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變了,謝沾青會不變嗎那就問個這時代人都不知道的問題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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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果砸到牛頓頭上,讓他發現了什麼
凌鈳奇道︰“我還以為你要找和我四哥長得一樣的人呢。牛頓是誰你和謝沾青都認識的人答案是什麼”
賈瑞苦笑,“他不肯給我畫像,我能如何”
“原來你上次要四哥畫像是想找謝沾青啊我還以為你對他有什麼非份之想,要他的畫像來自”
賈瑞豈不知他話的意思,氣悶道︰“我是那麼不堪之人”
凌鈳理所當然地道︰“食色性也,這也正常,你不是斷袖嘛肖想下四哥也是正常的。”
賈瑞簡直無語,黯然道︰“你四哥何等人物,肖想誰也不敢肖想他。”
“這卻為何我四哥不貪財,不好色,身材、品性、樣貌,皆是上上之選,我沒見過比他更好的了。”
這些都是事實,只是“他心無風月。”
凌鈳好似放下心來,“若說我四哥無心風月,倒也不對,他府里的姬妾個個千嬌百媚,不過你能這麼想也好,反正他是不會和你有什麼的。”
賈瑞不想與他談論這些,洗淨了手道︰“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看。”帶他到書房里拿出回形針圖紙,“我是想做這個。”
“這東西有什麼用”
賈瑞告訴他作用,凌鈳還是不太明白,“你找我的目的是做什麼”
“最大的書房莫過于朝廷了,想來朝廷辦工物品由專人負責,不知你是否有門路”
凌鈳道鬼鬼地道︰“我四哥倒是有,不如你去找找他。”
他一向覺得四哥太過冷情,身上總是帶著冰冷的氣息,將欲靠近他的生物排斥在外,便是自己有時也覺得不自在。只有這個賈瑞敢招惹他,時不時還像逗弄小貓似的逗弄下他,而更奇怪的是,四哥竟也允許他的逗弄,便覺得無比好奇。好似從遇到這賈瑞後,四哥比以前生動、有人情味多了。
賈瑞不太願意去找凌鑾,他知道是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本來自己的身份就不能與凌鑾相比,再去求他,更低到塵埃里。見凌鈳不肯幫忙便也作罷,反正現在第一批還未做出,也不著急。在沒有機械的時代,要做出那麼多回形針還是要費些時候的,他空下來便幫浣娘張羅開店的事情。因寶玉給的只是方子,這時節花瓣都還沒有出來,無法制作出來,便進了些上好的胭脂,待慢慢上手再開始自己制作。
他這廂忙著開店的事,榮寧兩府正忙著操辦秦可卿的喪事兒,門前賓客如雲,絡繹不絕,王熙鳳協理寧國府,將兩府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
說到王熙鳳賈瑞就止不住婉惜,荊紫萬千誰治國裙衩一二可齊家。行事雷厲風行,是個決斷者,只是眼光太短淺了些,落了下乘。
整個紅樓女兒里,賈瑞最欣賞的是探春,她是庶出女兒,按說比賈環更不招人待見,卻不甘于卑賤,用自己的才華贏得到賈母、王夫人、王熙鳳等人的重視;同時會維護下人,查抄大觀園時,不讓他們搜丫環的東西,在王保善家的扯她裙子時掌刮她,體現了她的自尊與領導的魄力;困于閨閣但目光並不短淺,能看出賈家的敗勢;協理大觀園,更體現了她的創新精神,和管理能力。只是現在她還太小,對著這麼個小蘿莉,賈瑞實在止不住疼愛之情。
