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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红楼同人)红楼之逗比贾侦探

正文 第4节 文 / 诗念

    红衣男子桃花眼微眯,菱唇轻掀,“这笑容,未免太诡异了些。小说站  www.xsz.tw

    贾瑞被说中,笑容讪讪,弱弱地道:“真的有梅花。”心虚地抚弄着小猫儿的脖子,小猫弱弱地“喵”了声,怕冷地往他怀里钻。

    红衣人的目光一下就被这小东西吸引了,“给我。”

    贾瑞便将小猫递给他,见他摸摸小猫的毛发,又逗弄逗弄它的下鄂,小猫儿享受地眯起眼睛,菱唇浅勾,微微一笑,刹时娇孽横生。

    “走吧。”便抱着小猫向小巷走去,姿态优雅,举止从容,真真是行步类鹤。

    果然红衣人一到,那胖妞儿的眼睛便被吸引了,松开凌銮羞答答又红果果地望着红衣人。红衣人是看惯别人灼热的眼神儿的,被这样灼灼地盯着依然从容不迫,神态慵懒,“不是说赏梅么梅花在哪”

    妖孽的声音荡漾地胖妞儿三魂六魄都丢了,“在我家在我家公子请。”热切地将他们迎入府里。

    院子里那株腊梅树已愈百岁,枝干盘曲嶙峋,弯曲有致。疏枝稍头朵朵蛾黄的腊梅悄然绽入,花朵或疏或密,恰到好处,暗香浮动,果真是丑怪惊人能妩媚。

    卫若兰感叹,“虬枝疏梅覆着初雪,这每枝花都能成幅画卷。想来修剪这株梅树的,定是位雅人。”

    胖妞儿闻言,娇羞地低垂着眼帘,“这株梅树是我亲自打理的,多谢公子赞誉。”眼神却是粘着红衣人身上,希望得他一个赞赏,只是后者自顾逗弄着小猫,都未正眼瞧她,她不由黯然神伤。

    卫若兰不愧是世家公子,风度极好,冲她温文一笑,“姑娘好手艺,在下佩服。”

    贾瑞可没忘记他们是来讨梅花的,看向凌銮,后者负手花下,眉目清冽,神情淡漠,竟比这一树腊梅,更见泠然卓绝。感觉到贾瑞的眉目,眉稍微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贾瑞看看他,又看看红衣人,便算有那样妖孽倾城的容颜在眼前,他还是觉得眼前这张并不是多完美、多精致的脸,更能吸引他的目光,合乎他的心意。见他是觉不肯再往那胖妞儿面前凑了,便主动过去问,“姑娘,可否赐在下一枝梅花”

    胖妞儿一口拒绝,“少了哪枝这梅树便不完美。”

    卫若兰已绕着梅树观赏了几圈,赞同道:“诚然如此,这树梅花从那个角度观看都是副画卷,多一枝或少一枝,都不算完美。”

    贾瑞便为难了,他也不想破坏这完美,可是凌銮的赌约怎么办见红衣人正闲倚梅枝,神态慵懒地逗弄着小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腊梅簌簌落在他衣袂上,几乎夺尽红尘姿色。

    可见还是要从这个人身上着手,走过去道:“把小猫儿给我吧。”

    小猫似乎也很喜欢红衣人,窝在他怀里“喵喵”地叫,不肯出来,红衣人犹豫了下,桃花眼终于落在胖妞儿身上了,微微带着笑意,嗓音低哑幽魅,“一枝也不行”

    胖妞儿被他一这眼看来,浑身都酥了,“可以可以别说一枝,十枝都行。”便拿来花剪,打量起腊梅来。

    卫若兰对这破坏美好的行为很是不认同,摇着头叹息,“你们啦”便跟着胖妞儿身后,看她打算怎么剪。

    那胖妞儿盯着梅树的眼神和盯着柳湘莲同样热切,但这热切中又多了分认真,显然她是很沉迷于园艺的。

    好半晌她终于打算动剪了,卫若兰叹息着摇了摇头,好似破坏了幅好画,于心不忍。

    胖妞儿剪了一枝,交于卫若兰拿着,打量了梅树片刻,又剪下第二枝。然而卫若兰那遗憾的眼神瞬间又变成了惊喜,“姑娘果然妙手,这样一来便又自成画卷。”

