。”贾瑞见他们如此,心里十分感动,“多谢诸位,其实”
小颜笑嘻嘻地道:“其实你想请我喝酒是吧”
贾瑞汗颜,还真看不出这么俊秀的有些女气的人,竟是个酒鬼,“这是自然,等你归来,我们不醉无归。其实你可以晚点再走,至少等打蘸过后。”
凌銮纳罕,“对方竟已杀了徐龙和侏儒,必然也派人去蜀中了,事不宜迟,我们应抢在他前面,怎么反倒不急了”
贾瑞蹙眉,“我总感觉还会有事情发生,别忘了,侏儒虽死,他还有个同伴。”
凌銮便道:“小颜还是先去蜀中,那僧人的事我自会按排人去查,不过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想找到他是不可能,只能防着他别再被暗杀了。”
吩咐属下多留意那僧人,又对贾瑞道:“如今五起案子已破三起,赵敬之、方靖案你可有头绪明日便是第三天了。”
贾瑞摇头,“侏儒说陈韩的书房并不是他烧的,我想必有蹊跷,得再去现场看看。”便抛下凌銮走了。
凌銮见他乌黑的眼圈,伤势未愈的脚,眉头微皱,问小宋,“他多久没休息了”
“两天两夜,今日饭还未来得及吃。”
凌銮厉声道:“着人到酒楼买点送给他,今晚再不睡,点了他的睡穴”
“是。”
果然当晚贾瑞又想着案子无法入睡,小宋无法只能点了他的睡穴。饶是如此,贾瑞次日寅时便醒了,急急忙忙穿好衣服便去陈韩书房,天还未亮,挑着灯在书房废墟上找了半天,忽然问小宋,“你有没有发觉少了什么”
、心有灵犀一点即通
小宋不解,“什么”
“你看见砚台了么”
这么一说还真没看见,砚台又不会烧毁,书房里怎么会没有呢
管家道:“砚台在老爷房里,出事前两天书房漏水,老爷便搬到自己卧室办公了。”
贾瑞喜出望外,忙到陈韩卧室,在书案中的暗格里找到本未上奏的奏疏,看到里面内容,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卫若兰、冯紫英也来了,两人神色十分凝重,将个皱巴巴的纸团交给他,“这是在赵敬之书房的废纸娄里找到的,写糊了的奏折。”
两份奏折内容相互印证,“快去玉皇观”
小宋还不明白,“奏折里写了什么”
“有人在玉皇观里埋下大量**,但愿还来得及”
初五这日寅时,皇上便从宫中出发,前往玉皇观,凌銮随行护卫,一路车辚辚、马萧萧,锦旗黄带随风招摇。
皇辇行到驻龙山时,天上忽然飘来几个白色的孔明灯,灯上写着偌大的红色“冤”字,凌銮忙令昆仑十二卫护在皇帝左右,接着便见一个偌大的风筝从驻龙山顶滑翔下来,风筝上亦写着个偌大的“冤”字。风筝上还有个人,一身红衣好似那夜女鬼。
划到半空风筝忽然着起火来,红衣人在大火中呐喊,“草民以死鸣冤,请皇上还葫芦村五百六十四口百姓清白。”声音从空中不断回响,“请皇上为葫芦村百姓申冤,请皇上申冤”
天风吹荡,火烧得极快,片刻便吞没了红衣人,烧折了风筝翅膀,红衣人从半空中坠下来,仍然没有死,没有痛呼挣扎,坚难地站起来,面朝着皇上跪下,“请皇上为葫芦村五百六十四,为宋御史申冤”
大火已经将他彻底的包围住了,完全看不见身影,然而眼睛里的冤屈和对申冤的坚定与执著,却能透过火苗,传到每个人心底。
凌銮知道这是那晚袭击贾瑞的黑衣僧人,他纵横沙场数载,见过无数惨烈的场面,依然被此人震撼。
火越烧越大,僧人和身影越来越模糊,声音却依然清晰如故,“请皇上为葫芦村百姓申冤请皇上为葫芦村百姓申冤”一遍一遍,直到大火烧毁了他的嗓子。
随行的文臣武将都被震撼住了,已经有大臣跟着跪下,“皇上,此人不惜以死鸣冤,必是受了蒙天大冤,请皇上允许他所请。”几位大臣纷纷附喝。
亦有人道:“如此鸣冤,惊扰圣驾,皇上应严惩此人,否则日后人人效仿,皇上岂有宁日”