最佩服的是薛寶釵,從幫湘雲開螃蟹宴,可以看出她辦事周到;協理大觀園,為下人謀點額外的進益,看出她願關心幫助下人,管理能力較探春有過之而無不及;至于籠絡人心、處事冷靜、城府之深,探春與她更不是一個檔次。當然,在賈瑞看來,胸有城府並不是什麼壞事,歷來為官做宰的,哪個沒有城府只要別將城府用來謀害旁人便罷。小說站
www.xsz.tw只是她太過端莊、恪守婦道,又是幅“事不關己不開口,一問搖頭三不知”的性子,就好比長著翅膀的小鳥,卻不想去飛翔,對這樣的人,賈瑞只能抱著遠觀之心,與她合作。
最為憐惜的就是林黛玉了,這個絳珠仙子心思恪淳,不染一絲雜質,真真是水做的骨肉,對于她的早夭,賈瑞雖萬般憐惜,卻也覺得這或許是她最好的結局,僻如桃花,在最美的時刻凋零,那麼她的一生都是美好的。他無法想像,假若黛玉真與寶玉結成連理,賈府又敗了,到時候每日面對著柴米油鹽,絳珠仙子變成黃臉婆時,是何等悲慘的結局。
又想到此時黛玉稚氣卻難掩傾城之姿的臉龐,禁不住又嘆息起來。可憐紅樓兒女,竟沒有一個好下場,秦可卿是第一個去世的,接下來是
這日秦可卿出殯,賈瑞自然也要送靈,前來吊唁皆是達官顯貴,賈瑞這種遠親是不必相見的,只負責招待馮紫英、衛若蘭、陳也俊等世家公子,一時北靜王也來了,招他前去相見,賈瑞愣了下,記得小說里只招見寶玉,又想自己都起死回生了,有所改變也是應當。
他到時見北靜王正與賈政說話,年未及弱冠,溫柔可親,生得極為俊美。見過禮後,北靜王道︰“前日听紫英說沾青兄有身好武藝,還料應是個形容粗豪的男兒,未料生得這等溫雅俊秀,倒不愧是賈家兒郎。”
賈瑞莞爾,“怎及王爺萬分之一。”
“來日是小王壽辰,到時還請世兄過府一敘。”
賈瑞應了下來,又閑敘了幾句北靜王才離開,送完秦可卿的靈,榮寧兩府又忙了兩日,喪事這才完畢。
此時浣娘的店鋪已準備開業,探春以去梨香院找薛寶釵為借口,也悄悄地溜了過來,換上寶玉的衣服。她本就生得俊眉修目,顧盼神飛,穿上男裝平添了幾分英氣,倒比寶玉更有男兒氣概。
賈瑞幫忙剪彩罷就正式開業了,店里的胭脂水粉多半是寶玉和浣娘挑的,質量上乘,價格也適中,因此開業當天客人便絡繹不絕,賈瑞三人也幫忙。到中午客人終于少些了,浣娘奉上茶,“今日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可要手忙腳亂了。”
寶玉道︰“真真想不到生意竟如此好,看來姐姐得多請幾人才是。日後沒我們幫忙,姐姐別累壞了。”他一上午也沒見他做什麼,光圍著漂亮女孩兒轉去了。
探春笑道︰“若沒你我們或者還忙得好些。”邊揉著酸軟的手肘對浣娘道,“我倒真羨慕你這樣忙著,好過我們整日家困在院子里,不過做做女紅、說說閑話,想想也沒意思。”
賈瑞知她女兒身偏長了副男兒心,寬慰道︰“今兒不是出來了,改日再有機會,我帶你去別處看看。”
探春殷切道︰“我听寶姐姐說瑞哥哥的生意,可也能教我些”
賈瑞點頭,這時店里又來了客人,賈瑞見他們都累了便去招呼,看到進來的人,兩下皆愣住了。來的竟是凌鑾,他身邊的是位十**歲的女子,柳眉籠煙,杏目含春,粉面薄脂,朱唇水潤,姿色比浣娘尤勝三分。
寶玉忙迎上來,殷勤道︰“姐姐也是來買胭脂姐姐膚色白皙如玉,最佩石榴紅,艷而不俗”
女子羞答答地看向凌鑾,眼神清純中帶著媚惑,聲音嬌美恰似出谷黃鶯,“王爺覺得妾身用著可好”
這位想來就是凌鑾的姬妾了,果然是千嬌百媚。怕寶玉輕狂惹凌鑾不高興,拉過他道︰“讓浣娘自己招呼吧,我也還有些事情,先告辭了吧。”辭過浣娘,經過凌鑾身邊的時候,不過略點點頭。