    胖妞儿将一枝递于贾瑞,拿着另一枝到红衣人面前,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公子,奴家可否将这枝送于你”

    红衣人淡淡地接过,顺手递于卫若兰,又自顾逗弄着小猫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贾瑞果断下定论,这是个妖孽女王受。

    胖妞儿怯怯地问,“可否请问公子名讳”

    “柳湘莲。”

    “咳”贾瑞被噎了,妖孽是柳湘莲

    只到出了门,贾瑞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了,曹公笔下的柳湘莲是位侠客,仗义疏财,好打抱不平,和这妖孽怎么也不是同一属性好么不过话说回来,贾天祥都起死回生了,柳湘莲性格有所变化,也是正常吧

    他与卫若兰各抱束腊梅回去,卫若兰见他径直进谢府门,守卫并没有阻拦很诧异,“贾兄能进去”

    贾瑞奇道:“你们不能进”

    卫若兰苦笑,指着门边那块牌子,“若是诗书画乐,在下还能答上几分,这算术题是一点不通。”

    贾瑞见门前的牌子上已经换了道:

    甲赶群羊逐草茂,乙拽肥羊一只随其后。戏问甲及一百否甲云所说无差谬。若得这般一群凑,再添半群小半群。得你一只来方凑,玄机奥妙谁参透

    他在心头一算,便得出答案,“甲有三十六只羊。”

    两个守卫都惊呆了,“先生请”

    贾瑞想好歹借了柳湘莲才得到梅花,总不能不谢声,便对凌銮道:“我便不进去了。”

    凌銮回首望着他,那袭缥色的衣裳,怀抱腊梅,目光清澈,眉如远山,五官虽不似柳湘莲那般精致妩媚,却也别有股清隽通透之姿,站在柳湘莲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守卫道:“公子还未说出如何算出这题呢,请吧。”

    卫若兰体贴地道:“我瞧湘莲很喜欢这只小猫儿,不若贾兄便以此换这梅花,如何”

    贾瑞自是欣然应了,四人告了别,贾瑞随凌銮进去,“那美大叔是何许人也很有名么”

    “美大叔”

    “呃他似乎还不到被称为叔的年纪。”

    “当你叔足够了。”凌銮道,目光扫了扫贾瑞道,“我也够当你叔了。”

    “你占我便宜。”

    凌銮挑挑眉,“嗯”

    “你也不过三十一二,只比我大”说到这里猛然想起来自己穿越了,不再是二十八岁,贾天祥的这个身子才十八岁,这年头生孩子的早,凌銮可不就高他一辈嘛。见他饶有兴趣地打趣着自己,挑了挑眉,拉长声音唤道:“大叔”

    凌銮原不过随口一说,被他这么一叫,面上倒是一噎,既便是他这样内敛稳重的人,也不愿意被人叫得老了。

    贾瑞见他吃憋,禁不莞尔,见凌銮脸色不好,忙转开话题,“那谢先生是谁”

    凌銮道:“谢先生单名沈字,是个奇人。”

    “怎么样的奇人”

    “日后你便知道了。”

    贾瑞听他说得如此玄乎,扯扯凌銮的衣角,“我们也考考他,赢回方才那局如何”

    凌銮不以为意地道:“谢先生博古通今,天文地理,乐理文章,无所不能,还未遇到能考住他的人。”

    “这样的人,胸怀必然宽广,不会在意我们唐突的。”这一点凌銮倒是十分认同,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学问的。见贾瑞眼睛弯弯,笑意深浓时颊边还有两个梨涡,带着点恶趣味儿,兴冲冲地道:“他故意戏弄于你,不如我们也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凌銮想想道:“你若真能难住他,不如让他卖你个人情,将来或许有用。”

    贾瑞觉得不好意思,“这样不好,还是算了吧。”谢沈所知道的这些,是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值得敬佩。而自己不过是晚生活了许多年,学到先人用汗水换来的知识,拿来卖弄已经很不厚道了,还要换人情,就更落了下乘了。栗子网  www.lizi.tw