凌銮冷冷地道:“不如你去惩罚他”
那官员被噎得无话可说。
而皇上只是眼神莫测地看着僧人,从头到尾不置一声,直到僧人在他面前化成灰烬。而直到化成灰烬,僧人都没有挣扎一下。
有大臣建议受理此案,有大臣建议不加理会,皇帝冷眼看着他们吵吵嚷嚷,待他们都静下来等着他答复时,冷冷道句:“起驾。”
凌銮看着皇辇无情碾过僧人的骨灰,看着大臣们踩着僧人的骨灰走过,心里有什么悄然萌生,他想起贾瑞的眼神,追求真相坚定执着的眼神,那应该是最普通的眼神,却如斯难见。
他命人收起僧人的骨灰,随着皇辇继续向玉皇观前进。
小宋快马加鞭到玉皇观下,玉皇山下已经戒严了,好在凌銮事先给了他块令牌,才能通行无阻。此时皇帝皇辇刚进山门,玉皇山上一切如常。他进去后悄声对凌銮说了情况,凌銮下令皇辇回撤,就在此时,变故突生,那些道士忽然从袖子里拿出刀来,抓住候在三清殿外的官员,观主一把扯下三清像后的帘子,帘子后竟堆放着**
他举着蜡烛送到引线前,“不许动谁动我就点着引线”
贾瑞到时就是这种僵持的状态,那些假道士正用剑逼着官员进入三清殿。他与凌銮对视眼,彼此颔首,然后凌銮解下佩剑,向三清殿走去,朗声道:“方大人,不妨出来谈谈。”
方学而果然从三清像后走出来,依旧是从容儒雅的形象,不过多了分桀傲,“瑞王殿下是想求饶,还是想投降”
凌銮淡然道:“议和如何”
方学而笑起来,“你拿什么与我议和”
凌銮空手跨进三清殿,“自然是你想要的东西”
方学而仰首大笑,“哈哈我想要的东西,瑞王果然识时务,不过这却不是你有权利商议的。”在他大笑之时,凌銮已迅速来到他身边,方学而发现时,两人已相距不过两米,他断喝,“站住让你老子进来。”
凌銮眉宇微挑,眼里噙着抹冷笑,“你害怕什么”
方学而色厉内荏,“我怕你们命都掌握在我手上,我会怕”话音未落,凌銮猛地出击,身影快如鬼魅,一掌便向他胸口击去。方学而竟也会功夫,身形忽移,虽未躲过那掌,到底避开了要害。凌銮没有对他穷追猛打,开始解救被擒官员。
假观主见意外突发,举着蜡烛便要点燃,正在此时一箭飞至,正好射中他手腕,蜡烛掉地,他用另只手捡起,尚未举起引线旁,手腕再度被射中。旁边的假道士见情况不妙也拿起蜡烛点引线,而无论是谁拿到蜡烛,却始终碰不到引线。
小宋冯紫英也进入三清殿,解救人质。
方学而见情况不妙,忽然推倒三清像边的竹架,烛架朝着火药方向倒去上,凌銮合身迎上去挡住蜡架,饶是如此,仍有三支蜡烛被惯性带飞了出去,眼见就要掉在火药上,众人吓得呼吸都没了
这时,忽闻一阵破风声,一支羽箭划过,射中三支蜡烛后钉在墙上。
小宋与冯紫英分别将另外台蜡架和香炉弄熄灭,三清殿里明火尽烬,禁军涌入,将假道士擒下。
凌銮这才松口气,回头,见贾瑞挽弓如月,立在三清殿外,腰肢细瘦而坚韧,衣摆掀起,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虽然算不上魁梧强壮,却也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危机解除,凌銮回到皇辇前,“儿臣擅作主张,请父皇恕罪。”
隔着辇帐看不清皇帝的表情,只听他冷冷地道:“瑞王,你竟敢拿朕的性命冒险”
凌銮恳切道:“父皇容禀,刺客的目的是行刺父皇,之所以迟迟未动手,是因为父皇的皇辇尚不在火药炸伤范围内,否则我等焉有命在然而诸大臣皆在三清殿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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