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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15节 文 / 诗念

    淋的,还真是下不了手啊

    贾瑞也才想到,像卫若兰这等偏偏绝世的佳公子,那双手提笔奏笛,都是风雅之事,纵使拈着银针,也是公子小姐针炙,哪会去验尸体于是一手撩起衣袖,用两指撑开死者眼皮,“要如何做,你与我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卫若兰看着那双绝美的腕,和比自己的还要好看的手,有些惭愧,人家那么美的手,都舍得去碰尸体,自己这样实在太过矫情了。

    取来银针探到死者口内,又仔细检查各处,得出结论,“死者口内有砒霜,初步断定是死于砒霜中毒。脖子上的伤口平整,是被用很锋利的刀砍下,出血量不多,是死后被人割下的。”

    贾瑞问,“死者是谁”见在场的人脸上各有异色,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北静王,愈发好奇。

    北静王道:“这是工部尚书赵敬之,与我家是世仇,家父在世是就留下了水赵两家,永不往来的话。”

    凶手将赵敬之的头颅,当作寿礼送给水溶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为了讨好水溶,那么“你与赵府可有什么共同的敌人”

    北静王想了想,“并没有。”

    贾瑞又问柳湘莲,“二哥,你是如何变出这东西的”

    柳湘莲此时也镇定下来,解释道:“台上设有机关,我挥动衣袖的时候,机关送出这个盒子,因我衣袖挡着台下无法看到。”

    贾瑞便到台上,果然看见个大小与装人头盒子相仿的机关,操纵机关的扳手在台下,便问戏班的人,“操纵机关的是谁”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伶怯怯地过来,“是我。”

    贾瑞:“你打开机关前可检查了里面的东西”

    小伶:“没有,道具都是提前放好的,我听着外面的鼓声打开机关,不敢有半点差错。”

    贾瑞:“是谁将道具放进去的”

    十五六岁的小丑道:“我放进去的确实是寿桃,当时有很多人都看见了,放进去后我就上台表演了,直到刚才才下来。”

    “放进去到打开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人接触过道具”戏班里人皆摇头,那段时间忙着表演化妆,人来人往的,有人趁机摸进来换来寿桃,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贾瑞又问班主,“这出戏是临时点的,还是一早就预定的”

    班主道:“但凡祝寿都少不了这出戏,只是今年新增了戏法献寿桃这节,王府管家觉得新奇,才着人改了戏台。”戏班是月前就定下的,又没发现可疑人,这凶手行事谨慎,完全无迹可寻。

    此时应天府也接到报案赶了过来,新上任的府尹张钊是个识时务的人,忙向在场权贵请罪,说事关重大,请暂留王府。众人见凌銮凌钶都没有说话,自然也不敢提出先走的话。他又派经验老到的仵作检查了赵敬之的尸体,与卫若兰所说并无出入,再查问戏班与赵敬之同桌诸人。

    管家请凌銮凌钶到花厅中稍候,凌钶又叫上贾瑞、冯紫英、卫若兰,然后问贾瑞,“此事你怎么看”

    贾瑞道:“并没有什么看法。”

    凌钶用下巴指指被隔离起来的柳湘莲,“你不是和他结拜了吗找不到凶手恐怕他就不太好了。”

    贾瑞自然明白,“二哥怎么会在台上”

    卫若兰道:“是替他朋友的班,说是那人病了,事情有点巧,看来得查问番。”

    凌钶便去与张钊说了,很快柳湘莲的朋友就被带来了,听他嗓音沙哑,脸色发白,确实是生病了,经问他对于这次意外并不知情。

    张钊走后,凌钶问贾瑞,“你瞧出什么端倪了没有”

    贾瑞摇头,“看不出他有所隐瞒。”

    凌钶叹息,“你都没有头绪,那张钊更不可能查出什么,眼见着都傍晚了,难道我们一直待在这里”回看众人,凌銮自顾喝茶,贾瑞自顾沉吟,卫若兰神色焦急,好生无趣,便找贾瑞说话,“你那回形针倒是卖得挺好。栗子网  www.lizi.tw

