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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逗比賈偵探

正文 第5節 文 / 詩念

    沒什麼,你給我手帕干嗎”

    凌鑾淡淡地瞥了他眼,“擦嘴。小說站  www.xsz.tw

    賈瑞還在疑惑,听凌鈳嫌棄地道︰“你吃完東西都不擦嘴麼糖粘了滿嘴”

    賈瑞︰“”

    這時小宋拿著那把玄鐵劍,“你看看這把劍是不是純玄鐵鑄造的”

    賈瑞目帶期許地看著凌鑾,“瑞王殿下不知道阿基米德原理”其實兩次相處,賈瑞已經確定他不是謝沾青,可還是不死心要問問。

    凌鑾稍想便明白此言為何,神色莫測,“本王不是什麼謝沾青。”聲音低沉,隱含著怒火。

    賈瑞黯然,沾青他來到這個世界了嗎

    凌鈳戳戳他,“喂,你行不行啊”

    賈瑞回過神來,見小火柴狗皮膏藥似地巴在他身上,無奈聳聳肩,“她不下來我怎麼辦”

    、飲酒樓賈瑞遭戲弄

    凌鈳看看凌鑾,“要不四哥你就給她笑個唄”見凌鑾眼神如刀的射來,縮回頭沖賈瑞做個鬼臉。

    還是小顏最會哄孩子,笑容和藹可親,聲音溫柔似水,“小顏哥哥抱好不好”

    “好”抱住小顏的脖子,扭啊扭,也不怕凌鑾了。

    凌鈳見著那粉嘟嘟的小臉,可愛的兔子裝,一下就被萌化了,“我也要抱抱。”

    小火柴瞪瞪他,哼了聲,傲驕地扭過頭。

    凌鈳眼冒心心,那小眼神兒,那小表情,好口耐啊狗腿地跟過去,“我給你糖糖吃喲。”

    小火柴鄙視地看看他,“不要”語言之冷淡,神情之傲驕,一派女王範有麼有

    凌鈳一顆玻璃心都碎了,哭喪著臉問賈瑞,“她為什麼不待見我”

    賈瑞雲淡風清道︰“誰讓你說她丑。”

    凌鈳委屈,“真是冤殺竇娥啊,這麼可愛我怎麼可能說嘛。”

    賈瑞淡淡地道︰“她臉剛治好。”

    “啊”凌鈳驚得都口吃了,“這這就是那那個丑孩子”話音剛落,就見賈瑞直直地盯著自己腦門,下意識地捂住,干笑。

    賈瑞接過劍,輕彈水刃,龍吟陣陣,禁不住贊道︰“好劍好劍如此寶劍,是不是純玄鐵所鑄其實並不重要。”果然男人都是喜歡兵器的。

    凌鑾冷淡地道︰“你若不能,便罷。”

    賈瑞不說話了,讓小廝拿來清水、未用完的玄鐵、量米用的升斗、稱等物。少頃東西齊全了,那玄鐵並不是規則的形狀,他便將其放入水重測出體積,近而算出密度。根據密度求出十斤玄鐵的體積,而後將劍放入水中,測出劍的體積,兩相比較寶劍果然不完全是用玄鐵所鑄。

    凌鈳道︰“四哥,那老頭騙你呢這並不是純玄鐵啊。”

    賈瑞怕他遺棄了這把寶劍,便道︰“我雖不懂鑄劍,亦曾听聞歐冶子大師鑄越王勾踐劍,雖是用相當純粹的高錫青銅鑄成的,其中含有錫、銅、鐵、鉛、硫等,由此可見鑄劍並非純玄鐵才是最好。”

    凌鈳笑起來,“瞧你這一本正經的,這道理我四哥自然知道,不過是剛才見你在街上拆穿那道士,想試試你罷了。哎,上回那棉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賈瑞見凌鑾也眼帶好奇,顯然他也是不知道的,可見真不是謝沾青,有點意興闌珊。“其實也簡單,準備些水、食鹽、棉線,我告訴你原因。”

    不會兒東西便齊具了,賈瑞往水里加入食鹽,只到飽合後,將棉線浸入水中,拿出來晾干,再用火燒,棉線便燒不斷了。

    眾人皆好奇,“為什麼”

    賈瑞解釋道︰“其實棉線已經被燒斷了,留下來的,只是棉線外的鹽而已,鹽是不能被燒化的。”

    凌鈳對他的好奇達到頂點,“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兒”