    凌銮未置可否,进入厅里见那美大叔正手握书卷看得入神,见贾瑞抱着梅花来,推推案几上的天蓝釉模印梅花弦纹鹅颈瓶,“插这里吧。”

    插好梅花后,欣赏了番,然后对贾瑞道:“说说你是如何算出题的。”

    两道题其实都可以用一元一次方程来解。贾瑞将两道题的解法细细说了番,谢沈连连点头,“你这假设是个很简单明了,不错不错”

    贾瑞听他赞赏,羞愧地低下头,连道不敢不敢,孰不知他这样在谢沈眼里,这是谦虚的表现,暗道向来有才华的人,多半为人骄矜,他年纪轻轻,又如此谦虚,将来必成大器。愈发对他感到满意,“我这里还有道题,你看能否解开。”

    “愿闻其祥。”

    “我有大小罐数只,五个大罐一个小罐盛三升油,一个大罐三小罐能盛两升油,你且算算这大罐能盛几升,小罐能盛几升。”

    这是个一元二次方程,也很简单,贾瑞在心里默算了片刻,便得出答案,两罐各装半升,没什么大小区别。

    谢沈点点头,“不错。我曾许过,谁能解得这道题,我便答应他一件我力所能及之事,你可有什么要求”

    、逛集市巧遇瑞王爷

    贾瑞愣了下,忙道:“不用不用我并没有什么可要求的。”

    谢沈道:“莫非你不信我能办到”

    “不敢,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太卑鄙了。

    凌銮打断贾瑞的话头,“只是他一时所求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浪费了这个机会岂不可惜等哪日有大事需要你帮忙了,再提出来也不迟,便先记下这笔如何”

    谢沈点点头。

    凌銮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告辞了。”

    便对谢沈拱了拱手,复又撑起素白纸伞到了渡口。贾瑞雇小船还等在那里,“要不要坐我这船回去”问出又觉得不好,像凌銮这种富家子弟,出门必是高头大马、八抬大轿,或是画舫名舸,怎么会乘他那种孤舟未料凌銮竟真的答应了。两人便并肩立于舟头,共执青伞,闲看江南初雪。

    回到家中,听贾代儒道黄宏洲送了头小毛驴和冻伤药来,那小毛驴十分温驯,贾瑞这不会骑马的人也轻易就将其驯服了。

    倏忽又过几日,便逢着集市,贾瑞带着小火柴去赶集了。边走边吹着口哨,“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小火柴,“爹爹”

    “怎么啦”

    小火柴期期艾艾地眨着眼睛,“我想尿尿”

    贾瑞抱着她下了小毛驴,找个偏僻的地方让她尿了,接着走接着吹,过会儿,小火柴又叫,“爹爹”

    “怎么啦”

    “我又想尿尿。”

    贾瑞无语,“你是尿芽子么”

    小火柴委屈地两只手指揉着鼻子,嚅嚅地道:“人家是小孩儿嘛,小孩儿一听口哨就要尿尿嘛。”

    贾瑞:“”

    距拣到小火柴已过了一个月,她脸上的冻疮已经治好了,露出白白净净的小脸,唇红齿白,别提多可爱了,就是瘦了点,贾瑞决定要将她养成肥嘟嘟,这样就有肉乎乎的小脸可戳啦。

    这还是贾瑞来到这世界第一次上街,抱着小火柴骑着小毛驴,穿梭在古装人堆里,悠然自得。见路边有卖小女孩儿头花的,颜色清新可爱,他一下就被勾出少女心来。

    挑了两个粉嘟嘟、毛茸茸地兔耳朵发圈,给她戴在小发鬏上,衬着雪白的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极了。然后又到衣服铺子里,买了套毛茸茸的兔子衣服,这样装扮出来,可不就是只小白兔了么