    贾瑞敷衍的应了,又听他说道:“上回说找四哥,怎么也没有去”

    凌銮停了茶看过来,这是今日他们首次四目相对,皆顿了下,贾瑞率先别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再去现场看看。”便与卫若兰走了。

    凌銮问,“他找我做什么”

    “要将回形针销售给朝廷机构,想联系工部的采购。上次的事儿父皇对我已有所不满,我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便让他去找你,哪想他竟没去。话说上回办穆王府案的时候,你们不是相处的很愉快么这会子怎么这么生疏了”

    凌銮复又端起茶杯浅呷细品。隐约知道是因为那声“沾青”,只是想阻止贾瑞再说下去,却未想到竟怄得他吐血,他对谢沾青那么深的感情,想来是容不得

    凌钶收敛了天真无辜的神色,悄声对凌銮道:“依我说他这人重情重义,想法见识又不俗,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他既对四哥有那种心思,何不借以亲近,将来能否成为助力,也未可知呀。”

    凌銮摇头,“既是重情义的人,又怎么可能以虚情假义换他的真情义”想笼络贾瑞并不难,因为他很宽容,但绝不是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的。

    应天府也派了两位仵作过来,检验结果与卫若兰所说无差,冯紫英道:“从今后,四弟又多了项才能。”

    卫若兰对贾瑞道:“若是四哥不嫌弃,以后这验尸的事便交于小弟。”

    贾瑞正求之不得,感激道:“若得四弟相助,我之大幸,冤者大幸也”

    卫若兰莞尔,“只是我还需多学点经验才行。”

    天要黑了,应天府依旧未能查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小厮来报说礼部员外郎方靖身体不舒。卫若兰过去问症状,四肢疼痛,麻木无力,又看他口舌眼睛把脉,然后眉心紧蹙。

    方靖的小厮急问,“我家老爷怎么样了”

    贾瑞不答反问,“你家老爷方才坐在哪桌”因要保持现场,所以午饭过后菜一直未撤。小厮指出位置,卫若兰又问,“这桌上的还有人感觉身体有异么”

    桌上人皆言无碍,卫若兰用银针测过桌上的菜,十一个盘装菜,如火腿炖肘子、糟鹅掌鸭信、盐水虾等,和每人一小盅的蚝油烧牛肉,“这十一个菜的八小盅菜都没有毒。”又测方靖的碗筷,连他盘子里吃剩下的大量的虾壳也没放过,但都没有毒。

    “之后你家老爷又吃了什么”

    小厮道:“饭后老爷就觉得些微不舒服,连口茶都未喝。”

    卫若兰找来银匙用干净的绢帕裹着,对方靖道:“请将这个含入喉内。”银匙拿出来也未变黑,卫若兰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的症状像是中毒。”

    方靖闻言脸色更差了,“是什么毒”

    卫若兰顿了下,“我尚且看不出,得等太医过来。”

    北静王早已吩咐去请太医了,问卫若兰,“适才已经测过,酒菜餐具皆未有毒,连咽喉里也未有,若说因唾液的缘故,也不可能如此干净。”

    “我也同样不解。”

    贾瑞道:“有些毒用银针是试不出来的,比如毒蕈迷药等,还有些东西没有毒银针也变黑,例如鸡蛋黄,所以还是找些猫狗来吃试试较为稳妥。”银针试毒的原理主要是因银与硫产生化学反应,生成黑色的硫化银。

    待大家目光转移后,悄声问卫若兰,“是什么毒”

    “瞧着像砒霜,但并不能确定。”

    贾瑞讶然,“中砒霜之毒不是立时就死么”

    “急性中毒多在口服后两刻钟到半个时辰出现口咽干燥、流涎、剧烈呕吐、吞咽困难、腹痛、腹泻等症状,患者多在一日内死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如何得知砒霜立时就死”