    賈瑞看向凌鑾,後者神色冷漠,自顧喝著茶,雖然長著和謝沾青相似的臉,卻不是自己愛的那個人,不由黯然神傷。小說站  www.xsz.tw“我在風月寶鑒里開了眼界,知道些常人不知道的,若無他事,在下告退。”

    凌鈳忽然問,“那個謝沾青也進了風月寶鑒”

    賈瑞一時沒听明白語氣,驚喜地抓住他的肩膀,“真的麼你怎麼知道的”

    凌鈳也不計較他的無禮,“不是你說的嘛,他若是沒進風月寶鑒,怎麼會知道只有你知道的事情”

    賈瑞落寞的松開手,恍恍惚惚地搖頭。

    凌鑾放下茶盞,語聲淡淡的,“既解開了題,你想要什麼賞賜”

    賈瑞正要籌集資金,若是別人定會擔然接受,卻不想要凌鑾的,好似接受了便要低他一等,“不過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凌鈳嘟噥道︰“你又來這套,我可是听說你連吃藥的銀子都快沒了,這些對我四哥來說又不算什麼,你還不只管要”

    被誰看輕也不想被凌鑾瞧不起,賈瑞只覺無比窘迫,臉漲得通紅。

    “老九”凌鑾的聲音有些嚴厲,凌鈳不敢作聲,卻還不停地給賈瑞使眼色,示意他機不可失。

    賈瑞殷殷道︰“那麼,可否給我幅你的畫像”

    這回是凌鑾的臉色沉了下來,那清朗幽魅的聲音,冷冽如三九的寒冰,“本王不想做誰的影子。”

    “在下唐突了”

    小火柴感覺到賈瑞不開心,也不犯花痴了,主動投到賈瑞懷里,柔柔糯糯地叫,“爹爹,爹爹別傷心”

    賈瑞拍拍她的背,冷淡道︰“打擾了諸位,告辭。”

    凌鈳看著他背影,訥訥道︰“四哥,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那個謝沾青啊,總覺得他看著你的時候,要哭了似的。”

    “是麼。”凌鑾淡淡地道,看著那背影單薄削瘦,落寞而去。

    又過兩日賈瑞正溫書時榮府小廝傳話說賈政喚他,到賈政書房時見賈赦、賈珍也在,行了禮後問明叫他來為何。

    賈赦賈政皆未出聲,賈珍含糊著道︰“瑞兄弟,听聞你和九皇子走得近,可否托他向宮里打听件事”

    賈瑞並不想麻煩凌鈳,卻也不好不答應賈珍,“不知打听何事”

    賈赦道︰“你也不用知道太詳細,打听些關于忠義老親王的事便可了,事關機密也別泄露太多出去。”

    賈瑞想自己對榮寧二府來說也是外人,知道太多反而不好,也沒有多問,應承下來便出去了。回到家恰好收到凌鈳的請柬,當晚便去了約定的酒樓。

    賈瑞騎著小毛驢找到酒樓時,凌鈳等人已早到了,見了賈瑞對身旁人道︰“四哥,他來了。”

    凌鑾透過窗戶望去,落雪紛紛中,賈瑞一襲月白箭袖,衣襟領口用青線繡著竹葉,雪色鶴氅,頭發僅用白綢束起,一身裝扮再普通不過,穿在他身上卻別有番素淨清爽之美,顯得整個人溫和沉靜,神色謙遜中又帶著疏離。

    賈瑞正拾階而上時,遇著了柳湘蓮,依舊是那身描金繪鳳的紅衣,姿態慵懶地半躺在梨花榻上,一只手閑適地搭在榻背上,一只手舉著青瓷的酒壺,清透的酒液從尖尖的壺嘴里流出,落入他殷紅的菱唇里,他微仰著下頷,側臉的輪廓極為精致,衣襟微敞露出秀美的脖頸與精致的鎖骨,這場景真是活色生香啊。

    賈瑞听到周圍人吞口水的聲音,這個人還真是妖孽啊。搖了搖頭,走過去推推他的手,“柳兄,去屋里喝吧。”

    柳湘蓮桃花眼向他瞟來,醉眼迷離,勾魂攝魄。那菱唇上猶沾著酒液,而後順著下頷流入脖頸,再劃過鎖骨

    賈瑞眼皮跳了跳,“你和誰一起來的在哪個房間”

