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开你说话间唤他岳姨娘,而佩儿则唤她我家姑娘或我家姨娘,由此可见并未将她当成你的主子且前晚雪天路滑,她大着肚子怎敢一人赴约”
“”
贾瑞:“前番你供状上说岳姨娘打发你取火炉,你回来却不见了她,寻了两处院子回来,见她又到亭中,这期间有一个时辰,几处相距不远,你就是蜗牛也爬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奴婢怕雪滑”
贾瑞诘问道:“此言倒是不假,你肚子里有孩子,当然怕雪滑,那孩子是谁”
小叶闻言,脸色煞白如死,伏在地上哀泣不已。
贾瑞眸子里冷意凛然,“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二少爷的是他让我假借岳姨娘之名送糕点,在里面下迷药,说除了穆阳,便向老爷要了我做妾室。”
穆严脸色铁青,差点没气背过气去,“你胡说你胡说皇上,请为臣”
皇上冷冷道:“先听她说完”
穆严知大势已去,颓然地倒在椅子上。
堂上自鸣钟响起,距午时三刻,只剩一刻钟
穆严二房被带进来,与小叶和福子不同,她很镇定。贾瑞同样很镇定,指着候立在旁的人,“夫人,你如何杀死岳姨娘的,是自己招,还是我来讲”
“笑话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瞒过那么多护卫和两个丫环的眼,进去杀人”
贾瑞没回答她的诘问,反道:“你在茶水里下了麻醉散,将她麻翻后搬到床上,刻意让佩儿和徐、张两位姨娘看见她还活着,以此洗脱自己的嫌疑,真可谓用心良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贾瑞使了个眼色,便有中年妇人端了盘糖丸送到她面前,侧妃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贾瑞道:“夫人对他们并不陌生吧你将岳姨娘麻倒之后,扶到床上,并特意让佩儿、徐、张两位姨娘过来,让他们看见岳姨娘还活着,为洗脱嫌疑。”
二房没有置声。
贾瑞接着道:“你让张嫂将见血封喉放在糖丸里,又塞入岳姨娘嘴里,再割破她的舌尖,被糖丸包着一时不会流出,待你离开后,唾液将糖丸融化,见血封喉顺着伤口进入血液,岳姨娘才会毒发身亡。你此举本来天衣无缝,只是没想岳姨娘睡觉喜欢流口水,糖浆流出部分沾在枕头上,露出的马脚。”
夏守忠提醒道:“贾公子,只有五分钟了。”
贾瑞点点头,接着道:“你又怕张嫂泄漏糖丸的秘密让福子灭口,所幸福子还有良心,悄悄地将张嫂藏了起来,这便是你杀岳姨娘的始末,还现在还有何话可辩”
二房面沉如水,“无话可辩,穆阳与岳姨娘皆是死于我手,福子和小叶也是我指使穆阳逼他们的,甘愿伏法。”
“你无话可辩,我却有话可问,你为何急着要杀岳姨娘”
二房神色恶毒,“我要为我儿子争世子之位,老爷偏心那贱人,必会保她的儿子,不如就此一劳永逸”
“你胡说,你分明是发现小叶怀孕了,怕会牵扯出”
凌銮打断他,“贾瑞”
贾瑞充耳不闻,接着方才的话,“怕会达扯出穆附,所以包庇”忽又听凌銮唤了他声,“沾青”贾瑞一顿,回过头便见凌銮那双眸子里,溢了满满的温柔与不得已,他便呆在那里。
那时候,谢沾青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满满的温柔与不得已。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终究迎来了那么残忍的结局。
是他亲手,开枪打死了谢沾青,打死了他最爱的人,而他,临终前,只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无冤无恨,只有满满的温柔与不得已。
沾青我的沾青啊
心肺淤结,悲伤过度,猛觉有股血腥之气涌上来,他眼前昏黑,却咬紧牙关,保持着清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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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倒下
他站起来,指甲深深指入掌手,擦去嘴角的血,“你是在包庇穆附”
这时皇帝出声了,裁决道:“二房既已认罪,此案就此了结。”
贾瑞斩钉截铁地道:“皇上,杀穆阳的凶手,是穆附”
皇帝眼里提声道:“朕说是二房”满堂人吓得赶忙跪下,唯贾瑞拿着手里的画,神色坚毅地道:“这幅画便是证据,子时东安郡王书房的窗户里已经看不到月亮了,所以,穆附离开的时候还未到子时,他将郡王房里的自鸣钟往后调了一个时辰,他其实是亥时离开书房”