    贾瑞讪讪,“误听罢了。”电视剧误我每次看中了砒霜之毒的都是立刻七窍流血,连句遗言都留不下。

    卫若兰沉声道:“据他最后次进食到现在已经半日,若是服用砒霜早该毒发,况且若是砒霜,银针怎么会试不出”

    “提炼的很干净的砒霜银针是测不出的。”砒霜学名三氧化二砷,砷与银是不会发生化学反应的,古代的生产技术落后,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所以会使银针变黑。

    正说着听见方靖的呕吐声,再着猫狗来吃方靖的呕吐物,猫狗很快就死了。这时在场人脸色都变白了,“果然是中毒,我们同桌是不是也中毒了”

    贾瑞忙安慰道:“如果你们也中毒,应该已经发作。且那些猫狗吃食物并没事,可见并不是食物中毒。”又逼问小厮,“你家老爷是不是还吃了别的东西”

    、入青楼意外救兰舟

    他此言也只是为了稳定人心,想来能跟着方靖身边的也是机灵人。小厮被他眼神吓愣了,半晌结结巴巴地道:“老爷早上吃吃了药”

    贾瑞顺话道:“想来是早上的药有问题。”

    张钊识趣地派人去方家查探,王府仆从将方靖移到内室,此时太医已到了,诊断出确实是中之毒,只是无药可解,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方靖中毒越来越严重,全身已经麻痹了,贾瑞问,“你可知道是谁要害你”方靖目光直直地看着北静王。

    小厮抽泣道:“我家老爷向来与人为善,从来没有什么仇家,不可能有人要害他性命,那药也是寻常总吃的,从来都是好好的。”

    北静王脸色十分难看,“本王与你无怨无仇,并未想加害与你,况且若要加害,也不会选在王府”

    这时,管家又进来,气喘吁吁地道:“王王爷不好了”

    北静王负气道:“什么不好又有人中毒了不成”

    管家:“是的”

    北静王气结,“是谁”

    “工部员外郎左军。”

    北静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工部尚书赵敬之,正二品大员;礼部员外郎方靖正四品;兵部员外郎左军又是个正四品的官员,都在他家里出事了,这爵位怕是保不住了。

    太医忙过去抢救,对他进行催吐,只见左军脸色通红,嘴唇起白皮,眼睛都充血了,极为痛苦的样子,不刻已经神志不清了。

    卫若兰又用银针测饭菜,“十一盘菜和七小盅都没有毒,碗筷也没有。”

    在场之人已惊慌无状,“这也没毒那也没毒,他们明明就是中毒了。这哪是什么寿宴,分明是阎王宴啊”

    已有人吓得失声痛哭,“我要回去,要真中毒了,好歹和爹娘告个别啊”

    “饭菜里都没有毒,可他们确实是中毒了,见鬼了不成”不知谁唠叨了这句,左军家的小厮吓得瑟瑟发抖,紧贴着身边的人,那人作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眼见天已经黑了,也不能再将人留在北静王府,朝中官员明日还得上朝,只得放他们回去。贾瑞并没有随贾政等人回去,他与冯紫英、卫若兰来到方靖家。应天府的人尚未离去,知他们与北静王交好也未加阻拦,并将药给卫若兰检查,不过是些普通的治风寒的药,未见什么奇特之处。

    贾瑞又招来府里的人问话,“你家老爷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并未见什么异常,近半年来老爷身体一直不好,除了上朝很少见客或是出门。”

    “身体如何不好”

    “因老爷喜吃鱼、虾、鸡、肉,故得了坏血病,大夫让多吃豆芽黄果等。”