寶玉不情願地挪上馬車,“瑞大哥有何事”
賈瑞道︰“這兩日就是北靜王的生辰了,既收到請柬,總該備些壽禮。”想到此便有些頭疼,貴得送不起,便宜的人家王爺肯定看不上,該如何是好呢
馬車經過書畫古玩街的時候,探春建議去看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賈瑞知她擅長書法,很喜歡看些字畫便依了,陪著她一家家逛來,然後寶玉被張畫吸引住了。畫中女子鬢簪芙蓉,長得極為秀美,手里執著把傘。
看店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伙兒,身材精瘦,面色臘黃,倒是眼瞳烏黑,看著極為精明,殷切地道︰“哎喲,這位公子好眼力,這幅畫可是我們這兒的鎮店之寶啊。”
寶玉道︰“這里這麼多女子,怎麼單就這幅作鎮店之寶”
探春也道︰“這並非名家真跡,畫工也不見得多精細,如何便成了鎮店之寶”
小伙兒道︰“兩位有所不知啊,這畫里有玄機”
“是什麼玄機”
小伙兒的神秘兮兮地道︰“你們看見那女子手中的傘了沒有是不是合起來的”
“嗯。”
“當天下雨的時候,她就會將那傘撐開。”
寶玉奇道︰“果有此事”
、北靜王壽宴現凶殺
“公子若不信,改日下雨時再來觀看。”說著外面真打起雷來,眼見著雨就下了起來,他們回頭再看畫時,那女子手中傘果然打開了。
寶玉和探春驚奇不已。“這畫果然希奇,不知售價幾何”
小伙兒眼楮滴溜溜地掃了遍寶玉,見他衣著富貴,口開便要五十兩,寶玉便要著人去取銀子,探春勸道︰“二哥哥,你且別沖動,听听瑞大哥怎麼說。”
賈瑞笑得和藹可親地問,“買一幅五十,買兩幅不知售價幾何”
小伙兒神色有異,“鎮店之寶只有一幅,哪來兩幅”
賈瑞笑道︰“你袖中是何物”說著扣住他手腕,從袖中抽出卷畫軸來,遞與探春。她打開一看不就是方才那幅拿著合起來傘的女子“原來是兩幅畫定是方才我們看雨時,他偷偷將畫換了。”
賈瑞道︰“手法如此之快,想來是江湖老手,送去見官吧。”
小伙兒一听嚇得忙跪地上,連連磕頭,“大爺饒命,是我有眼無珠騙到你頭上,我也是沒辦法,我從小無父無母,還要養年老的奶奶”
店掌櫃听見動靜也出來,問明原由後對小伙兒又踢又罵,“你這小雜碎,我瞧你可憐讓你到店里來打工,你竟然在我店里買假畫,壞我店的名聲,看我不送你去見官,走”
小伙兒一听嚇得面色蒼白,苦苦哀求,“老板饒命,大爺饒命,我我實在沒辦法,再不請醫生,我奶奶就活不成了。”
寶玉和探春皆不忍心,“瑞大哥,算了吧。”
賈瑞攔住掌櫃的,“算了吧,這幅畫我買了,多少錢”也不是什麼名畫,五錢銀子便買來了,見那小伙兒神情不似作偽,勸道,“依我說今兒這事兒也就罷了,和氣生財。”
掌櫃的這才作罷,卻決不肯再讓他在店里打工了,將他轟了出去。賈瑞他們悄悄跟在小伙兒身後,果見他到了破廟中,破廟里躺著年老的婦人,不停地咳嗽。
賈瑞對寶玉道︰“听聞你會些醫術,可願去替那老人家瞧瞧”原以為寶玉會嫌棄那老婦人身上又髒又臭,他竟沒有介意,很認真的替她看了看脈,“是普通的風寒,只是咳得時間太久了,傷了肺腑,她年紀又大了,需要好生靜養。”
賈瑞點點頭,將身上僅有的幾兩銀子掏出來,又問兩人,“你們還有嗎”茗煙身上倒是有幾貫,老太太特意交待出門身上帶幾貫,遇上乞丐就施舍些,給寶玉積福的。
將銀子都給了小伙兒,“這不是施舍,是借給你的,去給你奶奶請個大夫,你叫什麼名字”
小伙兒聞言感激涕零,連連磕頭,“我叫陳創,創造的創。”
“你讀過書”
“沒有,只是在私塾外偷听過。”