    話音未落,見柳湘蓮忽然站起來了,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用那酒壺嘴兒曖昧地勾著他的唇。小說站  www.xsz.tw賈瑞想剛才這酒壺嘴還貼著他的唇,有點不好意思,別過頭去,“柳兄,你醉了”

    柳湘蓮正在喂他酒,這一扭頭,酒液便灑了,順著他的下頷流下,賈瑞正要擦去,見柳湘蓮翹起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忽然俯身,舌尖一勾便舔去了他下頷上的酒液。

    賈瑞呆愣,接著臉“騰”地一下便紅了,臥糟被調戲了被這妖孽調戲了丫丫個呸,我男神還看著呢,要調戲也不能在這時候啊

    賈瑞拂開肩頭上的胳膊,又奪過那酒壺,怒瞪著他。

    柳湘蓮見酒壺被奪了便過來搶,他也是會些功夫的,醉後拳腳不受控制,倒向是向賈瑞揮拳。賈瑞側身便躲過,身子也倏然後退,柳湘蓮連續兩下沒搶到,便又些惱了,拳腳愈發的凌厲了。賈瑞見他似來真的了,鶴氅一摔擺開架式,一雙秀目湛若清江,兩道煙眉修若裁竹。

    柳湘蓮見此倒笑起來,“好俊俏的倌兒。”語聲低吟,極是輕佻曖昧。

    賈瑞听那“倌兒”一詞,雖知他醉了,也難免有些不快。見柳湘蓮再度撲來,足下游走,輕輕巧巧便避開攻擊,動作流暢若行雲流水,舉手投足間英姿勃發,看得滿堂無不拍手叫好。

    柳湘蓮猶覺不盡興,忽地從那華麗的紅衣里抽出柄寶劍來,劍飛赫赫地向賈瑞刺去。賈瑞這下真惱了,然他也不是小說里的大俠,赤手空拳那里擋得了寶劍,便用那酒壺一格,青瓷酒壺瞬間被削成兩半,半壺酒濺到賈瑞手上。他也顧不得,趁勢躍到身旁的紅梅樹躲避,柳湘蓮不依不饒,一劍倒把枝梅花劈折了,賈瑞拾起那枝梅花聊以阻擋。

    一時只見雪地上朱紅月白兩色游移,倒像在白卷上作畫,劍影清寒,紅梅漫天,偏兩人又都是俊美人物,竟有種如詩如畫的感覺。

    縱人叫好之時,柳湘蓮又一劍揮來,賈瑞手中紅梅被削斷飛了出去,他趁機上前扣住柳湘蓮手腕,將他壓制在梅樹上,以手肘抵住他脖頸制住他。

    柳湘蓮被他壓住卻不惱,那雙桃花眼眨啊眨,秋波流溢,忽地妖孽一笑,接著便微微垂下頭,菱唇落在他手背上,甚至探出舌來細細舔舐手上的酒液。

    賈瑞像被燙了似地松開他,臉漲得通紅,怒不可遏,“你個登徒子”見那張妖孽的臉笑得美絕人寰,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嘴唇,嗓音低媚地道︰“真真好味道~”

    賈瑞內傷。

    好在會兒衛若蘭和幾位朋友也過來,其中位男子奪下柳湘蓮的劍,聲音量豪邁地說︰“未料兄台有此好身手,方才柳二哥多有得罪,失禮了。小弟馮紫英,可否請兄台入室一聚”

    原來他就是馮紫英啊。賈瑞不由多打量他幾眼,他比柳湘蓮高半個頭,身材硬朗健碩,眉似雙劍、懸若膽鼻、寬口闊唇,英姿颯爽且極富男人味,身上還帶著江湖人的爽朗豪邁。

    賈瑞禁不住便想將他與凌鑾比較。他比凌鑾豪邁,但不及其內斂沉穩;一看就是很好相處的類型,因此身上也少了凌鑾那種神秘感與尊貴感。氣場來說,凌鑾比他要強得多,那是從沙場帶來的鐵與血的味道,非江湖氣息所能比擬,雖然被他很好的遮掩起來,但時不時還可以嗅出一二;凌鑾也是英氣逼人的,但那英氣卻不張揚,他很懂得收斂自己。

    這樣一比較,賈瑞覺得自己還是喜歡凌鑾些,抬眼,正見那人正負手窗前,微微垂眸望著自己,依舊是那幅神秘尊貴的樣子,便沖他莞爾一笑。

    身後紅梅灼灼,腳下白雪皚皚,他並不知這樣仰著頭微微一笑時,那明亮清澈的眸子,似有萬星沉入目。

    凌鑾微微一愣,便听他對馮紫英道︰“在下賈瑞,多謝馮兄厚意,只是今兒已約了朋友,日後若是有緣定會再聚。”