    贾瑞想到今日方靖盘子里的大量虾壳,果然是爱吃虾的人。又到他卧室里去看,见桌头盏杯里放着几片柠檬,就是方才所说的黄果了。

    检看了番并没有什么收获,又去赵敬之府,还未进去就被轰了出来,贾瑞愣了下才想明白自己也被赵府划成北静王党了,当见两府仇恨之深。去不了赵家就是左家,左家更为奇怪,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家竟已经封门闭户了,门口还点着两只红灯笼和两排蜡烛。

    冯紫英奇道:“今儿即非三月三,也不到七月半,点这么多蜡烛作甚”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这左府好生奇怪。”

    贾瑞道:“我瞧今日跟随左军的好像有个和尚,赴宴还带着他,想来左府闹鬼闹得很严重,鬼怪之事,不过”原想说不过子虚乌有,又想自己都是穿越来的,实在也太过玄幻了,便住了口。

    这么晚了左府是不会开门的,只能明日再来。

    方靖与左军到底没有抢救过来,次日朝堂上炸开了锅,皇帝龙颜大怒当即囚禁了北静王,将柳湘莲、戏班众人和王北静王府的厨子小厮等监起来,着锦衣卫与刑部共同侦察此事。

    贾瑞三人再去左府,被刑部的人挡在外,说是奉旨察案,要保密,且他们也是嫌疑需避讳。他们无法只能等刑部的消息。

    案子尚未侦破,京城里倒流传起闹鬼的传闻,说有夜鬼敲门,晚上出门还能见着红衣怨鬼,许多人都见着了,北静王府的命案就是有女鬼索命。一时京城里人心惶惶,晚上夜市早早就关了门,白天行人都少了很多。

    贾瑞无法插手柳湘莲的案子,又静不下心来读书,便去薛家铺子里看看回形针销售得怎么样,却遇到了准备去喝花酒的薛蟠,“好兄弟,你来得正好,我跟你说啊,翠云楼里来了个姑娘,长得那叫个水灵,走,我带你去开开荤”

    贾瑞苦笑,“我还有事。”

    “什么事儿比找姑娘重要走走走以前不叫你你还巴巴儿赶着来呢,这会子装什么正经。”不由分说得拉着他。

    “我今儿正没空。”

    薛蟠生气道:“上回你说身子不好,也就罢了,这回又如此,难道看不起我吗”

    贾瑞无奈,毕竟与人家做生意呢,也不好因此弄得太僵了,不就是去趟青楼么,就算不喜欢姑娘,喝喝酒也行的。

    薛蟠叫来两个姑娘,贾瑞推脱不过只得让她在身边倒酒。那女子原要偎过来,见他神色冷淡疏离,也就罢了。

    薛蟠见了便对自己身边的女子说了什么,她笑看了眼贾瑞出去了,不会儿带了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过来,乌黑的眼瞳带着点怯懦,唇红齿白,细腰纤姿,嫩得能掐出水来。

    薛蟠笑容暖昧,“你不喜欢女人便直说嘛,这个小倌是最好的,让他陪你吧。”

    “噗”贾瑞一口酒喷了出来,他虽喜欢男人却也没有恋童癖好吧,“咳咳薛大哥,你让他回去吧。”

    “这倒奇了,女的你不喜欢,男的也不要,是什么意思今儿你非得选一个,要么男人要么女人。”

    贾瑞无语,“我入个厕”狼狈地推开门,恰巧回廊对面的门也开了,出来的人竟还是凌銮,四目相对都有些愣了。

    这时屋里的男孩儿跟了过来,“公子不喜欢我么”一双水目盈盈欲泣,楚楚动人。贾瑞纵心如铁石,也不忍为难他,在现代他也不过是个初中生,是迫于生计还是被拐卖,才不得不小小年纪就卖身

    “没有,我只是”

    少年哭得更加可怜,“公子若是不要我,我会被妈妈打的”说着就跪了下来,乌黑的眼瞳像小白兔般可怜,贾瑞无法,“你进去吧。”再看回廊对面,凌銮已负袖而去。

    贾瑞自嘲地笑笑,也不想立刻回去,四下走走来到后院柴房,见个孩子被绷在柱子上,两个龟奴正拿着鞭子抽打他,旁边的鸨母骂道:“小兔崽子,看你还跑下次再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老娘花了二十两银子给你买回来,你就想这么跑了就是死也等替老娘赚回银子才能死”

