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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暗夜的折磨

正文 第10节 文 / [美]凯伦·罗巴德斯

    可是,他们的人数太多了,罗威庄只有三十几个罪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父亲和彭约翰一向都宁可多花些钱雇用土著或在乡间来来去去的季节工人。他们的作法的确是对的。眼前这批暴民如果未被阻止的长驱而入罗威庄,她的家铁定不保。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她便用力踢向马腹。「马拉奇」已筋疲力竭,但她必须回去警告牧场的人「马拉奇」发出抗议的声音,但仍跑了起来。她俯低在马背上,但仍回头去看是否有人发现她。

    的确火把挥向她的方向,火焰下的那些脸都很丑恶,而且纷纷发出愤怒的话语,有几个人还跑了起来。更多人跑过来,朝向她和罗威庄雪兰更用力地夹紧马腹,不再去注意那威吓的暴民,专心一志的朝刚经过一场火灾、人员才安歇下来的牧场迅速驰去。

    「马拉奇」的身体在她的腿下用力的伸展,侧边则猛烈的上下起伏,雪兰只感觉到恐惧似要扼住她的喉咙。假如那群暴民追上她不,他们追不上她的,她骑着马而他们徒步。

    马蹄声在她的身边回响,就快到了,那时她便可以发出警告的叫声突然间,她发现马蹄声并非「马拉奇」的,太多匹了她稍微扭头,发现三个骑马的身影就快要追上她了,在黑暗中,他们像冲出黑暗洞穴的三只蝙蝠。

    「快呀,马拉奇」雪兰叫道,她踢着马儿用替代的缰绳鞭策它。这匹高大的马的确也正尽着它英雄般的努力,奋力的疾驰过高高低低的地面,在另三匹马的追逐下,朝牧场和安全之地飞奔而去。

    「暴动了」雪兰在他们靠近主屋时,厉声尖叫。她看见马厩已被烧成平地,只有一片墙仍立在焦黑的废墟之中。她不敢往后看,只高声又叫了一次。可是「马拉奇」却因为她声音中的恐惧,以及追来的马阵而惊慌失措的往前冲撞。雪兰没法再控制它,但她一心只想警告牧场的人。

    「暴动了」她已经快到院子,便冒个险往后看。追来的马已快到她身后,暴民则尾随其后,火把发出一片的烟。他们已不再静寂无声,临时拼凑的武器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跑步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混杂出一种地狱般恐怖的声音。雪兰再踢「马拉奇」一下,感觉到它似乎也豁出去了。

    「暴动了」雪兰这时才不解的注意到,屋子里一片漆黑,一种颇不寻常的黑。怎么会这样呢一场火灾之后,他们应该要预期到会有麻烦随之而至呀另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万一男人全都还在羊栏那边,屋里只有女人怎么办她一边惊惧的想,一边放声高叫。事实上那已经不大必要了,暴民的吼声已像雷声那么大了。

    然后,毫无警告的,许多男人从屋子和附近的建筑物跳出来。他们手持来福枪,跑过去在主屋和后来的暴民之间形成一条防御线。雪兰不禁发出喝采并弄不懂他们为何还不开枪

    「走开,别挡路呀,雪兰.」她听到父亲愤怒的声音由屋子附近发出来。雪兰这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可是「马拉奇」已经不受控制,她只好抓住它的马鬃,硬把它往右方扯去突然地,他们便已不在抵御者和暴民之间。双方开火时,「马拉奇」仍然在跑。

    终于安全了,雪兰开始尝试使「马拉奇」平静下来。一只坚硬的手臂突然地箍住她的腰,将她由马背上抱了起来。雪兰大声尖叫,但她很快被放到另一匹与「马拉奇」并肩疾驰的马上,脸朝下的趴伏在马鞍上。

    第十一章

    他们似乎骑了好几个小时,一只男人的手按住她,使她动弹不得。但她还是拚命挣扎、踢叫,徒劳无益地扭动身躯,而得到的只是更加的筋疲力竭。那个男人继续往前驰骋,彷佛她只是一只蠕动的小狗。