    馮紫英打量著他,“閣下莫非就是起死回生的那個賈瑞”

    賈瑞無奈聳肩,“是。”

    馮紫英奇道︰“前日听寶玉提起過,說你自回生後只像換了個人,以往品性可不是這般,何日我們再聚聚,讓柳二哥給你道歉”

    賈瑞亦對他們這般豪爽之士心有羨念,便道︰“也好,只管讓寶玉叫我便是。”稍寒喧了幾句便到約定廂房,里面坐了七八個世家子弟,上首的是凌鑾,身上穿著堇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系著白玉鸞絛,正把半垂著眼瞼玩著枝紅梅,愈發顯得氣質如梅花,冷冽清俊。賈瑞呆了片刻,才從梅枝上劍痕認出是自己方才所執那枝。

    凌鈳敲著酒杯問,“剛才唱得是哪出啊登徒子好色賦張生月下戲鶯鶯”

    賈瑞大窘,看了眼凌鑾,見他自顧著欣賞梅花,似並未注意到自己,苦笑道︰“他喝醉了。”

    凌鈳似笑非笑道︰“我看你也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這調得一手好戲啊。”

    這個小屁孩兒,又欠教訓了。賈瑞斜睨著眼看他,“嗯”迷離的眼神,尾音上挑,竟帶著股說不出的邪魅,凌鈳心里“咯 ”下,不由想想自己腦門上的字,悻悻地作罷。

    眾人何時見凌鈳吃憋過,皆不由自主的笑起來。凌鈳哼了聲道︰“以後別說你是賈瑞,省得他們纏著你不放,喂,你有字麼以後只介紹字就行了。”

    這身子的正主倒是有字,只是賈瑞不喜歡“天祥”二字,“便字沾青吧。”

    座上人便“沾青兄沾青兄”的叫起來。席間少不了一番推杯換盞,幾下去也就熟識了,賈瑞以前酒量不錯,這個身子酒量也還行,喝得醺醺然時發現其他人已經倒下了,凌鈳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賈瑞怕他冷便將自己的鶴氅與他披了,“我要是有個弟弟就好了。”

    賈天祥沒有父母兄弟,賈瑞也只孤兒,十歲後跟著叔叔賈敘生活,賈敘一直單身,得知他死了不知道怎麼傷心,想到此不禁低嘆,好在賈政與賈敘長得相似,也聊可慰藉。

    凌鑾遞了塊巾帕過來,賈瑞不解,“做什麼”

    “擦擦。”

    賈瑞疑惑,“擦什麼”

    “也不知柳湘蓮手上沾了那個花娘的胭脂,全蹭到你下巴上來了。”

    、重義氣牢獄結金蘭

    賈瑞︰“”

    有風過窗,吹熄了屋內的燈火,雪光射進來,只見牆壁上瘦梅搖曳,暗香浮動,別有番幽然靜謐之感。賈瑞看向凌鑾,發現他亦正看著自己,雪粒微光,更襯得他眉眼冷冽中帶著些許清冶,身材頎秀硬朗,禁不住又痴了。

    凌鑾這回沒避開他的目光,好似笑了下又好似沒有,沖他舉了舉杯。雪粒微光、梅影暗香,兩人對酌,一杯一杯復一杯。

    若是這個人是沾青該多好,如此良辰美景,便可擁之在懷,共度良宵。

    不知多久倒是凌鈳醒了,含糊的問,“怎麼這麼黑”

    “燈熄了。”賈瑞揀起滑落的鶴氅,想起來此的目的,“我有件事想拜托兩位。”

    凌鈳豪氣地道︰“什麼事你只管說。”

    “原也是有他人托我打听,我推辭不得,才勞煩你們。不知近日宮里可有關于忠義老親王的事”

    凌鈳奇道︰“是誰托你,打听個犯事兒的王爺干嗎”

    賈瑞笑而不語。

    凌鑾道︰“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有消息了告訴你。”

    賈瑞報拳,“如此,多謝了天色也不早了,想來你們該回了罷。”