    那孩子没有被堵住嘴,却一声也没有吭,眼神儿倔强而坚韧,恶狠狠地瞪着老鸨。贾瑞不由想到谢沾青,刚见到他时,他正被孤儿院里的大孩子欺负,四五个人围着他打,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儿看着盯着打他的人。

    恍神儿之际那孩子竟挣脱了绳子,拣起地上的碎瓷片就要自尽,贾瑞忙冲进去抓住那孩子的手腕,却并不夺下他手中的瓷片,“这孩子卖给我怎么样”

    老鸨眼珠儿滴溜溜地转,“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哪能说卖就卖啊”

    贾瑞笑起来,“这孩子性子倔,强迫他卖身只怕他会寻死,到时候你那二十两银子也收不回来,人财两空。”

    “凭他多么倔,跟过男人之后也就认命了,这年头有点奇怪癖好的很多,不肯好好服侍人,便绑着去。”

    “我是生意人,最不喜浪费时间,你若不肯开价,我这便松了手。”

    老鸨心想:这孩子太过倔强,又会些功夫,一不留神就给跑了,虽然脸蛋不错,风险却有点大,不如卖了,现赚几两。松口道:“八十两银子,一分也不少。”

    贾瑞笑得愈发温文,对那孩子道:“放心,不痛的,一下就没事了。”

    鸨母见他就要松手了,忙道:“五十两”

    贾瑞摇摇头,对那孩子道:“你也不必寻死,只需往脸上划,毁了这容貌想来也就没是非了。”说着已松开了两个指头。

    鸨母急了,“三十两不能再少了,我买他就二十两,又花了这些钱他。”

    贾瑞:“我也没有多得银子,只得二十两,也若不肯卖你便毁容吧,横竖我也不是为了你的脸。”

    鸨母见那孩子眼神儿决绝,又有贾瑞捣乱,说不定真就毁了容,到时候才真是人财两空,忍痛道:“二十两就二十两,我只当没卖过他,你领走”

    “卖身契给我。”付完这二十两,身上便只剩二十两了,这钱还是今日薛宝钗付的货款,上批回形针净赚了四百多两,他留了四十两准备给贾代儒夫妇作生活费,余下的全又投入买卖中去了。

    托人带个话给薛蟠便带着孩子先回去了,出门时又遇到凌銮了,“这好像不是方才那个。”

    “他以后不是翠云楼的人了。”

    凌銮冷笑道:“你可真是风月中人。”说罢负袖而去。贾瑞望着他的背影微笑,直到马车消失了才叹口气,对那孩子道:“我们也走吧。”

    那孩子却不动,眼神儿戒备果决,“你若强迫我,我还会自杀”

    贾瑞苦笑,“我对小孩儿没兴趣,你的眼神儿像我一位朋友,眉眼也有些相似。”见他还是防备将卖身契还给他,“若想走便走吧,只是你年纪太小,又没功夫防身,再被卖了有谁会救你呢”

    孩子低下头不说话。

    “你是怎么被卖进翠云楼的”

    他声音苦涩,“我先被卖到杂技班,后来班子散了,班主又将我卖到这里。”

    贾瑞摸摸他的脑袋,“你还记得家里给你取得名字吗”

    “不记得了。”

    “昨日种种,僻如昨日死,过去那些不堪都忘记吧,我给你取个名字,谢兰舟,如何”

    、悬案起京都闹夜鬼

    “昨日种种,僻如昨日死,过去那些不堪都忘记吧,我给你取个名字,谢兰舟,如何”

    谢兰舟点了点头。

    贾瑞又道:“我虽没什么大本事,倒也会些拳脚,你不如跟我学点防身术,将来也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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