“够了”皇帝眼里是杀意凌凌,“朕说凶手是二房,你想让朕砍了你的脑袋”
贾瑞凛然无畏地道:“天日昭昭,皇上是天子”
堂上死一般的寂静,汗滑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跪着,唯有贾瑞昂然而立,如同**寒风的梅花。
自鸣钟响起,午时三刻到。
戴权端着过来,“贾公子,请”
皇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贾瑞的鼻子对穆严道:“谁说他会审时度势依朕看完全就是个石头,冥顽不灵”在堂中坐下,“此案已结,杀岳姨娘的凶手是二房,杀穆阳的凶手是穆附”
贾瑞听闻此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贾瑞是被小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见个粉琢玉砌的小脸儿哭得泪人似的,苦笑起来,“囡囡,你这是怎么了谁抢了你的糖不成”
小火柴哇地声扑到他怀里,哭得更惨了,“爹爹一直不醒,囡囡害怕,奶奶也一直不醒”
贾瑞知道她是说她奶奶也这样睡着死去,心疼地擦擦她脸上的泪,“以后囡囡叫爹爹,爹爹就醒来,好不好别哭了,玩去吧。”又见旁边抹着脸泪的代儒夫妇,“祖父祖母,让你们担心了。”
、疑中疑凶手终现形
代儒夫人忙阻止他起来,“躺着别动,你再不醒来,我和你爷爷”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贾瑞忙安慰,“没事儿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惊受怕了。”见两人只顾着抹泪,便央道,“祖母,我饿了。”
代儒夫人忙道:“我去给你弄吃的。”好容易将两人哄出去,贾瑞问小火柴玩,“我睡多久了”
小火柴竖着手指头,“两天,你再不醒”
“再不醒,我都忍不住把你打醒了。”凌钶大步进来,“我带了参汤,你趁热喝了。”随从暖炉里取出参汤递给贾瑞,他也不客气一饮而尽,听见门外有锁呐声和哭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凌钶道:“是你们宁府在办丧事,听说长房孙媳殁了。”
秦可卿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岳姨娘死的同一天。”讽刺道,“瞧人家这丧事办得,比你死时风光十倍,满朝文武都凑过来了。”
其实贾瑞也觉得奇怪,秦可卿的丧事为何办的如此隆重。不过感觉奇怪的不止他一人,后世红学家为此争论了许久,也未争出个所以然来。他知凌钶来是要说穆王府案的,便从床边拿两个竹蜻蜓给小火柴,“出去玩儿会吧。”
“哦。”小火柴出去了。凌钶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竹蜻蜓啊你连这个都没有玩儿过”
还真没玩儿过,又不能表现的太没见识,切了声,“不过一些贱民玩的小东西,本皇子怎么会稀罕”
贾瑞苦笑,“案子最后怎么解决的”
凌钶道:“父皇没杀穆附。”
贾瑞淡淡地“哦”了声,果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任何朝代都只是幌子。
“但是他却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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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贾瑞纳罕,“这是怎么回事”
“你晕倒之后父皇提审了穆附,他对杀穆阳之事供认不讳。父皇念东安郡王昔日之情,不忍穆家绝后,特免了穆附死罪,将他贬为庶民,只是当晚他却死了。”
“别买关子了,查出是谁杀的吗”
凌钶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杀的”
“你不说我便自己去查。”便要起身穿鞋,凌钶忙拦着他,“好吧,我说,是那个丫环小叶,她杀了穆附后也自杀的。”
“这却为何他不是怀了穆附的孩子吗难道并非她情愿还是有别的原因”
“仵作已经检查过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当天请来替她诊脉的大夫也失踪了。在同时郡王府书房发生了大火,连旁边的房子都烧着了,还烧死了位姨娘。啧啧,东安郡王府也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穆严一夜白了头。”推推贾瑞,“既然醒了,就赶紧整整衣服吧,说不定一会儿父皇要召见你。”