    她终于屈服并静止下来,至少她的身体是静止的,但她的头脑则继续思索逃走的方法。小说站  www.xsz.tw不幸的是,她所处的是最难堪也最困窘的位置,根本无法和抓她的男人抗衡。愤怒油然而生,她多么想伸手挖出这个男人的眼睛,抓烂他的脸,他怎么敢这样对待她

    趴伏在马鞍上使她不舒服到极点,那个男人坚硬的腿又抵住她的臀和肩,她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被风吹散的金发披散在那个男人的膝上和马腹,修长而裸露的腿和手臂随着马匹的奔驰不断晃动,睡衣的下摆则被男人的拳头紧紧抓住。她也不敢想像自己的身躯多么接近**,除了单薄的睡衣外,她什么都没穿。老天爷这个绑架她的男人会强暴她吗她忍不住浑身颤抖着。四周传来的马蹄声告诉她他们还有许多同伴,葛尼克的话浮上她的脑海,她会被轮暴吗

    恐惧倏地升起。和葛尼克在一起时虽然可耻,但至少他曾经带给她喜悦,而这些陌生而野蛮的男人却只是想利用她发泄他们的兽欲,并以羞辱她为乐。她感觉自己快呕吐了。他们不但有可能强暴她,更有可能杀死她。而恐慌绝对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她告诉自己,她必须思考,利用她的机智营救自己,并掌握住第一个逃走的机会。

    彷佛数个小时之后,马匹终于放慢速度并停住,如果雪兰不是如此害怕,一定会放松地叹口气。现在她会遭遇什么噩运呢绑架她的男人轻松地跃下马背,然后伸手握住她的腰,也把她拖下马鞍。雪兰压抑住攻击他的本能,强迫自己放软身躯假装昏倒,或许,只要他认为她昏倒了,就会把她放在地上不管她她继续合着眼睛,全神贯注地伪装,直到一只长着硬茧的大手覆住她的胸脯。她倏地挺直身躯,睁开眼睛,挥臂推开那只太过亲昵的手。

    「你」她发出一连串的咒骂,张牙舞爪地扑向那个男人。但他的双手立刻在她造成任何伤害之前握住她的上臂推开她。雪兰怒视着那张被帽子和面罩遮住的脸庞,感觉强有力的手指无情地抓紧她柔软的上臂,她发出痛楚的呻吟,突然停止反抗。他的手指放松,但并未放开她。

    「最好把那个女人绑起来,或者把她勒死。」绑架者一个同伙的声音传来,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雪兰看到另外两个蒙着脸的男人,其中一个丢来一段绳索,她感觉她的一臂被放开,然后那个男人又抓住她,转过她的身体

    雪兰再次挣扎,那个男人的手立刻加重力道,这次没有弄痛她,但提醒她,他有伤害她的能力。她感觉她的双手被俐落地反绑在身后,然后她看到一堆白色的东西自远方移近,听到羊群的叫声。老天这是她父亲心爱的羊群她终于了解罗威庄遭受攻击的原因。

    这是一批横行于南威尔斯地区的强盗,目标是她父亲最好的一批羊,那些暴动的罪犯显然是这批强盗利用来分散牧场诸人的注意力。难怪他们骑马而其他人走路,那些扛着锯子和尖嘴锄的罪犯被留在牧场惨遭屠杀,而这一小群不法之徒老早带着值钱的羊群远走高飞了。

    绑架她的男人再次环住她的腰,把她举到马鞍上,她温驯地跨骑在马背上,知道反抗不会有任何用处。但她不雅的姿势露出一大段雪白的腿,而她只能设法不去想它。那个男人跃上来坐在她背后时,她突然想到他一直没说过话。他是个哑巴,或者只是不爱说话,或者那敏捷的动作和结实而魁梧的身躯似乎都带来一股隐约的熟悉感。