    心满意足地接着逛,到集市中心见有人围成一圈,也过去凑热闹。

    原来是个道士,自称曾有机缘得西王母赐瑶池仙水,从此便能窥破人心。大家不信,道士背对着那人,让他用毛笔蘸乳白色液体,写个字在纸上,待干后他作法后再放入瑶池仙水里,字自然会显现出来。有人试着在纸上写下字,然后放在瑶池仙水,果然显出淡蓝色的字迹来,于是啧啧称奇,纷纷往罐里投钱。

    小火柴乌溜溜的眼里红心闪闪,“神仙爷爷神仙爷爷爹爹有神仙爷爷”

    贾瑞吃味,骗人是可耻,尤其是他家纯良的小火柴,挤进去道:“道长也猜猜我的心事。”说着拿起笔,却没有蘸乳白色液体,将笔在清水里洗了洗写了个字给道士,再放进“瑶池仙水”里就显不出字迹来。

    围观者奇道:“嗳,这是怎么回事这仙水不灵了”

    道士显然是久经江湖的,还很镇定,“你心不诚,故水不显灵。”

    贾瑞莞尔,“如果这都算瑶池仙水,那么王母岂不是厨娘了用点明矾水便来招摇撞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被拆穿了道士脸色有点难看。

    贾瑞指着那盆“瑶池仙水”对围观者道:“这只是盆清水,之所以能显出字来,玄机在这里。这乳白色的水是用明矾化成的,写在白纸上干了就看不出,放在清水里便会显出颜色来,诸位回家可以自己试试。”

    “骗子,这道士原来是骗子”众人纷纷谴责。那道士恼羞成怒,然后他的托儿就冲上来,三个大男人围着贾瑞,不由分说的就挥拳打人。

    贾瑞也不是吃素的,瞅准时机一侧身,两个托儿就撞到一起了,他还不忘补一脚,将两人踹倒,另个托合身扑来,贾瑞将小火柴护在怀里,矮身闪过,脚一勾就将他扫倒在地上。见那道士欲跑,一脚踢起装明矾水的盆,利利落落地盖在假道士头上。

    四人见不是贾瑞的对手,灰溜溜地跑了。

    小火柴抱着贾瑞的脖子欢呼,“爹爹好厉害爹爹好厉害”

    被女儿如此崇拜,贾瑞满足了准备去别处看看时,有位风流俊俏的公子翩翩而来,“先生请留步,我家将军有请。”他声音也带着笑意,旖旎多情,倒和他的性格完全符合。

    这样好的声音,贾瑞完全没抵抗力,“你家将军是哪位”

    “先生去了便知。”

    贾瑞觉得他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一时迟疑,便见他冲着小火柴笑得牲畜无害,“小妹妹,哥哥请你吃糖糖好不好”

    小火柴荡漾着声音,“好”

    贾瑞:这个小吃货

    “真乖,给哥哥抱抱”声音里刻意带着诱哄,贾瑞似乎能听见波纹在荡漾,一双电眼眨啊眨,成功缚获了小花痴,撇下她老爹投入帅哥的怀抱,“美人哥哥”

    贾瑞:“”这样拐骗孩子真的大丈夫么

    “叫我小颜哥哥就好了。”抱着小火柴率先走了。

    贾瑞牵着小毛驴不甘心地跟上去,小颜买了根糖葫芦给小火柴,“小心别扎到嘴哟。”

    小火柴,“只有一根啊”

    “吃多了蛀牙哟。”

    小火柴为难地看着糖葫芦,“可是不给爹爹吃的话,他会流口水呢”

    贾瑞:“”谁会流口水啊不就是根糖葫芦嘛,我自己买左手一只糖葫芦,右手一只棉花糖,边走边啃。

    小颜:“”多大的人了,还吃棉花糖

    贾瑞边吃边问,“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小颜声音不急不徐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前阵子我家将军得了块玄铁重十斤,想打造柄宝剑,便将玄铁送到作坊里。昨日作坊里将剑送来,宝剑重为十斤,但将军觉得这剑并非全是玄铁所铸,作坊老板却一口咬定全是玄铁所铸,两人各执一词却又不能将剑折断,故想问公子能否解答。”

    听着帅哥用美好的声音讲述事情,是件心旷神怡的事情。他所说的很简单,运用阿基米德原理便可解开,只是不知道这玄铁的密度。“还有同样的玄铁么”