“为何要召见我对了,我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凌钶已从凌銮那儿听到他们结拜的消息,酸酸地道:“当然是赏你了,也不知道个亲疏有别,我先认识你的,倒和他们拜了兄弟。”
贾瑞哭笑不得,“你不是有几个哥哥了么。”
凌钶叹息,“你那里知道,这些哥哥除了算计我还会做什么也就是四哥待我是真心好。五岁那年我落水了,要不是四哥大冬天的跳到水里救我,我哪还有命。”
贾瑞拍拍他的肩膀,穆王府不过世子之争,就弄得般惨烈,何况天子宝座的争斗不是一个家的血雨腥风,而是一个国家的血雨腥风,死得也不只是三两个人,而是万千百姓。
“冯紫英他们父皇已经下令放了,想来四哥已经跟你说了穆严上书陷害你的事。”将那封奏疏的关窍说明白,悄声道:“上次出事儿你也看到荣宁两府的态度了,依我说左右你也是远方,他们也不拿你们爷孙三个人当回事儿,不如就此离开你以布衣的身份入仕,背后无权利牵扯,反而容易被重用。”
贾瑞何尝不知道,荣宁两府如今已如漏洞百出的大船,沉没只是早晚的事,可是他怎能抛下像极了自己亲叔叔的贾政也不能眼见着荣国府的女孩儿个个命运悲惨,说他妇人之仁也罢,只是不知为何他虽才穿过来不久,却对这里的人有种亲切熟稔之感。好吧,这种感觉也是有专门对象的,比如探春、宝钗、黛玉、宝玉、贾环、贾政等。
“这还需从长计议。”
凌钶急道:“计议什么你怎么这么榆木脑袋你与那王子腾有半毛钱的关系吗父皇却差点怀疑因你的关系,四哥已经与王子腾勾结上了,就要杀了你。若不是四哥保你,你以为你还会好好的活在这里你欠了四哥两回人情了”
“他是怎么保我的”
凌钶便对他分析朝政,“他故意透漏春风和穆王府黑衣人的事,其实父皇一直有个心病,便是忠义老亲王的旧部,他们随时准备着复蔽。卧榻之侧,岂容他们酣睡然而他们隐藏在暗处,就像蚊子一样,时不是咬你一下,你捉也无从捉。父皇看出对方的目的是要让穆家绝后,故而留着穆附,想引出他们,没想到还是被他们钻了空子。”
贾瑞奇道:“皇上如何断定背后还有人”
凌钶点头,“你那天晕倒了,没有见着穆附,他脑子并不十分好使,怎么可能想出这么缜密的杀人计划”
贾瑞推断道:“二房倒是精明,却没有那个母亲会假儿子之手去杀人,所以,必然有人给他出谋划策。这人也不可能是小叶,否则如此有心思的女子,怎么会被当成弃子难道是”忽然抬头,目光灼然地看着凌钶,“烧死的那位,是不是徐姨娘”
凌钶道:“没错,是姓徐。”
贾瑞肯定地道:“她没死是金蝉脱壳”想来当日她与小叶联合演场戏,让二房以为小叶怀了穆附的孩子,怕贾瑞因此查出穆附,才向岳姨娘下手。也只有她最清楚案情和穆严的心思,这样一推论,那些黑衣人也是她授意的。这个徐姨娘,将穆附二房的心思抓得可真透,不动声色却借手除掉这么多人,心思不可谓不深。
“不错。”一把清冽地声音传来,随及凌銮跨进来,着件白锦金线绣纹的箭袖,束着紫玉攒花结腰带,登着青缎白底朝靴,素净中带着华贵之色。
贾瑞想到他那日唤得“沾青”,眼角酸涩,禁不住别开。
凌銮将他举动看在眼里,神色有些不愉,“仵作检验过了,死者口鼻内没有烟灰,两手两脚皆不拳缩,说明在大火之前人就已经死了,后脑上的伤才是致命伤。尸体虽穿着徐姨娘的衣服,也烧得面目全非,但左臂曾骨折过,手掌脚掌粗糙,足背上还有胎记,经问证丫环春风正有这些特征。”
“又枉死了一个人,纵虎归山,想要再抓住徐姨娘怕就难了。”
凌钶哼了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已下了海捕文书,凭她是谁,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凌銮对贾瑞道:“此次你破了案,父皇问你要什么赏赐。”
贾瑞想到方才凌钶的话,急切道:“可否也帮我下道文书,在全国范围内找个人”
凌钶好奇,“找谁”
凌銮负起手,哼道:“谢沾青吧你对他可真是情深意重。”
“啊”凌钶摸摸贾瑞的脑袋,“你不会发烧烧糊涂了吧皇帝的赏赐,功名利禄,你要什么不成竟要寻个人快再重新想个。”
“就这个。”贾瑞淡淡地道。
凌銮看了他阵子,什么也没说负手而去。
凌钶揉揉鼻子,然后仰着鼻孔趾高气扬地问,“哎,刚才那玩意儿你还有吗”
贾瑞正看着凌銮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凌钶不耐烦的道:“就刚才你给那小破孩儿的东西。”
贾瑞笑起来,“哦,你说竹蜻蜓啊有啊怎么,你想玩儿”
“谁说本皇子想玩儿”踢踢脚尖,作出傲慢的表情来,“本皇子只是想体察体察民情”
真是傲骄的小屁孩儿贾瑞又拿出个竹蜻蜓来塞在凌钶手里,“给你,尊贵的皇子殿下”
凌钶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去,“本皇子改日再来看你,你就不用送啦。”
才刚送走他们,贾宝玉又来了,“瑞大哥,浣娘姐姐怎么样了”