賈瑞點頭,“會算賬麼”
陳創低下頭,“只會用算盤加減。”
賈瑞點點頭,“這也不容易了,等你奶奶好些了,到柳葉巷的浣妝閣去找浣娘,就說賈沾青讓你去的,他會給你份工作,這些錢也會從你的工資里扣出來。”接著面色肅穆道,“記住,以後萬不可再做這等事,否則不光你自己保不住,還會連累你的奶奶。”
回去的路上寶玉問,“那錢直接給他不就成了我們也不差這點錢,何必還要他還”
賈瑞道︰“你看街邊那些乞丐,有些確實是沒能力掙錢,可有些好手好腳的,不去干活謀生,卻想著不勞而獲,這種人最令人瞧不起。”
探春與寶玉相視一眼,默默低下頭。
賈瑞笑著寬慰,“我不也曾不勞而獲過現在開始靠自己,還為時不晚啊。”
探春道︰“那陳創也是個孝子,瞧著也機靈,倒是給浣娘姐姐找了個好幫手,想來經過這次,以後也不會走錯路。逛了這半日,倒是將北靜王的壽禮給忘了。”
賈瑞莞爾,“我已經想好了。”
兩人好奇地問,“是什麼”賈瑞但笑不語。
北靜王壽辰這日,賈政、賈赦、賈珍帶著賈寶玉、賈瑞等一干子弟前往北靜王府。王府里賓客如雲,多是朝中權貴,賀壽同時也不忘攀交,賈瑞跟著轉了圈,臉都快笑僵了,也難怪寶玉不愛見客。
好容易找到個借口和寶玉躲開了,又遇見了凌鈳,他毫不客氣地開口就問,“你送了什麼壽禮給水溶”
“不過一幅畫,已經送出去了。”
凌鈳揚揚手中卷軸,“可是這幅不是大家手筆,畫工還粗糙的很,虧你拿得出手。”
賈瑞看著他無語。
凌鈳接著道︰“不過你既然送出來了,肯定也不是什麼尋常之物,玄機在哪里”
賈寶玉也納罕,這不是前日買的畫這壽禮也實在太輕了些。那日見賈瑞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別有用意,“瑞大哥,這畫有什麼不尋常麼”
這時北靜王、凌鑾、馮紫英三兄弟也過來了,水溶笑道︰“我也覺得這份壽禮非同尋常,只是看不懂玄機在哪里。”
賈瑞只得道︰“這女子手中的傘是合起來的,待到下雨時,這傘便會撐開。”
寶玉訝然,“瑞大哥,這”欺騙王爺可不是小事情啊。
凌鈳撇撇嘴,“那種偷天換日把戲我也見識過,有我四哥、紫英兄、湘蓮兄這等高手在,任你出手再快,可也行不通。”
賈瑞笑容和煦,“你若不信,待下雨天看看便是。”
梅雨時節,天氣說變就變,眼見著就要下雨了,他們進了臨水的攬霧亭子躲雨。才進去雨便 哩啪啦地下起來,落在湖面上,霧氣氤氳,他們衣袍上沾著霧氣,都濕潤起來。
那幅畫就掛在攬霧亭的柱子上,隨著水汽越來越大,畫紙變得潮濕,女子頭頂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現出個紅色的雨傘來。
眾人不由看呆了,凌鈳驚奇地道︰“這這是為什麼那傘怎麼撐開了”
賈瑞莞爾道︰“說出來也就不奇怪了。”
“那便不說。”水溶接話道,“留個未知,豈不是更好”其他人便也沒問,只是寶玉和凌鈳有點不甘心。
恰值有人來請說前廳開戲了,請他們過去,北靜王道︰“今日客人甚多,也未好好招待,改日再集小酌,請諸位賞光。”
眾人應了,雨也停了,他們到前廳看戲,凌鈳拉住賈瑞,挑著眉梢頗有些驕縱之意,“明兒我和四哥壽辰,你準備送我們什麼壽禮”
“什麼時候”
“我七月初五,四哥九月初九。”
賈瑞笑起來,“都比我晚,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你送我什麼我就送你什麼嘍。”
凌鈳氣結,“那傘為什麼打開”