    “尚有些许。”

    “那好吧。”

    吃完东西,也到地方了,高门大院前,门楹上挂着烫金的三个大字,瑞王府。

    贾瑞擦擦嘴上的糖渍,对小火柴道:“爹爹抱。”

    小火柴抱着那人脖子,“我要小颜哥哥抱。”

    贾瑞委屈,“你不要爹爹了吗”

    小火柴犹豫了两秒,投入她老爹怀抱,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小颜。

    到了客厅,看到主位上的男子,他正端着杯茶,用杯盏有一下无一下的拨着茶叶,不是那日梅林里的紫衣男子是谁他旁边坐的正是林钶。

    贾瑞神色自若地道:“见过瑞王殿下、九皇子殿下。”

    九皇子凌钶道:“你一点也不意外,早猜到我们身份了你是怎么猜到的”

    贾瑞道:“普天之下,能调动锦衣卫的,能有几个再联想当今皇子的名讳与排行,自然能猜出你的身份,既猜出你,也能猜出他。”

    瑞王凌銮,是皇四子。贾瑞是来这里听贾代儒说起的,四皇子出生时天现慧星、其母又难产而死,被视为不祥,从小便被送到封地蓟州。

    那年匈奴人突然进犯,蓟州守将措手不及,被打得连连后退,十六岁的瑞王带兵援助,退击匈奴,表现出杰出的军事才能。皇帝这才想起这个儿子来,命他为蓟州总督。

    传闻这位四皇子虽作战英勇,却不擅交际,且天性凉薄,除了九皇子外谁也不肯亲近,在朝中无半点人脉,故虽有夺位的资本,却无夺位的实力,是皇帝最放心的儿子。

    凌銮并未抬眼看他,低低的哼了声。贾瑞自己站起来,打量着凌銮,他今日穿件银色的箭袖,袖口领角用金线绣着蟠龙图纹,头戴白玉冠,将他那身尊贵、神秘、冷酷的气质展现到极致。

    贾瑞只看一眼便禁不住移开目光。有些人,对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就如月宫仙子,可望而不可及。

    面对这样的人,大多数人选择了绝望的仰望;还有部分人,努力将自己变成吴刚,追上月亮。贾瑞不想仰望,也变不成吴刚,那么,就将他拉到尘世来吧

    小火柴也被凌銮身上的杀伐之气吓着了,躲到贾瑞身后不出来。

    贾瑞拍拍她的背,“乖,那位叔叔是想请你吃果子的。”就抱着小火柴直接坐在客位上,毫不客气地拿起果子投喂小火柴兼自己吃起来。

    小颜无语,“你都吃一路了,还没饱”

    贾瑞自顾着剥了个桔子,“刚才吃的都是甜的,有点腻了,正好吃个水果解解腻。”

    凌钶问凌銮,“桔子难道不是甜的吗”

    “是吗那解解渴。”贾瑞将桔子送到小火柴嘴边,她怯生生地伸出头来,乌溜溜地眼睛看了眼凌銮,见他也正盯着自己,赶紧又缩到贾瑞怀里,这回怎么叫也不出来了。

    贾瑞无奈,“王爷,您吓着小孩儿了。”

    凌銮不动声色地挑挑眉。

    贾瑞,“要不您给她笑一个”

    “噗”一旁正在喝茶的凌钶直接笑喷了,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调戏四哥小颜也禁不住对贾瑞竖竖拇指,真有胆儿

    贾瑞对上凌銮的眼神儿,心里禁不住颤了颤,不笑就算了,至于用那杀人的眼光瞪人么有双凤眼了不起啊拿个苹果,“咔嚓”咬一口。

    凌銮眼皮一跳,怎么觉得他咬得像自己的脖子

    两人对视了良久,凌銮掏了块手绢给他。

    贾瑞有点愣,呐呐道:“拿手帕的都是言情小说里的温柔男主,这冰块脸和温柔怎么也搭不上边好吧。”

    凌銮挑眉,眼神险危危地看来,“什么”

    贾瑞忙道:“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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