    雪兰睁大眼睛,在马鞍上转动身躯,马匹也在此时迈开步伐。黑色的手巾仍然遮住他脸的下半部,一顶宽檐的黑色帽子压低至他的前额,隐藏住他的头发,但即使在黑暗中,她仍然认得出那对清澄的爱尔兰蓝眸。栗子小说    m.lizi.tw

    「葛尼克」雪兰无法置信地瞪着他。他的眼睛嘲弄的垂视她。

    「你好像很惊讶。你以为我已经魂归西天了吗」即使隔着面罩,她仍然认得出那熟悉的声音,难怪他一直保持沉默只要他开口,她一定会立刻认出他来。

    「对。」雪兰回答,因为她确实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他的蓝眸眯起,变得冷硬,搂住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

    「你是个卑鄙的小婊子,对不对」

    雪兰瞪着他,被他的敌意吓住,在认出他的身分时,她真的松了一大口气,以为她所害怕的噩运绝对不会降临在她身上了。可是,现在,她突然没有一点把握了。他好像非常恨她,而她却猜不出为什么。她从来不曾对他做过任何事,其实,应该是她恨他才对。

    「我怀疑你是黑寡妇蜘蛛的同类,你觉得呢」他继续说道,但闲散的语气却掩饰不住强烈的敌意。「你应该知道,它们在交配后立刻吞噬它们的爱人,但和你不同的是,它们至少有勇气做自己的肮脏差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雪兰不解地望着他,他的眼眸似乎要穿透她的灵魂。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他僵硬地说道。「你不必再扮演那什么都不知道的角色,因为这不但不能说服我,只会更激怒我。」

    「你发疯了」雪兰决定,仍然扭转身躯以便注视他。「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利生气,你才是做错事的人。是你自己逃走,是你绑架我,是你帮助那些人偷窃我父亲的羊。」

    「是你跑去向你父亲哭诉。告诉我一件事,雪兰小姐:你到底是如何解释我们的**呢你告诉他是我强暴你,或者诚实地承认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呢你的工头从来没告诉我,而我也不可能在被鞭打时发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不曾对我父亲说过任何话。」在他大胆地提及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时,雪兰垂下视线避开他的。但不知道他把她的举止视为心虚。他咬紧牙齿怒哼一声,眼眸变得更加冷硬。

    「那他为什么会派那个工头带两个人把我拖出工寮,绑在某座谷仓里呢你知道我在那里被吊了两天,雪兰小姐,在他们鞭打我之后,让苍蝇环伺他们在我背上留下的伤口,而且没有一点水和食物你知道他们打算就把我留在那里,直到我死掉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反胃呢,雪兰小姐相信我,我在亲身经历它时,绝对不只是反胃而已。」

    「我父亲派人鞭打你」她惊骇地低语,无法相信。

    他大笑,但不带一丝喜悦。「你还以为他会怎么做呢摇摇头,斥责我是一个坏孩子吗」他低下头,他的唇几乎碰触她的耳朵,而他的低语使她全身冻结。「你知道完全无助的滋味吗,完全必须仰赖某个没有慈悲胸怀的人大发慈悲」她颤抖着,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相信我,雪兰小姐,你一定会知道。」

    「葛尼克」她开始,睁大眼睛搜索他的脸庞,但却找不到一丝柔和,只有冷硬和仇恨。她开始思考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以及他认为她做过的事还有他可能会有的报复,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们不再是女主人和仆人,而她不再掌握他的生死大权,他也不必再服从她的每一个命令。情势已经逆转,复仇的利器握在他的手上。

    「葛尼克」她的声音是张惶的低语。

    她看到他眼中的轻蔑,感觉他的手臂环紧她的腰,直到它像铁链般锁住她。「在考虑过我们的新关系之后,你或许应该改口叫我尼克,以符合我们之间的地位。」

    「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新关系」她恐慌地问道。

    「噢,现在我是你的主人,雪兰。而你必须一切遵照我的吩咐。不论我说的是什么,或者在什么时候命令。」轻柔的声音带来一阵窜上她背脊的寒栗,而紧贴着她背部的强壮身躯几乎和他的语气一样可怕。