贾瑞笑道:“她无事。”见宝玉身后还跟着个小姑娘,俊眉秀目,神彩飞扬,令人见之忘俗,好奇地打量着贾瑞。猜想她便是贾探春了,冲她莞尔一笑,“这位想是三妹妹了”
宝玉笑道:“真是呢。她听我讲叙你的事儿,缠着要我带她见你呢。”
探春向贾瑞福了福身子,“瑞大哥身体怎么样”
贾瑞请他们入座,又让通儿倒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大冷天的,倒劳你们跑一趟。”
宝玉笑道:“你瞧,这不是好好的嘛前儿忙着蓉哥儿媳妇的事儿,一直没来看你,你醒来就好了,浣娘姐姐呢”说曹操曹操到,通儿进来通报说浣娘到了。
某天,凌銮一时心血来潮,给他家那只买了件可爱的奶牛睡衣,晚上正在床上看书,那只哭笑不得跑来,说:阿銮
凌銮:啥米事儿
贾瑞:我刚上厕所来着
凌銮:然后
贾瑞:然后一不小心把尾巴掉厕所去了。
凌銮:
、宴梅园公子四结义
贾瑞忙穿好衣服请她进来,素净的衣衫,鬓上只插了枝白梅花,洗净铅华之后别有番清丽之色。见了贾瑞纳身便拜,“奴家多谢公子,若非公子奴家也与春风一样命丧黄泉。是奴家连累了她”
贾瑞忙让宝玉将他抚起,“逝者已矣,节哀顺变。日后切莫再做这等事,须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父亲的案子,待我弄明始末,若果真受冤,定还你个公道。”
浣娘泣道:“奴家经此一劫已然勘破,人既已死,再计较冤或不冤也是枉然,公子切莫以此为难,相信只要奴家过得好,他们便可含笑九泉了。”
贾瑞欣慰道:“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然我还是要尽一份力。”
浣娘顿了顿道:“不瞒公子,其实已有人许了必为奴家父母平冤。”
贾瑞稍一猜便知道是凌銮了,便也不多问,“瞧姑娘洗尽铅华,想来不会再回那牢坑了,不知今后将何去何从”
说到此浣娘的笑容愈发的凄凉,怆然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说着又拜了三拜,方抱着包袱欲去。
贾瑞忙唤住她,“浣娘且住。”又对贾宝玉道,“你可否帮她”
贾宝玉忙道:“这是自然,我这便回老太太让她到府里去服侍,就在我屋里保管没有欺负你。”
探春悄悄拉拉宝玉的衣袖,“二哥哥”浣娘虽洗尽铅华,毕竟带着风尘气,老太太太太何等精明之人,怎么会容忍风尘女子进入府中
浣娘欠身道:“多谢公子好意,只是我这等薄柳残躯,进入贵府只怕会影响主子小姐的名声。”
探春闻言涨红了脸,愧疚地低下头。她阻止宝玉,其实也怕因浣娘连累他们的名声。
贾瑞道:“宝玉,上次听闻你做的胭脂比沁芳斋的还要好,还研制出许多古方,何不将这方子给浣娘姑娘让她在京中开个小铺子也可做生计啊”
贾宝玉开心地拍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方法不错,浣娘姐姐美貌,若是用我那胭脂更加姿容出众。”
贾瑞笑道:“是啊,有姑娘自己做招牌,想来生意不会差。”
浣娘迟疑,“可我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也不会算账,能行吗”
贾瑞道:“这也容易,我先帮你看着店顺便教你作账,待一两个月后你自然就能上手了,但我却没有金钱能资助你。”
浣娘莞尔,“奴家这些年还存了些许银子,想来还够用。”
宝玉着小厮将脂胭方拿出来,他们便商议开店的事宜,贾瑞刻意将探春也拉入话题,见她果然见识不俗,十分满意。
贾瑞道:“姑娘也不必愁胭脂无法销售,像荣宁二府这么多姑娘丫环都需要胭脂水粉,别的府里也需要啊,像瑞王府、九皇子府等等,他们可是引领京中潮流,若能得他们光顾,生意还怕不火么”
探春也道:“说来薛姐姐家就是皇商,若能跟他们搭上线,便是头发丝儿细的一根,也够浣娘姐姐吃一辈子了。”
贾瑞赞道:“三姑娘有见识。”又商议了些具体的事宜,都议论妥当后,说道,“你看,从宝玉的方子,探丫头的主意,乃至环儿的童稚之语,都可以看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只要将这些特长发挥出来,便是个有用的人。”
探春犹豫了下道:“瑞大哥,你能也教我做账吗”
“这也不难,只怕你没时间。”探春闻言神色黯然下来,困于闺阁是这时代女儿的最大悲哀。
贾瑞劝道:“你也莫要伤心,办法总是想出来的,容我们从长计议。”
探春这才笑了起来,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否则老太太太太又要念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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