    凌鈳腳步飄浮地起身,“我去如個廁。”便去了,過了好會兒沒見回來,賈瑞也要如廁便順道找他一找,拐過回廊竟見個著褐色箭袖的男人,拉著了凌鈳意欲輕薄。凌鈳何嘗受過這般侮辱,巴掌便向那人招呼去,他年紀畢竟小也沒什麼力,卻把那人惹怒了,照著他臉就扇了兩巴掌。

    賈瑞都看得勃然大怒,這麼白嫩的小臉兒也打得下手丫的禽獸一拳打在那男人臉上,將凌鈳拉到自己身後。

    那男人也是京中權貴,帶了不少的手下,功夫皆不錯這會子都沖了過來,賈瑞喝得有點多,正寡不敵眾時,馮紫英等四五個世家子弟也湊過來幫忙,然後就變成了全武行,最後打得那群抱頭鼠竄,調戲凌鈳那人臨走還放下狠話,讓他們等著瞧,幾人哂笑而過。

    卻不想次日賈瑞正在教小火柴背詩,通兒慌慌張張地進來道︰“大爺,不好了不好了”話還未說完幾個甲冑的軍士沖進來,隨後一個長吏帶著個家奴過來,那家奴指著賈瑞道︰“就是他,打死公子的就是他”那些軍士便要沖上來拿人。

    小火柴頓時就嚇得哇哇大哭起來,賈瑞忙將她護在懷里,厲聲道,“青天白日這下私闖民宅,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長吏冷笑道︰“打死東安郡王的兒子,還敢講王法帶走”

    昨晚調戲凌鈳的是東安郡王的兒子他死了賈瑞記得他們下手沒有那麼重。“便是我犯了案也該由應天府來拿人,長吏過來是想要動用私刑麼”

    長吏道︰“好一張利嘴,殺人者死,你殺死皇親國戚,便將你就地正法也不為過還愣著干什麼,拿人”

    賈瑞目光冰冷,“你不妨去問問你們郡王,可記得洪光十三年,宰相胡惟為子報仇杖殺車夫之事昨晚之事來龍去脈相必你們清楚的很。”此系時事件,胡惟之子坐車摔死,他便殺車夫替子報仇。言官以此彈駭胡惟,道殺人者償命,後以此為線索牽出胡惟系列罪證,最終誅其族。

    賈瑞接著道︰“我賈府到底是簪瓔世家,你如此張狂不怕御史言官刀筆嗎還是說東安郡王府已能屏蔽天听”本朝御史言官雖職位不高,權利極大,連皇上都敢犯言直諫,乃至駁回聖上旨意。若知道東安郡王公子調戲良家男子,想必在朝堂上掀起大浪。

    長吏氣焰頓時低了下來,又想橫豎應天府府尹鄭雲也是羽,無論怎樣結果都一樣,便著人去應天府。

    這時代儒夫婦也來了,他們何曾見過這陣仗又驚又怕,賈瑞少不得又安慰了他們陣,將小火柴交給他們,“囡囡听話,乖乖在家等爹爹。”然後跟衙差到了應天府,府尹鄭雲問,“堂下何人”

    “賈瑞。”

    “賈瑞,你可知罪”

    “不知。”

    “你昨晚在樓打死東安郡王兒子穆陽,何敢抵賴”

    賈瑞辯道︰“昨晚在酒樓打過架後,穆陽生龍活虎的離開,酒樓里的人皆可作證。”

    鄭雲一拍驚堂木,厲聲道︰“本官已傳郡王府僕從問過,穆陽是死在自己房間的,門窗皆從內栓起,而當晚僕從散去時他還未死,若非傷發而亡,難道是鬼殺了他不成”

    密室殺人案他絕不相信穆陽是被他們打死的,空口辯駁也無益,得先看看穆陽的尸體和殺人現場。“大人既說穆陽已死,請問他尸體何在何時何地去世”

    鄭雲怒道︰“本府問話,你只管回答就是,哪有你提問的份”

    賈瑞不卑不亢,“此言差矣,此案關系到我的命途,況且我連你口中的穆陽是誰都不知道,如何認罪”

    鄭雲被堵住話頭,噎了下怒道︰“大膽,郡王公子的尸首,豈是你這草民想看就能看得”

    賈瑞冷笑,“我雖無功名在身,賈府也出身公侯府第,你輕易定我罪無妨,辱及賈門和宮里那位,怕是不能輕易對付。”

    鄭雲被噎得無話可說,“大膽刁民,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的,來人”

    “慢著”公堂外有人喝止,賈瑞回頭見個身著王袍的中年男子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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