寶玉也巴巴地湊過來听,面對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小孩兒,賈瑞也無奈,“不過是種白色粉末,將它粘成傘的形狀,那粉末很容易在空氣中潮解,潮解後就變成紅色。”
凌鈳了然,“原來如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那是什麼粉末”
賈瑞忽然轉過話題,“你們見過鬼火沒有”
“沒有。”
寶玉好奇,“鬼火是什麼”
賈瑞故作詭異地表情,“每年三月三時,墓地上都會飛出一陣陣濃綠色的火焰,忽隱忽現,那是就是鬼點的火。”
凌鈳聲音發虛,“我怎麼沒見”
賈瑞存心逗他們,故意心虛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小聲點,萬一晚上出門遇著了別說我不告訴你,遇到鬼火,千萬別說話,否則他會一直纏著你,我就听說有個人被鬼火纏住,一直跑一直跑也跑不脫,最後”
寶玉嚇得扯著賈瑞的袖子,凌鈳臉色也發白,到底是衛若蘭看不下去,“三哥就別逗他們了,哪有什麼鬼火,不過磷火而已。陸游先生便說過︰予年十餘歲時,見郊野間鬼火至多,俄復不見。蓋是時去兵亂未久,所謂人血為磷者,信不妄也。”
賈瑞笑道︰“誠然如此,四弟果然博學。”
衛若蘭道︰“三哥過謙了,卻不知磷火與那粉末有何關系”
“那粉末便是磷燃燒後留下的。”磷在空氣中燃燒產生五氧化二磷,五氧化二磷容易潮解,溶于水後變成紅色,潮解後想來也是紅色的吧將它粘在畫上理論上是行得通的,但沒實際操作過,五氧化二磷有毒、不可用手踫化學黨別認真,認真你就輸了
隨後眾人各歸其位看戲,台上咿咿呀呀地唱,賈瑞完全听不懂,百無聊奈地四下張望,見眾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柳湘蓮的位置是空的,不知去了哪里。
這時有位桃紅長衫的小生上場了,身量極佳,長腿細腰,標挺如竹,舉手投足間帶著風流韻致,一雙桃花眼更是嫵媚迷離,顧盼生輝,不是柳湘蓮那妖孽是誰
台下人如痴如醉,既便賈瑞這等對戲文一竅不通的人,也看得陶陶然,湊到衛若蘭耳邊問,“他唱得是什麼”
“這出是賀壽,待會兒他要從西王母那里借來仙桃獻給王爺。”
見柳湘蓮拿出個空的托盤,寬大的衣袖掃過,再出現時托盤上已裝著個錦盒,他捧著錦盒到北靜王面前。那雙桃花眼畫著長長的眼線,眼瞼亦抹上粉色,襯著那烏墨似的孔瞳,比平日里更加顛倒眾生。菱唇張合間,妖嬈華麗的音調流出,北靜王完全听不清他在唱什麼,只覺整顆心、整個人都被他吸引著。
好一會兒才接過錦盒,當眾打開,“這壽桃”聲音戛然而止,周圍的人也驚愣了,霎時場內一片死寂,接著有人發出刺耳的驚叫聲,然後此起彼伏再未听歇。
北靜王手里的托盤掉在地上,滴溜溜地滾出顆人頭來
、一案未平一案又起
寶玉嚇得尖叫聲撲到賈瑞懷里,死死攥著他的衣服,不肯抬出頭來。死者七竅流血,雙目圓睜,冷不妨見著便是賈瑞也嚇住了,場上已有人止不住嘔吐起來。
還是凌鑾久經戰場處變不驚,吩咐小宋小顏把住出口,不允許任何可疑人離去。
賈瑞將寶玉送給賈政,後者也嚇得臉色發白。賈瑞過去查看那顆頭顱,是被利器割掉的。
賈瑞看向衛若蘭,“四弟,敢不敢驗尸”他急于知道死因,並未想到世家公子會不會忌諱尸體。
衛若蘭愣了下,隨即朗聲應道︰“有何不敢”等正蹲到頭顱面前時,才怔忡住了。這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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