    「如果我不呢」这个问题纯粹是硬挤出来的勇气。雪兰知道她绝对不能让葛尼克知道她有多么害怕,他恨她,因为他所遭遇的苦难而责怪她,他需要一只代罪羔羊来承受他的怒气,而她就是那只倒楣的小羊。雪兰咬住下唇,想到她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中时,她的喉咙就开始干燥。

    「如果你不」他若有所思地反问,随意的摆摆手要她看看正与他们一起赶羊前进的另外几个盗匪。「噢,我什么都不会做,雪兰,什么都不会做。」他含笑说道,雪兰可以从他眼中看出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她不了解他的威胁是什么,但她有个预感:她宁可不知道。

    在她仍然困惑和不安时,葛尼克已经催促他的马匹加快速度赶回一小批脱队的羊,只有他的手臂支撑她继续坐在马鞍上。雪兰被迫转回去往前看,并用大腿和膝盖夹紧马鞍,以防自己摔下去。现在她不再有时间思量葛尼克的意图了。

    太阳高挂天空时,雪兰被迫无力地偎向葛尼克强壮的身躯,再也无法考虑他们之间的敌对状态。她这一辈子从来不曾遭遇这种**上的折磨,她**的双腿在夜间已饱受寒冷的攻击,现在又被艳阳晒得通红,膝盖内侧和大腿已经被马鞍磨得红肿而疼痛,仍然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则已失去所有知觉,缺水的唇被晒得焦干,一层灰尘蒙住她的肌肤和凌乱的发丝,风沙经常吹袭她的眼睛,逼迫她必须闭上眼睛,即使偶尔睁开,也都会迎上一、两对贪婪的视线,使她因恐惧而颤抖。她设法不去思考她的情况可能会变得多糟,忧虑无益,何况,她已经太疲惫,也太凄惨。

    马匹和羊群的速度都已放慢,但仍然扬起漫天的尘沙,使她几乎无法呼吸,而她又不能用手遮掩口鼻,所以雪兰一直尽可能保持轻而浅的呼吸,不希望被灰尘呛死。但她终于受不了了。她仰起头靠着葛尼克的肩,颤抖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咳嗽起来,好像马上要呛死了。

    「真是的」葛尼克不悦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这是他在几个小时以来首次开口。她感觉他拉住缰绳,带领马匹停在一旁,然后他准备下马,雪兰摇晃着,如果他不曾及时抓住她的腰,她一定会摔下马鞍。即使在她的脚碰触到炽热而干裂的地面时,她仍然找不到支撑自己的力量,她的膝盖软瘫,差点摔倒,幸好他撑住她,把她放倒在覆着一层枯草的地面,动作温柔得叫她吃惊。

    「有问题吗,伙伴」另一个男人已经停在他们身边,兴致盎然地瞪着雪兰斜卧的身影。雪兰紧紧闭上眼睛,设法把那个男人的神情摒出脑海。

    「没有我应付不了的。」尼克回答。

    短暂的沉默过后,雪兰听到马蹄再次移动的声音,但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她已经累垮了,即使身体正压住双手传来阵阵痛楚也不能唤醒她。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惊醒她,她睁开眼睛,发现他单膝跪在她身边,怒视她的眼眸中有明显的苦恼和一丝关怀。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雪兰必须伸舌舔舔嘴唇后,才能勉强开口。「我快要渴死了,我的鼻子和喉咙都积满灰尘,使我几乎无法呼吸,更别提说话了。我认为我的手可能已经掉在半路上,我的皮肤被晒伤,而且我」

    「衣不蔽体。」他为她说完,不以为然地扫视她的身躯。他已经拉下原来蒙脸的手巾,胸前的扣子也有好几颗没扣,露出一片鬈曲的黑色胸毛。雪兰连忙避开视线。「你到底在干什么,穿着你的睡衣在午夜奔驰」他似乎真的很困惑。

    雪兰找到怒视他的力量。「好玩呀,」她讽刺地低语,他眯起眼睛。「这有关系吗」她问道。「你可以相信这绝对不是出自我的预谋。现在,能不能请你解开我的双手如果它们还在那里。我不可能加害于你,你比我魁梧太多了。」

    她看得出他不喜欢她的语气,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翻转她的身躯以便够得到她的手。看到她被磨破的手腕时,他低咒一声,解开绳索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怪异。

    双手自由后,雪兰立刻翻回去平躺着,费力地把手弄到身前,针刺的感觉射穿她的肩和臂。她小心翼翼地摇晃双手,直到她感觉血液再次流回她的手指,然后按摩她红肿的手腕。

    他没有说话,但面色凝重地注视她红肿的手腕。雪兰几乎以为他可能会对他绑得太紧而道歉,她仰头注视他,希望这会是一个好兆头。但他并未向她道歉,只是站起来走向马匹站立的地方,从马鞍下取出一个水袋。

    「你有水。」她喑哑地指责,想着她一路上承受的折磨。

    他审视躺在橡树阴影下的她,金褐的秀发凌乱如狮子的鬃毛,金色的大眼睛设法怒视他,但有点调不准焦距,柔软而丰润的唇干裂并覆着一层灰尘。雪兰感觉他的视线盯着她裸露的腿时,本能地想拉低睡衣的衣摆遮掩,但那个动作需要太多力气,她的手无力地落回身边。

    「现在害羞未免嫌太晚了。」他讽刺地说道,再次在她身边跪下,伸出一手扶起她的头,把水袋抬高凑近她的唇,雪兰贪婪地饮着,直到他取走水袋。

    「喝太多反而会不舒服。」他告诉她,雪兰知道他说得对,但还是想多喝一口。「你待会儿可以再喝一点。」

    他站起身,庞大的身影挡住阳光。在他仰头喝水时,雪兰可以看到他的喉咙和下巴,古铜的肤色比他一个月前在罗威庄失踪时更加黝黑。黑色的胡渣布满下巴,使他更像个强盗。他已经胖了一些,绷在过紧衬衫下的肩膀宽澜得叫她屏息,腰、臀和腿仍然削瘦而结实。

    他转身走开,把水袋挂回马鞍上。雪兰考虑是否利用这个机会逃走,但随即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会在几秒内抓住她,甚至不需要动用马匹。「拿去。」他走回来,再次在她身边跪下,把一条毯子丢在旁边的地上。蒙脸的手巾已经解下来拿在手上,并用水稍微浸湿了。「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你的情况如此不好。」

    雪兰迎视他的眼眸。「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会关心。」

    他的脸孔板紧。「我不像你,不会以折磨别人为乐,我并不希望造成你的任何不适。我心中所想的惩罚绝对不会带给你任何痛楚只要你做个听话的乖女孩就不会。」他用湿手巾轻轻擦拭她的脸,然后滑下她的颈项,再探进她的衣领,漫不经心地擦拭她的**之间和下方,指关节偶尔会轻拂她柔软的**。雪兰惊恐地发现她的**突然绷紧,并挣扎着想坐起身子推开他的手。

    「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

    他往后坐在脚后跟上,一个笑容缓缓浮上抿紧的唇。但不是愉快的笑。「我不认为你了解我一直在告诉你的话,雪兰。我们的位置已经对调了,你不再是发号施令的人,我才是。你最好时刻把这点牢记在心。」

    「我不会允许你在你高兴的时候随时对我动手动脚」惊恐使她变得愚蠢。她当然知道她不应该在此刻向尼克挑衅,可是那些话就是不受控制。在他的手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时,她感觉她的肌肤好像被火烧着,并对自己的反应感觉羞愧无比。在那个羞耻的夜晚之后,她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厌恶他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却仍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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